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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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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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4:50:56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六十五章 焦點(上)


    宋薇蘭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串火彩鑽石項鏈,在她的右手腕上,還戴著葉天所送的那隻帝王綠手鐲,舉止之間盡顯富貴端莊。

    葉東平則是穿了一身非常合體的西裝,裡面是一件雪白的襯衫,還打了一個精緻的領結,一副金絲框的眼睛架在鼻樑上,看上去極為的儒雅。

    葉天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老爸穿的如此正規的,就是他訂婚那次,老爸也就是套了件休閒西裝,領帶都打的歪歪扭扭的。

    在兩人的身後,跟著的是安娜,不過這妞好像一年四季都穿著身緊身衣,即使出席這種場合也不例外。

    「這兩個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那男的很面生,女的倒是像在哪看到過。」

    「應該是國外來的吧?可能是誰家的晚輩?」

    在葉天旁邊的沙發處,傳來一些議論聲,今兒能進入這會所的人,無一不是港島的頂級富豪,他們之間大多都很熟悉,眼下葉東平夫婦,卻是沒幾個人認識。

    不過在香港有很多頂級富豪的子女,很早就去到國外生活,偶爾也會見到一些生面孔,是以這些人就把葉東平夫妻認為是一些家族的晚輩了。

    坐在葉天旁邊的周嘯天也看到了葉東平,他以為葉天沒注意到呢,連忙用手碰了下葉天,說道:「師父,葉叔他們來了!」

    由於周嘯天和葉天的年齡差不多,所以他在葉家的稱呼很是混亂,他叫葉天為師父,卻是喊葉東平叔叔,至於葉天,則是又叫周母阿姨。總之是讓外人聽得摸不清頭腦。

    「老爸是沒這面子,誰邀請的老媽呢?」葉天站起身來,正準備迎過去的時候,卻是有一群人趕在了他的頭裡。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材不高額頭寬廣,卻正是現在的華人首富李超人,跟在他身後的,也五一不是華人圈裡的超級富豪。

    「宋女士,很高興你能來參加這次宴會。十分歡迎!」

    李超人隔著三四米的時候。就先伸出右手,在宋薇蘭手背上搭了一下之後,看向葉東平。有些遲疑的問道:「宋女士,這位是?」

    但凡在歐洲和北美有投資的華人富豪,極少有不知道這位宋氏女總裁的。但他們同樣知道的是,宋薇蘭這二十多年一直單身,好像並沒有嫁人。

    所以就像李超人這般修養的人,眼中難免也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宋薇蘭的左手是挽在那男人右臂上的,兩人的關係顯然不一般。

    「李先生,這是我家外子葉東平,我們結婚很多年了!」宋薇蘭優雅的笑了笑,說道:「李先生不會只歡迎我吧?」

    「哪裡。哪裡,賢伉儷能一起來,李某正是求之不得啊。」

    李超人到底是見過風浪的人,對別人的60xs也沒有多大興趣,當下哈哈一笑,說道:「宋女士,如果不是聽唐生說。我真不知道你也來了香港,這可是看不起老朋友啊?」

    李超人的集團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就投資國外諸多項目了,和宋薇蘭的生意有很多合作,倒算是老相識,這次宋薇蘭來參加酒宴。正是得自他的邀請。

    「這次和外子來港是私事,就沒驚擾李先生。改日我請李先生喝茶賠罪好了。」

    宋薇蘭嫣然一笑,不動聲色的將李超人的興師問罪給卸到了一邊,同時和唐文遠等相識的朋友打起了招呼。

    「老媽還真是厲害,對著這麼多華人商界領袖還可以談笑風聲。」

    宋薇蘭的表現,讓葉天見識到了母親另外的一面,不過父母眼下被那麼多人圍著,他倒是沒有繼續往前走,反而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對夫妻是誰啊?李先生都過去迎接?」

    「是啊,看這樣子,身份顯然不低於李先生的,可……可香港沒聽說過有這麼個人啊?」

    坐在葉天旁邊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壓低了嗓音小聲議論著。

    他們雖然在香港商界也是有臉面的人,不過層次比李超人就要差上一些了,看到那些頂級豪富對這對夫妻都如此客氣,一個個均是在心中猜度了起來。

    「宋女士,在澳洲的那個項目,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超人是個工作狂,和宋薇蘭聊了幾句之後,就把話題扯到了生意上,其實像這一類的酒宴,原本就是談生意的最佳場所。

    「李先生,我最近可是退出集團決策層了,這些事情你讓下面的人溝通吧,咱們今兒不談生意,」

    宋薇蘭笑了笑,目光卻是在四處打量著,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李先生,我先失陪一下了。」

    「這……這……」李超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宋薇蘭挽著葉東平,逕直向會場的一個角落走去。

    「哎,向我們走過來了。」

    坐在葉天旁邊那桌的人,紛紛坐直了身體,卻沒料到宋薇蘭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來到了葉天的面前。

    「爸,您二位怎麼來了?」

    葉天苦笑著站了起來,他本想低調參加一下這場酒會,認識幾個奇門中人就行了,但如此一來,他想不成為中人的焦點都不可能了。

    「不關我的事,是你媽要來的。」葉東平攤了攤手掌,他和兒子一樣,一向不喜歡參加類似的晚宴的。

    「我來看你傷勢好點了沒有?」

    宋薇蘭先是和苟心家打了個招呼,然後鬆開老公將手挽在了兒子的胳膊上,說道:「你身體不好就在家裡休養,來這地方幹什麼啊?」

    其實宋薇蘭本來打算拒絕出席這次酒會的,不過聽到柳定定說葉天也要來,這才決定參加的,看著兒子一臉的病色,宋薇蘭忍不住有些心疼。

    「二師兄說這次有些同行來,我來結識一下的。」

    葉天不想多說,將目光看向兩人身後的安娜,出言問道:「安娜,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按照我教的方法吐納行功?」

    在京城的時候,葉天傳了安娜一些吐息之法,通過修煉可以逐步改善她的身體狀況,將以前的內傷給化解開來。

    安娜十分恭敬的答道:「少爺,我每天早晚都有練習,感覺好多了!」

    西方人爆發力比較強,耐力要比東方人稍微差一些,但是安娜習練葉天所傳的功法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感覺身體的耐力比以前強出了很多。

    這讓安娜真正感受到了葉天的強大,幾次都想拜葉天為師,只是都被葉天以各種理由個推搪掉了。

    「嗯,以後勤加練習,對你有好處的。」

    葉天點了點頭,正準備招呼老爸老媽坐下的時候,唐文遠帶著孫女走了過來,當他看到葉天的面色,也是不由吃了一驚,開口問道:「葉天,你的臉色怎麼如此難看啊?」

    「是啊?葉天哥哥,你是生病了嗎?」葉天那煞白的臉色連唐雪雪都看了出來,連忙跑到葉天身側,挽住了他另外一隻胳膊。

    「沒事,雪雪,我只是這幾天不舒服……」

    葉天知道唐雪雪心地單純,自己也是把她當妹妹看的,當下出言解釋了幾句,不過宋薇蘭的面色就有些古怪了,她不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時候和唐家孫女如熟諳的?

    「嗨,雪雪以前身體有病,我幫她治療過。」見到老媽的臉色,葉天免不了又解釋了一番,不然萬一傳到於清雅耳中,他可是油嘴說不清了。

    「葉先生好,您來香港,怎麼也不說一聲呀?」

    葉天和母親說著話,耳邊響起了招呼聲,正是文鑾雄和華勝兩人,剛才他們也被宋薇蘭夫妻吸引住了目光,順著這二人卻是看到了葉天。

    「文生,華老闆,這次過來是私事,怕叨擾兩位。」

    葉天放開身邊左右兩個女人,和文鑾雄與華勝握了握手,上次他在台/灣出事的時候,華勝也出了一些力氣,算起來葉天還欠他個人情的。

    「哪裡話,能被葉先生打擾,那是我們的榮幸啊。」

    華勝爽朗的笑了起來,說道:「岑小姐的演技非常好,我們公司正打算請她在主演一部電影,葉先生要是有時間,可以代為通知一下的。」

    葉天在台/灣襲殺數十個傭兵的消息,華勝是一清二楚,對於這樣心狠手辣又有背景的人,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上面那番話卻是在向葉天示好的。

    不管是在內地還是香港的娛樂圈裡,富豪想泡明星,最好的辦法除了送車送豪宅之外,自然就是出錢捧紅她了,華勝讓葉天通知岑靜蘭拍戲,就是給葉天送人情呢。

    「華老闆,還是您通知吧,我好久沒見她了。」

    葉天如何不明白華勝的意思?只是他真的和岑靜蘭沒什麼來往,不過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接到她一個電話而已。

    「兒子,那岑小姐又是誰啊?媽沒發現你挺有女人緣的啊?」宋薇蘭壓低了聲音在葉天耳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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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4:53:18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六十六章 焦點(下)

    「哎,我說,您可別開這種玩笑啊?」葉天被老媽的話給嚇了一跳。

    他和唐雪雪的關係於清雅知道,可是岑靜蘭是影視明星,雖然於清雅也知道他們相識,但女人有時候要是吃起醋來,那可是很難解釋清楚的。

    「行了,看你嚇的那樣,媽和你開玩笑呢。」

    宋薇蘭的話讓葉天放下心來,同時也有些鬱悶,這是不是當媽的,為什麼總是喜歡拿自己來逗悶啊?

    「宋女士,你們這是?」葉天這邊的熱鬧還沒完,在文鑾雄和華勝過來之後,李超人也帶著一幫子走了過來。

    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是知道宋薇蘭身份的,自然想和這位海外宋氏王國的掌門人套套近乎了,以便於日後生意能發展到歐美國家去。

    見到李超人過來向宋薇蘭打招呼,文鑾雄那兩人才將注意力放在了葉天父母身上,能讓這位華人首富從門口追過來,葉天父母的身份想必很不簡單。

    「李先生,這是我兒子,葉天,叫uncle。」

    宋薇蘭將葉天拉了過來,雖然她知道兒子無意於商界,但能認識李超人這樣的華人商界領袖,對他還是很有好處的。

    「李uncle,你好!」

    葉天禮貌的叫了一聲,心下卻是大喊吃虧,這和母親在一起,自己的輩分平白降了好多啊,要知道,唐文遠年齡可比李超人大了好幾歲,葉天也是直呼老唐的。

    「好……好,年輕有為啊,宋女士,你這後繼有人了!」

    李超人對著葉天笑了笑,不過心裡也沒拿他當回事,畢竟他和宋薇蘭的大哥關係都極好,葉天這樣的小輩還是進入不到他的視線中的。

    而且葉天雖然身材均稱,相貌也很英俊,但那一臉的病態。卻是讓李超人並不怎麼看好他,沒個強健的身體,做什麼都做不好的。

    「當然,葉天這孩子是很不錯……」

    和別的母親不一樣,宋薇蘭直接就誇獎起兒子來了,一點都不帶謙虛的,臉上的表情深以為然。

    「哎,這叫什麼事啊?」葉天在一旁聽的大窘。

    這會整個會場的目光。倒是有百分之**十都彙聚到了他們這個角落裡。更是讓葉天感到渾身的不舒服。

    「宋先生來了……」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一陣招呼聲,將眾人的注意力給轉移了過去。葉天一看,原來是自己那便宜大舅,不禁撇了撇嘴。

    宋之健雖然身價不菲。但他來港的時間只有二十多年,在香港只能算是新貴,不過他在內地的深厚背景,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一路上不斷有人和他打著招呼。

    「之健老弟,你和令妹一起出現的次數可不多啊。」

    李超人也回身迎了過去,和宋之健握了握手,兩人私下裡是極好的朋友,在宋之健創業初期曾經給過他很多幫助。

    「大妹。你也來了?」

    宋之健聞言愣了一下,這才看到宋薇蘭和葉東平站在一起,臉色不禁陰沉了下來,當年他也是極力反對妹妹和葉東平交往的。

    「大哥,你好!」

    宋薇蘭淡淡的打了個招呼,語氣卻是有些疏遠,雖然是親兄妹。她這些年和宋之健來往並不多,關係也沒外人所想的那麼親密。

    至於葉東平,則是根本就沒搭理宋之健。

    他和兒子一樣,對宋家人根本就沒什麼好感,除了宋浩天的輩分擺在那裡。自己不得不低頭之外,其餘人葉東平直接就無視了。

    「大妹。你來香港怎麼也不給大哥說一聲啊?」宋之健雖然是在責怪妹妹,不滿的眼神卻是盯向了葉東平。

    「有什麼好說的?別人兩口子旅遊,還要給您報備嗎?」葉天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場中頗為刺耳。

    「你……你也來了?」

    聽到葉天的聲音,宋之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自家老子在他面前都吃過不少次憋,說實話,宋之健心裡對葉天還是有些發怯的。

    「這年輕人,有些不知禮數呀?」

    剛剛弄明白葉天和宋薇蘭是母子關係的眾人,看向葉天的眼神不禁都有些怪異,沒見過外甥如此和舅舅說話的啊?

    此時圍在這裡的人,年齡基本上都是五十歲以上的,他們對於傳統的禮數尤其看重,所以葉天剛才那句話,直接讓他們對葉天印象大壞。

    「葉天,別那麼沒禮貌!」

    葉東平在一旁看出了眾人臉色的變化,出言訓斥了一句兒子,轉臉看向宋之健,不鹹不淡的說道:「我和內子來港旅遊,住在兒子家的,就沒打擾您!」

    葉東平此話一出,圍觀的那些人有些回過味來了,父子二人都是這態度,敢情是本身就有矛盾存在的啊?

    有些頭腦靈活的,頓時就聯想到宋家之前在香港刊登的那份道歉告示,上面所說的似乎就是一個姓葉的家族。

    由此一來,眾人對葉天的惡感倒是減輕了不少,這親戚之間也有互不來往的,兩家關係不睦倒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呵呵,葉天,我正好有點事想請教你,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看到場內的氣氛有些怪異,唐文遠笑著打起了圓場,他是知道葉宋兩家矛盾的,以葉天的脾氣,要是真惹火了他,宋之健只能更下不了臺。

    不過唐文遠的話,也讓在場的那些人心裡愈發迷糊了,這唐老爺子在香港的地位可不低,年齡更是在李超人等人之上,他對葉天說話的語氣,未免過於恭敬了點吧?

    也只有文鑾雄和華勝等少數人明白,這個面色蒼白的少年人,絕對不是依仗父母的富二代,他們倆可是深知葉天的可怕。

    「好,唐老爺子,咱們去那邊說話。」

    葉天點了點頭,要不是母親一直挽著他的胳膊,他早就找機會溜走了,自個兒又不是國寶大熊貓,憑什麼站在這裡任人圍觀啊?

    「對了,之健老弟,我正有件事想問你呢……」李超人也看出了葉天一家和宋之健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妥,當下拉著宋之健往旁邊走去。

    不過就在人群將要散去的時候,卻是又有兩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今兒的主角左家俊了。

    「葉天,嗯?李生,之健兄,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左家俊剛才在和晚宴的主持人有事在談,現在過來本是準備介紹個同行給兩個師兄弟認識的,走到近前這才發現,華人世界的大富豪幾乎全部集中在了這個角落裡了。

    「怎麼,左大師,你也認識葉天?」李超人心中大奇,這不管是從身份還是年齡上看,葉天似乎都和左家俊沒什麼關係吧?

    「葉天是我小師弟,我們同出一門的……」

    左家俊順口說了出來,這關係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而且在香港這圈子裡早就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當然,像李超然這些人卻是不知道的,他們每天都忙於生意,自然不會聽人議論此類八卦新聞的。

    「師兄弟?」那些不知道的人,腦子裡頓時冒出了個問號,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拜師學藝的事情?

    而且左家俊的身份可是風水相師,難不成說這年輕人也懂得占卜問卦堪輿風水?

    「李兄,讓他們說話吧,咱們去那邊聊!」

    見到李超人還想詢問,宋之健連忙拉了他一把,葉天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手段詭異的很,父親都曾經警告過他不要招惹的。

    「哦,好,好……」李超人被宋之健拉了一把,頓時醒悟了過來,自個兒今天的好奇心有些過強了。

    李超人的離開,帶走了一些人,加上左大師明擺著要和小師弟談事情,像文鑾雄和華勝等人自然也識趣的告辭了,原本熱鬧的角落裡,終於恢復了清淨。

    不過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卻是讓很多人對葉天上了心,以葉天對氣機的感應,自然能察覺到那一道道探視的目光。

    「我說你小子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啊?」

    左家俊笑著說了葉天一句,然後回過頭來,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淮瑾先生的大弟子陶山奕,也是得了南先生真傳的嫡系門人!」

    將身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讓了出去,左家俊繼續介紹道:「小陶,這位是我的大師兄,道號元陽子,他是我小師弟,你叫他葉天就行了!」

    「見過元陽真人,見過葉天小師叔!」

    中年人上前一步,對著苟心家和葉天彎腰行了一禮,雖然葉天十分的年輕,但輩分擺在那裡呢,他也不敢失了禮數。

    而且他發現,雖然葉天面色煞白一副病容,體內似乎沒有絲毫的元氣,但卻給自己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這腰頓時又低了幾分。

    「不用客氣,沒想到時隔半個世紀,還能見到故人的弟子啊?」苟心家用右手虛扶了一下陶山奕,問道:「你師父還好嗎?」

    「元陽真人認識我師父?」

    陶山奕只感覺一股大力托住了自己的雙拳,身體不由自主的就站直了,心下不由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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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4:54:27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六十七章 故人子弟

   陶山奕六歲拜在南淮瑾門下,至今已經有三十六年的時間了。

    南淮瑾一身所學甚雜,從佛道儒到中國傳統武術以及佛門術法,造詣都是極深,陶山奕自小跟隨南淮瑾,這一身功夫練得是精純無比。

    這年頭奇門式微,不過在港臺地區武術還是很盛行的,在三十八歲的那年,陶山奕就將功夫練到了暗勁,遍訪兩地高手,幾乎是未嘗敗績。

    這幾年南淮瑾年齡老邁,一些對外的事物都是有陶山奕來打理的,他也見過不少老一輩的武術名家,但與其搭手,也是不會落在下風的。

    所以在見到苟心家這個枯瘦年老的道人時,陶山奕並沒怎麼放在心上,但對方聯手都沒觸及自己,僅是外放的真氣,就讓他無法對抗,這種功夫,他只在師父身上見到過。

    不過師父的舊友,甚至包括在內地的一些故舊,陶山奕基本上全都認識,面前這個老道士卻是眼生的很。

    「你師父十來歲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不過倒現在也有五十多年未曾見過了。」

    苟心家搖頭嘆息了一聲,半個世紀前的榮華富貴和赫赫權柄,盡都隨著歲月流逝而去,到了現如今,連老朋友都沒能剩下幾個了。

    「我……我師父十來歲的時候,您就認識?」

    陶山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苟心家,他師父已經年逾八十了,如果和面前這人是發小的話。那這個老道應該也是這個年齡。

    只是苟心家雖然身體消瘦,但臉上紅光滿面,頭上髮梢處隱然還有一絲烏髮,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六十多歲的樣子。陶山奕怎麼都無法將他和師父那一輩人聯繫起來。

    「當然認識,不過他可能記不住我了。」

    苟心家苦笑了起來,對於在台的那些老朋友來說,他已經死去半個世紀了,恐怕他的名字也只是在這些人的記憶力偶爾會被響起吧?

    「不知道真人俗家名字怎麼稱謂?」陶山奕十分恭敬的將腰給彎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師父相識遍天下,說不定還真有這麼一位老朋友呢。

    「我字元陽,你告訴淮瑾老弟就行了。」

    苟心家原本無意再去尋訪舊日老友的。不過既然碰見了,倒是無妨聯繫一下,畢竟那邊現在也不是蔣氏王朝的天下了。

    「字元陽?咦,我……我怎麼好像聽師父提起過啊?」

    陶山奕聽到元陽子這個道號的時候。就感覺有些熟悉,再聽到苟心家字是元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敢肯定自己一定聽到過這個名字。

    忽然腦中一亮,陶山奕脫口說道:「元陽。我想起來了!」

    陶山奕的聲音有些稍大,引得周圍的一些目光又看了過來,雖然酒宴尚未開始,但葉天所處的這個角落。已經隱然成為全場注視的焦點了。

    陶山奕想到腦海中的那個名字時,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壓低了聲音,問道:「您……您俗家莫……莫不是姓苟?」

    南淮瑾作為當代的國學大師。終生致力於弘揚中國傳統文化,被稱為一代奇人,在世界各地都接受了不少的榮譽。

    但是南淮瑾曾經多次給陶山奕說過,他多年前有一位摯友,不管是術法修為還是對中國文化的研究,都要遠甚於他,可惜那位摯友卻是英年早逝。

    有一次重陽節的時候,陶山奕陪著師父在山頂小酌,南淮瑾喝的有幾分酒興,又提及了那位摯友,這次將苟心家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那時蔣先生雖然已經去世了,但小蔣先生仍然還在,南淮瑾叮囑陶山奕不可在外面提起這個名字,那次之後,南淮瑾本人再也沒有提及過這件事。

    距離那時也有二十多年的光景了,陶山奕早已將苟心家這個名字封存在了記憶深處。

    練武之人終究記憶力非常人可比,在聞聽了苟心家在「字」後,陶山奕終於將這個名字想了起來。

    不過此時陶山奕臉上的表情,卻是和見鬼了差不多,他沒想到在師父口中已經死去半個世紀的人,竟然還活生生的站在了眼前。

    「你師父提起過我?」

    苟心家雖然沒直接承認,但話中的意思已經是盡顯無疑了,「你師父曾經做過一段時間我的下屬,當時被人盯的很緊,是以我假死之事,他也不知道!」

    「真……真是您?」

    陶山奕聽到這話,心中已然是確認了,因為師父確實提到過,他曾經跟著那人學到不少為人處世之道。

    當然,對於苟心家的生平和具體的身份,陶山奕還是不知道的,畢竟苟心家的名字在那會的臺灣而言,還是一個禁忌。

    「拜見師伯!」

    陶山奕再無遲疑,也顧不得這是什麼場合了,雙膝一屈,一頭就拜了下去,苟心家非比常人,他必須要行弟子禮的。

    「這是幹什麼?起來!」

    苟心家沒想到陶山奕竟然在大庭廣眾下行了跪禮,一沒留神就讓他跪了下去,連忙單手將他給託了起來。

    不過這一幕還是被眾多有心人看在了眼裡,不認識陶山奕的都是在嘖嘖稱奇,這都什麼年代了啊,還有見人跪拜的理解?

    但一些認得陶山奕的富豪,卻是對那枯瘦老道上了幾分心思,南淮瑾是何等人物?能讓他的弟子行跪拜禮的人,那身份豈不是高的嚇人?

    普通人只以為南淮瑾就是個研究中國文化的國學大師。

    但是這些超級富豪們卻是知道,「南大師」所會的可不僅限於此,他在占卜問卦易經推理一道上,怕是並不遜於在場的這位「左大師」!

    有些和左家俊交好的富豪,已經準備等會向左家俊打探點消息了。

    宋薇蘭夫婦在那裡也就算了,這本就是豪富雲集的圈子,但怎麼又和這些風水相術流派的人扯上關係了?

    「師……師伯……」

    陶山奕叫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略感有些彆扭,因為當世比他師父輩分還高的人,真的是寥寥無幾,他長這麼大也就是在幼年的曾經這麼稱呼過別人。

    「師伯,您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師父對您很是想念,每年重陽之時都……都會對您敬杯酒的!」

    陶山奕對當年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他知道,每年南淮瑾重陽敬酒之時,其中有一杯必定是眼前這位老人的。

    「淮瑾老弟有心了,他的身體還好吧?」苟心家嘆了口氣,難得這位老友還能記得自己。

    「回師伯話,師父身體很好,上個月才去了美國,剛剛回到家裡。」

    陶山奕頓了一下,遲疑著說道:「師伯,您……您為什麼不和我師聯繫呢?我能將您在這的事情告訴師父嗎?」

    陶山奕也是走老了江湖的人,他知道江湖中人諸多避諱,苟心家既然不願意和師父聯絡,自然有他的難處的。

    「呵呵,我當時隱居山林,都不知道你師父還在不在世……」

    苟心家聞言笑了起來,「後來聽到淮瑾老弟的名頭,可是又沒有聯繫方式了,你告訴他吧,如果淮瑾老弟有時間的話,讓他來一次香港!」

    雖然世事變遷,能記得當年之事的人少之又少,但苟心家卻是不會再前往臺灣了,他的老友固然在世,可以前的仇家後人,在那個地方也是權勢不小的。

    「好,我……我這就給師父打電話去。」

    見到苟心家同意下來,陶山奕大喜,他不知道師父接到這個電話,得知原本已經死去了數十年的故友還在世時,會是個什麼反應?

    「二師兄,您這就沒個安靜點的地方嗎?」

    等陶山奕出門打電話後,葉天對著左家俊苦笑了起來,他對氣機的感應何等敏銳?那一道道射在他們幾人身上的目光,讓葉天從心裡感到不舒服。

    「小師弟,你這走哪都要成為主角啊?」

    左家俊笑了起來,說道:「要不,我回頭就宣佈這風水局是你做出來的,怎麼樣?」

    「得,二師兄,您要是敢說,這現在就拔腿走人。」葉天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樣子,剛好看到自己的前方有四五個人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隔著老遠就大聲喊道:「老左,你這次可是大手筆啊,那風水柱將沿海數十公里的元氣都吸納了過去,半山以後將成為港島的龍脈之地啦。」

    左家俊聽到這個聲音後,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不過隨之就舒展開來,轉過身迎了上去,笑道:「易兄過獎了,彫蟲小技爾,入不得易兄的法眼的。」

    「老左你太謙虛了,這東南亞第一風水師的名頭早就傳出去了!」

    來者哈哈一笑,話鋒突然一轉,說道:「就是不知道這個風水局是否真有那麼大的奇效啊?」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同行傾軋?」

    聽到那人的話後,葉天的眉頭挑了一挑,這人身上有元氣波動,肯定是一位奇門中人。

    但此人尚且不能完全掌控那股真氣,在葉天眼裡,他的修為充其量也就是剛才的陶山奕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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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4:58:26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六十八章 舊怨

   「易會長說的有道理,這風水局能否有左大師說的那般功效,還未嘗得知呢。」

    來人中的一位順著先前那人的話,也是笑了起來,其質疑的態度卻是愈發的明顯了,並且還摻雜了一絲火藥味。

    「呵呵……」

    左家俊倒是沒有生氣,面色如常的笑道:「咱們做風水的,這風水局是否有效果,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那處荒廢已久的海濱遊樂場,可是已經被盤活了的……」

    「那是,左老弟你出手,當然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的。」

    為首的那人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一句,似乎不願意再討論這個話題,將目光看向了苟心家和葉天,問道:「左老弟,這兩位是?」

    此次來參加這個晚宴,苟心家穿的是一身嶄新的乾坤道袍,至於葉天則是一襲白色的練功服,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行裡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二人的身份。

    「他們二位是我的同門。」

    對方問起,左家俊也不好不回答,但只是這麼簡單的說了一句,並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顯然和對方並不是一路人。

    「哦?左老弟還有同門在啊?好,貴門該當興旺了,咱們回聊!」

    那人哈哈笑了一聲,衝著葉天和苟心家拱了拱手,轉頭往人群彙聚的地方走了過去。

    「二師兄,這人是誰啊?就憑他那點修為,還敢如此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等那人離開後,葉天冷哼了一聲,這次香港之行,他算是見到了兩位真正的奇門中人。不過結果卻是讓他有些失望。

    在師父李善元的描述中,解放前奇門經歷了最後的一段輝煌時間。

    那時的奇門各派雖然術法多有缺失,但暗勁高手比比皆是,就是進入化境的也有好幾個,經常會有人組織奇門大會,相互見切磋功法。

    但是今兒見到了陶山奕和這姓易的,葉天不禁大失所望。就憑這二人的身手和修為,居然也能被稱之為宗師級人物,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二師弟,你和他有些不對付?」

    葉天話聲剛落,苟心家開口說道:「我觀他走動時的步法,應該出身兩廣這邊的七星派吧?」

    國內的風水流派眾多,但以地域來劃分的話,中原兩江這些地方為一種流派。解放前是以麻衣一脈為尊。

    但是在兩廣福/建地區,卻是有另外一些風水流派,以七星派的人數最多,勢力最大。

    當年抗日的時候,苟心家想聯合七星派共同抗日,但卻被他們給拒絕掉了,兩者之間還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

    只是七星派本身並沒投降日本人,苟心家也就沒有勉強對方,不過苟心家後來專門瞭解了一下他們的功法。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剛才這人的路數。

    「大師兄,你說的沒錯,他正是七星派出身的。」

    苟心家點了點頭,說道:「此人叫易溫茂,早我五年來到香港的,七星派對占卜問卦不是很內行,但是在風水堪輿上卻是有些門道。和我不是一路人。在十年之前,我和他架了點梁子……」

    原來,易溫茂在左家俊來港之前。就已經在香港小有聲名了,香港一些豪富家庭多會請他去堪輿風水。

    而左家俊來港之後,大多是用麻衣一脈的占卜之術,幫那些達官貴人們占卜問卦,和易溫茂的生意並不牴觸,兩者一度間關係還不錯。

    但是就在十年前的時候。香港各個風水流派舉行了一次聚會,決定成立港島風水易學研討會。算是一個非官方的民間協會。

    這對於風水行當來說,是一件好事,協會內的各種章程很快就被起草了出來,但是到了最後推選協會會長的時候,矛盾產生了。

    那會的易溫茂和左家俊,在香港的名聲地位都相差無幾,而且也各有一幫交好的同行,當時兩派人爭執不下,一邊是推選易溫茂的,而另一邊自然是支持左家俊的了。

    左家俊對利之一字看的不是很重,但卻非常的好名聲,對這個首任會長,他也有些想法,自然不肯想讓的。

    奇門江湖,再怎麼說也是掛了江湖二字的,有了無法解決的問題,那自然要以術法相爭論各高下。

    在一些人的起鬨下,左家俊和易溫茂就決定鬥法一場,到時會長寶座的歸屬就不會再有懸念了。

    左家俊那會已經在鬯薹鼉的師父手上吃了虧,但因禍得福進入到了暗勁階段,為了尋那泰國降頭師報仇雪恨,他又從各地學得一些攻伐性的術法。

    雖然這些術法威力都不是很大,但突然間施展出來,卻是將鬥爭經驗不是很豐富的易溫茂打了個措手不及,贏得了這場鬥法。

    毫無疑問,這個風水學會的第一任會長,自然就成了左家俊,而且在他頭上也穩穩戴上了港島第一風水師的頭銜,那時的左家俊,才正在開始名聲大噪的。

    俗話說成王敗寇,由此一來,左家俊和易溫茂之間,也結下了不可化解的恩怨,當時的易溫茂含恨離港。

    聽到這裡,葉天打斷了左家俊的話,有些奇怪的問道:「師兄,他既然離開了,為何又回來?而且還當上了這什麼會長,莫非您後來又敗給他了嗎?」

    葉天來港之後所接觸的人,都是對左家俊恭謹有加的,按說他要是再次鬥法敗給易溫茂,那不太可能有現如今的地位啊?

    「哼!」左家俊冷哼了一聲,說道:「憑他的修為,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他請來了他的師父……」

    再次回到香港的易溫茂,是帶著一個年逾七十的老頭來的,當時徑直找到了左家俊,說是要與他切磋一下功法。

    自古江湖之中,最難纏的就是三種人,一種是小孩,一種是女人,還有一類人,就是老人,在這三種人裡,是最容易出現奇人異士的。

    左家俊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別人找到門上了,他也沒有退讓的理由,當下接受了老人的要求。

    不過當比試一開始,左家俊就感覺到了不對,對手渾身的氣血旺盛之極,根本就不像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功力修為顯然比他高了一籌。

    左家俊也很光棍,當下收了架勢,直接開口認輸了,那老人倒是沒難為他,只是要求他讓出會長的位置。

    在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三天,左家俊就召開了協會內部會議,辭去了會長的職務並且退出了協會。

    由於易溫茂剛回來,也沒能接任上會長,所以協會內的人雖然多有猜測,但並沒有損及左家俊的名聲。

    後來易溫茂通過各種,終於在八年前坐上了這個民間協會會長的位置,並且整合了行業規則,倒是也搞得有聲有色。

    經過這些年的打聽,左家俊也瞭解到了那個老人的身份,他是兩廣七星派的現任掌門人,也是易溫茂的師父。

    被人不戰而勝,左家俊一直都在心裡引以為恥。

    所以即使在遇到兩位師兄弟後,也從來沒有說出過這件事情來,如果今日不是正好遇到了易溫茂,左家俊還會將這件事藏於心中。

    其實今兒左家俊讓兩個師兄弟來參加晚宴,其實也是有給自己助威的意思在裡面的,他不怕易溫茂,但要是對上那老傢伙,左家俊心中還是有點發怵的。

    「打了小的出來老的,七星派還是如此不上進!」

    苟心家冷哼了一句,問道:「左師弟,他師父叫什麼名字,十年之前是什麼修為?」

    「大師兄,他師父叫蔡陽秋,是七星派的第三十八任掌門!

    十年之前他應該是暗勁巔峰的修為,我那會剛入暗勁不久,不是他的對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進入化境?」

    身邊的兩位都是能算作至親的師兄弟,左家俊也不怕爆短,原原本本的將當年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其實在他進入到煉氣化神的境界之後,曾經想過再去找蔡陽秋較量一番的。

    只不過蔡陽秋已經是八旬老人了,也不知道修為是否進入化境,萬一對方要是也進入化境的話,那自己去了難免再取其辱。

    而且此時左家俊的心境也有所提高,對那會長之位早已不介懷了,所以才沒有付諸行動。

    「蔡陽秋這個名字我沒聽過,想必是七星派的後人。」

    苟心家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二師弟,你以為臻入化境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當年的奇門中也沒幾個人能辦到,至於他七星派,更是沒有!」

    曆數古今的奇門前輩,也就只有當年的一些道教高人和佛教聖賢,才有煉氣化神的修為,像是明朝張三丰和近代神槍李書文這等傳奇人物。

    所以這也導致修道之人一直都認為,煉氣化神之後的境界只是一種傳說,因為確實沒有進入到煉神返虛的先例存在。

    苟心家隱居山林四五十年,是先突破了心境之後,修為才突飛猛進的。

    而那個叫蔡陽秋的人,生活在這俗世紅塵之中,豈能如此容易就邁過那道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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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00:1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六十九章 傾軋

   葉天這種年僅二十來歲就將功夫練至化境的人,在歷史上都極為少見,只能用天縱奇才來形容他,且就不提了。

    但是像左家俊,如果不是和葉天相認得到了麻衣一脈的傳承功法,並且進入到那靈氣充裕的四合院中修煉的話,恐怕他終其一生,也難以進入到化境修為的。

    所以聽聞蔡陽秋十年前被卡在了暗勁巔峰的境界,苟心家直接就斷言他不可能進入到化境,除非他也能遇到如左家俊那般難求的際遇。

    看了一眼左家俊,苟心家言道:「二師弟,奇門中人行事,講究的是隨心而動,你進入化境不久,別因為這事有了心魔,如果時機合適的話,再向那人討教一番吧!」

    當年苟心家就曾經和七星派有些過節,那會考慮著抗日大計,沒有與其發生衝突。

    但是今兒聽聞七星派欺負到了自己師弟的頭上,饒是苟心家心境修為深厚,也免不得動了點火氣。

    「是,師兄,如果他再敢挑釁的話,我不會弱了麻衣一脈的名頭的。」

    聽到苟心家的話後,左家俊心中大定,有這兩位術法高強的師兄弟坐鎮,加上又從葉天手中習得不少攻伐術法,即使蔡陽秋進入化境,左家俊自問也有一拼之力了。

    「跳樑小丑爾,師兄不必放在心上。」

    葉天更是沒把七星派放在眼裡,不是他狂妄,而是當年葉天曾經跟隨老道去過兩廣福    建地區,那裡的奇門早已破敗的七零八落了。

    而且以葉天他們師兄弟現在的修為,如果對方不是動用軍隊的話,來多少人都不夠看的,甚至連他家中那道大門都進不去。

    「師伯,我師父現在就從台趕過來了!」

    葉天師兄弟幾人正說著話,陶山奕興沖沖的趕了過來,一臉激動的說道:「元陽師伯,我師父借了一架私人飛機。稍微晚一點就能香港!」

    陶山奕也沒想到師父接到電話後,會如此的激動,甚至都忘了要和苟心家對話了,掛斷電話直接就聯絡人安排飛機飛往香港。

    以南淮瑾的修為,都會做出這般忘性的舉動,可見苟心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所以陶山奕面對苟心家的時候,神態又恭敬了幾分。

    「淮瑾老弟還是性情中人啊。我當日回大陸的時候沒找他。倒是我的不對了。」

    聽到南淮瑾星夜趕來的時候,苟心家也是有幾分唏噓,他青年時與南淮瑾相識。這一轉眼七八十年過去了,沒成想還能有相見的一天。

    「小師弟,要不……咱們回家中等待淮瑾老弟吧?」

    苟心家沉吟了一下。看向葉天,說道:「這裡的人都是些晚生後輩,他們可能連奇門叫什麼都不明白了,不識也罷!」

    苟心家和葉天一樣,原本是想見識下港島奇門的,不過這一見之下卻是大失所望。

    除了陶山奕和那易溫茂之外,其他根本沒有一個能上得了檯面的人,與其在這和那些無聊的人打交道,倒是不如回到別墅中呼吸吐納去了。

    葉天看了一眼左家俊。笑道:「大師兄,今兒咱們可是給二師兄捧場啊,等晚宴開始後再說吧,要是沒人找茬,咱們就回去。」

    由於左家俊是主角,所以他們幾個人來的算是比較早的,晚宴將會在九點整開始。距離現在還有十多分鐘的時間。

    「那好吧,就聽師弟你的,再等一會!」苟心家點了點頭,葉天作為麻衣一脈的當代門主,他既然發了話。苟心家也只有聽從的份。

    不過師兄弟兩人的這番對話聽在陶山奕的耳朵裡,可是讓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陶山奕以前從師父的隻言片語中能聽出來。面前這個枯瘦的老道人,曾經也是顯赫之極的人物,身份之高就連師父都不能與之相比。

    可是這麼一位人物,在葉天這個年輕人面前,卻隱隱擺出一副以葉天為首的架勢,這讓陶山奕不能不對葉天另眼相看了。

    只是不管陶山奕如何打量葉天,他貌似都是一個身患疾病的年輕人,如果不是那偶爾掃在自己身上眼神中的一絲精芒,很容易就讓人將他忽略掉了。

    「怎麼著?奇怪嗎?」

    苟心家注意到了陶山奕的神情,笑道:「葉天是我麻衣一脈的當代門主,你可不要看他現在病怏怏的,他的修為可比老道我還要高呢。」

    到了苟心家這種年齡,說話早已是不需要顧忌什麼,不過這番話說出來,卻是震的陶山奕眼前滿是小星星。

    本來對葉天如此年齡能成為苟心家的師弟,陶山奕就好奇萬分了。

    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身份比苟心家還要高,這讓陶山奕暗自慶倖自己方才沒有對葉天失了禮數。

    「葉天?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眼下對葉天上了心,陶山奕頓時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試探著向葉天問道:「葉師叔,您是不是曾經到過台    灣啊?」

    葉天赴台那次,鬧出過很大一次風波,基本上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一群活動在東南亞的僱傭兵,被一個叫做葉天的人斬盡殺絕。

    而且左家俊也曾經給南淮瑾打過電話,請求他幫助尋找葉天,眼下這麼一對號,陶山奕哪裡還有想不起來的道理?

    「是去過一次,也是那會找到的大師兄。」

    葉天點了點頭,他對陶山奕很有好感,畢竟現在能堅持奇門傳統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原來如此……」

    陶山奕瞭然的點了點頭,很識趣的沒再多問下去,心中對葉天卻是多陪了一分小心,如果僅看外貌的話,任誰都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個殺神。

    在時鐘指向九點整的時候,主持人同樣也是港島的一位超級富豪,走到了場地中間,試了下麥克風後,開口說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很高興能邀請到諸位來參加此次晚宴……

    同時在這裡,我們要感謝左家俊先生,為了香港未來的環境更加美好,嘔心瀝血所做出的事情……」

    雖然是在香港,但該避諱的同樣要避諱,主持人將風水改成了環境,這也是香港上層社會在公共場合對風水的稱謂。

    當一陣掌聲停歇後,主持人繼續說道:「下面有請左家俊先生,給我們解答一下他對這個環境作出的改變,會對香港有著什麼樣的影響!」

    隨著掌聲的響起,左家俊從容不迫的站在了場地中間,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葉天等人的方向,說道:「左某來香港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一直看著香港逐漸繁華起來,對香港有著極深的感情。

    在座的諸位很多人都知道,現在地球進入到了下元八運的時期,香港這幾年的經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對各位的影響也不小吧?

    左某在半山東面做出的那些改變,是運用了九宮八卦、四像三才這三種陣法,轉化從東而來侵入香港的煞氣……

    雖然這未必能扭轉大勢,但也代表了左某人對香港所盡的一點心意,希望我們香港的明天,能更加的昌盛和繁榮!」

    左家俊的演講十分的簡短,一分多鐘就說完了,但是場內響起了疾風驟雨般的掌聲。

    這場內的富豪十之都住在半山,雖然左家俊說的謙虛,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受到了實惠,不提那海濱遊樂場的變化,最起碼半山的空氣要比先前好了許多。

    左家俊讓開話筒後,主持人又走了過去,說道:「左家俊先生太客氣了,我建議,讓我們共同舉杯,敬左先生一杯!」

    主持人的提議到了全場眾人的回應,一個個均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陣感謝和恭賀聲中,同飲了這杯酒。

    不過在人群裡,卻還是有一雙眼睛向左家俊射去了妒恨和憤怒的目光,他正是易溫茂。

    其實嚴格說起來,葉天所佈的這個陣法,還真是搶了易溫茂的飯碗。

    因為左家俊在香港多是給人占卜問卦推演命理,極少去幫人堪輿風水尋龍點穴,他也不是很擅長這些。

    所以左家俊雖然和易溫茂不和,但兩人之前並沒有什麼利益上的衝突。

    就如同左家俊在占卜問卦這上面的名氣一樣,易溫茂的風水堪輿這一塊,在香港也是名聲極其響亮的。

    但是左家俊冷不丁的布下這麼大一個風水局,而且還給港島眾多富豪帶去了好處,這就讓易溫茂心裡極不舒服了。

    這不光是搶飯碗,還等於是砸了他的飯碗了,日後眾人都知道「左大師」還精於風水堪輿,誰還會再請他這「易大師」去堪輿風水呢?

    「左老弟,我有一事不解,不知道是不是能向你請教一下啊?」

    易溫茂終於是壓不下心中那股妒火,挺身走出了人群,開門見山的說道:「左老弟布下的這個風水局,的確是可以轉化氣運的。

    但是我想知道,左老弟在半山東面修了這風水局,卻是將整個港島的氣運都彙聚了過去,對別的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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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02:41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七十章 駁斥

    易溫茂此話一出,場內有小半人的面色都是不禁一變,看向左家俊的眼中也帶了些許狐疑的目光。

    要知道,太平山的確是香港的豪宅區不假,但也不是所有的富豪都住在這裡的。

    就像李超人的住所就是位於香港南區的深水灣道,那裡同樣也是一處富豪雲集的所在。

    所以易溫茂的這句話,對場內眾人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如果正如易溫茂所說的那樣,左家俊的風水局將整個香港的氣運都搬至半山地區,那麼他們居所的氣運必將會受到影響,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聽到易溫茂的話後,左家俊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易會長,你能看的懂我佈下的這風水局?」

    左家俊心裡明白,要是不解決易溫茂的質問,自己將會得罪一大批港島富豪,別說什麼東南亞第一風水師的頭銜了,恐怕日後的香港也很難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對方既然來砸場子的,左家俊自然也不會再客氣,問話之中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了自己對易溫茂的蔑視。

    「不就是陣中套陣,用九宮八卦陣套取四象陣,用此來凝聚氣運嗎?」

    易溫茂冷笑了一聲,「不過左老弟你這樣做未免有些過於自私了吧?香港的氣運是大家共同打造出來的,你都凝聚到了東面,讓別人怎麼辦啊?」

    易溫茂為人十分的陰險,他句句話中都扣住左家俊所佈下的風水局,會破壞香港的整體風水格局,想以此來引起公憤。

    易溫茂的鼓動還是很有成效的,他的話聲剛落。李超人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左大師,真是這樣嗎?」

    易溫茂在港島向來就是以堪輿風水著稱的,而左家俊之前只是在占卜問卦上獨樹一幟,兩人所擅長的領域並不一樣。

    可眼下不擅風水的左家俊布了這麼一個風水局,卻是被擅長風水堪輿的易溫茂出言指責,在場眾人心中的天枰,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些傾向於易溫茂了。

    雖然只有李超人開口詢問了。但是旁邊那些人狐疑的目光,說明他們心裡也存在著同樣的疑問。

    左家俊知道此刻要是稍軟一些的話,必將會加劇眾人的疑慮,當下打了個哈哈,笑道:「李先生,他根本就沒看懂這是個什麼風水局,就來信口開河,可笑。可笑啊……」

    奇門中人向來很少相互之間結交恩怨的,不過一旦接下樑子,往往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易溫茂這一手顯然是想把左家俊逼出香港,左家俊自然也不會給他留任何的面子了。

    「大師兄,當年的奇門也是這樣同行傾軋嗎?」

    見到左家俊和易溫茂針鋒相對的樣子,葉天輕輕嘆了口氣,奇門已然此般式微,這些人還不想著團結。還在排擠同行。

    「小師弟,奇門從來就沒團結過,只是現在分裂的更加厲害了!」

    苟心家也是心有所感,嘆道:「當年的奇門各有營生各有地域,一般不會有人踩過界的,雖然存在爭鬥,但是表面上還很和睦……」

    在苟心家縱橫奇門江湖的時候。正值日本人入侵。在大義面前,這些奇門中人都摒棄了之前的恩怨,共同抗日救國。

    但是現在不同了。內地奇門經過國家數次運動打擊之後,基本上是名存實亡,很多傳承都已經斷掉了,唯獨在沿海地區,還有相對比較完整的傳承延續了下來。

    不過如此一來,在這些區域內生存的奇門中人和門派。尤其是在風水盛行的香港等地,競爭也就變得異常激烈了起來。

    當年易溫茂和左家俊爭奪會長的職位。就是想提高自己的聲名,以方面七星派在香港發展壯大。

    這次左家俊的行徑,直接觸動了易溫茂的神經,這左家俊要是涉足到風水堪輿一道上,那豈不是要搶他們七星派的飯碗?

    不過易會長並不知道,葉天所佈下的這個風水局,純粹是為了自己豪宅中的聚靈陣法而已,根本就沒有與他們相爭的念頭。

    心思卑鄙之人,往往也會把別人想的和他一樣。

    此時易溫茂就是一心要把左家俊排擠出香港島,話說他們七星派中也不是沒有占卜問卦的高手,只是以前一直被左家俊給壓制著罷了。

    「左老弟,我七星派一向都是堪輿風水的,倒是你這不知道是什麼流派的傳承,在香港向來都是秉承相術之道,和我談風水,你不覺得可笑嗎?」

    場地中間的對話仍然在進行著,而且火氣似乎越來越大,易溫茂很尖鋭的指出了他和左家俊的區別,言下之意,自然是在指責左家俊不懂風水堪輿了。

    「是挺好笑的……」

    左家俊哈哈一笑,說道:「易會長,你只認識九宮八卦陣和那四象陣,裡面還有一個三才陣,卻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啊?」

    左家俊冷哼了一聲,沒等易溫茂開口,繼續逼問道:「我這風水柱的前面為何要修建一處風水球,你又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三……三才陣?」易溫茂聞言一愣,他還真沒看出那風水柱是三陣相套的。

    由於三才陣法取之天地人,有很多先賢可以代表,是以易溫茂也沒注意那幾個人形浮雕,居然還是一個三才陣法?

    至於那個風水球,易溫茂倒是知道其用處,不過他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易溫茂只以為那風水球能帶動當地氣運流轉,卻是不知道風水球的最大作用,卻是將海上靈氣轉化為生吉之氣,作為風水柱和聚靈陣之間的一個緩衝格局存在的。

    「這兩人說的到底誰真誰假啊?」

    「易會長被問住了,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別的玄機!」

    「是啊,左大師只是不經常給人堪輿風水,並不是沒看過,說他不懂,道理也不通啊!」

    易溫茂被左家俊問的啞口無言,讓圍觀的眾人心裡不自覺的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風水堪輿一說不是立竿見影的,易溫茂是給不少富豪看過陰陽宅的風水,但是誰又能說得清那些富豪日後的發達和衰敗與風水有關係呢?

    但是左家俊不同,他給人占卜問卦一向極準,幫助不少超級富豪規避了很多風險,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同時也是左家俊在港島地位要高於易溫茂的主要原因。

    眼下易溫茂被左家俊的兩個問題給問住了,那些富豪對他剛才的話也半信半疑了,紛紛出言小聲議論了起來。

    「諸位,你們和左某都相識在二十年以上了,左某為人如何,相信大家心裡都清楚,我是不可能損害到香港的氣運的。」

    聽到眾人的聲音,左家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所佈下的這個陣法,名為三極法陣,是可以吸收轉化海上氣運,用於造福港島的……

    這個陣法所轉化的氣運,皆是從茫茫大海之中抽取的,易會長不識得這個陣法,卻是多慮了!」

    「原來如此啊?我就說左大師不是那種人的。」

    「大手筆啊,能從海上抽取氣運,恐怕易會長做不到的。」

    「沒想到左大師還精於風水,日後我那宅子新建的時候,要請左大師來堪輿一番!」

    左家俊此話一出,場內眾人也不壓制自己的聲音了,口中說出的都是對左家俊的讚美之言。

    事情明擺著的,一來這個陣法的確是靠近大海。

    而且自己陣法佈置成之後,海邊的那些漁村以及遊樂場,以及深受其惠,這些都是大家能看得到的,比易溫茂空口白話有說服力多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很多人都知道,修建這個風水局所花費的所有資金,都是左家俊一人出的,他實在沒有必要去做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當然,這些富豪們都以為左家俊不過出資數千萬行善事而已,如果他們知道這個風水局的總造價在十億RMB以上,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眾人的讚美聲,讓易溫茂的那張老臉漲紅的像是豬肝一般,不過他的確沒看出左家俊所說的三極法陣,一時間卻是無法出言指責,站在那裡頗是有些進退兩難。

    就在場內形勢已經向著左家俊一邊倒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了出來,「我研習風水陣法六十多年,還沒聽聞可以從海上抽取氣運的,年輕人,你莫要信口開河啊!」

    隨著話聲,一個老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此人的身材高大,鬚髮皆白,穿著一身絲綢唐裝,這賣相卻是極佳。

    老人的話同樣也引起現場眾人的側目。

    左家俊再怎麼說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在港島頗有地位,即使年齡比他大的也多是稱呼一句左大師,這年輕人的稱呼,貶低左家俊的意味有些過於明顯了。

    「師父?」看到來人,易溫茂頓時大喜,連忙迎了上去。

    「原來是蔡掌門啊?」

    左家俊看著這個當年讓自己不戰而退的老人,淡淡的說道:「天下奇門術法高深莫測,莫非蔡掌門沒聽說過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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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05:07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七十一章 張揚

    「師父,您來了?」

    易溫茂見到了老人,連忙迎了上去,他此時被左家俊說的啞口無言,老人此來無疑是救場來了。

    「戒急戒躁,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沒點樣子!」

    老人說話口氣很大,不僅對左家俊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訓斥起自己這六十多歲的弟子來,那也是毫不留情。

    「這人是易會長的師父?怎麼從來沒見過啊?」

    「聽說是十年前從內地來的高人,但從來沒幫人看過風水。」

    「應該是個高人吧?看易會長在他面前就像是個小孩子似的。」

    突如其來的老人,讓原本已經一邊倒左家俊的輿論態勢,馬上又發生了變化。

    也不怪這些人牆頭草,主要是風水玄學太過奧妙,他們也分辨不出來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又是假的。

    訓斥完弟子後,老人看向了左家俊,說道:「你雖然從沒說過自己的傳承,但我能看得出來,你應該師承中原一帶的麻衣相術,這個門派似乎並不擅長風水陣法吧?」

    蔡陽秋看著左家俊,眼睛不由自主的眯縫了起來,心中有些驚疑不定,因為他感應到了了左家俊身上那澎湃的血氣,和十年前相比簡直就不可同日而語。

    要知道,十年之前左家俊初入暗勁,那是蔡陽秋已經是暗勁巔峰的高手了,僅是外放出氣勢,就將左家俊逼得甘拜下風。

    但是今兒兩人對上,蔡陽秋卻發現,左家俊身上血氣之盛,甚至要超過自己,這讓他不敢置信之餘,口氣也緩和了下來。

    「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奇門又多大,你知道多少?」

    左家俊尚未開口說話。從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聽得蔡陽秋和易溫茂霍然色變,因為那聲音,分明就是個年輕人說出來的。

    不過還沒等他們出言質問,那聲音又響了起來,「大師兄,我……我可不是說您啊,您看我這嘴。真是該打。」

    「也沒說錯,大師兄這年齡,還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了。」苟心家苦笑著看著小師弟,罵人就罵人,把自個兒繞進去幹什麼啊?

    旁邊的眾人循聲望去,原本氣氛稍微有些壓抑的現場。傳出一陣了笑聲,因為在說話的那個角落裡,除了兩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之外,還有一個老道士,看年齡卻也是不小了。

    「這年輕人,真是口無忌憚啊?」

    像李超人霍大亨這些人,也均是搖頭苦笑,不過知道葉天是宋薇蘭的兒子,他們也只能在心中暗自腹誹葉天沒家教。在這種場合裡都敢沒大沒小的說話。

    「小孩子,跟哪家大人來的?知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先進入會場的那些超級富豪們知道葉天的身份,但蔡陽秋師父倆可不知道葉天是誰,眼見這麼一個毛孩子出言不遜,蔡陽秋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而且剛才他感覺到左家俊的修為似乎精進了不少,現在也不敢冒然去招惹左家俊了,正好用葉天這個年輕人轉移一下眾人的視線。

    「大師兄,他……他喊我小孩子?」

    葉天有些好笑的看向蔡陽秋,說道:「你是七星派多少代掌門?師父是誰。咱們論論。看看是你身份長,還是我的輩分高?」

    「你是奇門中人?」蔡陽秋聞言一愣。

    易溫茂剛才聽左家俊介紹過葉天。連忙在師父耳邊說道:「師父,他是左家俊的師弟。」

    「嗯?是他師弟?怎麼這麼年輕,是代師傳藝?」

    蔡陽秋有些猶豫起來,原本他是想出手教訓一下葉天的,沒成想又把左家俊給拉扯了進來。

    想了一下之後,蔡陽秋並沒有對葉天發作,而是看向了左家俊,說道:「小左,我和你說話,你這小師弟插嘴,有些不妥吧?」

    奇門中人的那種對危機的感應能力,要遠甚於常人。

    在蔡陽秋發現左家俊功力大進之後,心裡有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態度隨之變化了起來,再也沒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了。

    見到葉天出面了,左家俊心中大定,開口說道:「蔡掌門,我這師弟雖然年輕,卻是我們一脈的門主,身份比你只高不低,卻不知道為什麼不能插嘴說話呢?」

    「門主?這都什麼啊?」

    「江湖中的事,只看別說。」

    「不會是洪門吧?可是聽說洪門總會在美國啊?」

    「不好說,現在香港的那些社團,可都是洪門青幫玩剩下的!」

    左家俊這一番話引得全場嘩然,這些超級富豪們雖然見多識廣,但對於奇門並不瞭解,一個個均是出言猜度了起來,更有幾人將目光瞄向了出身社團的華勝華老闆。

    「葉天,今兒是給你師兄慶功來著,就別多生事端了吧?」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的時候,唐文遠忽然站了出來,他和易溫茂倒是有幾分交情,又知道葉天為人心狠手辣,卻是想出來做個和事佬。

    「老唐,這是給師兄慶功嗎?」

    葉天擺了擺手,眼睛看向了蔡陽秋師徒,冷笑道:「貓三狗四的全都跳出來,真當我麻衣一脈無人?!」

    在座的這些富豪們,平時講究的是個和氣生財,有句話叫退一步海闊天空,但這種處事之道,卻無法應用於奇門江湖之中。

    既然帶了「江湖」二字,那自然就要快意恩仇,尤其是像今天牽扯到門派之爭,葉天作為麻衣一脈的門主,自然沒有退的道理了。

    「老唐,今兒不關你事,只要他們向我師兄賠禮道歉,承認學藝不精,這件事情就算是揭過去了!」

    事到如今,葉天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了,佛教講眾生平等,道家理論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意思和佛教一樣,就是萬物都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所謂的超級富豪,在葉天眼裡和街頭賣魚蛋的凡夫俗子也沒什麼區別,以他此時的心境修為,既然放開了,今兒也就張揚一把了。

    不過葉天此話一出,在場內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唐文遠可是和李超人霍大亨一個輩分的商界前輩啊。

    而且唐文遠的身家雖然不如那二人,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他以前出身的背景極其複雜,在香港的影響力絲毫不亞於那兩個華人商界的領袖。

    可是葉天不但直呼老唐,語氣中更是帶著一股子訓斥的味道,這就讓眾人有些難以接受了,有幾個和唐文遠交好的人,站出來就準備指責葉天了。

    「得,我不管了,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唐文遠和葉天打的交道可不少,聽到葉天的話後,知道這事兒無法善了了,他和易溫茂雖然有些交情,但還沒深厚到可以讓他得罪葉天的程度。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站出來準備聲援唐文遠的幾人,見到這老爺子居然退回去了,頓時一個個都傻了眼,心中像是一團亂麻一般。

    不過能把生意做到這般程度的人,情商都是不會低的,聽到葉天和唐文遠的對話後,心裡均是明白了幾分,看來這年輕人的身份,遠不是宋薇蘭兒子那麼簡單的。

    別說這些不認識葉天的人了,就連宋薇蘭都是吃驚的用手摀住了嘴巴,她和唐文遠也是多年的交情,對其一向很尊重,向來都稱其為叔叔的。

    可是宋薇蘭沒想到,兒子居然對其直呼老唐,而唐文遠這原本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竟然也就認可了這個稱呼。

    「東平,咱……咱們兒子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宋薇蘭吃驚過後,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臉上滿是興奮和好奇的神情,兒子有本事,當媽的自然要高興了。

    「他?他就是一混世魔王。」

    葉東平苦笑了一聲,葉天在京城囂張還不夠,這跑到香港也是絲毫不見收斂,當下壓低了聲音對妻子說道:「唐文遠那生病的孫女,就是葉天治好的,好像那小子還有什麼幫派的輩分,比唐文遠還要高的。」

    「比唐文遠還高?那在洪門裡豈不是?」

    宋薇蘭這次是真的吃驚了,她這些年一直在和洪門打交道,知道這個國外華人社團的勢力有多大,也知道這個社團內部很講究身份輩份。

    葉天輩分高,那的確有資格這麼對待唐文遠的。

    且不說場內這些人對葉天身份的重新定位,葉天那句話一說出來,蔡陽秋師徒兩個臉上可掛不住了。

    讓他們低頭認錯承認學藝不精,這讓他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香港從事風水堪輿的生意呢?這等於就是要把他們趕出港島。

    蔡陽秋之前雖然有息事寧人的想法,但是現在也不能再退讓了,臉色陰沉的看向了葉天,說道:「你年齡雖輕,這說話的口氣可不小啊?

    想讓我七星派退出香港也行,那可是要拿出點真本事的!」

    要是讓蔡陽秋和左家俊放對鬥法,他還真是有幾分忌憚,說不定就會找個台階自個兒下去。

    但是面對葉天這一臉病色的年輕人,蔡掌門彷彿看到了一個軟柿子,怎麼都要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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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09:12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七十二章 掌門VS門主

    「我有讓你們退出香港了?」

    葉天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蔡陽秋,說道:「我好像沒說過這樣的話吧?我只是讓你給左師兄道歉而已,要是你感覺沒臉留在香港,那也請自便!」

    葉天那副不明所以的模樣,讓很多人看著都有些蛋疼,心中暗罵葉天這小子不地道。

    要知道,吃江湖飯的,就是講究個名聲,今日易溫茂如果低頭道歉,那他在江湖中還有何地位可言?

    尤其是吃風水這行飯的,你如果承認了學藝不精,下次誰還敢找你堪輿風水呢?

    蔡陽秋被葉天擠兌的臉色一陣紅來是一陣白,他雖然有心想出手教訓一下葉天,不過這個場合豪富雲集,要是傷到別人,那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思付再三之後,蔡陽秋對著左家俊拱了拱手,說道:「左先生,是我小徒來的冒昧,今日咱們暫且不談了,蔡某改日必將上門拜訪!」

    蔡陽秋話聲剛落,葉天那讓人蛋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別啊,別改日啊,今兒事今兒了,就道個歉嘛,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小子,別欺人過甚啊!」

    蔡陽秋本待往外走的身體停了下來,猛的回頭向葉天看去,他再怎麼說也是七星派的一派掌門,平時在門派中可是生殺予奪的人物,何時被人如此擠兌過?

    「我師兄開慶功宴,你們上門砸場子,現在不交代清楚又想離去,是誰欺人過甚啊?」

    葉天搖了搖頭,緩緩的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說道:「賠禮道歉,自認學藝不精,我日後不會找你七星派的麻煩,這事兒就算是揭過了!」

    從葉天的角度而言。上門砸場子,這本就是奇門大忌,自己不廢了他已經算是很仁慈的了,要知道,如果他們砸場子成功,左家俊也唯有離開香港一途了。

    不過在蔡陽秋看來,葉天這純粹是小題大做,想藉此事來把他們七星派趕出香港。

    香港實習的是一國兩制。風水師從業是被允許的,黃大仙的攤子遍地可見,可謂是奇門中人的天堂。

    如今葉天要將他們七星派趕出香港,這可是事關門派日後的生死存亡,蔡陽秋即使對左家俊有所忌憚,卻也再示弱了。

    「你真要趕盡殺絶?」

    蔡陽秋眯縫起了眼睛。眼中已然露出一絲殺意,俗話說斷人錢財有如殺人父母,七星派在香港經營數十年,豈能被葉天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嚇倒了?

    而且和一直都是單槍匹馬闖江湖的左家俊不同,七星派在香港和沿海地區弟子眾多,就算是單挑打不過,蔡陽秋也有信心用人海戰術淹死這幾人。

    「趕盡殺絶,你們也配?」

    葉天冷哼了一聲,稍顯單薄的身體站在距離蔡陽秋四五米遠的地方。那煞白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病態,這些圍觀的人,真不知道葉天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蔡陽秋同樣如此,他是個行事極為謹慎的人,之前就外放出真氣試探過葉天。

    但是從對方身上沒有任何真氣反彈的跡象,加上葉天體內因為傷勢導致的氣血不旺,各方面看上去都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蔡陽秋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原本垂在兩腿側的雙手。陡然合拳伸進了唐裝的衣袖裡。

    剛才葉天縮在角落裡,蔡陽秋怕傷及他人。心有顧慮之下沒敢出手,但是現在葉天不知死活的站了出來,蔡陽秋也橫下心來,要給葉天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在外人看來,蔡陽秋的這個舉動,就像是北方人喜歡將手放在衣袖裡取暖的動作一般,但是葉天卻清楚的感應到,一股勁風撲面而來,所對的位置正是自己的胸腹丹田處。

    「媽的,出手夠狠的啊,不過這用的是暗勁,卻不是術法,難不成七星派的攻伐術法也都消失了?」

    兩人相距不過四五米,在蔡陽秋釋放出那股暗勁的瞬間,葉天就感應到了,由於他身後有人,卻是無法避讓,只能伸手在胸前格擋了一下。

    單純的說到功夫上的修為,蔡陽秋真的不弱,他這八十多年也不是白活的,早已將一身功力修煉的精純無比,也是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到化境之中。

    所以他雙拳一包放出的氣勁,打在葉天左臂上之後,竟然發出嘭的一聲,讓沒有提防蔡陽秋竟然不用術法而使用暗勁較量的葉天,往後倒退了整整三步。

    雖然這也有因為葉天內傷未癒,一身真氣都蘊藏在腑臟之間滋養傷勢的原因,不過能把葉天給逼退三步,也可見蔡陽秋這七星派掌門並非是浪得虛名了。

    「小師弟?!」

    兩聲驚呼響起,苟心家和左家俊同時搶到了葉天身前,苟心家雖然離的較遠,但動作卻是要比左家俊快上一分,獨臂攔在了蔡陽秋和葉天之間。

    「七星派,真的好本事啊?」

    苟心家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以他當年的秉性,本想在抗戰結束後對付七星派的,誰知道七星派那時卻是銷聲匿跡了起來,讓苟心家也無可奈何。

    可是時隔半個世紀後,竟然又和對方遇到了,而且還是連番挑釁自己兩個師弟,這讓心境古井無波的苟心家,都起了一絲殺心。

    當年苟心家那也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拚殺過來的人,這心念一動,枯瘦的身體頓時血氣澎湃,原本收斂起來的真氣瞬間在全身流動起來。

    「你……你是誰?」

    蔡陽秋剛才釋放出的暗勁,本來是想擊傷葉天的丹田,讓他傷上加傷,即使醫治好了下半輩子也只能成個病嘮。

    但是蔡陽秋沒想到,葉天居然用單臂就將他的外放的真氣給接了下來,如果說這僅僅是讓他覺得吃驚的話,苟心家的舉動,就讓他感到震驚了。

    從苟心家的身上,蔡陽秋感覺到像是一隻史前凶獸在甦醒一般,那強大的氣血是他從所未見的,身材枯瘦的苟心家,此時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座大山般不可踰越。

    「這……這人莫不是進入化境了?」

    蔡陽秋怎麼都沒想到,原本這看上去並沒有功夫的老道士,一身修為居然如此可怖,心頭興起了一個念頭,蔡陽秋的面色突然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卡在暗勁巔峰已經二三十年之久了,蔡陽秋甚至都感覺化境只是一個傳說,因為他的師父也從未達到過那種境界。

    但是眼前的這個老道人,讓傳說變成了現實,只有化境,才能給他這麼大的壓力。

    「咳咳……」

    苟心家尚未說話,葉天的咳嗽聲就先響了起來,「大師兄,您別欺負晚輩,這七星派,也淪落為江湖門派了!」

    伸手推開了苟心家和左家俊,葉天站了出來,他是麻衣一脈的門主,對方既然出招了,自己豈有避在兩位師兄後面的道理?

    「你小子,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出手嗎?」

    苟心家瞪了一眼葉天,他這幾十年來第一次有了出手教訓人的**,卻是被葉天給打斷掉了。

    「大師兄,和您較量我肯定不行,但是和這人?」

    葉天搖了搖頭,臉上現出一絲不屑之色,「我要是連他都教訓不了,這麻衣一脈的門主也可以另選他人了。」

    「小師弟,還……還是讓我來吧,在這地方,你出手不合適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左家俊不願意了,他知道葉天殺心很重,萬一要是在這種場合裡將蔡陽秋擊斃,那絶對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件了。

    「二師兄,你放心,我有數,他當年不是讓你不戰而退吧?今日我還給他吧。」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現在讓他和蔡陽秋下場較量功夫,葉天說不定還真不是對手,但奇門中人鬥法,均是殺人於無形之中,和武林中那些莽漢們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葉天話聲剛落,那邊蔡陽秋就趕著話說道:「好,你為麻衣一脈的門主,我是七星派的當家人,今天就讓我領教一下貴門的功法吧!」

    對於葉天身邊的老道人,蔡陽秋真的是提不起一絲和其鬥法的念頭,那人的修為實在是太恐怖了,對上他蔡陽秋只有認輸求饒的份。

    不過蔡陽秋說出的這番話,倒是很合規矩,葉天雖然受了傷,但他年輕啊,蔡陽秋已經是七老八十的氣血衰敗的人了,兩人鬥法,也說不清誰佔便宜誰吃虧。

    「這……這叫什麼事啊?」左家俊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蔡陽秋身邊的易溫茂,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他的挑釁而引起的。

    「諸位,請大家往邊上讓讓,這兩位要切磋一下功夫,實在是不好意思!」

    左家俊對著圍觀的那些富豪們拱了拱手,這些人可都金貴著呢,萬一傷了一個都是麻煩事。

    聽到左家俊的話後,圍觀的那些人紛紛往邊上退去,一個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都聽說風水師術法高明,但誰都沒見過,今兒來參加宴會,居然還能看到這麼一場免費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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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12:40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七十三章 秒殺
江湖,在五十年後的今天,已經是個傳說。

    世人皆知道江湖,但誰也沒見過,誰也不知道江湖究竟為何物,那句「有人就有江湖」的話過於籠統,讓人無法直觀的認識到。

    但是在今天的這場宴會上,兩個奇men派別相爭,卻是給眾人上演了一場好戲,真正為他們詮釋了什麼叫做江湖!

    從本意上來說,葉天不是很想在這種場合出手的,但是如果放蔡陽秋師徒離去,明兒肯定會流傳出他們今天的話,那對左家俊的聲譽將造成極壞的影響。

    所以即使張狂了一點,葉天今兒也非要bī得他們低頭認輸不可。

    至於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準備看熱鬧的超級富豪,葉天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術師鬥法,難道還要鬧個刀光劍影不成?

    「葉天,你……這是怎麼了?」

    宋薇蘭剛才見到一個在美國就認識的老朋友,帶著老公去旁邊的休息室和人聊天去了,這剛一出來就感受到了場內那緊張的氣氛,而更讓她詫異的是,兒子居然站在場地中間。

    「沒事,和這位朋友說說話,一會就好。」

    葉天衝著老爸使了個眼se,葉東平連忙拉住了妻子,走到苟心家等人身旁,雖然他心中也很擔心,但卻不想打擾到兒子。

    「七星一派,向來都是以風水陣法著稱,想必也不乏攻伐之術,今日葉某人就向蔡掌men領教一二!」

    對著面前四五米處的蔡陽秋,葉天拱了拱手,雖然輩分並不低於對方,但怎麼說蔡陽秋也是一派掌men,身份是和他相同的。

    「攻伐之術?」

    蔡陽秋本正在凝聚真氣,準備教訓一番葉天的時候。猛的聽到這句話,不由愣了一下。

    七星派的典籍之中。的確有對攻伐術法的描述,只不過那些術法早已失傳多時了,剩餘下來的,只是一個風水堪輿相關的傳承。

    蔡陽秋身上的功夫。是糅合了兩廣地區眾多南派武林中的技藝,加上他本身天賦不錯,才練到了暗勁巔峰的境界,但卻是和術法沒有多大的關係。

    就是十年前他找尋左家俊的時候。也是以功力欺人,而不是所謂的術法對決,所以現在聽到葉天的話,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葉天可不知道蔡陽秋在想什麼,jiāo代了場面話之後,從他的身上,驟然間升騰起一股殺氣來。

    殺氣又形同於煞氣,兩者雖然同樣是由yīn氣凝結而成的,但前者卻是從屍山血海中獲得的,在煞氣之中。又帶有一股無堅不摧的金銳之氣。

    這就像是古代殺人盈野的大將在與人對決時,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往往能不佔而屈人之兵。

    三國張翼德長阪坡一聲斷喝退兵十萬的典故。雖然有些誇張了,但當時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驚天殺氣,那也是毋庸置疑的。

    葉天出道以來多遇事故,手上的人命也有百十條之多了,前不久更是大開殺戒,將一百多個日本人埋葬在了緬甸深山之中。

    所以他身上的殺氣固然不如古代的那些名將,但在今日而言。恐怕也少有人能超越於他了,這股殺氣一起,葉天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原本病怏怏的葉天,此時就像是把鋒利的寶劍從鞘中彈出,那股鋒芒尚未及身,就已經刺得蔡陽秋皮膚隱隱作痛了。

    而且葉天為了不傷及他人,這股殺意僅僅是鎖在蔡掌men一人身上的,無邊的殺氣帶著無堅不摧的金銳之氣,不斷在沖刷著蔡陽秋的神經。

    不過葉天現在所用的,只是氣勢,這股氣勢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能會嚇得他們大小便失禁,但是對上蔡陽秋,並不能決定勝負的歸屬。

    「這就是你所說的攻伐術法?也不過如此爾!」

    蔡陽秋也是從戰luan時期過來的,手上自然也有不少的人命,在感受到葉天那股驚天殺氣的時候驚愕了一下,隨之就反應了過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蔡陽秋那原本就很高大的身材,突然間似乎又膨脹了幾分,一頭白se飛揚,臉上雙目圓瞪,顯得威猛異常。

    而葉天侵襲而來的那股殺氣,也都被蔡陽秋渾身澎湃的氣血給沖散了,再也無法影響到蔡陽秋的神經。

    「井底之蛙,豈知江湖之大?」

    葉天口中發出了一聲冷哼,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突然抬至xiōng前,虛空畫出來一個玄妙之極的圖案,口中一聲咄喝:「去!」

    隨著葉天的喝聲,在他身周十多平方米的地方,燈光似乎陡然暗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場內冷氣開的過大的原因,蔡陽秋竟然發現身上的jī皮疙瘩都突了起來。

    那股yīn冷的氣息和葉天釋放出來的殺氣不同,如同大海中的bōlang一般沖刷著蔡陽秋的身體,縷縷yīn寒之氣往他體內溢去。

    蔡陽秋雖然氣血強大,但是在這股被葉天凝聚而來的yīn煞之氣面前,也是感到渾身yīn冷無比,心中大駭之餘,頓時明白了這就是葉天所謂的功法。

    感受著那股yīn寒之氣對身體的侵蝕,蔡陽秋知道,再如此下去,他必敗無疑,當下口中發出一聲大喝,身形暴起,就待出拳攻向葉天。

    不過就在此時,葉天眼中也lu出一縷jīng光,將壓制腑臟傷勢的真氣遊走全身,一股遠比蔡陽秋強大的氣血爆發了出來。

    蔡陽秋正待沖上去的身形,陡然被這股氣勢給遏制住了,他沒想到葉天的修為居然如此jīng湛,比之剛才那老道都是不遑多讓了,這讓他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

    只不過葉天並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在將周身氣血鼓動只是,一直負在身側的左手,隱晦的虛空畫出了一道聚煞符籙,真氣一催,將符籙送至了蔡陽秋的面前。

    葉天右手掐動指訣,口中輕輕喝道:「爆!」

    隨著葉天的喝聲,那道聚煞符籙在蔡陽秋的面前引爆開來,一道道煞氣將蔡陽秋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這一瞬間,圍觀的那些人的眼睛,似乎都發生了錯覺。

    因為他們看到,蔡陽秋的身體在這燈光之下,竟然變得有些模糊了,好似被一陣煙霧籠罩了起來,甚至連面目都看不清楚了。

    不過這個情形僅僅維持了三五秒的時間,在三五秒之後,一切又恢復了過來,蔡陽秋的樣子又呈現在了眾人面前,讓人感覺那只不過是一場錯覺。

    但是讓所有人都驚愕莫名的一幕發生了,原本一頭飄逸白髮道骨仙風的蔡陽秋,此時臉se發青,滿頭白髮炸起,樣子可怖之極。

    「殺、殺、殺!」

    蔡陽秋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雙手胡luan揮舞著,口中連喊了三個殺字,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彷彿那些圍觀的人都是妖魔鬼怪一般。

    「媽的,忘了這老小子也不是一般人了!」

    見到蔡陽秋的樣子,葉天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他以符籙凝結成的煞氣刺jī的蔡陽秋神智發生了短暫的hunluan,卻是忘了蔡陽秋本人可是有著強大殺傷力的。

    如果蔡陽秋發狂,那今兒這事可就真鬧大了,葉天連忙回頭向苟心家看去,想讓大師兄出手將其給制服掉。

    但還沒等葉天開口說話,蔡陽秋口中就爆發出一聲像是野獸般的嘶吼,rou身就往人群裡撲去,在他眼中,那些人都是他幻覺中的敵人。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好在易溫茂所佔的地方距離蔡陽秋不遠,他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動作,眼見師父突然間有發狂的徵兆,連忙沖上前去攔腰將蔡陽秋給抱住了。

    可是此時的蔡陽秋,正身處古代戰場之中,眼中滿是殘肢斷臂,耳中滿是廝殺叫喊,哪裡還認得自己的徒弟?反手一掌就擊中了易溫茂的xiōng膛。

    「噗!」

    蔡陽秋是何等功力?雖然由於神志不清的緣故,這一掌只使出了三分力,但還是打的易溫茂口噴鮮血,xiōng前哢嚓聲響,也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

    不過這一口鮮血,正噴在了蔡陽秋的臉上,被那股腥鹹的血氣一jī,再加上葉天倉促畫出的符籙凝聚的煞氣也是有限的,蔡陽秋整個人卻是清醒了過來。

    剛剛清醒過來了蔡陽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面前一道人影飛了出去,凝神看去,卻正是自己的得意大弟子,連忙搶上一步將易溫茂給扶住了。

    「溫茂,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xiōng前衣襟的鮮血和鼻中的那股子血腥味,蔡陽秋的頭腦又有些hunluan起來,他不是正在和葉天對峙嗎,怎麼出手傷了自己弟子?

    易溫茂將湧到喉嚨處的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斷斷續續的說道:「師……師父,認……認輸吧!」

    俗話說當局者mi旁觀者清,葉天連身體都沒挪動一步,就使得蔡陽秋自己神經發生了錯luan,這種詭異的法術,根本就不是他們師徒所能抗衡的。

    「認輸?」蔡陽秋愕然的看向徒弟,正待詢問的時候,身體卻是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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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樓主| 發表於 2013-6-24 05:15:00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七十四章 心服口服

    江湖,在五十年後的今天,已經是個傳說。

    世人皆知道江湖,但誰也沒見過,誰也不知道江湖究竟為何物,那句「有人就有江湖」的話過於籠統,讓人無法直觀的認識到。

    但是在今天的這場宴會上,兩個奇門派別相爭,卻是給眾人上演了一場好戲,真正為他們詮釋了什麼叫做江湖!

    從本意上來說,葉天不是很想在這種場合出手的,但是如果放蔡陽秋師徒離去,明兒肯定會流傳出他們今天的話,那對左家俊的聲譽將造成極壞的影響。

    所以即使張狂了一點,葉天今兒也非要逼得他們低頭認輸不可。

    至於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準備看熱鬧的超級富豪,葉天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術師鬥法,難道還要鬧個刀光劍影不成?

    「葉天,你……這是怎麼了?」

    宋薇蘭剛才見到一個在美國就認識的老朋友,帶著老公去旁邊的休息室和人聊天去了,這剛一出來就感受到了場內那緊張的氣氛,而更讓她詫異的是,兒子居然站在場地中間。

    「沒事,和這位朋友說說話,一會就好。」

    葉天衝著老爸使了個眼色,葉東平連忙拉住了妻子,走到苟心家等人身旁,雖然他心中也很擔心,但卻不想打擾到兒子。

    「七星一派,向來都是以風水陣法著稱,想必也不乏攻伐之術,今日葉某人就向蔡掌門領教一二!」

    對著面前四五米處的蔡陽秋,葉天拱了拱手,雖然輩分並不低於對方,但怎麼說蔡陽秋也是一派掌門,身份是和他相同的。

    「攻伐之術?」

    蔡陽秋本正在凝聚真氣,準備教訓一番葉天的時候。猛的聽到這句話,不由愣了一下。

    七星派的典籍之中。的確有對攻伐術法的描述,只不過那些術法早已失傳多時了,剩餘下來的,只是一個風水堪輿相關的傳承。

    蔡陽秋身上的功夫。是糅合了兩廣地區眾多南派武林中的技藝,加上他本身天賦不錯,才練到了暗勁巔峰的境界,但卻是和術法沒有多大的關係。

    就是十年前他找尋左家俊的時候。也是以功力欺人,而不是所謂的術法對決,所以現在聽到葉天的話,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葉天可不知道蔡陽秋在想什麼,交代了場面話之後,從他的身上,驟然間升騰起一股殺氣來。

    殺氣又形同於煞氣,兩者雖然同樣是由陰氣凝結而成的,但前者卻是從屍山血海中獲得的,在煞氣之中。又帶有一股無堅不摧的金銳之氣。

    這就像是古代殺人盈野的大將在與人對決時,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往往能不佔而屈人之兵。

    三國張翼德長阪坡一聲斷喝退兵十萬的典故。雖然有些誇張了,但當時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驚天殺氣,那也是毋庸置疑的。

    葉天出道以來多遇事故,手上的人命也有百十條之多了,前不久更是大開殺戒,將一百多個日本人埋葬在了緬甸深山之中。

    所以他身上的殺氣固然不如古代的那些名將,但在今日而言。恐怕也少有人能超越於他了,這股殺氣一起,葉天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原本病怏怏的葉天,此時就像是把鋒利的寶劍從鞘中彈出,那股鋒芒尚未及身,就已經刺得蔡陽秋皮膚隱隱作痛了。

    而且葉天為了不傷及他人,這股殺意僅僅是鎖在蔡掌門一人身上的,無邊的殺氣帶著無堅不摧的金銳之氣,不斷在沖刷著蔡陽秋的神經。

    不過葉天現在所用的,只是氣勢,這股氣勢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能會嚇得他們大小便失禁,但是對上蔡陽秋,並不能決定勝負的歸屬。

    「這就是你所說的攻伐術法?也不過如此爾!」

    蔡陽秋也是從戰亂時期過來的,手上自然也有不少的人命,在感受到葉天那股驚天殺氣的時候驚愕了一下,隨之就反應了過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蔡陽秋那原本就很高大的身材,突然間似乎又膨脹了幾分,一頭白se飛揚,臉上雙目圓瞪,顯得威猛異常。

    而葉天侵襲而來的那股殺氣,也都被蔡陽秋渾身澎湃的氣血給沖散了,再也無法影響到蔡陽秋的神經。

    「井底之蛙,豈知江湖之大?」

    葉天口中發出了一聲冷哼,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突然抬至胸前,虛空畫出來一個玄妙之極的圖案,口中一聲咄喝:「去!」

    隨著葉天的喝聲,在他身周十多平方米的地方,燈光似乎陡然暗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場內冷氣開的過大的原因,蔡陽秋竟然發現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突了起來。

    那股陰冷的氣息和葉天釋放出來的殺氣不同,如同大海中的波浪一般沖刷著蔡陽秋的身體,縷縷陰寒之氣往他體內溢去。

    蔡陽秋雖然氣血強大,但是在這股被葉天凝聚而來的陰煞之氣面前,也是感到渾身陰冷無比,心中大駭之餘,頓時明白了這就是葉天所謂的功法。

    感受著那股陰寒之氣對身體的侵蝕,蔡陽秋知道,再如此下去,他必敗無疑,當下口中發出一聲大喝,身形暴起,就待出拳攻向葉天。

    不過就在此時,葉天眼中也露出一縷精光,將壓制腑臟傷勢的真氣遊走全身,一股遠比蔡陽秋強大的氣血爆發了出來。

    蔡陽秋正待沖上去的身形,陡然被這股氣勢給遏制住了,他沒想到葉天的修為居然如此精湛,比之剛才那老道都是不遑多讓了,這讓他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

    只不過葉天並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在將周身氣血鼓動只是,一直負在身側的左手,隱晦的虛空畫出了一道聚煞符籙,真氣一催,將符籙送至了蔡陽秋的面前。

    葉天右手掐動指訣,口中輕輕喝道:「爆!」

    隨著葉天的喝聲,那道聚煞符籙在蔡陽秋的面前引爆開來,一道道煞氣將蔡陽秋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這一瞬間,圍觀的那些人的眼睛,似乎都發生了錯覺。

    因為他們看到,蔡陽秋的身體在這燈光之下,竟然變得有些模糊了,好似被一陣煙霧籠罩了起來,甚至連面目都看不清楚了。

    不過這個情形僅僅維持了三五秒的時間,在三五秒之後,一切又恢復了過來,蔡陽秋的樣子又呈現在了眾人面前,讓人感覺那只不過是一場錯覺。

    但是讓所有人都驚愕莫名的一幕發生了,原本一頭飄逸白髮道骨仙風的蔡陽秋,此時臉色發青,滿頭白髮炸起,樣子可怖之極。

    「殺、殺、殺!」

    蔡陽秋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雙手胡亂揮舞著,口中連喊了三個殺字,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彷彿那些圍觀的人都是妖魔鬼怪一般。

    「媽的,忘了這老小子也不是一般人了!」

    見到蔡陽秋的樣子,葉天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句,他以符籙凝結成的煞氣刺激的蔡陽秋神智發生了短暫的混亂,卻是忘了蔡陽秋本人可是有著強大殺傷力的。

    如果蔡陽秋發狂,那今兒這事可就真鬧大了,葉天連忙回頭向苟心家看去,想讓大師兄出手將其給制服掉。

    但還沒等葉天開口說話,蔡陽秋口中就爆發出一聲像是野獸般的嘶吼,肉身就往人群裡撲去,在他眼中,那些人都是他幻覺中的敵人。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好在易溫茂所佔的地方距離蔡陽秋不遠,他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動作,眼見師父突然間有發狂的徵兆,連忙沖上前去攔腰將蔡陽秋給抱住了。

    可是此時的蔡陽秋,正身處古代戰場之中,眼中滿是殘肢斷臂,耳中滿是廝殺叫喊,哪裡還認得自己的徒弟?反手一掌就擊中了易溫茂的胸膛。

    「噗!」

    蔡陽秋是何等功力?雖然由於神志不清的緣故,這一掌只使出了三分力,但還是打的易溫茂口噴鮮血,胸前哢嚓聲響,也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

    不過這一口鮮血,正噴在了蔡陽秋的臉上,被那股腥鹹的血氣一激,再加上葉天倉促畫出的符籙凝聚的煞氣也是有限的,蔡陽秋整個人卻是清醒了過來。

    剛剛清醒過來了蔡陽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見面前一道人影飛了出去,凝神看去,卻正是自己的得意大弟子,連忙搶上一步將易溫茂給扶住了。

    「溫茂,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胸前衣襟的鮮血和鼻中的那股子血腥味,蔡陽秋的頭腦又有些hun亂起來,他不是正在和葉天對峙嗎,怎麼出手傷了自己弟子?

    易溫茂將湧到喉嚨處的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斷斷續續的說道:「師……師父,認……認輸吧!」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葉天連身體都沒挪動一步,就使得蔡陽秋自己神經發生了錯亂,這種詭異的法術,根本就不是他們師徒所能抗衡的。

    「認輸?」蔡陽秋愕然的看向徒弟,正待詢問的時候,身體卻是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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