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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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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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07:3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四章 風水

    「黃金是你找回來的,和我沒任何的關係了,小師弟,這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用來問我的主意!」

    聽到葉天的話後,苟心家笑了起來,他知道小師弟不想佔自己的便宜,這才要將那筆黃金所賣得的錢作為麻衣一脈的資金。

    只不過苟心家現在都快90歲了,在這世間再沒有任何的牽絆,金錢名利對他更是猶若浮雲,不管葉天要拿這些錢去幹什麼,他都不會再過問的。

    「師兄,那就這麼說定了。」

    葉天笑了笑,接著說道:「那兩億是作為我在港島宅子的裝修以及佈置陣法所用的,如果能成功在這裡布上一個聚靈陣,日後就可以作為咱們麻衣一脈的門戶所在,再也無虞天地靈氣的匱乏了……」

    「哦,葉天,這就是你叫我和家俊同來香/港的原因吧?」

    苟心家聞言眼睛一亮,功夫到了他這種境界,才能體會出這靈氣對人體的好處。

    古人尋找深山大川閉門隱居,就是為了找尋靈氣濃郁之地進行修煉,雖然不可能長死不死,但的確對人的健康有很大的裨益,延年益壽長命百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像老道李善元,早年生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工業污染,一身真氣修煉的精純無比,到了晚年更是隱居在茅山之中,最後壽命高達一百二十多歲,這就是靈氣滋養人體後所帶來的好處。

    「對,大師兄,我對陣法一道倒是有些研究,不過海上靈氣雖然充裕,但卻很難接引,咱們師兄弟三人合手佈陣,想必可以讓陣法更加完善一些。」

    葉天在京城四合院布下的聚靈陣,其實是取了個巧,利用了那裡的鬼門方位,將故宮內積鬱數百年的煞氣給宣洩了出來,同時又勾動其龍脈殘存的靈氣,兩者相融合在一起後,這才使陣法運行了起來。

    可是在臨海佈陣,卻是要實打實的準備很多先期工作了,因為大海屬水,靈氣分子異常的活躍,穩定性遠不如山脈之間的靈氣,這也是古人極少尋找海島隱居的主要原因。

    想在這裡布下陣法,首先葉天要在別墅和大海之間建造一些緩衝的建築,使得海上的那些狂暴靈氣不至於直達家中讓人無法消受,另外還要布下轉換陣法,將那些靈氣轉化成適合人體修煉所用,其難度要比京城聚靈陣難上數倍了。

    這也是葉天自從接收了宮小小的豪宅之後一直沒有動手佈陣的原因了,除了陣法繁瑣之外,還需要動用近乎天文數字的資金,要不是起出了這筆黃金,葉天仍然無法改造這個別墅。

    「哈哈,小師弟,這次是以你為主,我和二師弟給你打個下手!」

    苟心家後半生精研陣法,眼下能和兩個師弟共同佈陣,心裡不禁有些癢癢了,開口說道:「咱們什麼時候開始佈陣?小師弟你需要什麼材料,抓緊讓家俊去準備!」

    「對啊,葉天,需要什麼東西,我儘快讓人去置辦。」左家俊點了點頭,他原本一生都無望進軍煉氣化神的境界,可是自從結識葉天后,功法突飛猛進,看到了一片原先根本就無法觸及的世界。

    「師兄,這會不想著那些紅翡了?」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讀書是修心,練功卻是修身,兩者各有玄妙,但只要能領略其一,都會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左家俊初窺煉氣化神的門徑,比一般人卻是要更加著急一些了。

    「紅翡?對了,葉天,你是不是要將那些東西用於陣法中啊?」

    聽葉天提起這事兒,左家俊倒是反應了過來,他是知道佈陣需要大量玉石的,只是之前沒想到翡翠竟然也可以使用。

    「呵呵,二師兄,要不是那批紅翡可以用於佈陣,我豈敢不給您面子啊?」

    葉天哈哈笑了起來,伸手將放在客廳裡的那個麻袋扯了過來,說道:「二師兄,這裡一共是一百三十八公斤的翡翠,我昨夜畫了一些樣式,您找技藝精湛的琢玉師傅按照我所畫的圖樣給雕琢出來,大小尺寸一定要精準。」

    說著話,葉天將七八張畫滿了各種款式的圖紙交給了左家俊,上面有玉珮,玉環,玉柱以及各種飾品的圖案和尺寸比列,不過上面的紋路都比較簡單,相信一般的琢玉師傅都能勝任這項工作。

    其實還有一些畫面繁瑣的玉飾,葉天是準備自己來雕琢的,因為那些玉石要用於陣眼所在的位置,事先還需要灌輸一些元氣進去,使其能啟動大陣運轉,這些卻是琢玉師傅所不能完成的了。

    左家俊本身也有一手雕琢玉器的絕活,對著圖紙打量了一番之後,說道:「沒問題,圖案並不複雜,我再找些別的工匠,五天之內應該可以都雕琢出來。」

    左家俊本身就有雕琢玉器的工廠,加上其人脈廣泛,很多珠寶公司或者廠家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五天的時間都是保守的估算,如果快的話,三天就能完成了。

    「對了,小師弟,你這次去賭石,收穫的可不全是這些玉料吧?」

    左家俊在那袋子紅翡料子中翻看了一陣,似笑非笑的看向葉天,說道:「還有一塊極品紅翡呢?你不會用那東西作為疏導陣法的玉石吧?那也太暴殄天物點兒了。」

    別說一批高品質的飾品了,就是一件,都可以提升一家珠寶店的名氣,所以左家俊雖然不去打那些冰種紅翡的主意了,卻是將目光瞄在了那塊玻璃種的料子上了。

    不過左家俊並沒有在袋子裡找到那塊料子,想必是被葉天給單獨收起來了。

    「二師兄,您又惦記上我那塊料子了?」

    葉天苦起了臉,說道:「小弟我明年就結婚了,那料子是想打兩隻鐲子,到時候送給媳婦的,您不會連弟妹的東西也想搶吧?」

    葉天手上現在已經有了帝王綠的鐲子和一些戒面耳釘等飾品,不過於清雅平時卻是更加喜歡紅色,是以在最初見到這塊極品紅翡的時候,葉天就已經再琢磨用其打造幾個物件,到時候送給於清雅了。

    「你小子算盤倒是打的精……」

    聽到葉天的解釋後,左家俊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鐲子交給我來打磨,老規矩,東西我不要,但是在我店裡放上半年,等你快結婚的時候我再給你送去,就算是幫師兄這個忙吧!」

    「那絕對沒問題。」

    聽左家俊這麼一說,葉天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雕琢手鐲和一般的物件不同,是需要一些特殊工具的,左家俊提出的建議,葉天正求之不得呢。

    「行了,二師弟,你年齡也不小了,以後少為那些凡塵俗事東奔西跑的……」

    早已聽的不耐煩的苟心家,見到二人談妥了事情,馬上站起身說道:「走,咱們去葉天的宅子看看,先把調子定下來再說!」

    「成,反正離這裡也不算遠,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葉天也想早日將陣法布好,等到京城四合院聚靈陣靈氣減弱了之後,就可以讓一家人從老宅子搬過去住,而這裡就作為兩位師兄的修養之地,葉天自己可以兩頭跑的。

    三人也沒叫駕駛員,由左家俊駕車,向那處位於港島半山的風水寶地駛去,在經過很多地方的時候,都可以看到一些隱在繁茂枝葉中的豪宅,卻都是港島一些大人物居住的。

    左家俊的車子是可以通行在這半山豪宅區之間的,在經過幾道崗亭之後,他將車子駛入到了一個林蔭小路上,道路兩邊長滿了法國梧桐樹,那兩壁則是用大小如一的山石壘砌的,上面佈滿了青苔,給人一種幽雅清靜的感覺。

    「到了,葉天,就是這裡!」車子往裡開了大約三百米,停在了一處大鐵柵欄門前,左家俊拿著一把電子鑰匙將鐵門打開,整棟別墅呈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這棟別墅的主體建築是一個四層的洋樓,外牆由於年久失修,牆皮已經脫落了,不過花園中的花卉以及各種熱帶植物卻是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就連大門也被擦拭的一塵不染,應該是經常有人來打掃的。

    其實按照宮小小的意思,她是想請世界最頂級的裝修公司將這別墅打造的煥然一新之後,再送給葉天的,不過葉天有自己的想法,自然是不肯答應了,是以別墅就一直閒置在了這裡。

    「好,這棟別墅的風水比老唐那個還要好,與大海的間距也更加近了一點!」

    進入花園之後,葉天徑直走到了別墅背山的那一面,往遠處的大海眺去,眼睛不由亮了起來,站在這背山面海的地方,整個人都感覺心曠神怡,讓葉天讚不絕口。

    掐動指訣,葉天按照七星八卦的方位在別墅中走動了起來,當他來到別墅右側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說道:「二師兄,能不能找人通融一下,在那個路口八百米的地方,建造一個內圓外方的風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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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10:15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五章 準備工作

    「嗯?小師弟,你看出來了?」

    順著葉天手指的方向看去,左家俊不由笑了起來,「香港雖然多風水寶地,但也有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小師弟,你所指的那裡就是赤柱,是整個港島陰氣彙聚的地方。」

    南方的很多城市,尤其是沿海地區,城市建設往往都和風水脫不開關係,香港尤其是這般,早在英國治理期間,港島的城市規劃就由數位風水大師堪輿過了。

    赤柱由於地理位置偏,陰氣過重,是以就被定為了監獄的所在,在處處都是商機的港島,這裡也是最少有人涉足的地方,葉天剛才所感應到的那股煞氣,就是由赤柱方向傳過來的。

    「師兄,我這陣法不需要陰陽交泰,那股煞氣不化解掉的話,會影響整個法陣的運行,怎麼樣,您能不能在那處修建個風水柱?」

    宮小小這宅子唯一的瑕疵之處,就是側面對著赤柱監獄了,雖然相隔很遠,但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如果只是平常居住,這點影響並不是很大,但葉天要佈置聚靈陣,就要將這一隱患給破除掉了。

    葉天所指的地方,是一處沿海景觀的必經之地,那裡道路筆直通暢,想在那裡大興風水,葉天自問他是辦不到的。

    左家俊順著葉天的手指觀望了好一會,沉吟道:「那處地方平時人氣不是很旺,流動的遊客也不太多,這事情倒不是辦不到,不過小師弟,這花費的資金可都要咱們自己出的,恩,我想想辦法,倒是可以拉些人來一起出資!」

    左家俊曾經參與過港島多起著名建築的風水堪輿,也是以前港督的首席風水顧問,他所說的話,在港島上層社會中影響力極大。

    所以只要左家俊指出那處地方風水不佳,會影響到半山這邊豪宅的風水,相信葉天那些非富即貴的鄰居們就會先著急起來的,以他們的社會影響力,推動政府重新修建一條道路,還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師兄,錢不是問題,那兩億的資金就是為這個準備的。」

    聽到左家俊的話後,葉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在那處道路中間,要先修建出一個圓盤,中間擺放一個水晶風水石,左進右出,將那裡的人氣給帶動起來,這個的花費倒不需要很多。」

    「好!小師弟,高……真是高明!」

    葉天話聲剛落,苟心家就大聲誇獎了起來,聽得左家俊一時倒是有些發愣,葉天擺聚靈陣法,似乎沒必要幫港島政府去帶旺那處旅遊景點吧?

    大家都是自己人,左家俊自然不會不懂裝懂,當下就將心裡的疑問給問了出來:「大師兄,小師弟開始不是說要建風水柱嗎?怎麼又要做個風水石啊?」

    「家俊,在那道路中間修建一處風水石,左進右出,都要圍繞風水石來進行,去時為陽回歸為陰,陰陽輪轉不休,可滋生出生吉之氣,等於是在右邊建造了一個門戶,將赤柱那邊的煞氣盡數擋在了外面。」

    苟心家這數十年並不是白白虛度的,他幾乎將中國數千年來所流傳下來的陣法,盡皆研究了一遍,葉天那番話一說出口,苟心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一般使用風水石的陣法,都是七星陣,也就是環顧七星,以風水石為陣眼,使其陰陽交融,從而改變風水,而葉天棄用七星陣,直接修建風水石的想法,使得左家俊一時間沒有想到他的用意。

    弄明白葉天的想法後,左家俊開口說道:「小師弟,要是只單獨修建個風水石,那就簡單了。」

    按照葉天的說法,只需要在哪裡修建一個左右繞行的圓盤道,這並不需要改動市政圖紙,以左家俊的關係,只要聯合幾位住在半山的超級富豪出面就可以辦得到了。

    「不,風水柱還是要修建的,不過卻是可以建在山下那個位置上。」

    葉天這豪宅所處的位置是左後兩個方向環山,右前兩個方向臨海,在大海縱深八千米的地方,有一處孤島,彷如靈龍戲珠一般,只是右側是赤柱方向,漏風引煞,雖然佈置一個風水石的格局,仍然難以填補這個缺憾,所以風水柱還是要修建的。

    「好,最快三天,最遲半月,我一定讓政府開聽證會,爭取早日開工!」

    左家俊這些年雖然也會給港島的一些富豪堪輿陰陽宅的風水,但和葉天這般大手筆相比,卻是多有不如了,心中也有些興奮。

    要知道,葉天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改動陽宅的風水了,而是引動周圍方圓百十里的地氣,結合海上的靈氣,布下一個超級聚靈陣,這種陣法,已然是遠遠超出了左家俊的認知。

    俗話說功夫在身外,決定這個陣法成敗的關鍵,並不在於陽宅本身的佈置,而是需要外部諸多因素的配合,加上葉天所需的黃金和玉石都沒有運來,沒個十天半月的功夫,這棟豪宅卻是暫時無法破土動工了。

    葉天簡單的對房子進行了一番勘測,用羅盤定好方位之後,就和兩個師兄離開了這裡,而左家俊送二人回到自己的宅子裡後,又單獨駕車出去了,想要在這寸土寸金的港島大興土木,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連幾日,左家俊都是早出晚歸,偶爾還穿著一身八卦道服,要說「左大師」的名聲還真不是吹的,一個星期之後,港島政府就進行了一項道路改建的聽證會,決定在半山處興建一處風景點。

    而就在三天之前,從內地到港島的一批重達五噸的黃金,悄無聲息的被葉天給接收了,前來送黃金的人,正是那位中校宋飛,不過這次中校的態度卻是比上次恭謹了許多。

    除了黃金之外,柳熙國還送來了多達近千枚的紅翡飾品,其中以平板玉珮居多,葉天這幾日的功夫,主要就是在那些玉珮上鐫刻陣法,以增加其容納靈氣的效果。

    「葉天,怎麼樣?政府那邊我給你辦好了,不過這風水柱卻是需要你來設計的。」

    這天回到家中的左家俊有些疲憊,離著好遠就能聞得他口中的酒味,即使地位超然如他,想要求人辦事,依然是要放下架子,去做一些自己不願為之的事情。

    「師兄,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們按照這個施工修建就可以了。」

    聽到左家俊的話後,葉天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玉珮,拿起一張紙遞給了左家俊,指著上面的一副素描說道:「這柱子必須建成內圓外方的形狀,從風水的角度而言,圓是天,方是地,地要比天大!

    另外這一處地方要雕琢龍鳳和麒麟圖式,下面三圈環繞,內圈高三米,四方的位置分別為南方前朱雀,北方後玄武,東方左青龍,西方右白虎,不可有任何的差池。

    第二個圈子高一米,位屬八卦,伏羲開天地,女媧補天,后羿射日和大禹治水這四賢能都要鐫刻在上面,缺一不可。

    外圈要出地面二十釐米,共分為十二個方位,這處位置是供風雨雷電諸神的,此為三圈,也是風水柱最重要的地方,師兄,你要親自監督製造才行。」

    葉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指著風水柱前的圖案說到:「環繞著風水柱,是一個太極圖案,前陰後陽,如此一來,就可以將這個方位的煞氣盡數擋在外面,這方圓百里都將會人傑地靈,財源光進。」

    當然,葉天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風水柱建成之後,其高度正好略低於他家中的豪宅,不僅可以起到阻隔煞氣的作用,還能在陣法大成之時,接引海中靈氣注入到陣法之中,其功效不足對外人道之。

    當然,這個陣法所需要消耗的錢財也是驚人的,風水柱的內部,必須由京城房山所產的漢白玉石包裹環繞,僅這一項,就要花費近四千萬的開支。

    而在那陰陽陣眼的地下,更是需要埋下上百枚刻有陣法的玉珮,這些玉珮經過葉天以術法加持,雖然達不到法器的效果,但是比之一般的護身符要強出很多倍了,如果他想往外出售的話,賣上個數千萬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給左家俊詳細的介紹了法陣之後,葉天又叮囑道:「二師兄,這個陣法最少要運行百年以上,所用質材全部都要用最好的,這一點你要親自把關才行。」

    衛紅軍在京城就是做建築的,葉天可是知道里面很多的貓膩,他可不想自己這風水柱建成沒幾年,就因為施工或者是品質的原因轟然倒塌。

    「放心吧,品質絕對能保證,這裡可不是內地。」左家俊笑道。

    「那就好……」葉天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等等,二師兄,我接個電話。」

    「臭小子,在外面野的差不多了,該回家了!」

    電話接通後,葉東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不過葉天怎麼聽,都感覺到這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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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11:10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六章 母親

    葉天正在和兩位師兄討論著他那別墅風水的事情,當下也沒去猜度老爸的心思,心不在焉的說道:「爸,我在香/港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估計年前能趕回去吧。」

    宮小小的這棟別墅買下來已經有些年頭,原本是想和老公一起搬過來住的,誰知道就在準備裝修的時候,她老公卻是慘遭橫禍,如果不是葉天的話,至今恐怕都尋不回屍骨。

    於是這別墅一直都荒廢在了那裡,葉天想要住進去的話,不僅要佈置那個聚靈陣,連帶著還要將整棟別墅都重新休整,估計這最少要三五個月的功夫。

    這期間葉天還要監督那風水柱和風水球的建造,所以他也只能趕回京城過個年,過完年後還要趕回港島的。

    不過讓葉天沒想到的是,他話聲剛落,電話一端的葉東平就暴怒了起來,「臭小子,翻了天了啊?老子我都叫不動你了?麻溜的趕緊給我回來,要不然老子我打斷你的腿!」

    「爸……您是我親爸嗎?我說,您老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兒子我了啊?」

    葉天被老爸罵的有些沒回過勁來,他從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很**了,經常和老道一出去就是兩三個月,那會沒手機,也沒見老爸如此著急啊?

    葉東平被兒子說的老臉通紅,不過嘴上自然不肯示弱,大聲嚷嚷道:「你小子別廢話,讓你回來就回來,明兒上午我要是見不到你……」

    「東平,你就不會和兒子好好說話嗎?」

    葉東平正待威脅幾句葉天的時候,一個有些柔弱但卻非常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語調是正宗的京腔,但是從這女人口中說出來,又帶著一點兒江南女子的婉約。

    「咳咳……」

    嘴上說著狠話的葉東平,被這冷不防的聲音給硬生生的堵了回去,連著咳嗽了幾聲之後。用左手摀住了話筒。轉回頭說道:「薇蘭,你不知道,這小子無賴的很,你要是給他個竹竿,他都能順著爬到天上去。」

    葉東平從小就拿兒子被辦法,小時候也沒少揍他,只是整日裡被李善元泡藥澡的葉天根本就不當回事,說服教育更是行不通,那小子引經據典能把你說的啞口無言。葉東平也就剩下這大嗓門去嚇唬兒子了。

    「東平,不准你這樣說我們的兒子,他是最優秀的,最……最聽話的。」

    宋薇蘭原本還想再誇幾句葉天的,不過想到了威風一世的老爸宋浩天,都被這小子給整的苦不堪言,那話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抿著嘴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看的葉東平一陣失神。捂著話筒的手不禁放了下來。

    「爸,喂,爸,您說話啊,我是真的沒空,等過年,過年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淘弄幾個好物件怎麼樣?」

    葉天對老爸的威脅向來都是不以為然的,在電話中胡扯了幾句之後。正準備掛斷的時候,耳中忽然聽到一陣女人的嬌笑聲,不由愣了一下。

    「喂,爸,誰在笑啊?聽這女人的聲音年齡似乎不大呀?」

    葉天語氣不善的說道:「我說老爸,我媽可就快從國外回來了,您……您要是敢在家裡養個小的。別怪我回去和您不客氣啊?!」

    葉天是什麼耳力?他可以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聽過這個女人的聲音,換句話說就是,現在正在老爸屋裡的這女人,他不認識!

    「臭小子,你爸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媽不是快回來了,是已經回來了,你愛回不回吧!」

    葉東平被兒子說的哭笑不得,沒好氣的一把掛斷了電話,說道:「薇蘭,你兒子誇你聲音年輕好聽呢。」

    「什麼?兒子誇我了?東平,你……你看我現在都沒化妝啊!」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身姿慵懶的宋薇蘭一下子坐正了身體,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面鏡子照了起來,模樣竟然有幾分慌張,好像葉天就站在面前一般。

    對於這個兒子,宋薇蘭一直是心懷愧疚的,這也導致她關注了葉天十多年,到現在為止,都提不起勇氣給兒子打一個電話,她是怕承受不起兒子的指責,怕自己二十多年的希冀化為一場空。

    所以葉東平僅僅說兒子誇了她一句,就讓在商場叱吒風雲的宋薇蘭變得像個小女人一般,一邊照著鏡子一邊還在問葉東平自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沒有?

    「薇蘭,你不化妝都比這世上最美麗的明星都要漂亮的!」

    葉東平放下了電話,走到了妻子身邊,一改平時那嚴肅呆板的模樣,那深情的雙眼竟然讓宋薇蘭有些羞澀了起來,臉上現出了一絲紅暈,扭頭躲過了葉東平炙熱的眼神。

    「貧嘴,我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漂亮可言啊?」

    說來也怪,這二十多年裡追求宋薇蘭的各界精英,少說也有一個加強連了,各種恭維話更是聽到肉麻,不過能讓她害羞逃避的,卻是只有面前這個男人,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薇蘭,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紮著麻花辮的小姑娘的,永遠……」

    葉東平放置了二十多年未說的情話,此時說的愈發麻利了,什麼身份和地位的差距,此刻都不復存在了,兩個因為各種原因分離了二十年的戀人,兩顆心終於交匯在了一起。

    「東平,不行,再給我點時間,等見了兒子再說吧!」

    就在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之時,宋薇蘭有些慌張的推開了葉東平,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她的臥室,在這二十年中,宋薇蘭一直封閉著自己的感情,雖然是面對這個男人,一時間她也是無法調整過來。

    「哎,我……我可是你老公啊!」

    看著妻子曼妙的背影,葉東平有些懊喪的喊了一嗓子,他這話也沒說錯,在他那藏有最重要小件文物的保險箱裡,還有一張由當時生產大隊開具的結婚證明,從這點而言,他們兩人的確是合法夫妻。

    「臭小子,你要是不能撮合我和你媽,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能心願得逞的葉東平,卻是把怨氣發到了兒子的身上,因為最近好幾次妻子都是拿葉天的在做擋箭牌,把葉東平恨得牙根癢癢。

    ---

    「剛才那笑聲是我媽發出來的?沒……沒搞錯吧?」

    右手拿著手機的葉天,聽到老爸的最後一句話,整個人都呆滯了,連話筒裡傳來的盲音聲都沒注意,腦海中不斷重播著剛才電話那端傳來的笑聲。

    原本按照葉東平所說。,宋薇蘭應該在年前幾天才能趕回京城,是以葉天並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乍然間消失了二十年的母親回到了家中,對他心裡衝擊力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小師弟,你怎麼了?是不是家裡有急事?」

    苟心家見到葉天接了個電話後就變得有些失神落魄,連忙說道:「你要有事就先回去,這陣法不是一天兩天能佈置起來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你畫的圖樣在這裡,我幫你盯著也是一樣的!」

    以苟心家對陣法的理解,在葉天剛開始說出構想之時,苟心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建造風水柱這樣的事情,苟心家完全可以勝任的。

    「大師兄,恐怕還真要您給盯著了……」葉天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有您在我也放心,至於這宅子的佈置,等我回來再說吧。」

    風水柱改變的是別墅周圍方圓百里的地氣,起到一個給聚靈陣創造良好外部條件的作用。

    但聚靈陣是否能布成,佈置成功後又能達到什麼樣的功效,別墅內的學問自然是至關重要的,而且一些細微處,葉天也無法言明,這活只能等他從京城回來再幹了。

    「葉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有大師兄看著,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左家俊出言說道,他對陣法的理解遠不如苟心家,協調各方關係的事情他已經做完了,後面還真的是幫不上什麼忙。

    面前兩個都是至親之人,葉天也沒隱瞞,苦笑著說道:「二師兄,不用,家事,是……是我媽回來了!」

    聽聞是此事,苟心家一巴掌拍在葉天后腦門上,笑駡道:「臭小子,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父母再有天大的錯,也是生你之人,有什麼好想了,快點回去吧!」

    「對,對,我現在就找老唐要飛機去!」

    葉天這會也是失了分寸,連連點頭就要往外走,卻是被左家俊一把給拉住了,「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給你訂明兒一早的機票吧,你這會回去,你媽還要不要休息了?」

    「得,師兄您給安排吧,我……我睡覺去還不成嗎?」

    葉天大窘,他自以為心境已經修煉的不錯了,但是遇到此事,仍然讓他心懷激盪,恨不得馬上就能趕回北京,見到那個讓他愛恨交織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回到臥室中後,這些年一向以打坐代替睡眠的葉天,罕見的久久未能入定,腦子裡縈繞的全是母親這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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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14:11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七章 相見(上)

    「師父,您不是說要年前幾天才回來的嗎?家裡沒有什麼急事啊?」

    早上八點多鐘,當第一班由港島開往京城的班機降落在首都機場的時候,周嘯天就開著那輛路虎車等在了機場外面。

    周嘯天和胡鴻德早葉天一步回的京城,只是葉東平保密工作做的好,並沒有把妻子回國的事情大肆宣揚,也就只有家中的幾個姐妹知道。

    「行了,開車吧。」

    葉天靠在座椅上捏了下眉心,按說昨兒一夜未眠並不會讓他如此,但葉天不知為何,心裡卻是有些緊張,連帶著精神也疲憊了起來。

    休息片刻之後,葉天睜開了眼睛,問道:「對了,武晨那些人,你安置好了吧?」

    葉天此時已經知道日本方面開始著手調查北宮英雄等人失蹤一事了,不過他自問沒有在魔鬼山留下什麼馬腳,即使日本人找到波剛將軍,也只能懷疑是自己所為,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唯一有可能洩露這件事的人,也就是武晨那幾個了,如果緬甸方面肯給日方透露出當時的入境資訊,倒是很有可能尋到武晨等人身上。

    所以葉天交代過周嘯天和胡鴻德,事後又專門給邱文東打了電話,讓他安排幾人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最少要等到這個風頭過去再說。

    「師父,放心吧,他們連京城都沒回,直接就去冀北滄/州馮恆宇師兄那裡了,日本人一準找不到的。」

    周嘯天一邊開車,一邊笑道:「我昨兒才去了那邊,給他們每人送了一塊金磚,不過師父,那一百萬什麼時候給他們啊?」

    說老實話,武晨這些人初時聽聞不能回京城,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魔鬼山所發生的事情,場面實在是太宏大了。那簡直就像是一場戰爭。

    再加上這一筆數額龐大的黃金,更是讓他們提心吊膽,生怕被葉天給殺掉滅口,昨兒要不是周嘯天將黃金送去,說不定就有些膽小的人要偷偷溜走了。

    聽到周嘯天的話後,葉天沉吟了一下,說道:「回頭我打一千萬到你卡里,你今兒就給他們送去吧。多出來的200萬。你自己留著用!」

    葉天知道,周嘯天跟著老爸和小姑夫在古玩店裡做事,一直都是拿工資的。平時也就是一兩千塊錢,雖然吃住都包,但他手頭還是比較拮据了。

    雖然周嘯天從來沒提過這些事。但葉天卻不能太小氣了,外人都給了100萬,自己徒弟當然要多給一些了。

    正在開車的周嘯天聽到葉天的話後,雙手忍不住抖了下,連忙扶穩了方向盤,說道:「師父,我……我不要,我又沒幹什麼呀,再……再說了。我要那麼多錢幹嘛啊?」

    其實葉東平早就給周嘯天說要漲他工資了,只是周母一直都不同意,所以周嘯天是有些囊中羞澀,前段時間母親過生日,都只是買了一對最便宜的金耳釘。

    「給你錢當然是花了……」

    葉天頓了一下,說道:「嘯天,在過去的時候。有很多奇門中人就是因為金錢而走了邪路,到最後沒有幾個能得善終的,所以你沒錢了就問師父要,切不可以去做那些奸犯科的事!」

    奇門中人也是要吃喝拉撒食五穀雜糧的,加上本事在身。一些意志不是很堅定的人,很容易就會鋌而走險做出些背棄道德的事情來。

    就像是解放前那個著名的大盜「燕子李三」。就是奇門江湖中人,不過此人一是喜歡女人,二是喜歡大煙,到最後就栽在了這兩樣上面。

    當時李三竊得一國黨要人東西,被圍於妓院之中,這原本也是難不倒他的,只是在縱身上房的時候,卻是犯了鴉片癮,最後只能束手就擒。

    葉天原本也不知道這件事,卻是和大師兄聊天的時候聽他講起的。

    當年苟心家原本有意放李三一馬,讓他為自己效力,卻是沒成想這哥們菸癮犯了猝死在了牢獄之災,卻不是像傳說之中被亂槍打死的。

    雖然葉天觀察周嘯天品行端正,當年盜墓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俗話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手頭寬綽了,自然不會去幹那些小人行徑了。

    「師父,那等我沒錢再問你要吧,現在又花不到什麼錢。」

    周嘯天搖了搖頭,還是不肯答應,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向母親解釋這筆錢,到時免不了挨一頓罵之後還要把錢給送回去。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不是想和定定那丫頭談戀愛嗎?手上沒錢怎麼成?」葉天看了一眼周嘯天,說道:「你媽那邊我去說,她不會訓你的。」

    聽葉天提起柳定定,周嘯天臉上一紅,卻是沒有再推辭了,從緬甸回來後,他這些天一直和柳定定在一起,除了比武切磋有身體接觸之外,現在也能拉拉小手了。

    不過正如葉天所說的那樣,周嘯天最不願意和柳定定出去逛街,因為每次逛街,那丫頭都會買上一堆衣服之類的東西,其中還有不少是個周嘯天和周母的。

    柳定定打小在錢財上就沒受過委屈,買一次衣服最少都在上萬元,所以每次付帳的時候,周嘯天都感覺有些無地自容,那些服務員的目光,更是讓他渾身像長了針眼般難受。

    「走,去銀行給你轉帳。」看到路邊有家中國銀行,葉天讓胡鴻德停住了車子。

    這會雖然國內銀行還沒有什麼VIP制度,但是以葉天那張存摺上的金額,自然不需要排隊等候了。

    在一位經理的陪同下,辦妥了八張各一百萬的銀行卡,另外葉天又往周嘯天的卡里存進去了200萬,算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從銀行回到車上,葉天看著一臉喜色的周嘯天,叮囑道:「嘯天,該花的錢一定要花,但是吸毒賭博這些切不可沾,否則別師父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師父,您放心吧,我沒那些愛好!」周嘯天啟動了車子,重重的點頭點頭,將葉天的話記在了心裡。

    兩人一路聊著天,距離他們家已經不太遠了,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周嘯天習慣的往右拐了過去,葉天猛的回過神來,大聲喊道:「哎,別往右拐,往做拐啊!」

    「師父,咱們不是回家嗎?」車子已經拐了過去,周嘯天連忙打了下方向盤,將車子往路邊靠去。

    「我……我說回家了嗎?」

    葉天看到這裡也無法掉頭,擺了擺手說道:「回吧,先回我那宅子拿點東西,給大姑她們說,晚點我再過去!」

    宋薇蘭雖然已經來了京城,不過她既沒有和老父親一起住,也沒有住到葉東平的家裡,而是住到老父親和葉東平那四合院居中的一個五星級賓館之中的。

    葉天本來是想直接去母親那裡的,可是周嘯天這一走錯路,他心裡有些發虛了,再加上兩手空空,是以這才決定先回老宅子。

    「葉天,你怎麼回來啦?」走進宅子,迎面就遇到正在院子裡練氣的胡鴻德。

    苟心家傳了胡鴻德幾手內功心法,配合著這院子裡濃鬱的天地靈氣,胡鴻德體內的那些早年練功遺留下來的舊疾,倒是給化解的七七八八了,胡小仙曾經打過幾個電話催促外公回家,胡鴻德都沒捨得離開這裡。

    收起了拳架子,胡鴻德跟在葉天身後有話沒話的說道:「葉天,我說你紅光滿面,莫非是遇到什麼好事啦?」

    「老胡,就你那半吊子水準,還在我面前顯擺?」

    聽到胡鴻德的話後,葉天是一臉的哭笑不得,他這幾日休息的都不是很好,甚至連晨練都停了一天,哪裡來的什麼紅光滿面啊?

    「跟著我幹嘛啊?」

    葉天沒好氣的瞪了胡鴻德一眼,說道:「你跟嘯天開車去趟滄/州吧,告誡下那幾個小子,在滄/州老老實實的住半年再回京城!」

    胡鴻德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那幫小子不敢往外多說什麼的,邱文東那邊我去打過招呼了。」

    「那還跟著我幹嘛?」葉天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看得胡鴻德悻悻的和周嘯天出了院子。

    回到後院廂房,葉天移開了書櫃,從後面的保險箱內取出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物件,打開之後,裡面赫然放著兩隻翠**滴的手鐲。

    這是葉天從港島賭石中所得的那塊帝王綠料子打製出來的,在左家俊的店舖擺放了半年後就被他收到了家中,連於清雅都未曾見過。

    倒不是說葉天小氣,主要是他想在結婚的時候給於清雅一個驚喜,只是現在老媽來了,葉天說不得要將一隻送給他生命中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女人。

    好在手鐲不像耳釘之類的飾品,是可以送單只的,再加上左家俊正在打製的另外幾隻極品紅翡鐲子,葉天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多的是。

    收好帝王綠的鐲子,葉天想了一下,又從房間冰箱裡拿出了一塊用錫紙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物件,裝入包中出了院子,打車往酒店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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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16:47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八章 相見(下)
  
其實宋薇蘭所住的那家涉外酒店距離葉天家並不是很遠,就在建國門外,臨近臨近**廣場和紫禁城,抄近路的話,葉天遛彎十多分鐘也能走過去。

    計程車停在酒店門口,一個門童搶上來拉開了車門,不過看到葉天是中國人之後,臉上不禁有些失望,這年頭中國還沒有給小費的習慣呢。

    不過葉大師今兒心情好,加上在港島呆了幾天,也養成了幾分受人服務給人報酬的意識,從口袋裡摸出了張100元面值的港幣遞了過去。

    「謝謝先生,請這邊走!」

    發了筆小財的門童臉上的笑容馬上變得陽光了起來,引領著葉天走進了酒店。

    不過身後的計程車司機卻是大為不爽,敢情自己這開了一路車還沒別人拉個門賺的多呢,這哥們琢磨著是不是該惡補下英語來應聘門童了?

    「先生,請走好!」

    門童慇勤的給葉天按下前往十八層的電梯,當電梯門關閉後,葉天拎著東西的右手抬了起來,關節上的蒼白,顯示出他的內心並不像臉上表現出的那般平靜。

    「叮咚!」

    電梯停在了十八樓,葉天深深的吸了口氣,抬腳走了出去,不過剛出電梯,就被人給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為了保護客戶的安全和**,進入這一樓層,需要您登記自己的個人資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結的年輕人在葉天臉上掃瞄著,似乎想以此來判斷他是否為壞人。

    這家涉外飯店是由香格里拉飯店管理集團進行管理的,接待過幾十位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是以對安全問題十分的重視,在總統套房這一樓層上,設有專門的安保力量。

    在距離這個黑衣西裝男不遠的地方,還站著一個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外國妞,也是好奇的打量著葉天,眼中好像還透露著一絲驚訝。

    「好,這是我的證件,我來拜訪住在那個房間的宋薇蘭女士!」葉天拿出了身份證,交給了那個年輕人。

    「葉天?怎麼都是姓葉的來找那女人啊?」

    安保微不可察的在嘴裡嘟囔了一句,他在這裡上了幾年班,也見過不少住在總統套房的大人物,但前幾天住進來的這個女人,卻是有些奇怪。

    這位宋女士住進來後的最初幾天,前來拜訪的人是絡繹不絕,有好幾個人甚至都是這位元保安認識的大富豪。

    但無一例外的是,那位宋女士把他們全都拒之門外,沒有一個能踏進那個總統套房一步。

    唯一兩個男人似乎能進入這個房間,一位是那個剛剛從領導崗位上退下來的宋老爺子,另外一位,則就是姓葉的一個中年人。

    以宋浩天的身份,能見到那個神秘的宋女士,保安自然不會吃驚。

    但貌不驚人的葉東平能自由進出這裡,卻是讓他心裡多了幾分猜度,眼下再見到葉天,這個從軍隊退伍後進入飯店的年輕人,又多了一絲明悟。

    「先生請稍等,我要通知下宋女士!」

    保安登記了葉天的資訊後,剛準備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不用通知了,我領他進去!」

    這個聲音讓葉天和保安同時循聲望去,如果不是那人就站在面前,葉天真不敢相信這熟練的普通話居然是她發出來的。

    開口說話的人正是站在這裡不遠處的那個外國女人,從葉天進入這個樓層後,她的目光似乎就沒從葉天身上挪開過。

    「是,安娜小姐!」保安答應了一聲,將攔著葉天的去路給讓開了。

    「安娜小姐是吧?請帶路吧!」

    走到安娜的身邊,葉天才發現這女人的身材竟然比他目測的還要高出幾公分,腳下穿著平底鞋都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更要命的是,這外國妞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胸前挺拔的雙峰像是要掙破那緊身皮衣的束縛彈出一般,看的葉天有些目眩。

    「好!」安娜又看了葉天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轉過身走在了前面,將曼妙的身材在葉天面前顯露無疑。

    「我是安娜,請開門!」

    來到那扇用檀木打造的總統套房的門前,安娜按響了門鈴,不過葉天葉天有些奇怪的是,這女孩並沒有說明自己的到來。

    「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等待開門的時候,安娜忽然往後輕輕撤了一步,就在那飽滿的雙峰將要定在葉天胸前的時候頓住了,小聲說道:「主人很想你,經常看著你的照片流淚,請不要讓主人傷心!」

    不管這個外國女孩和老媽是什麼關係,葉天都從她口中聽出了對宋薇蘭的一種關懷,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葉……葉天,怎……怎麼是你啊?」

    當大門打開後,站在門前的葉東平有些傻眼,他昨兒雖然吼了兒子,但是以他對兒子的瞭解,恐怕葉天還要糾結幾天才會回來吧?

    剛才葉東平還在勸慰妻子,給葉天一點冷靜的時間,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通了電話僅僅相隔了十二個小時,遠在香/港的兒子就出現在了面前,讓他心裡沒有絲毫的準備。

    「安娜,是誰啊?不是說不要把人往裡面帶嗎?」

    宋薇蘭略帶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的身份在中國某些圈子裡並不是秘密,所以回來之後,一些所謂的世交讓她煩不勝煩,乾脆安排了安娜在電梯口攔客了。

    「啪!」

    當宋薇蘭越過葉東平的肩膀看到葉天時,手中拿著的一杯茶水,不自覺的掉在了地上,兒子的突然出現,讓宋薇蘭整個人都愣住了。

    見到這一幕,站在門前的安娜輕輕的將大門給合了起來,安娜跟了宋薇蘭十多年,自然知道她心中的苦楚和期盼。

    看著面前穿著一身素雅黃裙的宋薇蘭,葉天的神情也有些恍惚,這……就是母親嗎?

    從小出現在葉天夢境中的母親,面目從來都是模糊的,而那時對母親有所怨恨的葉天,總是認為母親長得不好看。

    所以面前這位婉約甚至有點柔弱的女人,讓葉天一時不敢相信她就是自己的母親,嘴唇不斷顫抖著,葉天終究是沒叫出那兩個字來。

    「混小子,見了你媽怎麼不叫啊?!」

    葉東平一巴掌扇在了兒子的頭上,只不過下手雖狠,但落在葉天頭上的時候卻是輕飄飄的,因為此時他的眼中依然滿是淚水。

    從小的時候,葉東平就感覺有些愧對兒子。

    尤其是葉天第一次問出母親在哪裡被他狠揍了一頓,而葉天再也沒有提過一句關於母親的問題之後,每當別人父母帶著孩子出去遊玩的時候,葉東平的心裡就像是刀絞一般疼痛。

    所以對於這一幕,葉東平整整等待了二十多年,讓孩子看到母親的願望,甚至比他和妻子團聚來的還要強烈。

    「東平,不……不許你打兒子!」

    看到葉東平打了兒子一巴掌,宋薇蘭忽然清醒了過來,猶如和護崽的母獅子一般的衝了上來,狠狠的將葉東平給推開了,眼淚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我……你,爸……」

    看到父親和面前這個女人眼中的淚水,葉天鐵一般堅硬的內心變得柔軟了起來,而宋薇蘭的面容,似乎也在漸漸和他夢境中的母親在相融合著。

    「孩……孩子,媽……媽媽對不起你!」

    再堅強的女人,在面對自己失散二十年的孩子時,都會表現的和宋薇蘭一樣,那種徬徨無助的感覺,讓她此時變得異常的脆弱。

    「薇蘭,你……你的腿上怎麼流血了?」

    被妻子推開的葉東平,忽然看到宋薇蘭的小腿處有一道劃痕,鮮血已經順著小腿留到了腳面上,不由大驚了起來。

    「什麼?」

    葉天聞言也是一驚,低頭看去,那殷紅的鮮血第一次在他眼中如此刺眼,沒來得及多想,葉天右手一環,攬住了宋薇蘭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橫著抱了起來。

    「臭小子,這……這是我應該幹的啊?」

    見到兒子抱著妻子往客廳的沙發走去,搶上前去卻是抱了個空的葉東平不禁有些傻眼,都說兒子是個大電燈泡,果不其然啊?

    「您沒事的,只是茶杯擦到了一些,都不用包紮的!」

    將宋薇蘭放在沙發上後,葉天仔細察看了下傷口,倒是鬆了口氣,說來也巧,整個房間就是門口那一點沒有鋪設地板,偏偏就讓宋薇蘭受傷了。

    「媽……我,我沒事,孩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在被兒子抱起的時候,宋薇蘭心跳的就像是十八歲的少女一般,不過當她聽到葉天對自己的稱呼後,宋薇蘭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您」字雖然是個尊稱,不過和宋薇蘭期待的那個稱呼相差的就遠了,看著兒子依然不肯稱呼自己一聲媽媽,宋薇蘭眼中的淚水又是湧了出來。

    「這……這,您別哭啊,爸……」葉天哪裡有過這種經驗,只能回頭向老爸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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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19:5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二十九章 團聚

    「兔崽子,你平時不是很能嗎?」

    葉東平正不爽兒子剛才抱妻子的舉動呢,對葉天的求助視而不見,把頭扭到了一邊,眼淚卻是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雖然兒子還沒有喊母親,但為了這一家三口的相聚,葉東平整整等了二十多年,此時他的內心,就像是洩洪的水庫一般,情感肆虐不能自己。

    「小天,你……你還是不肯原諒媽媽嗎?」

    宋薇蘭淚眼婆娑,腦海中閃過葉天兒時胖嘟嘟的模樣,她知道自己錯過了兒子生命中最寶貴的二十年,這是用什麼都無法補償回來的。

    如果讓宋薇蘭選擇的話,她願意用自己那富可敵國的身家,去換回這二十年,她寧願放棄那數以百億的財富,做一個腰纏圍裙的媽媽。

    「我……您讓我冷靜一下好嗎?」

    葉天這會也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從小他就習慣於和父親二人的生活,雖然也會在腦海中編製母親的身影相貌,但是驟然相見,葉天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彷彿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好……好,不著急,真的不著急。」

    宋薇蘭臉上滿是淚痕,但還是寬慰著兒子,至於對葉東平這會正拿著消毒巾在幫自己擦拭傷口的舉動,完全是視而不見了。

    葉天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房間的窗戶處,看著前方的紫禁城和**廣場,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說道:「從小我見到別的孩子喊媽媽,我總是特別的羨慕,別人都有媽媽,我什麼沒有呢?

    小的時候別的孩子喊我是野種,我就會用拳頭揍他們,打不過也要打,因為我知道,我有媽媽,但是那時……媽媽在哪裡呢?」

    葉天說到這裡,眼中已經噙滿了熱淚,兒時的景象如同放電影一般,從他腦海中不斷的劃過,身體單薄的葉天,在七八歲的時候,就敢和十二三歲的大孩子拚命。

    雖然每次回到家,葉天都會被父親狠揍一頓,但下一次再有人敢那樣罵他的時候,葉天還是會衝上去,但葉天從來都不會說,他是為了母親和別人打架的。

    聽著兒子的話,宋薇蘭心如刀絞,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湧出,渾身都在顫抖著。

    不過宋薇蘭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她要聽……要聽兒子的傾訴,因為她想知道,兒子這二十多年究竟承受了多少苦楚?

    「後來年齡慢慢長大了,我也懂得了很多事情,但是我一直都不理解,媽媽當時為什麼要離開我和爸爸呢?

    我恨過,從心裡恨過您,恨您的無情,我也曾想過,這輩子就只有父親而沒有母親了!」

    「原來,你……你還是怪我的?」宋薇蘭的眼中透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她沒想到,兒子對她居然會如此的怨恨?

    「不……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葉天搖了搖頭,轉過了身體,看著正用雙手無助的抓著沙發的宋薇蘭,她的指尖已經深深的嵌入了進去,葉天心中陡然一疼。

    「幾年前我來了京城,知道了這件事情來龍去脈,我才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怪您,要怪,只能怪那個特殊的年代吧?」

    說實話,時至今日,葉天對母親真的沒再有一絲怨恨之心了,只不過對於這個二十多年從未喊出過的字眼,卻不是那麼好出口的。

    聽到葉天這番話後,宋薇蘭原本絕望的眼神裡,突然煥發出了生機,猛的坐起了身體,不敢置信的問道:「孩……孩子,你……你肯原諒媽媽了?」

    「嗯,我現在真的沒有怪您。」

    葉天點了點頭,遲疑著說道:「請……請您給我點時間,我……我還沒有叫過那個名字!」

    此時的葉天,哪裡還有在緬甸時殺伐果斷的模樣,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個青澀的大男孩,即使鼓足了勇氣,仍然沒有叫出「母親」這個字眼。

    「好……好,媽不逼你,孩子,你……你別急,想什麼時候叫就什麼時候叫,媽媽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宋薇蘭的心情,隨著葉天的話語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直到此刻,她才放聲痛哭了起來,不過這哭泣卻是在釋放著心中的喜悅。

    葉東平默默的坐在了妻子的旁邊,緊緊的抓住了她的雙手,讓妻子靠在自己肩膀上啜泣著。

    而葉東平這個經受了諸多磨難都未曾掉過一滴眼淚的男人,淚水也是打濕了衣襟,這正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其實……這些年爸爸一直都很辛苦的,雖然他從來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很想您,很想您能回來……」

    看著一向堅強的老爸淚流滿面的樣子,葉天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麼多年來父子倆相依為命,葉天也曾經勸過父親再找一位妻子,不過都被葉東平給拒絕了,他那時才知道母親在老爸心中所佔的位置。

    「東平,苦了你們了!」

    宋薇蘭抬起頭,凝視著丈夫的面龐,兒子的話讓她回憶起當年的許多時光,雖然那會過的很清貧,但心中的幸福感,卻是現在難以找到的。

    看著當年才華出眾的小夥,現在已經是兩鬢隱現白髮了,宋薇蘭也是一陣心疼,心中的那絲隔閡終於完全化解掉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丈夫的臉龐。

    「薇蘭,不苦,我堅信,咱們一家終歸是能團聚在一起的!」

    葉東平幫著妻子擦拭去了臉上的淚水,兩人的眼眸久久的凝聚在了一起,時光彷彿在他們之間倒流,二人又回到了那山清水秀的茅山一般。

    「咳咳……」

    見到父親的親熱舉動,葉天忍不住感覺喉嚨有些發癢,咳嗽了一聲之後,說道:「那……那什麼,爸,我先出去抽根菸,您二位先聊著!」

    葉天能看得出來,在自己來之前,老爸和母親之間似乎還有些生疏,自然不肯在此時做電燈泡了,當下就想往外溜。

    「趕緊滾蛋,晚上咱們一起吃飯!」

    葉東平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好容易和妻子來次心靈上的交匯,卻被這混蛋小子給打亂掉了,天知道妻子會不會再將內心給封閉起來啊?

    「東平,不許你這樣和兒子說話!」

    果不其然,葉東平話聲剛落,宋薇蘭就不答應了,一把推開了老公,赤著腳走在了地毯上,拉住葉天,說道:「抽菸對身體不好的,不要抽了,哪都不要去,坐在媽身邊,讓我好好看看你!」

    雖然母親是在管著自己,但葉天心中卻是泛起一陣溫馨的感覺,當下點了點頭,被母親拉著手坐在了沙發上。

    葉東平雖然氣的吹鬍子瞪眼,但也是無可奈何,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以後他在這個家庭裡的地位,恐怕最多只能排到第三了。

    而隨著葉天的結婚生子,估計這地位還要持續下降。

    想到這裡,葉東平那眼睛裡滿是哀怨,看的葉天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連忙說道:「爸,您不是讓我帶個東西來的嗎?給您……」

    葉天說著話,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副用紅綢布包裹著的鐲子,對著老爸擠吧了下眼睛。

    「這是?哦,我知道了。」

    葉東平看到兒子的眼色,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當下接過那東西,拿在手裡捏了一下,感覺到了是個鐲子。

    「薇蘭,這是兒子和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饒是葉東平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說這物件是自己準備的,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紅布包著的是一副什麼樣的手鐲呢。

    宋薇蘭是何等人物,哪裡還看不出爺倆的這點貓膩?當下也沒說破,笑道:「兒子送的東西,我都是喜歡的!」

    「咳咳,看看再說,看看再說吧。」

    葉東平老臉泛紅,伸手將那紅布給打開了,一隻晶瑩剔透通體泛著碧綠色的手鐲,呈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窗外溫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了手鐲上,那綠色變得愈發明亮了起來,映照著下面的紅色綢布,散發出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瑰麗色彩。

    「這……這是帝王綠的料子?」

    葉東平做了十多年的古玩生意,眼光自然差不多了,當他看清楚這鐲子的時候,捧著手鐲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差點沒將鐲子給摔下來。

    要知道,帝王綠的戒面在市場上都很少見,偶爾在拍賣行中出現一回,也會引起多方富豪爭搶的。

    而面前的這副鐲子,則全部都是用帝王綠的料子打製的,這東西簡直就是有價無市,即使出再多的錢都買不到的。

    「爸!」

    老爸見了好東西的那副模樣,讓葉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想給老爸撐撐場面,但奈何自個兒不爭氣啊?

    「啊?嘿,我……我……」

    葉東平知道事情穿幫了,有些難堪的撓起了頭,自己剛才的舉動,瞎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東平,鐲子很漂亮,謝謝你和兒子。」

    宋薇蘭笑著從葉東平手上拿起了鐲子,她能理解葉天那份想撮合她與丈夫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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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49:36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章 安娜

葉東平的老臉紅的就像是塊紅頭巾一般,他知道妻子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說的那句話,好在兒子是自己的,丟人還沒丟到外面去。

    「這鐲子透光很好,難得綠的那麼滿,品質非常好呀,小天,你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女人對飾品都有著天生的嗜好,宋薇蘭雖然此時富可敵國,但是當她拿起那隻帝王綠的鐲子後,原本都放在葉天身上的注意力,忍不住也被吸引了一些過去。

    宋薇蘭不懂得翡翠的定級,但她在商海那麼多年,對於世界上的定級奢侈品可謂是司空見慣的,眼界自然非比一般,一上手就看出了鐲子的珍貴之處。

    要知道,這世上的珠寶雖然很多,但大多最頂級的珠寶飾品,基本上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是英國女王權杖上的那顆鑽石,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出第二顆來。

    出於是中國人的原因,宋薇蘭對翡翠玉石之類的飾品也很喜歡,位於美國西海岸的住所中藏有不少,但卻沒有一件能與這隻手鐲相比。

    見到母親喜歡這副鐲子,葉天也很高興,笑道:「在香港賭石得來的,您喜歡就行了……」

    「小天,這鐲子很值錢的,媽收著了,謝謝你!」

    宋薇蘭將手鐲帶到手腕上,白皙的皮膚和那種綠到極致的色彩相得益彰,將宋薇蘭的氣質襯托的愈發高貴。

    宋薇蘭心裡明白,就這麼一隻手鐲,拿到拍賣行去出售的話,其價格最少要在數千萬人民幣左右。

    這是兒子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宋薇蘭自然不會俗到去論其價錢的,日後她的身家都是兒子的,還怕補償不了?

    不過宋薇蘭知道兒子手頭是沒多少錢的,對葉天能拿出如此貴重的禮物,還是感覺有些詫異。

    「沒事,反正沒花多少錢。」

    葉天憨厚的笑了起來。被母親誇獎,他心中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如此和他說過話。

    「您平時經常熬夜吧?」

    葉天在母親的臉上看了一下,走回門口拎進來一袋東西,說道:「我看您氣血有些不足,這個東西可以治療陰虛體弱,神疲乏力,還能養顏美容。對您身體有好處。平時每日都吃一點吧。」

    「這是什麼呀?」

    宋薇蘭接過那個袋子,隨手打開後,看到裡面被保鮮膜包裹著的雪蛤油。臉上不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小天,這個東西可是不好找。你這是真正的長白山林蛙出產的嗎?」

    由於壓力過大,宋薇蘭曾經有一段時間會心悸失眠、盜汗不止,在致公堂的一個老中醫的指點下,服用了一些雪蛤油,症狀很快得到了緩解。

    只是進入到九十年代之後,產自中國的雪蛤油卻是越來越少了,甚至有錢都買不到正宗的,宋薇蘭也不得不停用下來。

    女人都是愛惜自己的身體的,尤其是像宋薇蘭這樣年齡的。更是在意自己的容顏相貌,所以見到這一盒雪蛤油,甚至比得到那隻帝王綠的鐲子還要高興。

    「是長白山正宗的雪蛤油,您懂的真不少啊。」

    葉天點了點頭,這東西他原本有四盒,一盒拿給了姑姑們,另外一盒於清雅在服用。不算這一盒的話,家裡冰箱裡只剩下一盒了。

    「謝謝你,小天,你要什麼禮物?媽媽送給你!」

    接連得到了兒子兩件珍貴的禮物,宋薇蘭心頭的愉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述了。她未必在乎這些東西的價值,但兒子的這份情意。卻是讓她喜不自禁。

    「臭小子,還挺會哄你媽開心的啊?」

    見到宋薇蘭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一旁的葉東平忍不住有些吃味,他陪著妻子好多天了,也沒見妻子笑的那麼開心。

    「我什麼都不缺……」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我只希望您能和父親生活在一起,讓我們的家像個家,這就足夠了!」

    葉天兒時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父母一起帶著他出去遊玩,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葉天的願望只是希望一家人能在一起生活而已。

    聽著兒子的話,宋薇蘭的心就像是被一雙手給揪住了,猛然間感覺到十分的疼痛,連忙點頭說道:「好,媽……媽媽答應你,以後媽媽就住在京城了,再也不離開你們!」

    「好,好,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就生活在一起了!」

    要說最激動的人,還不是宋薇蘭,而是一旁的葉東平,此時他才感覺沒白養了這兒子,關鍵時刻真的能頂的上啊!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宋薇蘭的臉上忍不住現出一絲紅暈,她知道自己虧欠這父子倆的實在太多了,當下一手挽住了葉東平,一手挽住了兒子,三個人同時坐在了沙發上。

    葉東平的注意力自然是一直都放在妻子身上的,而宋薇蘭卻是像看不夠一般的打量著兒子,三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在享受著那種不需要語言就能感覺得到的親情。

    「叮咚!叮咚!」

    一陣門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溫馨,安娜的聲音從外面傳了出來,「主人,請問午餐是送到房間裡面嗎?」

    「送進來吧,安娜,你也進來!」宋薇蘭談了口氣,說道:「安娜,讓你叫阿姨,怎麼就是不聽話啊?」

    見到葉天奇怪的樣子,宋薇蘭說道:「安娜是我收養的一個孤兒,她小時候受到過一些傷害,我幫助過她,從那之後這丫頭不願意改口了……」

    安娜的父親是個癮君子,在外面欠下了很多債務,在他吸毒過量死亡後,一群毒販子尋到了安娜的家裡。

    看著家窮四壁的房子,那些毒販將目光打到了安娜母女兩人的身上,安娜年輕的母親被迫去接客賣/淫了,而五歲的安娜,則只能將仇恨埋在心裡。

    那些毒販自然不會對個五歲的孩子多加防範,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安娜遇到了宋薇蘭,或許是緣分吧,她結結巴巴的向宋薇蘭講訴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出於一時憐憫,宋薇蘭讓人解決了那些毒販,救回了安娜的母親,只是那時她已經沾染了愛滋病,很快就去世了。

    母親的去世讓安娜把宋薇蘭當成了唯一的親人,但就是固執的要叫宋薇蘭為主人,這十多年來一直都未曾改口過。

    聽完安娜的故事,葉天點了點頭,說道:「這女孩命硬,天生克父母親人的,叫您主人卻是可以化解掉那股子戾氣。」

    葉天之前看了一眼安娜的面相,只是中西方人種不同,他並不敢肯定自己推演出來的結論,但母親的講訴卻是證實了相術對西方人也是通用的。

    「你這孩子,不允許在安娜面前這麼說。」

    宋薇蘭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葉天,她撫養安娜十多年了,內心早已把她當成女兒來看待的。

    「薇蘭,葉天可沒有胡說,他看相很準的,安娜願意那麼叫,就不要讓她改口了。」

    對於這件事,葉東平絕對是和兒子站在一邊的,逆天改命那種事情葉天都能做得出來,看個面相算什麼啊?事關妻子的安危,他自然不敢大意。

    「東平,你什麼時候也信這個了?」宋薇蘭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丈夫,記得年輕那會他可是最堅定的無神論者啊?

    「咳咳!」

    葉東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對推著餐車進入房間的安娜說道:「不說這事,安娜,一起坐下吃吧。」

    「不,我已經吃過了!」

    安娜搖了搖頭,手腳麻利的將四副碗筷擺在了餐桌上,然後把餐車上的一道道菜給端上了桌子,自己則是站在了餐桌的一旁。

    「身手不錯,不過比馬拉凱他們少了一股子殺氣。」

    葉天從安娜身上能感受得到一股澎湃的氣血,這在女人身上是非常少見的,想來她應該是經受過極其嚴格和殘酷的訓練。

    不過對於人體而言,西方的這種訓練方法其實並不科學,他們是在強行激發人體的潛力,使其在某一個時段保持住身體的最巔峰。

    但過了這個時段之後,他們的身體就會走下坡路,其下場甚至要比國內那些修習外門功夫的人更加淒慘,沒有幾個能得善終的。

    俄羅斯的那位拳王如此,馬拉凱和安娜等人也是那樣,當他們過了四十五歲之後,各種隱疾就都會顯露出來了。

    「馬拉凱他們還好用嗎?」

    聽到兒子提起那幾個保鏢,宋薇蘭隨口說道:「要不然我再僱傭他們一年跟著你吧?」

    自從察覺到家族中有人想對兒子不利之後,宋薇蘭對葉天的安全問題就特別的重視,馬拉凱那四個人的傭兵小隊,已經是她所能僱傭到的最厲害的保鏢了。

    「得,您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需要他們保護。」

    葉天苦笑著搖起了頭,開口說道:「您要是想幫我,就把那三千萬美元的僱傭金支付了吧,我前段時間帶著他們做了些事情,答應提前和他們解除僱傭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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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54:05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一章 外國黑幫

    「你帶著馬拉凱他們去做什麼事情?」

    聽到葉天的話後,宋薇蘭有些奇怪的問道,她倒不是想打聽葉天的私事,但發生在兒子身上的一切事情,作為母親的自然都想知道了。

    其實這個兒子在宋薇蘭的眼裡,也是充滿了神秘的。

    從葉天十多歲開始,她派出的人為了不驚擾到葉天,也只能是遠遠的拍下一些照片,對於葉天的經歷,卻是知之甚少。

    所以對於兒子以如此年齡,就能赤手空拳的創下現在這麼大的一份家業,宋薇蘭心中也是十分好奇的。

    「咳咳……」

    聽到母親問的如此直白,葉天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咳嗽了一聲之後,說道:「當年大師兄在緬甸藏了一筆黃金,我帶著老馬他們給取出來了,這次他們幫了不少忙,您看合同就提前解除了吧,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三千萬美元我來支付也行!」

    宋薇蘭不知道葉天有多少錢,但是她知道三千萬美金對於兒子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字,當下回過頭說道:「安娜,你回頭把僱傭馬拉凱傭兵小隊的錢給支付了!」

    「是,主人,我一會就去辦!」

    安娜點了點頭,用眼角瞄了一下葉天,心中對他的話很是不以為然,別說是三千萬美金了,就是三千萬張白紙,那都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宋薇蘭所掌握到有關於葉天的資訊,都是安娜親手整理彙總的,所以她很清楚葉天有多少錢。

    要說千兒八百萬的人民幣葉天能拿出來,安娜或許會相信,但是葉天張口就是三千萬美元,安娜卻是有些呲之以鼻了。

    「對了,你大師兄是怎麼回事?」

    金錢對宋薇蘭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她關心的是葉天的生活,聽到兒子提起師兄弟這個現代社會很少用到詞語後,不由笑道:「我倒是忘了。你和香港的左大師還是師兄弟呢,葉天,你學的那些占卜算卦真的很準嗎?」

    宋薇蘭出身名門,自小就受到過很好的教育,雖然曾經作為知青下過幾年鄉,但隨後就去了美國,這些年一直都是接受著西方的生活習慣和宗教信仰。

    之前宋薇蘭也知道葉天好像有一些占卜問卦的本事,不過心裡並沒怎麼在意。完全沒有意識到。兒子這偌大的身家,都是由此得來的。

    「呵呵,奇門之道。不為外人所知,真真假假又有何妨呢?」

    葉天笑了笑,從母親的神態中。能看出她對此似乎並不怎麼相信,當下岔開話題說道:「安娜在十二歲到十八歲的時候,受過一些特殊的訓練吧?」

    「咦?你怎麼知道?」

    宋薇蘭看了一眼葉天,說道:「這孩子脾氣倔,當年洪門有一批子弟要送往西伯利亞訓練營,她說什麼都要去,回來的時候一身的傷痕,苦了這孩子了。」

    在**十年代的時候,國人都認為國外的月亮比國內的圓。一窩蜂的往國外跑,其實不然,在國外做生意的艱辛,要更甚於國內。

    普通人自然就不用說了,基本上都經歷過刷盤子洗碗這些打工的經歷,而對於做生意是人而言,同樣要面對國外黑勢力的威脅。

    像義大利的黑手黨。早在六七十年的時候,就將觸角遍及在了美國以及歐洲各國,為了爭奪地盤,曾經掀起一場很大的風波,當年那部風靡全世界的影片《教父》。就是以義大利黑手黨為原型的。

    而到了**十年代,東亞黑幫組織雅庫紮也逐漸將重心轉移到了歐洲。

    說起雅庫紮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要知道,日本的山口組、稻川會和住吉會都是屬於這個組織的,他們每年的收入高達1000億美元以上。

    還有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麥德林,他們那四萬裝備精良的軍隊,一度讓哥倫比亞政府束手無策。

    另外像臭名昭彰的墨西哥黑幫,專門組織跨國賣/淫的俄羅斯黑幫,囂張的加拿大黑幫地獄天使,都曾經將他們的觸角涉及到世界各地的主流社會之中。

    所以想在國外將生意做大,黑幫的背景是必不可少的,宋薇蘭所依靠的,就是總部在美國的洪門組織。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華人社團組織,洪門的勢力,就算比起義大利的黑手黨,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北美極少有人敢於招惹。

    宋薇蘭每年都會給洪門一筆數額龐大的資金,而洪門也對宋薇蘭的生意保駕護航,兩者之間的來往非常密切。

    所以宋薇蘭算是洪門的金主了,洪門大佬做事的時候也不避諱她。

    八十年代的時候宋薇蘭造訪洪門總堂,當時正好要選拔一批弟子前去西伯利亞訓練營,那會年僅12歲的安娜,就加入了進去了。

    宋薇蘭開始並不知道訓練營的殘酷。

    但後來幾次針對宋薇蘭的綁架事件,都是被安娜和洪門中的一些高手給化解掉的,當看到安娜一身的傷疤,宋薇蘭才知道安娜這些年所經歷的事情。

    不過安娜的事情,也就僅限於宋薇蘭和幾個洪門大佬知道,所以葉天一口說出安娜曾經過往的經歷時,宋薇蘭還是感覺十分詫異的。

    「安娜練功的方法不對,是強行激發了體內的潛能,這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大。」

    葉天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沙發後面的安娜,說道:「加上她是女人,體質先天不足,恐怕到了四十歲,就有全身癱瘓的可能了!」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比如說安德列維奇,葉天還真懶得指出他身上的毛病來,但安娜是母親貼身的人,葉天對她也是另眼相看,這才多說了幾句。

    「癱瘓?有……有這麼嚴重嗎?」

    宋薇蘭被兒子的話嚇了一大跳,她從五歲起就撫養安娜,向來都是把她當成女兒一般看待的,聽到後果如此嚴重,連忙抓住了葉天的手,說道:「那……那有什麼治療的辦法嗎?」

    葉天尚未開口,安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主人,安娜沒事的,您別聽他亂說。」

    不管是國外還是國內的武者,從外表上都能看出一些體貌特徵的,安娜能從西伯利亞訓練營裡活著出來,眼力自然不會差,她能看得出來葉天應該不懂什麼功夫的。

    「內家練氣,外家練體,國外的訓練方法和咱們外家拳有些相似,雖然同樣都是在激發身體潛能,但兩者之間的利弊差別就大了。」

    葉天倒是沒有生氣,看了安娜一眼,接著說道:「如果外家拳不能由外及內,功夫越高自身所受的傷害就越大,你現在年輕感覺不出來,等到三十五歲之後就知道了。」

    隨著這幾年來功夫的日益精進,葉天身上自然而然的就帶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番話說出來老氣橫秋的,像是在指點晚輩一般。

    葉天自己說的沒什麼感覺,不過聽在安娜耳朵裡,卻是不大舒服了,她當年可是淘汰了三十多個男學員從西伯利亞訓練營裡出來的,這心氣也不是一般的高。

    「中國有句話叫做紙上談兵,你不懂得國外的搏擊術,就不要亂說。」

    雖然對宋薇蘭很尊敬,但安娜對葉天卻沒有什麼感情,外國人的性格向來直爽,安娜直接就出言頂撞了起來,語氣很是不善。

    「紙上談兵?亂說?」葉天啞然失笑,「你連我徒弟都未必打的過,怎麼就敢斷言我亂說呢?要不……我指點你一下如何?」

    「葉天,不要開玩笑,安娜的功夫真的很厲害的!」

    聽到兒子的話後,宋薇蘭連忙抓緊了葉天的衣袖,她曾經親眼見過安娜一拳就把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壯漢擊倒在地,看上去身材消瘦的葉天和她打,那不是找虐嗎?

    葉天似乎沒有聽懂母親的話,笑道:「不要緊,安娜是跟著您的人,她的功夫越厲害越好,我指點她一下無妨的!」

    「我是怕你被她打了,你們兩個還不知道誰指點誰呢?」

    宋薇蘭有些哭笑不得,她還以為兒子是想在自己面前逞能呢,當下看向安娜,說道:「安娜,你把他摔倒就行了,千萬不要傷到他!」

    宋薇蘭雖然溺愛葉天,但卻並不想讓兒子養成狂妄自大的性格,好在房間中鋪著厚厚的地板,倒是不虞葉天受到什麼傷害。

    「是,主人!」

    聽到宋薇蘭的話後,安娜走到了沙發前面,微微活動了下脖頸,雙拳用力,一陣關節炸響的聲音傳了出來。

    「奶奶的,身材怎麼這麼好啊!」

    葉天站起身,心中直呼妖孽,這要是沒點定力的男人,還真的無法和安娜動手,因為單是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就能讓很多男人繳械投降了。

    當然,以葉天現如今的心境,在他將面前的人當做對手的時候,紅粉馬上變成了骷髏。

    原本站姿慵懶的葉天,腰桿一挺,整個人的氣勢驟然改變了,就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劍,在往外散發著絲絲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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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5:57:27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二章 佔了便宜還賣乖

    對付安娜這樣的人,葉天根本就沒有必要動用術法,單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殺氣,就如同三九天中的刺骨寒風,向安娜撲面而去。

    殺氣不等同於煞氣,這是五感以外的第六感,也就說不是通過耳朵,鼻子,眼睛等來察覺對方所散發出來的一種信號,這種信號可以解釋為「殺氣」。

    就像是古代行軍兵營之中,那些身經百戰的老兵們,身上就自然而然的帶有一種殺氣,杜甫曾經有詩「孤雲隨殺氣,飛鳥避轅門」,就很形象的形容了什麼叫做殺氣。

    只是人常久的脫離自然,這種感覺慢慢弱化,但是沒有消失。

    比如說那些戰場上的老兵往往能感覺到對面是否有埋伏的敵人,或是那些一輩子都生活在森林裡面打獵的獵人,這些長久穿越生死的人,能夠慢慢的激發這種感覺。

    安娜就是如此,在葉天腰板挺直的那一瞬間,她渾身的汗毛突然間就炸開了,一種驚秫的感覺從心頭升起,彷彿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待人而噬的猛獸一般。

    那股無形的壓力,讓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胸口在不斷起伏著,後背的汗水順著脊樑骨流淌了下去,面對著葉天,她甚至提不起一絲動手的勇氣。

    葉天的氣勢在不斷提升著,強大的壓力讓安娜的背脊都有些彎曲了,額頭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掉了,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算當年在西伯利亞訓練營中面對那些教官的時候,安娜也沒有這般不堪,心頭那絲倔強讓她拚命往上挺拔著身體,對抗著葉天那如同山一般的壓力。

    「行了,再硬撐下去你就要受傷了。」

    看著這倔強的外國女孩,葉天心中也有些欽佩,如果換成另外一個習武之人,說不定早已被他逼的癱軟在地了。

    要知道,葉天這股殺氣。對普通人未必有作用,但對氣機敏感有功夫在身的人,卻是一種強大的震懾,這也是安娜苦不堪言的同時,葉東平和宋薇蘭毫無察覺的原因。

    說著話,葉天將氣勢一收,那股殺氣突然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正奮力相抗的安娜則是一頭往前栽了過去。

    「小心了!」

    葉天伸出雙手在安娜兩肋之間扶了一下。入手那彈性極佳的感覺。讓他如同觸電般的收了回來,這目測還是出了差錯了啊?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旁邊的葉東平和宋薇蘭,對二人的舉動看的是莫名其妙。不是說要比試下功夫的嗎?怎麼在那站了一會之後,安娜就往葉天懷裡鑽啊?

    「主……主人,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安娜此時的呼吸還沒有平復。站穩了身體後,看向葉天的目光充滿了驚恐,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一臉無害的年輕人,居然能那麼大的殺氣。

    安娜手上也有人命,早在十二歲的時候,她在西伯利亞訓練營中,就用牙刷捅死過一個想侵犯她的男學員。

    在西伯利亞的六年之中,死在安娜手上的,最少也有七八個人。在同期的學員裡更是有著毒寡婦的稱號,形容她就像那劇毒無比的蜘蛛一般難以招惹。

    正因為如此,安娜才能感覺得到殺氣的存在,只是不管是她本人還是那個曾經參加過多次戰爭殺人如麻的教官,其身上的殺氣都遠遠不如面對的這個年輕人。

    「你們交過手了?」

    宋薇蘭看著渾身濕漉漉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安娜,心中似乎有了一絲明悟,看來自己對兒子的瞭解。還是遠遠不夠的。

    「是的,主人,我面對他,甚至沒有對戰的勇氣!」安娜的呼吸恢復了順暢,但眼中卻滿是羞愧。

    「呵呵。別說是你了,就是安德列維奇在中國。不也是鎩羽而歸了嗎?」葉天搖著頭笑了起來,這外國妞倒是很好強。

    「安德列維奇?您說的是有北極熊之稱的安德列維奇嗎?」

    安娜猛的抬頭向葉天看去,雖然她進入訓練營的時候安德列維奇已經不在了,但是關於他的傳說,卻是經常可以聽聞。

    傳聞中的安德列維奇,在斷水斷糧的情況下,在沙漠中生存了四十天,並且孤身一人虐殺了一支阿富汗的特種部隊,在那場戰爭中闖出了赫赫聲名。

    那些訓練營中個個都不可一世的教官們,唯有提及安德列維奇,臉上才會露出尊敬的神色,這也讓歷屆學員們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北極熊?」葉天聞言愣了一下,繼而笑了起來,「這外號倒是很貼切,那傢伙長得的確像一頭北極熊。」

    安娜的性格很爽直,認識到自己和葉天之間的差距後,馬上說道:「我不是您的對手,還請您指點!」

    「女人的體質雖然不如男人,但是韌勁很強,回頭你來找我,我給你一些呼吸吐納的法子,能修復你體內的隱疾。」

    葉天看向安娜,語言變得嚴厲了起來,「不過記住,我傳你的東西,切不可外傳!」

    麻衣一脈擇徒的標準非常嚴格,呼吸吐納之法向來不會輕易傳出,更不要說傳給個老外了,如果不是看在安娜是母親保鏢的份上,葉天是絕對不會傳給她的。

    安娜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絕對不會傳給別人的,可……可是我要不要拜師啊?」他認識不少洪門中人,知道這些中國人傳授技藝,是要敬茶磕頭的。

    葉天連忙擺起了手,說道:「得了吧,我要是收個老外徒弟,師父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的。」

    李善元這一聲經歷了不少中國近代的大事件,無論是對後面侵華的小日本,還是對之前的八國聯軍洋鬼子,那都是沒有絲毫的好感。

    所以葉天要真是敢收安娜做徒弟,老道指定會在陰曹地府大罵弟子不肖的,而且恐怕在苟心家這一關也過不去。

    「好了,來,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通過兩人對話,宋薇蘭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兒子很厲害,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這足以讓當娘的滿心歡喜了。

    「好,吃飯!」

    葉天點了點頭,對安娜說道:「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剛才你的消耗也不少,正需要補充呢。」

    「這……」

    安娜有些遲疑,不過當葉天眼睛一瞪,還是乖乖的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站在葉天面前,她有種在面對當年訓練營教官一般的感覺。

    安娜的舉動,讓坐在沙發上的宋薇蘭有些發愣,他帶了這丫頭那麼多年,都無法讓安娜和自己一起同桌吃飯,葉天一句話,居然辦到了。

    宋薇蘭心中一動,悄聲在葉東平耳邊說道:「東平,你……你說,給兒子找個外國媳婦怎麼樣啊?」

    「成……成啊!」

    妻子的親暱,讓葉東平有些意亂神迷,不過張口答應了之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不行,那可不行,葉天可是有未婚妻的,那是我老朋友的女兒啊,這事絕對不行!」

    宋薇蘭白了葉東平一眼,說道:「我……我又沒說讓兒子明媒正娶,留下當小的不就行了?」

    「這……這也行?」

    葉東平有些傻眼,腦子頓時一片混亂,老婆這意思涵義很深啊?早知道自己這些年就先養個小的了,反正妻子是如此的通情達理。

    「想什麼呢?敢亂動心思,我這就回美國去!」宋薇蘭嗔怒在葉東平額頭上點了一記,站起身去陪兒子吃飯了。

    要說女人最不可理喻的地方,就是宋薇蘭的這種心態了,當母親的十個裡面有八個希望兒子妻妾成群兒孫滿堂的,但放在自己身上,一定卻是要老公守身如玉。

    「這……這肯定是自己的親媽!」

    葉天是什麼耳力,宋薇蘭和葉東平的對話聲音雖然很小,但一字不漏的都被他聽到了耳朵裡,心中苦笑之餘,只能低頭扒飯了。

    這一家團聚之後的第一頓飯,就在宋薇蘭那不時有些曖昧的笑容中過去了,好在剛吃完飯,宋浩天竟然來了,倒是省去了葉天的尷尬。

    「我幫你那麼大個忙,你事後好歹也給老頭子我打個電話啊?」見到葉天也在這裡,宋浩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臭小子除了在緬甸向自己發了一通火,後面就再無消息了,害的自己擔心的他的安危,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他居然在港島逍遙快活呢。

    「哎,我說,我和您沒關係啊,是您答應我大師兄的,甭想我領這個情!」

    葉天根本就搭理宋浩天的話茬,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那十五噸黃金最少能值十二三億吧?您只給了十億,算起來我還吃虧了呢!」

    「你……你小子佔了便宜還賣乖?」

    宋浩天被葉天的話給氣得差點打了個踉蹌,天知道他是賣了多大的人情才把那筆黃金從緬甸給運出來的?到了葉天嘴裡,居然還是他佔了便宜?

    葉天和父親的對話,讓宋薇蘭有些莫名其妙,上前扶住了父親,問道:「爸,什麼十五噸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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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樓主| 發表於 2013-6-16 06:01:2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百三十三章 死無對證

    「怎麼?這小子沒告訴你?」

    宋浩天扶著女兒的手坐在了沙發上,氣呼呼的說道:「他去緬甸尋找黃金,又沒本事運回來,老頭子我出人出力,到最後還落不到個好?」

    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外孫,宋浩天是真無話可說,他英雄了一輩子,沒想到臨到老了,卻是被葉天給克的死死的,平時還沒人說,只能在女兒面前發幾句牢騷。

    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後,宋薇蘭說道:「爸,您幫葉天那還不是應當應份的嗎?」

    想當初自己離開兒子,就是因為父親的緣故,雖然這麼多年下來,宋薇蘭怨恨的心思也淡了,不過遇到老父和兒子相爭,那絕對是要站在兒子一邊的。

    「得,我和你們娘兒倆都沒話說。」

    剛剛坐穩了身體的宋浩天,被宋薇蘭這句話給嗆的差點沒喘過氣來,連連擺手道:「我交代幾句話就走,在這裡呆下去,非被你們倆給氣死!」

    「也沒人請您來啊。」

    葉天撇了撇嘴,再次讓宋浩天領略了這小子氣人的功夫,倒是葉東平有些看不過去了,說道:「葉天,少說幾句,有點禮貌!」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宋浩天心裡頓時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親生女兒都不幫自己,反倒是這被自己棒打鴛鴦的女婿說了句公道話。

    搖頭苦笑了一聲,宋浩天看向葉天,說道:「你這段時間不要亂跑,緬甸那邊好像查到你身上了,不過你不離開京城,應該沒有什麼事的,那些人的手還伸不進來……」

    自從得知葉天和日本人在緬甸起了衝突之後,宋浩天就責令相關部門對這件事情進行了調查,結果驚得他都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當日日本方面一共有一百六十多人進入到緬甸境內的,在就在葉天和他通過電話之後,連帶著原本呆在緬甸的一些日本人。全部都失去了蹤跡。

    聯想到那日葉天所說的話,由不得宋浩天不浮想翩翩,而昨天從緬甸方面傳出的一個消息,證實了宋浩天的猜想。

    經過日本和緬甸軍政府雙方一個星期的搜索,他們終於在靠近中國邊界的撣邦地區一處山脈中,發現了大批被焚燬的日本車輛。

    在一番現場勘測和DNA提取後,日方斷定,在這裡最少死亡了三十人以上。至於是不是失蹤的日本人。現在還無法確定。

    並且在那處被當地人稱之為魔鬼山的深處,還有一處被人為炸彈導致塌方的岩洞。

    由於缺少大型機械,導致搜救工作停滯了下來。但相關人士推斷,另外那些失蹤的日本人,很有可能就被埋葬在了岩洞之中。

    如此大規模的失蹤事件。是無法掩蓋的住的,日本當局也向緬甸政府提交了照會,請求徹查此事,很快就查到了波剛將軍的身上。

    而葉天這個名字,也第一次進入到了一些人的視線當中,雖然波剛將軍極力否認葉天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但針對葉天的秘密調查還是開始了。

    在相關部門內線傳回的資訊中,日本方面有人提出要秘密抓捕葉天,不過這個建議被否決了。

    但即使如此。也是驚得宋浩天一身冷汗,他今兒來這裡,其實就是想找葉東平,讓他通知葉天趕緊回國,省的在外面被人給算計了。

    「葉天,那些事情真是你做的?」

    聽完老父親的講訴後,宋薇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子。她發現自己知道的越多,就越發的看不透葉天了。

    「不完全是,我一個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葉天搖了搖頭,也沒多做解釋,發生在魔鬼山的那一幕的確是血腥異常。而且還牽連到大師兄的一些往日恩怨,沒有必要在這裡多說。

    「沒事。大不多你去北非那邊躲一段時間,媽媽給你僱傭一支軍隊保護你!」

    護犢是母親的天性,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都是如此,宋薇蘭此時的心境,和那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婦女完全沒區別,她只想護的兒子的周全。

    「說什麼呢?葉天什麼都沒做,何必要出去躲啊?」

    宋浩天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從今兒進門之後他就發現,女兒的智商似乎直線下降,說出來的話完全都不經過思考的。

    像發生在葉天身上的這種事,既然是死無對證,當然不能承認了。

    反正只要一口咬死了不是自己幹的,縱然日本方面再懷疑,也是拿葉天無可奈何的,這件事情最終智能不了了之。

    見到母親著急的樣子,葉天心頭升起一股暖意,笑著說道:「從現在到過年我都呆在國內,過完年要去香港處理點事情,你們放心,我沒事的!」

    以葉天現在的術法修為,雖然還是無法勘破自身生死命運,但隨著功力的精進,他對於吉凶的感應,卻是越來越清晰了,就算日本方面派出人針對與他,葉天相信自己也是能提前發現的。

    對方派出的人要是很多,葉天可以規避,如果只是派出三五個人,那就對不起了,葉天並不介意多殺幾個小日本的。

    而且日方要進入中國行事,肯定是暗地裡的,即使吃了虧也不敢聲張,這樣打人悶棍的事情,也是葉天最樂意做的。

    「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去香港之前給我說一聲,到時候我給那邊打個招呼!」

    人退下來了,宋浩天很多事情反而更放得開了,要是以前在位的時候,他是無論如何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當然,這種待遇也就葉天能享受,如果被那些宋家嫡系子弟得知的話,一準會背後詆毀老爺子偏心眼的。

    「好,我知道了!」

    葉天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逞能,因為他知道,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和一個國家相抗衡的,背後有這麼一棵大樹給他依靠,他要是拒絕掉那才真是傻的呢。

    「你……你小子最近安份點!」

    交代完事情後,宋浩天呆在這裡就顯得有些多餘了,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又半是威脅半是叮囑的說了葉天一句。

    「我一直都很安份啊。」

    葉天無辜的攤了攤雙手,久未出現的真誠顯露在了臉上,看得宋浩天心中都發生了錯覺,莫非誤會了這小子?

    不過宋浩天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冷哼了一聲摔門而去,後面響起了葉天得意的笑聲。

    聽到了兒子的笑聲,宋薇蘭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孩子,也別老是氣外公,當年他和媽媽都有錯,你要怪,就怪媽媽吧。」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也沒真的怪他!」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這酒店雖然很好,但還是沒家裡舒服,我看您今兒就搬回去吧,我那宅子很寬敞的。」

    呆在酒店裡,葉天總是感覺有些不自在,彷彿母親只是個過客,隨時都會消失掉一般。

    「是啊,薇蘭,回家吧,我和兒子都想你回家!」葉天話聲剛落,葉東平也敲起了邊鼓,他之前也勸過,但都被妻子給拒絕掉了。

    「好……好吧,我回去!」

    見到這爺倆一臉期盼的樣子,宋薇蘭心中一軟,點頭答應了下來。

    宋薇蘭此次回國十分低調,隨身只帶了安娜,而且這酒店房間她也沒有退,跟著葉天悄悄的回到了兒子的新宅子。

    院子裡那充裕的靈氣,也讓久居在海邊的宋薇蘭感覺到了驚奇,在和兒子接觸的這半天中宋薇蘭發現,自己那龐大的財富在葉天面前,居然顯得是那麼的蒼白。

    別說是這空氣清新的院子了,她那些錢甚至連那一盒正宗的雪蛤油都買不到,這讓想給予葉天金錢上補償的宋薇蘭不禁有些挫敗感。

    不過這也讓宋薇蘭真正放平了心態,在這裡,她只是一個母親和妻子,再也不是那個叱吒商海的女強人了。

    當晚,葉家的人齊聚到了葉天的四合院中,往昔的恩怨已經隨著宋家的道歉聲明煙消雲散,為了弟弟的幸福,葉家的幾個女人也接納了宋薇蘭。

    而見到了於清雅的宋薇蘭,也打消了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念頭,對於清雅很是喜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套頂級鑽石飾品,送給了自己的未來兒媳婦。

    接下來的幾天之中,葉天一直都和母親在一起,講述著這些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點點滴滴,母子間的隔閡也在慢慢變淡,不過葉天始終無法叫出「媽媽」兩個字來。

    期間宋薇蘭曾經提出過讓葉天接掌她海外龐大資產的事情,被葉天一口給拒絕了。

    葉天跟著老道別的沒學到什麼,唯獨養成了那種自在散懶的性子,接掌了那些財富無疑就是給自己脖子上加了個繩套,葉天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呢。

    宋薇蘭也沒強迫兒子,她看得出來,葉天的性子有些恬淡,真要是涉足商海未必就是什麼好事。

    「葉天,怎麼了?」

    這一日宋薇蘭正抱著毛頭在和兒子聊著天的時候,廂房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出來的葉天,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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