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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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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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1 18:45:11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四章 吉老大的消息

    「是啊,誰打來的電話?怎麼這副表情?」葉東平原本在左廂房和周嘯天說著事情,聽到電話鈴聲也走了出來。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情,爸,您在這說話吧,我要出去個三五天的,嘯天,你跟我去吧。」

    馬上臨近年關,胡鴻德早在前幾天就會長白山了,倒是周嘯天一直住在這四合院裡,不過他住在前院,沒人招呼一般不會去後面兩個院子的。

    「哎,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啊?」

    葉東平一聽兒子的話,頓時就急了,「沒幾天就快要過年了,你這會往跑什麼?」

    葉東平能和妻子修復那因為時間而形成的隔閡,功勞大部分都是在兒子身上的,葉天已經成為兩口子感情的一條紐帶了。

    「爸,我是真有事啊……」葉天苦笑著說道:「最慢一個星期,最快三五天就能回來。」

    「小天,什麼事情啊?叫人去辦成不成?實在不行和你外公打個招呼也行啊!」

    和兒子呆在一起的這些天,是宋薇蘭這二十年中最快樂的時光,不用去煩心商海裡的勾心鬥角,也不用去四處奔波洽談項目,那種家的溫暖,讓她實在也捨不得兒子離開。

    「給他去處理?」

    葉天想了一下,搖頭說道:「倒是可以,不過就是有點大題小做了,別折騰那老爺子了,省的他又說我……」

    「到底是什麼事?你小子怎麼變得那麼磨嘰了?說不清楚哪都別去!」

    葉東平有些不耐煩了,葉天平時不沾家那也就算了,可是妻子回來一家團聚這是多大件事啊?竟然還想著往外跑,葉東平自然不能答應了。

    「爸,您真的要知道?」葉天回頭看向了老爸。

    「廢話,有什麼不能說的啊,嘯天也不是外人。」葉東平瞪起了眼睛。

    「好,可是你讓我說的?」

    葉天開口說道:「包風淩打電話來了,他說吉老大已經偷偷回到了國內。應該是來過年的,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溜走,所以才要帶著嘯天抓緊時間去一趟!」

    「包……包風淩?」

    一聽到這個名字,葉東平的火氣忍不住就竄了上來,也顧不得妻子就在身邊了,張口罵道:「那……那個王八蛋,終於有消息了?」

    葉東平辛辛苦苦積攢了十多年的身家,被包風淩給騙的一乾二淨。雖然兒子說了這事由他來處理。但葉東平沒事想起來,還是會恨得牙根發癢的。

    「東平,不許當著兒子這樣說話。」

    宋薇蘭嗔怒的看了丈夫一眼。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啊?你們爺倆都這麼緊張?」

    「這……這,沒……沒什麼事。」

    聽到妻子的話後,葉東平頓時反應了過來。敢情兒子剛才是在給他留面子,這才沒說出事情的原委,可自己偏偏逼著他給說了出來。

    「怎麼,你們父子倆還有什麼小秘密嗎?」宋薇蘭好笑的看著丈夫,這都二十多年了,他還是不會撒謊,一說謊話都能臉紅到脖子根上去。

    「說就說,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被妻子這麼一激,葉東平也豁出去了。說道:「我前段時間收購一個古玩,被人騙去了三千萬,葉天這是把人給找到了!」

    和妻子相處的這些天,葉東平並沒有感覺到兩人因為貧富上的差距而出現什麼隔閡,他相信宋薇蘭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而且在妻子回家之後,葉東平決定接納兒子的建議,自己日後不去做生意了。而致力於古玩的研究斷代,爭取做一個學者,這樣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和妻子呆在一起了。

    現在古玩店和茶館的生意,葉東平已經都交給葉天小姑夫和周嘯天了,他剛才就是在交代周嘯天一些平時要注意的事項。

    「你啊。就是個老實性子,偏偏想去做生意?」

    聽到丈夫的話後。宋薇蘭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不是葉東平為人秉直,當年她也不會看上他的,不過這樣的人在現在卻是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三千萬也不算多,這樣吧,東平,我出錢設立一個關於古玩方面的投資基金,你去運作好了,那三千萬就算了吧。」

    從搬進四合院以來,宋薇蘭就很忌諱在葉東平面前提起關於金錢的事情,她是怕丈夫產生自卑的心理,從這一點來說,宋薇蘭真的做得很好。

    不過因為三千萬讓兒子離開自己,宋薇蘭卻是有些不願意,三千萬在她眼裡,遠不如兒子陪伴自己幾天來的更重要。

    「別,薇蘭,我是不做生意了,你也不用投資。」

    葉東平搖了搖頭,看向葉天,說道:「要不這事就算了吧,反正你小子得了那些黃金,手上應該也是不缺錢用了吧?」

    葉東平也算是想開了,對於賺錢,他是真的沒影什麼天賦,且不說和妻子沒法比,就連兒子也能甩出他幾條街去,他要還是執意想用賺錢來證明自己,那才是腦子出毛病了呢。

    「不行,爸,這裡面還牽扯到江湖上的一些規矩,你們不懂,我還是要去處理下的。」

    葉天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是很看重這幾千萬,不過當時吉老大放他鴿子的行為,那可是江湖大忌。

    而且按照包風淩的說法,吉老大可能還會一些術法,這就涉及到奇門了。

    葉天也想去查看一下,那位「號稱」千門中人的吉老大,到底是不是當年從周嘯天祖上搶走傳承的周氏旁系一脈。

    「小天,這江湖上打打殺殺的事情可是很危險的……」

    聽到兒子的話後,宋薇蘭無奈的說道:「你……你怎麼就不肯接受媽媽的建議,去打理那些生意啊?」

    宋薇蘭和海外洪門關係密切,自然明白兒子口中的江湖是什麼意思,作為一個當母親的,她自然不想看著兒子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的。

    「呵呵,我生下來就是吃這晚飯的,您不用擔心!」

    葉天笑了笑,說道:「我這大燈泡整天在家裡也不合適,出去幾天正好給您二位過下二人世界吧?」

    「臭小子,連你爸媽也調侃起來啦?」

    葉東平雖然瞪起了眼睛,心下卻是美滋滋的,至於宋薇蘭,則是被兒子說的臉上一紅,右手狠狠的在身邊丈夫的腰間掐了一記。

    簡單的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葉天帶著周嘯天直奔首都機場,包風淩正在江/西的一個小城市裡等著他呢。

    坐上最快一班飛往南/昌的航班,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飛機降落了下來,葉天直接打了輛的士往距離南/昌大約60多公里處的豐/城趕去。

    一月的南/昌剛剛下了場雪,路面有些打滑,車子開的並不快,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葉天和周嘯天才趕到和包風淩約好的那個小招待所。

    「幹騙子這行也不容易啊?」

    看著招待所門口那滿是油污的厚厚門簾,葉天不禁搖了搖頭,記得上次捉住包風淩和劉老二的時候,那哥倆正在星級酒店裡顛龍倒鳳呢。

    招待所門口坐著個正磕著瓜子的老娘們,門簾掀開帶進來的那股寒風,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沒好氣的說道:「住什麼房間?兩人間的八十,三人間六十,只剩這兩種了!」

    「找人,一會就走!」聽到不是住店的,那老娘們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自顧自的磕起了瓜子。

    葉天當年和老道行走江湖的時候,住的就是這種地,而周嘯天在幹盜墓勾當那會,基本上也住的都是招待所,兩人輕車熟路的摸到二樓一個房間門口。

    「誰?」周嘯天敲門的聲音剛剛響起,屋裡就傳出一聲詢問,聲音有些虛弱還有些慌張。

    「開門吧,是我!」葉天微微皺了下眉頭,因為他聽到房間裡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難道劉老二和包風淩分開了嗎?

    「葉……葉爺?」

    作為職業騙子,記憶力是十分重要的,葉天話聲剛落,裡面就響起了拉門栓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

    「你……你是那姓包的?」房門打開後,站在葉天身後的周嘯天,猛的就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站在他面前的包風淩,瘦的臉上連肉都沒有了,直接就是皮包骨頭,身材更是和一骷髏架子都差不多了,那厚厚的棉襖穿在他身上還顯得晃晃蕩蕩的。

    周嘯天跟著葉東平接觸過幾次包風淩,可是站在他面前的這人,和記憶中的那個猥瑣男根本就是兩個人,恐怕換了這哥們的親媽站在這裡也都認不出他來了。

    別的不說,包風淩要是敢半夜出了這招待所走到大街上,一準會將那些膽小的人嚇得出個大小便失禁來的。

    「葉爺,您……您可來了啊!」

    看到站在門口的二人,包風淩簡直就和見了親人差不多,膝蓋一軟癱坐到了地上,還不忘用雙手去抱葉天的大腿,眼淚鼻涕更是直往下掉。

    「成了,哭什麼啊?」葉天伸出右手抓住包風淩的衣襟,將他提到了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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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1 18:45:47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五章 過江龍

    包風淩所住的是個兩人間,整個房間只有十來平方米的樣子,去掉兩張單人床之外,連個擺放桌子的地方都沒有。

    在靠近窗戶的地方,有個小茶几,上面堆滿了速食麵袋子,一股子霉味直衝鼻端,看那窗戶上的灰塵,這房間應該久未通過風了。

    長江以南的城市,一般都是沒有暖氣的,而這種招待所裡,也不可能在房間裡安裝空調,拉開窗簾,窗外的燈光照在白雪上反映到了屋裡,顯得異常的潮濕和陰冷。

    「床上躺著去吧,多蓋一層被子!」

    在屋裡打量了一番,葉天將幾乎快沒有重量的包風淩給扔到了那張單人床上,他還真怕這哥們一口大氣喘不上來翹了辮子呢。

    「葉……葉爺,我……我不冷!」包風淩用滿是污漬的棉襖袖子擦拭了下臉上的鼻涕淚水,那模樣看的周嘯天有些發直。

    曾幾何時,這哥們也是一副老闆派頭,怎麼就混成這樣子了呢?周嘯天不由試探著問道:「你……你真的是包風淩?」

    「周爺,是我啊!」包風淩擠出了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

    「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見到包風淩那招牌式的猥瑣笑容,周嘯天終於相信了他的話。

    「我……葉爺,您就饒了我吧!」聽到周嘯天的話後,包風淩再也笑不出來了,對著葉天就是一頭磕了下去。

    包風淩知道,自己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全是面前這個年輕人所賜的,也難怪他那麼大方的就將自己二人給放走了。

    從京城離開之後,包風淩和劉老二根本就沒打算回去尋找吉老大的,他們兩人可是知道吉老大的手段,回江/西只能是找死。

    只是就在二人乘坐飛機跑到東北的當天晚上,身體就出現了毛病,最開始的時候是感覺發冷,症狀和發燒差不多。跑到醫院打了瓶吊水後,緩解了很多。

    但是當二人睡著了以後,卻是噩夢連連,不是被地府中的小鬼抓著割鼻拔舌,就是被判官丟入油鍋,嚇得兩人幾天幾夜都沒敢闔眼。

    包風淩和劉老二也是江湖人,琢磨自己應該是中了邪,當即尋了一些神婆巫漢。

    只是一番跳大神驅魔的儀式過後。錢折騰出去不少。一點效果都沒有,該做的噩夢一點都不少,反而越發的恐怖了。

    在東北整整呆了一個多月。兩人每天的睡眠從沒超過五個小時,那會就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二人一合計。這根子還是處在了葉天身上。

    想起葉天放他們走時的叮囑,沒奈何之下,包風淩和劉老二隻能悄悄的回到了吉老大的老巢所在。

    要說連做幾個月的噩夢,包風淩還沒有崩潰,也算是他本事大了,如果換個一般人的話,指不定這會就神經失常了。

    「行了,把手伸過來!」

    看到面前包風淩淒慘的模樣,葉天也有些心軟了。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將一股元氣度入了進去。

    原本蓋著被子都感覺渾身發冷的包風淩,突然間感到一股熱氣從手腕處傳到了體內,渾身頓時暖洋洋的,舒服的他差點沒呻吟出來。

    「葉爺,謝謝……謝謝您!」至此包風淩終於確定了,困擾了他這麼久的噩夢。還真就是面前這年輕人做下的。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別說那些沒營養的話,我讓你打聽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吉老大真的回來了?」

    「爺,我姓包的長這麼大就沒說過一句瞎話。看我這臭嘴……」

    聽到葉天的話後,包風淩習慣性的就開始詛咒發誓起來。不過隨之就反應了過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說道:「葉爺,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姓吉的王八蛋真的回來了……」

    「嘯天,給他倒杯開水來。」

    看到包風淩臉上露出一絲不健康的紅色來,葉天擺了擺手,說道:「不急,你慢慢說……」

    「謝謝,謝謝周爺!」包風淩用雙手摀住了那大茶缸,說道:「葉爺,肯定是吉老大,劉老二當時跟上去了,可……可他從那就沒回來……」

    原來,回到南/昌這個吉老大的老巢所在後,為了怕打草驚蛇,兩人也不敢聲張,更不敢去聯繫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他們可是知道吉老大在這裡的勢力的。

    不過這二人終究跟了吉老大很多年,知道吉老大一些比較隱秘的落腳點,每日裡就在那些地方蹲守,這一守就是好幾個月。

    天可憐見,就在三天之前的那個晚上,終於被他們守到了,吉老大從他的一個姘頭家裡出來,迎面剛好撞到了包風淩。

    當時包風淩嚇得那是魂飛魄散,不過他現在的這副鬼樣子,就是吉老大都沒能認出來,兩人走了個對面。

    包風淩知道,吉老大這人的疑心非常強,如果自己多次和他對臉,指不定就會被他懷疑上。

    所以逃過一劫的包風淩連忙給劉老二打了電話,將他從賓館裡叫了出來,讓他繼續跟蹤吉老大。

    但是讓包風淩沒想到的是,在回到賓館的半個小時之後,他就和劉老二失去了聯繫,當時包風淩就感覺到了不妙,連留在賓館房間的東西都沒收,就急急忙忙的逃了出去。

    躲在一處拐角的包風淩親眼看到,七八個人進入了他所住的那家星級賓館,沒過五分鐘就罵罵咧咧的出來了,不用問,肯定是奔著他來的。

    嚇破了膽子的包風淩再也不敢呆在南/昌市了,直接打了個計程車來到了豐/城,在這小黑屋裡憋了兩天之後,這才出去給葉天打了個電話。

    「葉爺,您……就您兩位來的啊?」

    講訴完事情的經過之後,包風淩有些失望的看向了葉天,他原本以為葉天怎麼著也要從那武館帶上七八個人的。

    要知道,吉老大為了在自己臉上貼金,把那騙子門稱作了「千門」,也在門中設立了「千門八將」。

    像包風淩和李老二就是八將中的「正」將和「反」將,專門是從事偏門詐騙設局的人,在八將中屬於文人。

    而吉老大另外還養著「風」「火」兩個組織,這些人則是八將中負責武鬥的。

    當年發生在南/昌那場和東北人的大械鬥,就是以這些人為主力,硬生生的將東北幫給趕出了江/西,確立了吉老大的江湖地位。

    僅是包風淩知道的那些人,就有十多個亡命之徒,而且手上都沾有鮮血。

    雖然葉天也不是一般人,但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對於他們兩個單槍匹馬的就殺了過來,包風淩心中多少有些不以為然。

    葉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包風淩,問道:「兩人就夠了,怎麼?怕了?」

    「葉爺,姓吉的還販毒的,他手上可是有槍的啊。」

    包風淩能不怕嗎?如果不是葉天手段太過毒辣,他和劉老二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當年他們可是親眼見過吉老大把活人裝進麻袋裡沉江的。

    「還販毒?成,我知道了。」

    葉天點了點頭,眼中閃露出一絲厲芒,說道:「走吧,跟我換個地方住,地頭蛇再厲害,也只是條蛇,見了真龍他還是要盤著。」

    當年李善元是經歷過那段舉國抽鴉片的時期的,對販賣煙土禍害國人的那些敗類是恨之入骨。

    只是當時大趨勢如此,諸多軍閥都在幹這種事,李善元也是殺不了那麼多,當時就在青幫中立下了個規矩,不允許青幫弟子吸食販賣鴉片。

    不過財帛動人心,煙土的巨大利益使得那條規矩如同虛設,就是李善元的一些之交好友也不同意,老道之所以離開青幫,和這件事也有很大的關係。

    受到師父的影響,葉天對這些販毒的人也是深惡痛絕,所以聽到包風淩的話後,心中已然是動了殺機。

    帶著畏首畏尾用一條圍巾遮住臉面的包風淩離開了招待所,葉天找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酒店住了下來。

    葉天開了兩個房間,周嘯天和包風淩住一間,他自己住個單間,倒不是說葉天擺師父的架子,主要是他還要推演吉老大現在所處的方位。

    ----

    「親哥哥,用力,再用力啊!」

    在南/昌市中心的一處高層公寓裡,正上演著一出盤腸大戰,皮肉交擊的「啪啪」聲和女人那誇張的喊聲不絕於耳。

    「**,叫魂呢?」

    隨著一陣哆嗦,趴在女人身上的那個男人,翻個身體反過來躺在了床上,右手狠狠的在那豐滿的地方捏了一把。

    「吉哥,您越來越厲害了啊!」

    女人強忍著疼痛,笑顏如花的湊了過去,心中卻是在暗暗鄙視著,「虧得開始的時候還吃了好幾粒壯陽藥,剛把老娘的興趣勾起來就萎掉了。」

    「媽的,你這**就是比越南的那些娘們夠勁,以後老子再也不去那地方了。」

    吉老大色迷迷的伸出雙手在女人身上亂摸著,只不過下面的小弟弟卻是軟噠噠的,絲毫都不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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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14:0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章 認栽

    「你……你是誰?為……為什麼闖到我的家裡來?」

    看著來人,吉老大的腦子在飛快轉動著,不過他卻是不敢去掏枕頭下的手槍,因為他明白,在面對某些人的時候,火器未必就是最犀利的。

    別的不說,就憑對方剛才顯露的這一手,吉老大就知道對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那匕首就會插在自己的腦門中間了。

    而且吉老大還記得,當年他父親在被人踹開房門的時候,雖然正在女人身上馳騁著,但是放在床頭的雙槍卻是第一時間拿在了手上。

    只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闖入房中的那人根本就沒有給父親任何機會,一支冷鏢射中周大麻子咽喉後,緊接著一刀就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

    所以吉老大很配合的舉高了雙手,沒敢有絲毫的異動,他也猜出了幾分對方的來頭,心中倒不是非常的驚懼。

    「吉老大是吧,我叫葉天……」

    葉天臉上露著笑容,不過在他掌心處已經扣住了一枚銅錢,他能感應得到吉老大枕頭下方傳來的殺機,那裡一定藏著一把槍。

    「我在京津地區請了諸多的前輩宿老,就等您大駕光臨的,可是吉老大您不給小弟這個面子,沒奈何,我只能上門了!」

    見到吉老大,葉天有些失望,因為在他身上,葉天完全感應不到一絲元氣的存在,換句話說,他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卻不是傳承了周氏術法的那個旁系餘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葉先生如此的年輕,好手段啊!」

    吉老大哈哈一笑,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身來,說道:「葉先生,吉某人認栽了,您說出個章程。吉某照辦就是了!」

    常在江湖飄,沒有不挨刀的,吉老大也不是沒被人堵在胡同裡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事已臨頭,想辦法解決才是正理。

    而葉天既然提出了江湖規矩,吉老大自然的打蛇隨棍上了,前番是他有錯不假,但這些都可以談的。大不了他多支付一些賠償罷了。

    「行。你起來吧,咱們去樓下廳裡談!」葉天點了點頭,看了吉老大一眼。說道:「動作慢點,枕頭下的那東西就不要帶下來了!」

    吉老大心頭一凜,原本想在拿衣服的同時去摸槍的手。頓時停住了,眼前這個叫葉天的人雖然年齡不大,但江湖經驗卻是極其老道。

    事情還沒到魚死網破的程度,吉老大不會因此去激怒葉天,當下慢慢穿上了外衣,在葉天取回了無痕後,兩人來到了一樓客廳。

    「呃……呃……」

    見到老大從樓上下來,林宣佑拚命的掙紮了起來,不過他四肢都給葉天給脫了臼。下巴也給卸了下來,只能徒勞的發出幾聲沒有任何意義的音節。

    「媽的,一群廢物!」

    當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林宣佑之後,吉老大心中那一絲僥倖也完全沒有了,對方絕對是有備而來,自己這別墅裡的人手佈置的太少了點。

    「師父,我大意了。被這傢伙喊了一嗓子!」

    葉天二人剛剛來到客廳裡,周嘯天手裡也提著個人走了進來,一臉羞愧的神情,以他的身手去對付個普通人,竟然還讓他喊出聲來。

    「你……你們就兩個人?」

    吉老大在屋子裡四顧看了一眼。不由吃了一驚,他幾個手下都配備了槍械。沒成想卻是和自己一樣,沒一個能用得上的。

    「師父,他就是吉老大?」

    周嘯天打量了一番坐在沙發上的吉老大,心中也是有些失望,這人身上沒有絲毫武者的特徵,應該不是周家旁系子弟了。

    「行了,廢話少說。」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吉老大,你派包風淩和劉老二入京行騙,騙到了我的頭上,不過這是你吃飯的行當,我並不介意,但你放出風聲要來談,最後卻是避而不見,這是你壞了規矩吧?」

    其實在江湖上討飯吃,撈過界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葉天最初只想著追回這筆錢就算了,可是吉老大的行為卻是忽悠了葉天,他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了。

    吉老大點了點頭,說道:「是,葉兄弟,是我老吉壞了規矩,要打還是要罰,您給個章程,老吉我無不照辦。」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吉老大是個聰明人,錢沒有了可以再賺,腦袋沒有了卻是無法再長出來一顆的。

    「我給個章程?」

    葉天聞言撇了一眼吉老大,右手的食指不緊不慢的在沙發那檀木扶手上敲了起來,他沒想到吉老大居然如此光棍,這倒是讓葉天有些難辦了。

    如果吉老大強硬一些,那葉天有的是辦法整治他,就是要了他的命,也是吉老大壞了規矩在先,可他擺出這麼一副模樣,葉天還真是不想欺他太甚。

    想了一下之後,葉天開口說道:「言而無信,按照江湖上的規矩,那是要挨上三刀的,我減去一刀,要你一隻手一隻腳,你看如何?」

    做了錯事只要承認就不受懲罰了?這世上沒有那麼便宜的事,以葉天的心性,原本是還想割他一條舌頭的,見吉老大上路,這才放寬了條件。

    「葉……葉爺,這……殺人不過頭點地,您……您要我一手一腳,我吉某人日後如何還能在江湖道上混呢?」

    葉天感覺自己已經很仁慈了,但這話聽到吉老大耳朵裡,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小時候見多了缺手斷腳的殘疾人沿街乞討,可不想自己也變成那副模樣的。

    「你還打算繼續騙下去嗎?」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是不是自己表現的太好說話了?面前這位吉老大居然還敢和自己討價還價?

    「葉爺,我的家財您盡可都取走,另外我……我金盆洗手也可以,您……您能不能放過我這一馬,胳膊腿就給我留下吧!」

    感受到葉天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絲殺氣,吉老大知道對方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葉天面前,隔著厚厚的地毯都將額頭磕的「咚咚」作響。

    吉老大從小就是在火車站那樣地方長大的,對人的心理摸的是再透徹不過了,就像他第一次因為偷竊給人抓住,只要他跪地求饒,往往都能得到人們的寬諒。

    至於尊嚴,吉老大心裡壓根就沒這概念,他和其投靠了日本人做了漢奸的祖宗想的一樣:「尊嚴……能當飯吃嗎?」

    「媽的,是個下三濫貨色?」

    見到吉老大竟然擺出了這架勢,葉天不禁很是為老爸不值,就這麼個人物的手下,居然能騙走老爸三千萬,不知道說給父親聽之後,他會是個什麼表情?

    「別磕了,我葉天吐出去的吐沫,是不會嚥回去的,一手一腳,或者一條命,你自己選吧!」

    跟著老道行走江湖那麼多年,葉天明白,吃軟不吃硬不是什麼好習慣,所以他打小就養成了軟硬不吃的性子,

    「你……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吉老大猛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他自然是明白江湖規矩的,也知道葉天說的沒錯。

    不過這些規矩向來都是吉老大用在別人身上的,現在放到自個兒身上了,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了。

    「我已經給你留了活路了,還不知足?」葉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吉老大飛快的轉動著心眼,臉上卻是現出了一絲淒苦,說道:「好……好,我吉某人認栽了!」

    葉天點了點頭,問道:「錢呢?別給我說你都花了。」

    吉老大擺出了一副認命了的樣子,說道:「在地下室,我去給你取!」

    「地下室?好,走吧。」

    葉天看出了吉老大眼中深藏的恨意,不過他也不以為然,沒人會對要砍你手腳的人還笑臉相向的。

    看著吉老大走到樓梯下影壁處打開了暗門,葉天指了指躺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的林宣佑,對周嘯天說道:「嘯天,把他下巴給上了……」

    能看得出來,這個眼鏡男才是吉老大的心腹,葉天這是想讓徒弟審問一番,他總是覺得吉老大的表現都是裝的,這傢伙應該還隱藏著別的事情。

    「我先下!」見到吉老大準備進入到暗門中,葉天攔在了他的身前。

    在解放前的時候,江湖中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仇家,在家中修建密室是很尋常的事情,一般不會在這密室中佈置機關的。

    不過葉天不知道這暗門下面的密室中是否有什麼貓膩,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不敢讓吉老大走在前頭。

    「好,你先請。」

    吉老大暗暗叫了聲苦,這個年輕人也太難纏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該貪圖那三千萬,當時按照規矩將事情平了該有多好啊?

    「這……這是誰?」

    到了最底下後,葉天推開了那扇門,迎面看到的景象讓他為之一愣,綁在木樁上的這哥們,實在也太淒慘了些。

    不過葉天並沒有認出這就是劉老二來,畢竟他那張臉早就被打變形了,別說是葉天,就是劉老二他親媽來,怕是也認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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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16:03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一章 報應

    「咳咳。吉老大咳嗽了一聲,說道:「葉爺,這是我門下一個犯了錯的傢伙,給他點懲戒而已。」

    「你倒是嚴於律人,寬於律己啊?」葉天嘲諷了吉老大一句,也沒把面前這人放在心上。

    要知道,不管什麼時候,江湖都是一個脫離於社會正常形態的圈子,你不能用法律的標準去衡量他們的行為。

    別說是像面前的這種私刑了,就是死上幾個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國家幾次的嚴打政策,都是有針對這類團體的意思。

    「你這香堂的設施倒是很齊全啊?」

    葉天在這地下室的四壁上瞄了一眼,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吉老大也是個十分懷舊的人,居然能整到這麼多的古代刑具。

    「葉爺,幫中小的們經常犯錯,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吉老大有些擔心的看了木樁上的劉老二一眼,生怕他醒轉過來,解釋了一句之後,接著說道:「葉爺您稍等,我這就給你取錢……」

    吉老大說著話,走到一個放置刑具的木架上摸索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搬動了什麼機關,木樁右側的牆壁,悄無聲息露出了一個保險箱來。

    「葉爺,那些錢我都存在了銀行裡,是不記名的卡,密碼是219892。」

    吉老大雙手在那個足有一人高的保險櫃上操作了起來,嘴上繼續說道:「另外吉某人這些年也小有浮財,願意全部都獻於葉爺,還請葉爺能放吉某一馬,這手腳的處罰就免了吧?」

    吉老大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誠懇,不過背著葉天的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狠笑,他數十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和自己的手腳,如何能這麼輕易的就交出去?

    吉老大膽子小是不假,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葉天開出的條件。已經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線,將葉天引到這地下室來,吉老大就是要做最後一搏。

    葉天有些玩味的看著吉老大的背身,說道:「哦,放你一馬倒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誠意如何了!」

    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有自己的氣場存在的,氣場和氣場之間。往往是可以相互感應到的。

    大家可能都會有這樣一種經歷。就像你如果在人群中凝視某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只要反應正常的話,很快就能感覺到你的目光回望過來。這就是對氣場的一種感應力。

    殺氣,同樣也是這種氣場的一種,就想別人在盯著你看的時候。你很容易就能從他的眼神中得到善意或者是惡意。

    真正頂級的殺手,即使站在目標人物的面前,都不會溢出絲毫的殺氣,因為那將大大降低他刺殺的成功率。

    當年荊軻刺秦的時候,如果他釋放出了一絲殺氣,都無法堅持到最後圖窮匕見,早就被侍衛們給拿下了。

    而吉老大雖然也略懂占卜之術,但顯然不明白這一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早已**裸的暴露在了葉天眼前。

    在輸入了繁瑣的密碼之後,隨著「哢嚓」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輕輕動了一下,吉老大將保險櫃打開的時候,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

    由於自己的身軀將保險櫃遮掩的嚴嚴實實,吉老大並不虞他的動作被後面的葉天給看到,拉開保險櫃之後。右手就向放在第三格的一把手槍摸去。

    俗話說狡兔三穴,但再狡猾的兔子,也有被堵在老窩裡的時候,這保險櫃中的手槍,就是吉老大的最後一條退路。

    吉老大每在一個地方長住的時候。都會定期擦拭藏在那裡的槍械,確保已經上了膛的子彈隨時可以擊發出去。

    「葉爺。除了那三千萬,我這還有五十條小黃魚,都是您的了,要不,您先驗驗貨色?」

    右手握住了五四手槍冰涼的槍柄,吉老大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江湖高手又如何?奇門中人又能怎麼樣?連大刀王五都死在槍下,他就不信身後的年輕人能刀槍不入。

    將手槍貼在胸前,吉老大微微向旁邊側了下身體,他想等葉天上前察看保險櫃的時候,一槍將其擊斃。

    不過讓吉老大感到詫異的是,葉天並沒有走過來,心中一緊,吉老大猛的一轉身,對著葉天抬手就是一槍。

    就在吉老大轉過身的同時,一道黑色的厲芒從葉天手心裡脫手而出,幾乎就在吉老大扣動扳機的時候,徑直插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砰!」

    一聲沉悶的槍聲響了起來,尤其是在這密封的地下室中,更是震得人耳鼓一陣作痛。

    隨著槍響,被綁縛在木樁上的劉老二猛的打了個戰慄清醒了過來,因為剛才吉老大那一槍,卻是射到了他的大腿上。

    見到自己這一槍射偏了,吉老大強忍著右手的劇痛,彎下腰就準備用左手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槍。

    只不過就在吉老大的左手抓住槍柄的時候,一隻大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哢嚓」一聲,吉老大的左手筋骨盡皆斷裂開來。

    「啊……啊!」

    劇烈的痛楚讓吉老大忍不住慘呼了起來,只是他這密室隔音效果極佳,任是他喊破嗓子,也甭想傳到外面一絲音響。

    「想和小爺玩陰的,你真的還不夠資格!」

    葉天從十來歲的時候,就行走在江湖各地,對於那些嘴上喊爺爺,手底下掏刀子的人見的多了,吉老大這一手,如何能瞞得過他?

    心恨吉老大的惡毒,在踏斷了他的手後,葉天並沒有停止動作,就在吉老大在地上翻滾的時候,左右兩腳同時踏出,踩在了吉老大的雙腿腿根之處。

    這兩腳踩下,原本還在慘呼的吉老大,頓時就像被掐著了脖子的公雞,呼痛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不知死活!」

    面對吉老大這種人,葉天心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用腳後跟一磕,將他的身體踢到了木樁旁邊,卻是給葉天察看保險櫃讓開了道路。

    「倒是沒說謊啊?」

    葉天第一眼就看到了碼在保險櫃中那一排的黃金,每一根都在三百克左右,正是解放前很流行的那種小黃魚。

    五十根小黃魚,說多不多,說小也不少了,最起碼也價值一百多萬的。

    除了這些小黃魚,保險櫃的上層還擺放著一些金項鍊之類的首飾,另外還有一疊疊的美元的RMB,葉天大致看了一眼,應該也有幾十萬的樣子。

    察看完保險櫃上面幾層之後,葉天伸手往下面的抽屜拉去,像這種大保險箱,最珍貴的東西往往都是藏在下面的。

    「救……救命!」

    正準備拉開那鐵皮抽屜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傳到了葉天的耳朵裡,回頭看去,卻是那木樁上原本昏迷著的人醒轉了過來。

    「你是誰?」葉天懲戒了吉老大,並不代表他就有閒心管閒事,這木樁上的人死活於他何干?

    「爺爺,我……劉……劉,老二!」

    劉老二原本是打算叫葉爺來著的,不過嘶啞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就變成了爺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劉老二總算將自己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你……你是劉老二?」

    葉天聞言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面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居然就是和包風淩一起下套做局的劉老二?

    葉天也顧不得劉老二滿身的血污,將右手貼在了他的小腹處,氣機放出,頓時感覺到了他體內自己留下的那道煞氣。

    「媽的,真不是個東西,對自己人也那麼狠?」

    葉天搖了搖頭,心念一動,將劉老二身體中的煞氣給吸了出來,左手在他身側一劃,那浸過水的麻繩紛紛斷裂開來。

    只是劉老二的雙腿早已無法承受他的體重了,繩子剛一解開,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卻是正好趴在了昏迷過去的吉老大的身上。

    「呵……呵呵。」透過那被打成了一條細縫的眼睛,劉老二看清了地下的人,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想著自己這幾天來所承受的折磨,劉老二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嘴中發出了有如野獸一般的嘶吼,一口咬在了吉老大的脖子上。

    「放……放開我!」

    昏迷中的吉老大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痛楚,悠悠醒轉之後,卻發現身上趴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想抬手將此人給推下來。

    只不過吉老大抬起雙臂後才發現,兩隻手軟綿綿的根本就不聽他的招呼,而那個人咬的愈發狠了,同時竟然還在大口吸允著他的鮮血。

    感覺到脖子上一熱,吉老大眼前現出了一片潮紅色,渾身的力氣就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卻是脖子上的大動脈被對方給咬穿了。

    此時吉老大也認出了這人是誰,臉上露出了慘笑,口中吐著血沫,喃喃自語道:「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趴在吉老大身上的劉老二早已喪失了理性,大口吞嚥著仇人的鮮血,他的臉上也呈現出了一種滿足的笑容,兩者相應之下,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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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16:12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一章 報應

    「咳咳。吉老大咳嗽了一聲,說道:「葉爺,這是我門下一個犯了錯的傢伙,給他點懲戒而已。」

    「你倒是嚴於律人,寬於律己啊?」葉天嘲諷了吉老大一句,也沒把面前這人放在心上。

    要知道,不管什麼時候,江湖都是一個脫離於社會正常形態的圈子,你不能用法律的標準去衡量他們的行為。

    別說是像面前的這種私刑了,就是死上幾個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國家幾次的嚴打政策,都是有針對這類團體的意思。

    「你這香堂的設施倒是很齊全啊?」

    葉天在這地下室的四壁上瞄了一眼,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這吉老大也是個十分懷舊的人,居然能整到這麼多的古代刑具。

    「葉爺,幫中小的們經常犯錯,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吉老大有些擔心的看了木樁上的劉老二一眼,生怕他醒轉過來,解釋了一句之後,接著說道:「葉爺您稍等,我這就給你取錢……」

    吉老大說著話,走到一個放置刑具的木架上摸索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搬動了什麼機關,木樁右側的牆壁,悄無聲息露出了一個保險箱來。

    「葉爺,那些錢我都存在了銀行裡,是不記名的卡,密碼是219892。」

    吉老大雙手在那個足有一人高的保險櫃上操作了起來,嘴上繼續說道:「另外吉某人這些年也小有浮財,願意全部都獻於葉爺,還請葉爺能放吉某一馬,這手腳的處罰就免了吧?」

    吉老大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誠懇,不過背著葉天的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狠笑,他數十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和自己的手腳,如何能這麼輕易的就交出去?

    吉老大膽子小是不假,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葉天開出的條件。已經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線,將葉天引到這地下室來,吉老大就是要做最後一搏。

    葉天有些玩味的看著吉老大的背身,說道:「哦,放你一馬倒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誠意如何了!」

    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有自己的氣場存在的,氣場和氣場之間。往往是可以相互感應到的。

    大家可能都會有這樣一種經歷。就像你如果在人群中凝視某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只要反應正常的話,很快就能感覺到你的目光回望過來。這就是對氣場的一種感應力。

    殺氣,同樣也是這種氣場的一種,就想別人在盯著你看的時候。你很容易就能從他的眼神中得到善意或者是惡意。

    真正頂級的殺手,即使站在目標人物的面前,都不會溢出絲毫的殺氣,因為那將大大降低他刺殺的成功率。

    當年荊軻刺秦的時候,如果他釋放出了一絲殺氣,都無法堅持到最後圖窮匕見,早就被侍衛們給拿下了。

    而吉老大雖然也略懂占卜之術,但顯然不明白這一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早已**裸的暴露在了葉天眼前。

    在輸入了繁瑣的密碼之後,隨著「哢嚓」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輕輕動了一下,吉老大將保險櫃打開的時候,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

    由於自己的身軀將保險櫃遮掩的嚴嚴實實,吉老大並不虞他的動作被後面的葉天給看到,拉開保險櫃之後。右手就向放在第三格的一把手槍摸去。

    俗話說狡兔三穴,但再狡猾的兔子,也有被堵在老窩裡的時候,這保險櫃中的手槍,就是吉老大的最後一條退路。

    吉老大每在一個地方長住的時候。都會定期擦拭藏在那裡的槍械,確保已經上了膛的子彈隨時可以擊發出去。

    「葉爺。除了那三千萬,我這還有五十條小黃魚,都是您的了,要不,您先驗驗貨色?」

    右手握住了五四手槍冰涼的槍柄,吉老大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江湖高手又如何?奇門中人又能怎麼樣?連大刀王五都死在槍下,他就不信身後的年輕人能刀槍不入。

    將手槍貼在胸前,吉老大微微向旁邊側了下身體,他想等葉天上前察看保險櫃的時候,一槍將其擊斃。

    不過讓吉老大感到詫異的是,葉天並沒有走過來,心中一緊,吉老大猛的一轉身,對著葉天抬手就是一槍。

    就在吉老大轉過身的同時,一道黑色的厲芒從葉天手心裡脫手而出,幾乎就在吉老大扣動扳機的時候,徑直插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砰!」

    一聲沉悶的槍聲響了起來,尤其是在這密封的地下室中,更是震得人耳鼓一陣作痛。

    隨著槍響,被綁縛在木樁上的劉老二猛的打了個戰慄清醒了過來,因為剛才吉老大那一槍,卻是射到了他的大腿上。

    見到自己這一槍射偏了,吉老大強忍著右手的劇痛,彎下腰就準備用左手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槍。

    只不過就在吉老大的左手抓住槍柄的時候,一隻大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哢嚓」一聲,吉老大的左手筋骨盡皆斷裂開來。

    「啊……啊!」

    劇烈的痛楚讓吉老大忍不住慘呼了起來,只是他這密室隔音效果極佳,任是他喊破嗓子,也甭想傳到外面一絲音響。

    「想和小爺玩陰的,你真的還不夠資格!」

    葉天從十來歲的時候,就行走在江湖各地,對於那些嘴上喊爺爺,手底下掏刀子的人見的多了,吉老大這一手,如何能瞞得過他?

    心恨吉老大的惡毒,在踏斷了他的手後,葉天並沒有停止動作,就在吉老大在地上翻滾的時候,左右兩腳同時踏出,踩在了吉老大的雙腿腿根之處。

    這兩腳踩下,原本還在慘呼的吉老大,頓時就像被掐著了脖子的公雞,呼痛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不知死活!」

    面對吉老大這種人,葉天心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用腳後跟一磕,將他的身體踢到了木樁旁邊,卻是給葉天察看保險櫃讓開了道路。

    「倒是沒說謊啊?」

    葉天第一眼就看到了碼在保險櫃中那一排的黃金,每一根都在三百克左右,正是解放前很流行的那種小黃魚。

    五十根小黃魚,說多不多,說小也不少了,最起碼也價值一百多萬的。

    除了這些小黃魚,保險櫃的上層還擺放著一些金項鍊之類的首飾,另外還有一疊疊的美元的RMB,葉天大致看了一眼,應該也有幾十萬的樣子。

    察看完保險櫃上面幾層之後,葉天伸手往下面的抽屜拉去,像這種大保險箱,最珍貴的東西往往都是藏在下面的。

    「救……救命!」

    正準備拉開那鐵皮抽屜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傳到了葉天的耳朵裡,回頭看去,卻是那木樁上原本昏迷著的人醒轉了過來。

    「你是誰?」葉天懲戒了吉老大,並不代表他就有閒心管閒事,這木樁上的人死活於他何干?

    「爺爺,我……劉……劉,老二!」

    劉老二原本是打算叫葉爺來著的,不過嘶啞的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就變成了爺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劉老二總算將自己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你……你是劉老二?」

    葉天聞言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面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居然就是和包風淩一起下套做局的劉老二?

    葉天也顧不得劉老二滿身的血污,將右手貼在了他的小腹處,氣機放出,頓時感覺到了他體內自己留下的那道煞氣。

    「媽的,真不是個東西,對自己人也那麼狠?」

    葉天搖了搖頭,心念一動,將劉老二身體中的煞氣給吸了出來,左手在他身側一劃,那浸過水的麻繩紛紛斷裂開來。

    只是劉老二的雙腿早已無法承受他的體重了,繩子剛一解開,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卻是正好趴在了昏迷過去的吉老大的身上。

    「呵……呵呵。」透過那被打成了一條細縫的眼睛,劉老二看清了地下的人,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想著自己這幾天來所承受的折磨,劉老二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嘴中發出了有如野獸一般的嘶吼,一口咬在了吉老大的脖子上。

    「放……放開我!」

    昏迷中的吉老大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痛楚,悠悠醒轉之後,卻發現身上趴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想抬手將此人給推下來。

    只不過吉老大抬起雙臂後才發現,兩隻手軟綿綿的根本就不聽他的招呼,而那個人咬的愈發狠了,同時竟然還在大口吸允著他的鮮血。

    感覺到脖子上一熱,吉老大眼前現出了一片潮紅色,渾身的力氣就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卻是脖子上的大動脈被對方給咬穿了。

    此時吉老大也認出了這人是誰,臉上露出了慘笑,口中吐著血沫,喃喃自語道:「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趴在吉老大身上的劉老二早已喪失了理性,大口吞嚥著仇人的鮮血,他的臉上也呈現出了一種滿足的笑容,兩者相應之下,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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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19:33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二章 併入一脈

    「靠,怎麼會這樣?」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葉天也愣住了,在吉老大脖頸處鮮血狂噴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已經是沒救了。

    脖頸處的血管被咬斷掉,即使以葉天的手段,也是毫無辦法的,吉老大渾身的鮮血像是不要錢般的向外噴灑著,整間密室到處都是濃厚的血腥味。

    「呃……呃……」

    吉老大的眼瞳慢慢的渙散開來,口中毫無意識的發出了一些音節,血沫順著嘴唇流淌了下來,臉上已經呈現出了死色。

    「呵……呵呵!」

    劉老二剛才被注射了毒品,這會整個人卻是陷入到了瘋狂之中,在吸允了一肚子的鮮血後,竟然大口的撕咬起吉老大脖子上的肉來。

    「行了,老二,醒醒!」

    葉天搖了搖頭,上前在劉老二腦門處拍了一記,一股真氣度入了進去,頓時讓劉老二神智為之一明。

    「這……這是我幹的?!」

    看著身下吉老大還在抽搐的身體,劉老二驚叫了一聲,用力撐起了身體,將後背靠在了木樁上,大口喘著氣。

    「老二,他是死有餘辜,倒是你這身傷勢也不輕,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看著一臉似笑非笑的劉老二,葉天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劉老二是詐騙他父親的罪魁禍首,但他之所以走到這一步,還是和自己有些關係的。

    「葉……葉爺,我……我不行了。」

    劉老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慘笑,他此時感覺到渾身的氣力都在流走,一陣寒冷的感覺將他全身都給包裹住了。

    「你還要什麼話要說?」葉天伸手按在他的肩頭,往劉老二體內又度入了一股元氣,暫時保住了他的心脈。

    其實葉天早就看出來了,劉老二遭受了幾日非人的折騰,體內經脈寸斷,生機全無。如果不是靠著毒品的刺激,恐怕早就死去了。

    「沒,我劉老二是個孤兒,早就無牽無掛了,能讓這老賊和我一起上黃泉路,也值了!」

    劉老二往身邊的吉老大身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臉上露出了恨意。

    他當年也是吉老大身邊的八大金剛之一,可是吉老大根本就不念舊情。見死不救且不說。還在自己身上用盡了酷刑,能親口咬死吉老大,劉老二心中快意無比。

    「葉爺。我……我個老包是對不起您,看在我們找到吉老大的份上,您就饒了老包吧。」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劉老二最後的遺言竟然是給包風淩求情,這讓葉天不禁有些感慨,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難為他了。」

    「謝謝……謝謝葉……」

    劉老二眼睛亮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就黯淡了下去,口中的聲音已然是氣若遊絲,一個葉字出口後,整個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的江湖路又將如何呢?」

    看著地上的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屍體,葉天搖了搖頭,心態居然一瞬間蒼老了很多,因為從古至今,江湖中人能得善終的,實在是太少了。

    伸手將劉老二死不瞑目的雙眼給合上後,葉天站起身來。這密室裡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道,他並不想在此久留。

    在房間裡四處打量了一下,葉天看到屋角有個帆布麻袋,走過去將其拿在了手裡,把保險櫃裡的那些現金和黃金都給裝了進去。

    收拾好這些東西后。葉天伸手拉開了保險櫃底部的鐵皮抽屜,搭眼一看。心頭不由跳了一下。

    在這個空間不小的鐵皮抽屜中,下面是一摞線狀的書籍,紙業已經有些泛黃了,在書籍上面,則放著幾張銀行卡。

    隨手將銀行卡揣在兜裡,葉天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書,眼睛猛的亮了一下,因為在書的頁面上,從右至左豎著寫著「周子占卜講義要解」這麼幾個字。

    「吉老大果然是周氏的那一脈旁系傳人!」

    見到這本書,葉天心中再無疑慮,古代能在姓氏後加上個「子」字的人,五一不是大儒聖賢,就像是孔子、孟子等人。

    周敦頤為北宋大儒,手創《太極圖說》,甚至被朱熹尊稱為理學一脈的創始人,自然當得起這個「子」字的。

    小心的翻開這本「講義」的首頁,裡面記載的果然都是有關於周氏術法中的一些要解,正當葉天想細看的時候,從書裡飄落了一頁紙張。

    「嗯?這是什麼?」葉天伸手將紙張拿在了手裡,看了題頭處,才發現這是一封信箋。

    「這冥冥中真是有因果報應啊!」看完這用毛筆書寫的封信後,葉天長嘆了一口氣,這吉老大果真是當年周氏旁系的餘孽。

    當年大師兄帶著奇門中人圍剿周氏旁系一脈,唯獨逃出了一個周大麻子,但半個多世紀後,周大麻子的後人卻是間接死在了自己手上,不能不讓人心生感慨。

    小心的將幾本書取出來捧在了手上,另一隻手拎起了那個袋子,葉天躲開滿地的汙血,從密室出口爬了上去。

    「師父,我問了,這傢伙說吉老大懂得占卜問卦之術!」

    葉天剛從影壁處冒出了頭,周嘯天就急急的迎了上來,說道:「吉老大很可能就是那支旁系的餘孽……」

    「我已經知道了。」

    葉天鑽出了密道,將手中的幾本書遞給了周嘯天,說道:「這些就是你們周家的傳承秘術,不過卻是遺失了一些功法,看看日後能不能補回來吧。」

    「找……找到了?」

    周嘯天先是一愣,繼而大喜起來,雙手顫抖著接過了幾本書,一時間激動的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拜得葉天為師,周嘯天也得到了偌大的好處,不過他修習的不是麻衣一脈的功法,對於葉天那些神秘莫測的術法,卻是無法習得。

    所以尋回祖上傳承,一直都是周嘯天唸唸不忘的一件事,只是他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完成了心願。

    「嘯天,周氏的占卜之術,在奇門中也是鼎鼎有名的……」

    看著徒弟欣喜的樣子,葉天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眼下得到了這些術法,以後在這方面的成就,恐怕不下於我,我想將你驅出師門,你另立門戶吧!」

    其實之所以收周嘯天為記名弟子,葉天是早就存了這個心思的,原本奇門江湖就凋零謝落的差不多了,能留得一門傳承,那也是一種機緣。

    「師……師父,您……您不要我了嗎?」

    原本一臉喜色的周嘯天,聽到葉天的話後,頓時大驚起來,差點聯手上的古籍都給拋飛了出去。

    周嘯天幼年喪父,和母親相依為命,經受了許多的人世冷暖,只有在葉天這裡,他才感覺到了生命的尊嚴,可是葉天的一句話,就把他從天堂打回到了地獄之中。

    葉天說道:「嘯天,你我年齡本來就相差不多,不做師徒還是能做朋友的啊。」

    「不,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嘯天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周嘯天忽然雙膝跪地,一臉堅定的說道:「師父,周氏一脈就剩我一人了,我今日決定,將周氏術法併入到麻衣一脈之中,還望師父成全!」

    「嗯?嘯天,如此一來,周氏的傳承可就要斷掉了。」葉天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周嘯天竟然會做出如此選擇。

    周嘯天搖了搖頭,說道:「師父,歸於麻衣一脈,周氏術法也能延續下去,開宗立派太過艱難,弟子沒有那麼大的志向!」

    葉天沉吟了一會,說道:「這事等等再說吧,你多點時間考慮,如果還想如此,到時候我收你為真傳弟子!」

    奇門術法雖然不盡相同,但其中必然有其相通之處,周嘯天肯將周氏術法融入到麻衣一脈之中,這對於麻衣術法,也是一種促進和提升的。

    葉天相信,等自己研習了周氏傳承之後,一定能想出辦法讓周嘯天修習麻衣術法的,這才做出了要收取他為真傳弟子的決定。

    不過周嘯天根骨已成,卻不是麻衣一脈嫡傳弟子的最好人選,所以他註定只能成為麻衣門中的大弟子,卻無法成為門主的繼承者。

    「行了,這地方煞氣過重不易久留,咱們先離開吧!」

    雖然這別墅修建起來沒三年,不過死在這裡的人也有十多個了,原本那些煞氣是被門口的葫蘆給壓制下去的,可是風水葫蘆被葉天給收了去,整棟別墅頓時顯得陰氣森森。

    說著話葉天走到了沙發處,將擺放在茶几上的風水葫蘆拿了起來,右手忽然輕飄飄的在沙發上的林宣佑腦門拍了一記,這才轉身向門口走去。

    一掌之下,林宣佑那原本帶著欣喜的眼神,立馬變得黯淡了下去,幾縷鮮紅的血跡從七竅中流了出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出得別墅之後,周嘯天有些不解的問道:「師父,為什麼要殺了他啊?」

    之前林宣佑是有問必答,態度十分的好,再加上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眼下被葉天一掌拍死,周嘯天心中倒是生出幾分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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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28:31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三章 新年(上)

    「那人煞氣纏身,想必手上也有不少人命,死不足惜!」

    葉天停住腳步,說道:「嘯天,行走江湖,講的就是個殺伐果斷,切不可有婦人之仁,否則終究會害了自己的。」

    現實和理想往往是有衝突的,就像是在一些影視作品中,主角和壞人總是要扯淡半天才會出手將其殺死,但是在現實裡,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事情,在江湖人眼中,只有死人才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不過葉天殺死林宣佑,卻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在裡面,那就是不想讓他們師徒的今日所為傳出去,畢竟現在還是法制社會,即使葉天有把握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但那總歸很麻煩不是?

    「是,師父,我明白了……」

    周嘯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跟在葉天身後,兩人悄無聲息的又遁出了這個別墅小區。

    來到江邊後,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鐘了,走到一處電話亭的時候,葉天忽然站住了腳,問道:「嘯天,身上有硬幣嗎?」

    「有……」周嘯天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幣來。

    接過硬幣,葉天拿起電話亭中的話筒,將硬幣投進去後,按下了110三個按鍵,電話接通後,葉天壓低了嗓子,說道:「是公安局嗎?我要報警,江邊別墅八號樓裡面發生了殺人案件,請你們快點去處理!」

    說出上面一番話後,葉天也不搭理對方的追問,直接掛斷了電話,拉著周嘯天走到了橋邊一條公路上,攔下了一輛跑夜班的出租車。

    三分鐘後,當出租車從市中心駛過的時候,幾輛警燈閃爍的警車和出租車迎面擦過。

    「師傅,靠路邊停。」車子開到市局門口,葉天叫停了車子,等這輛車駛遠之後,又打了一輛的士。

    如此接連換了四五輛車,葉天二人才回到了豐/城的的賓館附近,此時已經是深夜三四點鐘了。

    在距離賓館大門還有十多米的地方,葉天忽然站住了腳,對著一處花壇說道:「出來吧,大半夜的你也不嫌冷?」

    「葉爺,您……您回來了?」

    躲在花壇後面的包風凌雖然裹著件棉大衣,但還是被凍的嘴唇發紫,看著葉天手中拎著的麻袋,包風凌一臉的不可置信。

    「上去說話吧。」葉天撇了他一眼,率先進入了賓館裡。

    「葉爺,我……我是怕……」回到房間後,包風凌就想出言解釋。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說了,吉老大和劉老二已經同歸於盡,我答應了劉老二,饒你這一次,不過包風凌,從明兒起,你就要離開贛省地界,有多遠躲多遠,能做到嗎?」

    「老……老二死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包風凌臉上路出一絲傷感的神色,他出道比劉老二晚了許多,這些年一直受到劉老二諸多照顧,眼下聽到中個消息,也是忍不住悲從心起。

    葉天嘆了口氣,從麻袋裡掏出了幾疊錢,扔給了包風凌,說道:「這裡有十萬塊,你拿著做點小買賣,不要再去行騙了。」

    包風凌搖了搖頭,用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說道:「葉爺,我還有點積蓄,這錢我不要,謝謝您給老二報了仇,姓包的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幹這行當了。」

    心中感傷之餘,包風凌也有一絲解脫的感覺,因為這麼多年以來,吉老大的影子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眼下聽聞吉老大已經死了,包風凌心頭就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看了一眼包風凌,葉天說道:「給你就拿著吧,回去休息下,明兒一早就離開,否則怕是走不掉了。」

    回到酒店後,葉天也只是休息了三四個小時,第二天早上六點多,他就和周嘯天退了房,叫了一輛跑長途的出租車直奔上/

    然後從上/海又包了個車返回京城,一路上用了兩天多的時間。

    倒不是葉天想折騰,關鍵是攜帶者那麼多的黃金,實在不方便坐飛機,在路途中葉天找了銀行刷了下那兩張卡,發現吉老大倒是沒在密碼上玩貓膩,順利的查到每張卡里都有兩千萬,還多出來一千萬的利息。

    不過此行的收穫遠不止是這幾千萬的金錢,不管是那個風水葫蘆,還是周嘯天身上的幾本週氏秘術典籍,其價值都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

    葉天說的沒錯,就在他們早上剛剛離開南/昌地界之後,這個城市就變得風聲鶴唳起來,三死兩傷的案子,可謂是重案了。

    而且那密室中的情形,讓所有當時當場的人都嘔吐了出來,就連經驗豐富的法醫都不例外,連夜又調集了防毒面罩,這才將現場的勘測工作繼續了下去。

    經過對那昏迷過去的風火二將的審訊,吉老大的身份浮出了水面,不過這也讓案件變得愈發撲朔迷離起來。

    從表面上來看,吉老大是被劉老二咬死掉的,但是被綁縛在木樁上的劉老二是如何解縛的,吉老大手上的傷口又是如何而來的,以及保險櫃中丟失的錢財,這些都清楚的說明當時房中有第三方的存在。

    但是讓警方鬱悶的是,他們幾乎將別墅每一寸地面都給搜尋過了,也沒找到一個有價值的腳印或者是指印,提取小區的監控錄像,也沒發現任何有嫌疑的人員出入,好像對方就是憑空出現在別墅中一般。

    至於那風火二將,對昨兒發生的事情更是一問三不知,除了二牛見到個人影之外,大虎就只記得撒尿的時候遇到鬼了,這兩個渾人的口供,頓時讓案件的偵破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案發現場的情形,已經脫離了普通刑警所能理解的範圍,無奈之下,當地市局向省廳發出了求救,經過省廳刑偵專家的現場勘測和對林宣佑死亡的屍檢報告,得出了這起案件是武林高手所為的結論。

    雖然聽起來有些像是天方夜譚,但那精準的飛刀傷口和另外一人死亡的原因,都指向了這一論點,加上吉老大的社會關係和背景,這一結論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

    不過案件的偵破到了這裡也是進行不下去了,因為葉天到南/昌所使用的證件都是假的,他們根本就無法從茫茫數百萬人海中提取到任何有關於葉天的線索。

    好在這案件的性質雖然很惡劣,但並沒有苦主的存在,加上吉老大所犯的那些罪行,就是沒死被抓住,槍斃十回也都夠了,所以在某些方面刻意的封鎖下,案情沒有被傳出去,慢慢就成了一樁死案,卷宗也就被丟入到了案卷檔案室內的角落裡去了。

    ---

    「吱吱……」

    當葉天拎著那有些不倫不類的麻袋踏入家中四合院的時候,原本瞇縫著眼睛躺在宋薇蘭懷中的毛頭閃電般的竄了出去,一雙小爪子在麻袋上一抓,那隻帆布麻袋頓時被撕裂了一條大口子。

    「臭小子,倒是知道挑揀好東西!」

    看著散落了一地的金條和被毛頭抱在懷中的那隻風水葫蘆,葉天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快要成精了,放著這黃金不要,偏偏要去搶那葫蘆。

    「葉天,你回來了?」

    宋薇蘭從中院追著毛頭跑出來,見了這灑落一地的黃金,也是愣了一下,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些黃金的成色好像是解放前的啊?」

    像這種三百克一條的小黃魚,只是在解放前那段時間流行的,是以宋薇蘭一眼就認了出來。

    「呵呵,我這不是出去要賬的嗎?對方錢不湊手,就拿黃金抵債了。」

    葉天將掉在地上的黃金都撿了起來,抬頭看到老爸走了過來,連忙將破麻袋往他懷中一塞,右手又掏出張銀行卡,附在他耳邊說道:「錢都要來了,我還有事,剩下的您去解釋吧。」

    丟下黃金和卡後,葉天一溜煙的回到了自己的後院,這有了老媽的感覺雖然不錯,但那種事事關心的詢問,卻是讓葉天有些吃不消。

    葉東平是如何向宋薇蘭解釋的,葉天不知道,不過晚上吃飯的時候,宋薇蘭卻是再也沒問及這件事,也讓葉天鬆了口氣,

    和遠在港島的苟心家商議了一番,葉天決定將周嘯天收為麻衣一脈的真傳弟子。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苟心家和左家俊直接飛抵金陵,與葉天師徒二人會和後重返茅山,在老道的墳前給周嘯天舉辦了一場入門儀式。

    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新年,天上飄起了大雪,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之中,不過在葉天的四合院裡,卻是異常的熱鬧,歡聲笑語不斷的傳出。

    「葉天,清雅,這是媽給你們的壓歲錢!」當一家團圓飯吃過之後,宋薇蘭拿出了兩個紅包,遞給了兒子和一臉緋紅的準兒媳。

    紅包裡的錢並不多,是從五角到一百塊一套嶄新的票子,這是宋薇蘭聽丈夫提及兒子小時候羨慕別人收紅包的事情後,專門去銀行兌換的,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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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31:24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四章 新年(下)

「謝……謝謝您……」

    葉天那張臉憋的通紅,還是沒能喊出「媽媽」兩個字,不過葉天的眼睛已經紅了,從小就沒收過壓歲錢的他,右手緊緊的捏著紅包。《破 風 文 學》

    站在一邊的於清雅見到葉天的真情流露的樣子,也是有些傷感,輕輕牽住了葉天的左手,陪著他給宋薇蘭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好孩子,是……是媽對不起你們!」

    聽到兒子最終還是沒喊出那個期盼已久的名字,宋薇蘭的臉上有些失望,不過隨之笑了起來,說道:「以後媽媽每年都會給你壓歲錢,也希望你們兩個能幸福快樂!」

    「謝謝!」

    葉天有些懊惱的帶著於清雅退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喊不出「媽媽」兩個字?要知道,他今兒可是整整醞釀了一天了呢。

    「葉天,沒事的,以後你能喊出的!」

    看到葉天一臉懊喪的樣子,於清雅不禁出言勸道,雖然這一年來她和葉天聚少離多,但是在場內,沒有一個人再比她瞭解葉天現在的心情了。

    從上小學的時候,葉天就很害怕過年,有一年於清雅的父親把葉天父子兩個請到家裡過年,誰知道年夜飯還沒吃,葉天就跑掉了,一直到大年初三才回來。

    雖然葉天說是上山陪師父去了,但是於清雅知道,葉天是不想看到別人一家團聚時的幸福,勾起對母親的思念。

    「謝謝你,清雅……」

    葉天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我這一年實在太忙,沒能多陪你,等過完年我把香港的房子給裝修好,那裡就作為我們的新房好不好?」

    「誰說要嫁給你了?」

    於清雅有些嗔怒的在葉天肩頭拍了一記,雖然兩人已經訂婚了,不過今年沒有回去過年,她可是被老媽在電話裡念叨了好一陣。

    「不嫁也不行啦。我親過的女人,沒人要啦!」

    葉天笑著挽住了於清雅的腰,在她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引得於清雅一聲驚呼,待看到眾人的目光後,忍不住跺著腳去了後院。

    賊笑兮兮的葉天挺著胸膛往四週一拱手,跟著追了上去,中院頓時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八點鐘的時候。一家人圍在電視機前看起了春晚。

    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宋薇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節目,當十二點鐘聲敲響和難忘今宵的歌聲響起的時候,宋薇蘭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看到這一幕。屋裡的人都很默契的退了出去,將這個空間留給了相隔二十多年終於在一起的夫妻。

    ---

    「懶丫頭,起床啦!」

    早起晨練回來的葉天。看到於清雅眼睫毛顫動,知道她已經醒了,故意湊上去親了一口,驚的於清雅連忙睜開了眼睛。

    「不要,涼,你手很涼的!」

    見到葉天把那雙大手伸進了被窩裡,於清雅連忙死死的按住了衣襟,只是她力氣終究沒有葉天的大,還是被那雙手侵襲了進去。

    不過葉天的手卻是十分的溫暖。遊走在於清雅的身上,引得她體內也有種燥熱,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要,葉天,不行!」

    於清雅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很堅決,葉天苦笑著抽出了手。說道:「媳婦兒,你什麼時候才肯給我啊?」

    雖說修道之人講的是清心寡慾,但道士畢竟不是和尚啊,葉天還是有需求的,話說每次聽到徐振南吹噓他和衛蓉蓉如何如何的時候。葉天都是恨的牙根癢癢。

    「你……你還沒向我求婚呢。」於清雅狡黠的笑了起來。

    葉天一拍腦袋,懊悔不已的說道:「就……就為了這個?要不……我現在向你求婚怎麼樣啊?」

    「現在當然不行了。你這個木頭,一點都不知道浪漫。」

    於清雅沒好氣的瞪了葉天一眼,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這個人了,不會討女孩子歡心不說,還整日裡惹自己生氣。

    「成,我一定給你個最浪漫的求婚儀式!」

    葉天在心裡琢磨著,回頭見了徐振南,是不是要向他討教幾招了,話說他真不知道什麼叫做浪漫?

    在京城生活了好幾年了,葉天卻是也有些人情需要走動,初一到初三這幾天,分別去了衛紅軍和沙行長等人的家裡拜年,過的十分忙碌。

    初四這天的時候,封況帶著老婆孩子來了京城,這讓葉天高興不已。

    要知道,從葉天十歲之後的八年,基本上都在封況家裡蹭飯吃,兩家關係之深比之親戚也不遑多讓。

    後面的幾天,葉天就陪同封況一家子在京城各個景點遊玩了,直到正月十五將他們給送了回去後,這個新年基本上算是過完了。

    過完正月十五之後的一天,葉天陪著母親來到了萬歲路。

    雖然宋浩天已經退了下來,但是其影響力一時半會還是不會消失掉的,所以像過年這樣的節日,用門庭若市來形容他的居所絕不為過。

    除了家人晚輩,還有宋浩天曾經提攜過的那些官員,夠得上一定地位的,自然都想來看看老領導,每日裡是人流不斷。

    宋薇蘭性子恬靜,對國內宋氏的那些晚輩也沒多少感情,是以一直都躲在葉家宅院裡,直到新年過去,這才帶著兒子來看望老父親。

    「這地方和牢籠也差不多!」

    通過層層警衛進入到那個很寬敞的四合院中,葉天搖了搖頭,說道:「這裡風水雖然不錯,但他年齡太大了,住在這裡並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我每天栽種些花草,寫寫毛筆字,這日子不知道多愜意呢。」

    聽到葉天的話後,剛從屋裡走出來的宋浩天不禁挑起了眉毛,不知道為何,這一生經歷了不少榮辱興衰的老爺子,似乎天生就和葉天有些相剋。

    「你……」

    葉天剛待反駁,不過看到面前的宋浩天,比一月之前似乎又蒼老了許多,話到嘴邊卻是吞了回去。

    「葉天,你外公這裡有什麼不好的,你快說說啊。」

    和兒子相處了這段時間,宋薇蘭也知道她這兒子的確有些不同常人的本事,所以聽到葉天講父親這裡不好,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薇蘭,別聽這小子亂說,太祖他老人家住過的地方,能不好嗎?」

    宋浩天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斜眼看向了葉天,不過他心裡也是有點打鼓,畢竟葉天這小子的手段非比一般的奇門術師的。

    「嘿嘿,別用激將法,我不吃這套的。」

    見到自己的心思被葉天給看透了,宋浩天不由「哼」了一聲,轉過頭再也不看這小子了,俗話經常說到老小孩,卻正是宋浩天現在這種脾氣。

    「得,我就指點你一下吧。」

    和宋浩天鬥了幾句嘴,葉天說道:「這裡風水是不錯,聚風藏氣,不過你年齡大了,一個人住這一排廂房,又面對著這麼大一個院子,難免會氣血流失的……」

    每個人,自身都有其獨特的氣場,身體強壯則氣場強盛,身體虛弱則氣場衰退,所以氣場隨著人的年齡,會從強盛逐步走向衰落的。

    這種變化,是不可逆轉的自然規律,就算是葉天也無能為力,不過陽宅風水,卻和一個人的氣場流失有著很大的關聯。

    很多人都知道,臥室的面積不宜過大,就是古代帝王的臥室,往往也不超過二十平方米,這是因為在人睡眠的時候,氣場會不自覺的散發出去。

    如果臥室的面積很大,溢出去的那些氣血,就很難收回來,時間一久,整個人就會變得匱乏無力面黃肌瘦。

    而宋浩天所住的那個廂房,連著三間加起來的面積足有四五十平方米了,而且在另外兩間都沒有人居住,雖然每間都有門板牆壁相隔,多少還是會吸收一些宋浩天所散發出去的氣血並產生一些煞氣的。

    如果換成個氣血旺盛的年輕人,這自然沒有什麼大問題,但對於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而言,卻是極其不利於他的健康。

    聽到葉天的這番解釋後,宋浩天難得的沒有說話,其實一個人住在這裡,他也感覺到有些孤寂,只不過老人一生強勢,卻是不願意讓兒女住到身邊來。

    「爸,要不我搬來陪你住一段時間吧?」

    宋薇蘭有些心疼的扶住了老父親,甭管以前父女兩人有多大的芥蒂,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宋浩天,只是一個老邁的父親而已。

    「哎,您來住不行的,要找些小孩子才好,特別是男孩,男孩火氣旺,您住這……只會越來越糟糕!」

    開什麼玩笑,老爸要是知道這餿主意是自己出的,絕對會拎著四合院裡的偃月刀追殺自個兒的,葉天連忙出言打消了母親的念頭。

    不過葉天這番話也是有道理的,兒孫承歡膝下的老人往往更長壽,除了心情舒暢之外,也是有小孩子的陽剛之氣可以沖散房屋之中煞氣的原因。

    「裝神弄鬼,我才不信這些呢!」

    宋浩天嘴上雖然很強硬,不過心裡卻是在琢磨讓哪家孫兒來陪自己一段時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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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35:42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danchou888 於 2012-10-17 20:12 編輯


第五百四十五章 國運


    「信不信隨您,反正話我是說到了。」

     
葉天撇了撇嘴,要不是因為母親這層關係,他才懶得去提醒宋浩天呢,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宋浩天活到現在也算是高夀了。

     
宋浩天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宋薇蘭可是上了心,想了一下之後,說道:「爸,小天說的有道理,要不把大哥的小孫兒接來吧,那孩子剛五歲,正好能陪您做做伴。」

     
「這個……」

     
宋浩天聞言有些意動,不過看到一旁偷笑的葉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倒是葉天,你小子前段時間又惹事了沒有啊?」

     
「惹事?沒啊?這個年一直都在家裡過的呀。」

     
葉天愣了一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就一平頭老百姓,平時奉公守法,這有什麼倒楣事別往我頭上栽啊!」

     
「就你,還奉公守法?」

     
宋浩天被自己這無賴外孫說的哭笑不得「【日】本人還在查緬甸那事呢,你敢說和你沒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那也是在境外發生的事情,我可沒觸犯【中】國的法律吧?」

     
葉天不以為然的說道:「北宮家族破敗的差不多了,【日】本政府未必就願意幫他們出頭吧?」

     
北宮世家可是說是【日】本各大世家對天皇最不感冒的一個家族,從一戰到二戰結束,對天皇的命令向來都是陽奉陰違,大阪軍團就是最好的例證。

     
只不過北宮世家在【日】本存在已久根基深厚,天皇也拿這麼大個家族無可奈何,可是這次北宮家族精銳盡失,絕對是打落水狗的最佳時機。

     
宋浩天沒好氣的瞪了葉天一眼。說道:「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你小子最盡反正安份點……」

     
其實葉天說的也沒錯。在對待北宮家族成員在緬甸遇害事件上,【日】本方面出現了兩種聲音,一種是要嚴查兇手,為死者討回公道。

     
另外一種觀點則是要緬甸方面做出賠償,相對而言,兇手是否能找出來,這些人並不在意,而持這種觀點的人,都是和北宮家族關係不睦的一些世家。

     
「哎,我怎麼被你小子給帶到溝裡去了啊?」

     
宋浩天忽然一拍腦門。「剛說你小子前段時間幹的壞事。你怎麼給扯到【日】本人身上去了呢?」

     
「老爺子,沒憑沒據的少嚇唬我,我這人膽子小的很。」葉天心中一動,莫非是前段時間在江/西做下的事情。還有首尾沒處理乾淨?

     
「你上個月去南/昌了吧?」宋老爺子的話讓葉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去了趟。怎麼了?」葉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

     
「那樁案子是你做下的?三死兩傷,你好大的膽子!」

     
宋浩天的聲音猛的抬高了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葉天,那股上位者的氣息盡顯無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生殺予奪的位置之上。

     
俗話說諸侯一怒,赤血千里,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宋浩天縱然不是帝王。其身份相比古代的諸侯卻是要高多了,這一瞪起了眼睛,膽子小一點的人,說不定真會被嚇得癱倒當場的。

     
「咳咳,老爺子,您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要講道理啊?」

     
不過這氣勢,對於葉天來說,壓根就沒半點作用,要是比威勢,葉天能甩出宋浩天兩條街去「什麼三死兩傷?我根本就不知道,您要是有證據盡可以讓人來抓我啊?」

     
葉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浩天,心裡輕鬆了下來,一個人在擺出這副態勢的時候,往往卻是在虛張聲勢了。

     
如果宋浩天有證據或者他願意大義滅親,盡可以讓人去抓自己,而沒必要做出這個樣子,擺明瞭就是嚇唬人的。

     
「你……你小子就是個怪胎!」

     
見到葉天的反應後,宋浩天也是哭笑不得,面對這麼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傢伙,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南/昌發生的這起案子,雖然由於缺少證據,在地方市局偃旗息鼓沒有深入追查,但是省廳卻是將案情報到部裡。

     
國家機器開動起來所能發揮出的能量,還要遠遠高於葉天的想像,很快他的名字就被從航空信息裡調了出來,有關部門一核查葉天的身份,頓時把他列為嫌疑人之一。

     
要知道,葉天在青幫洪門中的地位,包括他的身手來歷,其實都被一些部門掌握著的,再加上前段時間葉東平被騙這件事情,也在某些小圈子裡傳了出去。

     
如此一來,葉天就進入了相關部門的視線,只是一來沒有證據,二來葉天的身份也有些特殊,這件事情七拐八拐的就傳到了宋浩天的耳朵裡。

     
除了葉天這個出身奇門膽大包天的小子之外,宋浩天實在想不出還有別人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在聽聞並沒有直接證據指向葉天之後,宋浩天很直接的要求嚴查,但辦案一定要掌握證據,這兩個指示頓時讓傳話的人明白了過來。

     
在仕途上混,最重要的就是個眼力介,而且一定要能領會領導意圖,所以宋浩天的指示一出,有關於葉天的那些資料馬上就被封存了起來。

     
雖然幫外孫消弭了這樁隱患,但宋浩天卻一直想找機會訓導下他,只是過年期間他實在太忙,直到今天葉天母子上門,老爺子才翻出了這件事情。

     
不過宋浩天還是高估了自己這數十年官場生涯積累下來的官威,葉天根本就不買帳,自個兒純粹的對著瞎子拋媚眼呢。

     
「小……小天,你……你前段時間出去,沒……沒受傷吧?」

     
直到這會,扶著老父親的宋薇蘭才反應了過來,不過她第一時間不是想到兒子殺了幾個人,而是在葉天身上摸索了起來。

     
「咳咳,我沒事,我就是去要了筆債而已,沒他說的那麼玄乎,那事情不是我幹的……」

     
葉天哭笑不得的擋住了母親的手,斜眼撇了宋浩天一眼,這老頭真不上路,守著母親提這事情幹什麼啊?

     
「你這孩子,以後不許這麼魯莽,萬一要……不說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給媽說,國外傭兵多的是,何必要自己去做呢。」

     
宋薇蘭也是個幫親不幫理護犢子到了極點的主,守著老父親的面就念叨開了,聽得宋浩天氣的是吹鬍子瞪眼,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中】國是什麼地界?豈能容得那些僱傭兵來撒野?如果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是宋浩天也壓不下去,恐怕這娘兒倆就只能流亡國外了。

     
「行了,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說這些不靠譜的話。」

     
老爺子訓斥了一句女兒,卻是也不提這事兒了,反正那幾個人應該都有黑社會的背景,葉天總算是沒有為非作歹。

     
沉吟了一會,宋浩天看向葉天,說道:「葉天,有件事想問你,你能堪輿風水斷人吉凶,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國運呢?」

     
在去年的一年裡,國家發生了許多大事,尤其是在國外的一場戰爭中,【中】國卻是遇到了無妄之災,傷亡了幾個使領館的人,國內國際形勢一度十分的緊張。

     
雖然經過一番外交手段,這件事最終平息了下去,不過卻是讓老人對國家未來的道路感覺有一絲困惑,這才在聊天之中向葉天問出了這番話。

     
「嗯老爺子,這話不當問啊!」聽到宋浩天的話後,葉天臉上一變,沒好氣的說道:「國運宏昌,何關風水?」

     
如果不是面前這老人是自己的便宜外公,再加上也是七八十歲的人了,葉天直接一腳就會踹過去的,有問這種問題的人嗎?這不是要自己小命嘛。

     
要知道,真正的風水相師,都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生測帝王,亡斷國運!

     
像劉邦兩耳過肩,雙手過膝這種帝王之相,有人能看出來,而朱元璋腳底長了七顆痔,寓意腳踏七星,能管天下太平,也有人能測出來。

     
但是唯獨沒有人能活著去推演國運,那種洩露天機後所遭遇的反噬,絕對不是人力所能承受的,別說是葉天了,就是李善元再生和他綁在一起都不夠。

     
在歷史上斷國運的人,最有名的當屬薑子牙懸棺了。

     
姜子牙在幫周武王建立了周朝後,臨死的時候對周朝的天子說說道:「死後把我的棺材懸在周朝的金殿之上,天下哪個地方有難,就把我的棺材的頭著那個地方,就能評定那個地方的叛亂。」

     
後來果然就這樣,使得周朝江山延續了好幾百年。

     
但是到了周赧王的時候,這哥們奇懶無比,不是坐在金殿之上辦公,而是睡在金殿上。他一睡下就看見了懸在自己頭上的薑子牙的棺材,就非常不高興,命人要把棺材弄下來。

     
後來周朝就不行了,與各地諸侯的戰爭屢戰屢敗,直至滅亡,這件事情常人不知,但在風水行當裡,卻是眾人皆知的。

     
宋浩天向自己問國運,豈不是閒自己命長嗎?所以葉天當場就把臉色給拉了下來,這要換個人,非胖揍他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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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22 21:40:2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四十六章 事來

    「怎麼,這其中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宋浩天是何等人物,一見葉天擺出這副表情,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自己剛才的話,或許犯了葉天的忌諱。

    「得,不想讓我短命就少說幾句話吧!」

    葉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宋浩天,說道:「一國之運,豈是凡人所能斷言的?天機洩露,又能是我這樣的人所能抗衡的?您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我還沒活夠呢……」

    古代的風水相師,大多數都是歸隱山林,只有極少的一部分,願意效力於帝王。

    只是那些為帝王效力的術師,所言的國運推演,其實根本就是糊弄人的,像李淳風和袁天罡推演得出推背圖,但圖意隱晦莫名,一般人根本就無法讀懂。

    後來李淳風和袁天罡知道他們犯了大忌,更是將圖文分離保存,並且刻意使得李、袁兩家成為世仇,以使推背圖無法合一。

    但是到了明末清初的時候,一代奇人金聖歎為推背圖作序並加以評註,將這流傳了數百年的圖文合一。

    不過就在他做出這等事情之後,卻是殘遭橫禍,被以倡亂罪處斬,妻兒財產盡皆籍沒,整個家族煙消雲散。

    而金聖歎之所以遭此厄運,就和他妄解推背圖有脫不開的關係,由此推演國運這一行徑,也成為了風水行當中忌諱莫深的事情。

    「還有這麼一說?」

    聽到葉天的解釋後,宋浩天恍然大悟,他在位之時自然不能向和尚道士詢問此事,卻真是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

    「爸,你什麼不好問,問這事幹嘛?看把這孩子急得?」

    宋薇蘭也嗔怒的看向了父親,自己兒子才二十出頭,難不成為了什麼國運,就要折損兒子的壽命?在一個母親眼中,就是世界大戰爆發了。也不比兒子性命來的重要。

    「我問了,他不是也沒說嘛。」

    對於女兒如此偏袒外孫,宋浩天不禁有些吃味,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們娘兒倆回去吧,見到這小子我就渾身不得勁!」

    「成,在這招人厭,咱們走吧!」

    葉天拉了母親一把。走到門邊故意念叨了一句。「都八十多歲的人了,還想著老樹發新芽啊?渾身都是勁那豈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了?」

    葉天話聲不大,卻剛好能讓宋浩天聽到。頓時氣得老爺子連連頓了幾下枴杖,不過回頭一品味葉天這話,宋浩天也是笑了起來。

    俗話說人力不可勝天。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自己閒來計較身體大不如前,這心態已經出了點問題了。

    「葉天,少氣你外公,他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當媽求你的,行嗎?」坐在葉天開著的車裡,宋薇蘭一臉懇求的看向了兒子。

    雖然對宋浩天當年的安排心有不滿,不過看著白髮蒼蒼身形影單的老父親。宋薇蘭心中還是十分的不忍,如果不是兒子說她不適宜相陪,宋薇蘭今兒都想搬進去住一段時間。

    「你放心吧,老爺子身體還不錯,這幾年都沒有什麼事的。」

    葉天看了母親一眼,說道:「他剛從高位上退下來,心頭有些鬱結。生氣發洩一下未必就是壞事。」

    像宋浩天這種身份的人,平時能引起他生氣介懷的事情,還真是少之又少。

    而且宋浩天一輩子都是身居高位,涵養之深遠非常人能及,自然也不會平白向工作人員發脾氣。

    久而久之。心頭積鬱的負面氣場得不到發洩,對他的身體健康自然很不利。葉天這一番插科打諢,卻是讓宋浩天心頭舒暢了許多。

    「那就好……」

    宋薇蘭原本想讓兒子幫老父親調理下身體,不過想到宋家欠了兒子那麼多,葉天甚至都沒開口叫自己母親,嘆了口氣終是沒有說下去。

    正月十五元宵節過完之後,於清雅的工作變得忙的起來,葉天一下子變得清閒了很多。

    葉天準備三月初去香/港,眼看著沒幾天了,也就沒再亂跑,留在家中研習周氏一脈的占卜之術,心神疲憊之時,就和母親聊聊天,生活變得平靜了起來。

    「葉天,媽媽準備將公司交給基金託管,不過我想把我自己持有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轉到你的名下,以後媽媽也不用這麼勞累了。」

    這一日坐在四合院的花園中,宋薇蘭又舊事重提,苦口婆心的勸說起兒子來。

    「您那公司託管已經完成了吧?」

    葉天看著母親笑了起來,說道:「那些股份在你手上,要比在我手上好,這麼大一筆財富,難保有人不動心,我可不想整天被人追殺。」

    從宋薇蘭回家之後,葉天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談起這件事,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轉化成了冷笑,他還有一個宋家的敵人尚未解決呢。

    「小天,真是那孩子做的嗎?」宋薇蘭嘆了口氣,她聽出了兒子話中濃濃的怨氣。

    作為一個掌管著數百億財富王國的領袖,宋薇蘭豈能察覺不到那些家族晚輩們的小動作?

    只是一開始她並不相信這些晚輩會對兒子下毒手,等到台/灣那件事發生後,宋薇蘭才發現,金錢的確可以讓聖人轉變成魔鬼。

    不過宋薇蘭也無法確定此事就是宋曉龍所為,加上又撫養了他二十多年,最終也沒能下得了狠心,只是將他調往非洲,遠離了集團核心層。

    「這事兒您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葉天搖了搖頭,他不想和母親談及此事,因為在奇門術師的心裡,向來都是有仇報仇,從沒有放過敵人這一說。

    而且葉天也相信,雖然宋曉龍現在遠離了母親,但是他心中的怨恨一定沒有絲毫的消減,如果不除去這個禍患,說不定以後連母親都會受到牽連的。

    當然,這些話葉天不會對宋薇蘭明言,正想換個話題岔過此事的時候,葉東平的聲音響了起來,「葉天,電話,你二師兄打來的。」

    對於兒子把自己老婆搶走了的事實,葉東平那是憤恨不已,等兒子離開後,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妻子的面前。

    「得了,有事要忙了。」

    雖然還沒接電話,葉天心頭就有了一絲預兆,港島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自己已經和二師兄約好了返港的時間,他斷然不會沒緣由打來電話的。

    拿起話筒,葉天開門見山的問道:「二師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呵呵,小師弟,你這占卜的功夫又見漲了啊。」

    左家俊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葉天心裡頓時一鬆,看來事情不太大,否則二師兄心情絕對不會如此之好。

    沒待葉天追問,左家俊的聲音繼續傳了過來,「是這樣的,咱們修建風水球的那條路,出了一點小問題,我和你大師兄的意思,都是想讓你儘快回來看一看!」

    「出了點問題?」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那條路早已暢通順達,不應該出事啊?二師兄,您和大師兄都解決不了?」

    葉天知道,左家俊擅長占卜問卦,苟心家則是在陣圖上造詣非凡,二人加起來,其實不比自己弱了多少,一般的風水問題,應該是難不倒他們的。

    「咳咳……」

    左家俊咳嗽了一聲嗎,說道:「這事兒說大也不大,不過我和你大師兄都不太擅長那個領域,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訂明天的機票過去,咱們見面再說。」

    「怎麼了,小天,有事?」葉天回到花園中的時候,宋薇蘭看出了兒子的異樣。

    「我要提前幾天去港島了。」

    葉天歉意的笑了笑,說道:「那邊有些事情處理不了,我必須過去一趟,順便將工程給做完,就不能陪您了!」

    「好啊,男人年輕的時候就應該以事業為重嘛,整天窩在家裡像什麼樣子?」

    宋薇蘭尚未說話,葉東平已經是拍掌叫好起來,兒子每天在家裡,他感覺自己地位大降,即使晚上和妻子聊天,十句裡面也要有八句提及兒子的。

    「你怎麼不以事業為重呢?」

    宋薇蘭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雖然和兒子相處一個多月了,但這並不足以彌補宋薇蘭那二十年的感情。

    「我……我這不是老了嘛……」葉東平訕訕的笑了笑,知道妻子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那工程最快三個月就能完工,話說港島也不遠,沒事的時候您二位也能過去度度假,南邊的天氣要比這裡舒服很多的。」

    看到父母鬥嘴,葉天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很享受這種家庭的感覺,如果不是港島有事,葉天還真不願意離開。

    「行,你先過去,下個月我和你爸也去!」

    聽到兒子的話後,宋薇蘭馬上做出了決定,至於葉東平,壓根就沒有反駁的機會,這娘兒倆一個比一個不拿他當回事。

    去到前院喊了周嘯天,葉天讓他去訂了兩張機票。

    周嘯天這段時間術法修為上的進展的很快,不過他還欠缺一些江湖經驗,葉天出門自然要把他給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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