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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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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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10:51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六十六章 武者的驕傲

  雖然身負重傷,但安德列維奇的眼睛卻很明亮,一直緊緊盯著胡鴻德,眼中的戰意絲毫都沒有減弱半分。
  
  安德列維奇年輕的時候是前蘇聯最優秀的特種兵,只不過一夜之間,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在家中遭遇巨變安德列維奇殺盡仇人之後,感覺到整個人活著再無生趣。
  
  所以安德列維奇拒絕了西伯利亞訓練營的聘請,獨身一人闖入到了黑拳界,憑著過人的搏殺技巧,在歐洲闖出了偌大的名聲,但是沒人知道,安德列維奇所求的,只不過是一死而已。
  
  只不過身為一個強者,安德列維奇不願意用自殺去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才會不斷的挑戰各地的黑拳組織,這也是他答應來到這個神秘的東方過度主要的原因。
  
  中國並沒有讓安德列維奇失望,僅僅是第二場拳賽,他就遇到了此生最強的對手,對於安德列維奇這樣的人來說,死在胡鴻德的拳下,無疑是最好的歸宿,
  
  「你腑臟已經出血,即使我不出手,你如果再用力的話,也活不下去的,你還年輕,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沒必要死在這裡的!」
  
  看到安德列維奇眼中的戰意,胡鴻德卻是搖了搖頭,說出上面那番話之後,竟然不管不顧的就跳出了拳台,徑直回到了葉天身邊的座位上。
  
  安德列維奇有自己的堅持,胡鴻德同樣也有屬於他的驕傲,因為這場比賽嚴格說起來,胡鴻德是做了弊的,這對於性情耿直的他來說,如果真殺了安德列維奇,那將成為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至於安德列維奇剛才兇殘的撕裂了張三,那和胡鴻德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也沒義務去給張三報仇雪恨,畢竟登上這個拳台,就要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
  
  而且在那場對戰中,也是張三先下的殺手,如果安德列維奇反應稍慢,恐怕此時躺在地上被蓋上白被單抬走的人就是他了,黑拳場上無所謂恩怨,更沒有私仇!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殺了他,殺了他啊!」
  
  「這他媽的究竟是誰輸誰贏啊?」
  
  胡鴻德的這個舉動,讓場內頓時譁然起來,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巨富豪商們,也都撕破了平時的偽裝,看著安德列維奇被他的兩個助手攙扶下了擂臺,有些人更是破口大駡起來。
  
  「胡老,安德列維奇是簽了生死狀的,你為什麼不打死他啊?」
  
  祝維風對胡鴻德的舉動也感覺很是不解,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安德列維奇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不明白胡鴻德為什麼放棄這個徹底打倒對手的機會?
  
  「你這是在質問我?」
  
  胡鴻德眼睛一瞪,目光陰冷的看向了祝維風,他此時所借來的神力尚未消散,一股近乎實質的殺氣頓時向祝維風衝擊而去。
  
  這也就是所謂的俠以武犯禁了,在胡鴻德這類人的眼中,只會尊敬比他強的人,像是葉天和苟心家,甚至還包括剛剛走下擂臺的安德列維奇,但是很顯然,祝維風並不在這個行列裡。
  
  別說是祝維風了,就是前幾天在那四合院中知道了宋浩天的身份之後,胡鴻德也沒拿他當回事,照樣一口一個老宋的喊著,態度和之前沒有任何的改變。
  
  祝維風被胡鴻德瞪的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些人真的是無法無天的,自己一個應答不對,說不定對方真的會暴起傷人,所以祝維風連忙想出了一個藉口,說道:「不敢,胡老您多想了,只是……只是您這一下來,輸贏就不好界定了!」
  
  祝維風的這個拳場之所以沒有像胡鴻德這般拳法宗師級的人物,也正是因為這些拳法大師們,往往都是桀驁不馴的人,單單用金錢,根本就招攬不到這些真正的高手。
  
  胡鴻德才不會買祝維風的帳,冷聲說道:「有什麼不好界定的?就算我輸了好了!」
  
  「得,就按您說的辦!」祝維風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反正安德列維奇已經受了重傷,他要是還敢連擂下去,那才是自尋死路呢。
  
  「老胡,幹的不錯!」葉天對胡鴻德的這番舉動也很是欣賞,他更不會在乎祝維風的感受,直接抬手拍了拍胡鴻德的肩膀。
  
  「嘿嘿,我老胡是什麼人,勝之不武的事情絕對不幹!」
  
  被葉天這麼一拍,胡鴻德像是受到多大獎勵似的,頓時咧嘴笑了起來,看的一旁的祝維風那叫一個鬱悶,同樣都是人,為何胡鴻德對兩者的態度差別如此之大呢?
  
  「嗯,他過來幹嘛?還想和你打?」正和胡鴻德說著話,安德列維奇在助手的攙扶下,居然向他們坐的地方走了過來。
  
  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安德列維奇雖然敗了,但他第一場比賽所顯露出來的兇殘還是讓人感到恐懼的,他往這邊一走,原本站在祝維風身後的幾人馬上繃緊了神經,右手偷偷的揣到了黑西裝裡。
  
  「沒事,讓他過來!」
  
  祝維風也不是個善茬,如果連受傷的安德列維奇都會害怕,那他前些年的經歷真的是白活了,當下襬了擺手,趕開了擋在他身前的幾個保鏢。
  
  見到攔住去路的幾人讓開,安德列維奇走到了胡鴻德的身邊,嘰裡咕嚕的用俄羅斯話說了一通,同時單膝跪地,用那受傷的額頭貼了一下胡鴻德的右手。
  
  「安德列維奇先生說,您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強者,您讓他重新有了生活的目標,他將以您為導師,繼續去攀登人體的極限!」
  
  跟在安德列維奇後面的那個歐洲人,用磕磕巴巴的漢語翻譯著安德列維奇的話,「安德列維奇先生還說,如果有一天您能去到他的家鄉,他將會用最好的麵包和最精細的鹽來招待您的!」
  
  「好,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老頭子也想見識下他這身肌肉倒地是如何訓練出來的!」
  
  胡鴻德大聲笑了起來,他在長白山的時候也經常和俄羅斯人打交道,知道俄羅斯人只有在招待最尊貴客人的時候,才會用麵包和食鹽,這也是傳了好幾個世紀的傳統。
  
  看著站起身的安德列維奇,胡鴻德說道:「對了,回去靜躺一個月,不要做劇烈的活動,否則你那傷是很難養好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而安德列維奇所受的內傷還要更加嚴重一些,如果換個人,恐怕當時就被胡鴻德一腳給踢死了,也只有安德列維奇這樣的變態才能受傷之後行走自如。
  
  叮囑完安德列維奇之後,胡鴻德忽然看向葉天,笑道:「葉天,我看這小子順眼,向你討點傷藥吧。」
  
  在京城中住了這些日子,胡鴻德知道老叔苟心家用他帶來的野山參,配製了不少治療內外傷的藥丸,他也知道此時葉天身上就帶有這物件。
  
  「我這東西自己都沒用過,倒是讓你去做人情了?」
  
  葉天沒好氣的瞪了胡鴻德一眼,看向安德列維奇,用英語說道:「嘴巴張開!」
  
  作為一個曾經的特種兵,安德列維奇聽說英語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聽到葉天的話後,不自覺的就張開了嘴巴,就在他張嘴的同時,一粒只有黃豆大小的物件,被彈進了他的嘴裡。
  
  沒等安德列維奇有所反應,一隻手突然閃電般的伸到他的下巴處,往上輕輕一推就將他的下巴給合了起來,而那粒藥丸也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裡。
  
  安德列維奇有些疑惑的看向葉天,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片刻之後,他的胸腹間就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心口處的絞痛也減輕了很多。
  
  「謝謝,中國果然是個神奇的國度!」安德列維奇再遲鈍,也知道葉天並沒有惡意了,對於剛剛吃進肚子裡的東西,他只能用神奇來形容。
  
  只是安德列維奇不知道,葉天給他服用的那粒藥丸,是苟心家集合了多種珍貴藥材煉製出來的,不但可以治癒安德列維奇的傷勢,甚至對他身體早年所殘留的隱患,也有化解的功效。
  
  「回俄羅斯去吧,你我日後或許會有相見的一天!」
  
  葉天還從來沒為外國人看過相,剛才不經意間看了一下安德列維奇的面相,竟然發現這人在以後居然還會和自己有所交集,只不過具體是什麼事情,葉天就無法推演出來了。
  
  「葉天,原來你也會功夫?」
  
  等到安德列維奇離開之後,祝維風一臉驚奇的看向了葉天,他雖然自身的戰鬥力有限,但目光不是一般的毒辣,從葉天出手閉合安德列維奇嘴巴的動作中,竟然看出來幾分深淺。
  
  「呵呵,小時候混亂練過幾手,和祝總比就差遠了!」葉天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老胡也累了,需要回去休息,今兒要不就到這吧?」
  
  今兒的這場黑拳賽,讓葉天也算是長了見識,安德列維奇的強悍超出了他的想像,不過對於下面的比賽,卻也是少了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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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15:33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中平槍
見到葉天要走,祝維風連忙站起身來,說道:「葉天,還是等會再走吧,回頭你把帳號給我,我給你轉一千萬過去。」

「一千萬?」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看到身旁的胡鴻德之後才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說道:「那錢是老胡的,和我沒關係,他也不用什麼帳號,明兒我帶他開個帳戶再給你帳號吧。」

胡鴻德和那死去的孟瞎子一樣,都特別的喜歡現金,他在長白山深處的避難所裡,同樣藏匿了大量的現金和黃金,對於他們這些經歷過戰亂的人而言,最信任的還是黃金一類的硬通貨。

「這個……」祝維風和葉天初次見面,關係並不是很深,葉天說出這話,他也不好再加挽留了,不過祝維風又想和葉天深交下去,當下看向了胡軍。

胡軍知道祝維風的意思,笑著說道:「葉天,等下還有一場兵器對決的比賽,你不留下看看?」

「兵器對決?那個叫做加藤拓海的日本人?他是什麼來頭?」

聽胡軍這麼一說,葉天倒是想起了在資料最後一頁見到的那個日本人,心中倒是有了點兒興趣。

「維風,還是你來介紹吧,我對那人可不熟悉。」胡軍搖了搖頭看向祝維風,他只是這個拳場的股東而已,具體的經營卻是不參與的,對這些拳手更是不熟悉。

「具體的資訊我們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他是最近幾年在日本地下黑拳界崛起的,一手刀法十分的高明,本來我們並沒有邀請他,只是有個相熟的日本社團出面,想讓他與中國黑拳界交流一下,我也不好拒絕……」

祝維風苦笑著把加藤拓海的資料介紹了一下,他此刻才感覺到了自己和國際黑拳組織的差距,別的不說,就是情報上面已經差了很多。這讓祝維風有點無地自容,畢竟他以前就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

「那好吧,看完這一場再走。」

葉天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今兒已經見識了來自歐洲的搏殺技,再看看日本劍道也是無妨,或許從中能吸取一些有用的東西呢,中國過去之所以吃虧,就是吃虧在閉步自封上。總是以為自個兒是天下第一。卻不知道世界上所發生的改變。

此時場內的觀眾,在主持人那如簧巧舌的解說下,情緒都已經漸漸平息了下來。雖然胡鴻德沒有殺死安德列維奇,但畢竟打敗了他,這讓那位偽憤青們的心理也得到了一些安慰。

「下麵的比賽。將是一場冷兵器的對決,對決雙方分別為來自日本的加藤拓海和來自山/西的伏良澤!

加藤拓海是日本黑拳組織冷兵器對戰之王,至今有著不敗的戰績,對戰經驗十分豐富,而伏澤良是岳家槍的傳人,一手槍法使得出神入化。

他們二人的對決,想必會異常的精彩,下面讓我們有請岳家槍傳人……伏澤良……」

隨著主持人拉長了聲調的開場白,全場燈光驟然熄滅。一個右手拎著長條布囊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燈光下,緩緩的走上了擂臺。

這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相貌十分的普通,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步法十分的沉穩,登上擂臺之後,就將手下布囊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三節精鋼打製的槍桿。

「哢……哢嚓……哢嚓!」

三聲金屬對撞的聲音傳出,伏澤良的手上已然是多了一把長達兩米多的鋼鐵棍棒,只見他從布囊裡又掏出了一個寒光閃閃的槍頭,將其裝在了槍桿的頂端。

至此,一把通體泛著金屬光澤的鋼槍就出現在了伏澤良的手中。右手捏著鋼槍的一頭,伏澤良用力一抖。那長槍頓時猶如靈蛇出動,精鋼打製的槍身似乎都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起來。

「好!」

場下不知道是誰喊了個好字,引得眾人紛紛鼓起掌來,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長達兩米多的大槍在手,想必就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葉天看了一眼那把要比伏澤良高出一頭的長槍,轉臉向胡鴻德問道:「老胡,這人拿的是中平槍吧?」

葉天對冷兵器所知不多,除了會幾手刀法之外,其餘的不說一竅不通那也相差不遠了,眼下能認出這中平槍,已然是難能可貴了。

胡鴻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槍身長度大概在兩米六七左右,應該是中平槍,不過這人用精鋼做槍桿,卻是有違了槍法纏繞圓轉意境了,我不看好這個人!」

胡鴻德在解放前就已經不小了,解放後那麼多年又生活在深山裡,所以還是老輩人的思想,見到這個人將號稱為「中平槍,槍中王,當中一點最難擋」的中平槍改成這個樣子,心中很是不喜。

有句老話叫做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從這句話可以看出,槍法是十八般兵器中最為難學的。

而槍本身又分為步下槍、花槍、中平槍、大槍和大桿兒以及長矛等多種規格,每一種規格的槍都有精確的尺寸。

最好的槍桿,就當屬為白蠟桿,其柔韌性極佳,無論是挑、刺、格擋還是彈起傷人,都能勝任,這種製作材料也是千百年先人經驗的總結。

所以見到伏澤良為了追求更大的殺傷力,將整桿槍都用精鋼打製,胡鴻德開口就斷定此人是有輸無贏了。

「胡老,伏澤良槍法上的造詣還是很高的,未必就打不過加藤拓海。」

見到對戰尚未開始,胡鴻德就滅起自家的威風,祝維風心下也是有些不滿,他曾經在伏澤良訓練的時候見過,他用一根沒有槍頭的白蠟桿,在瞬息之間接連點在七人的胸口要害處,槍法之精妙讓人歎為觀止。

「多說無益,看吧!」

胡鴻德壓根就懶得和祝維風解釋,東三省會使大槍的高手有不少,胡鴻德更是接觸了很多,他一眼就能看出擂臺上的伏澤良腳下沉穩,但腰力不足,雖然不能斷定他就是花架子,但絕對稱不上的槍法的高手。

要知道,槍法最早是應用於馬戰的,長達兩三米的槍,已經算得上是重兵器了,兩馬相交,都使硬兵器,硬碰硬,誰重誰佔便宜,但是比槍更重的馬上兵器卻還有很多。

像是《水滸》中霹靂火秦明使的狼牙棒,急先鋒索超用的開山斧都要比槍重得多,幾十斤的狼牙棒、開山斧藉著馬力,橫掃過來,萬不可硬架,硬架的話,鐵矛都要打彎,兩臂就得骨折。

所以這時候就要借助腰力卸力,加上白蠟桿有彈性,用槍頭硬架斧、棒,槍一彎,有那麼個小小的緩衝,手上就不震了,敵人兵器的勁道也給卸了。

只是這伏澤良捨本求末,腰力沒有練到家不說,甚至連白蠟桿都不用了,這要是換成胡鴻德的徒弟,恐怕早被他一巴掌給拍死掉,省的出來丟人現眼了。

「下面有請來自日本的加藤拓海……」

由於第一場安德列維奇的拳賽讓主辦方失了不少面子,所以主持人對加藤拓海的介紹並不多,他出場時場內的大燈也已經打開了,一個中等身材的日本人懷中抱著一把武士刀,從伏澤良的一側走上了拳台。

這個日本人大概一米七二左右,赤著雙腳,在其額頭上纏了一個布條,正中處有個日本國旗的標誌,上臺後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伏澤良。

「好了,五分鐘的投注時間,現在開始計時!」

對戰雙方都已經上臺,主持人連忙跳了下去,雖然還有投注時間,但難保這些人不會狂性大發,現在的拳台絕對是這個世界上威脅系度最高的地方。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記過,隨著「鐺」的一聲鈴響,拳場內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圍觀的那些貴婦淑女和豪商巨富們,一個個均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冷兵器的對戰,要遠比赤手空拳的格鬥更加的危險,不管是一槍紮中對方或者是一刀砍中了對手,那都有肢體分解的可能性,場面將更加的血腥,而且勝負往往都在一招之中定乾坤。

「請賜教!」

聽到鈴聲後,那個日本人對著伏澤良彎下了腰,不過就在伏澤良不知道是該擺出槍架子還是回禮的時候,那個日本人突然欺身而上,「鋥」的一聲脆響,一抹亮光隨之彈出,閃電般的往伏澤良的咽喉處划去。

「卑鄙!」

場內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這個想法,只是誰都沒有喊出聲來,因為這場冷兵器的對戰,很有可能在這一刻就會分出勝負!

伏澤良雖然功夫在胡鴻德眼裡有些稀鬆平常,但他的對敵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就在那刀光快要切到咽喉處的時候,下意識的將右手提著的鋼槍往上一抬。

「噹!」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伏澤良身形暴退。

槍在冷兵器中是遠距離攻擊的兵器,如果和加藤拓海拉不開距離,那這場對決伏澤良也不用打下去了,直接跳下擂臺認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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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17:13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六十八章 斷臂

    伏澤良的反應雖然很快,但加藤拓海的經驗卻是更加豐富,他自然知道長槍和武士刀這兩種武器之間的差距,一刀劈出之後,身體有如附髓之蛆般的貼了上去,雙手把持著的武士刀閃電般的劈出三刀。

    「鐺……鐺鐺!」

    三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響過,兩道人影驟然分開,伏澤良連連退後了七八步,直到後背碰到拳台四周的護繩才停了下來。

    「受傷了?」

    台下有眼尖的人發現,伏澤良的左手在不斷顫抖著,左肩處的白色練功服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很顯然肩膀上被砍了一刀,只是傷勢如何就只有伏澤良自己才知曉了。

    「丟人現眼,竟然還練的是岳家槍,嶽飛要是還活著,能被他給氣死!」

    看到方才的交手,胡鴻德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一槍在手居然被人給逼得連身體都護不周全,簡直就是練槍之人的恥辱。

    要知道,槍有百兵之王的美稱,兩軍對陣最管用就是槍,刀棍還算不上。

    槍若是使得好的,就如同有生命一般,馬踏連營之時,「槍似游龍」,一條丈長大槍把人馬團團護住,槍頭寒光到處,鬼哭狼嚎,大將百戰百勝,靠的就是一把橫掃千軍的大槍,更是改朝換代、掃蕩乾坤的神器,非刀、棍可比。

    可是這把精鋼打製的中平槍拿在伏澤良手中,卻是變得軟弱無力,連門戶都守不住,看的胡鴻德就差沒破口大駡起來。

    坐在一旁的祝維風,此時臉色也極為難看,剛才派出的神腿張三被安德列維奇活生生的撕裂,眼下冷兵器對決中,這才一個照面,伏澤良又是受了傷,他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了。

    派伏澤良上場。祝維風其實也是迫於無奈,因為現在江湖中練拳腳的人或許還有很多,但習練兵器的,卻是少之又少,主要是因為兵器被國家列為管制刀具,出門無法隨身攜帶,所以相應練習的人也就少了許多。

    「你……功夫的不行,當年我師父曾經砍下你們中國人的一條胳膊。現在……我也會傚法師父,只要你一隻胳膊,不會要你性命的!」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臺上的兩人分開之後,加藤拓海沒有急於進攻,竟然一臉狂傲的用有些生澀的中國話。對著伏澤良挑釁了起來,並且將手中的武士刀收入到鞘中,極盡輕蔑之舉。

    「他師父是誰?」

    台下的葉天聽到加藤拓海的話之後,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自從知道大師兄的手臂是被日本人砍斷的之後,葉天對使用武士刀的日本人就愈發敏感。

    「我不知道他的師父是誰。」祝維風搖頭說道:「我只知道他出身日本一家劍道會社,原本也是日本很有名的劍道名家,卻不知道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進入了黑拳組織?」

    在日本,刀法劍術統一被稱之為劍道。劍道在日本源遠流長,修習劍道的人地位極高,加藤拓海放棄了日後有可能進軍劍道宗師的機會,毅然投入到這種無規則對戰組織中,的確是令人費解。

    由於加藤拓海是在前天的時候,在一家日本機構的介紹下自動要求參與在中國境內組織的黑拳比賽的,由於時間很緊,祝維風只是通過日本的朋友瞭解到加藤拓海大概的一些情況,還真是不知道他師從何人。

    「他以前出身的劍道會社叫什麼名字?」葉天扭臉看向祝維風。說道:「祝總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葉天話中的嘲諷意味有些明顯。一旁的莎莎聽著都撅起了嘴,不過祝維風卻是苦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次接連引進兩個外國拳手卻都沒摸清對方的底細,確實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葉天,這個我倒是知道,好像叫什麼北宮會社吧,他修習的是北宮一刀流的刀法,在日本也算是頗有名氣!」

    加藤拓海在日本無規則對戰大賽中初出道的時候,就奪得冷兵器之王的稱號,後來更是遠赴韓國,十天內連勝二十場,是以對他浮於表面的一些資料,祝維風還是知道的。

    「北宮一刀流?」葉天聞言一愣,繼而臉上露出笑容,「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居然被我碰到了兩次北宮家族的人?」

    「怎麼?葉天你認識?」看著葉天臉上和煦的笑容,祝維風心中不由一緊,如果葉天和擂臺上這個人有些淵源,那他豈不是一會無法請得胡鴻德再次上場對戰加藤拓海了?

    「我不認識他,我認識他師父……」

    葉天臉上的笑容可是發自內心的,能被這個加藤拓海引以為豪並且掛在嘴上的戰績,想必只有北宮英雄當年一刀斬斷苟心家手臂的那件往事了,眼下見不到正主,向加藤拓海收取點利息倒是也不錯。

    「媽了巴子,這誰教出來的徒弟,什麼玩意啊?」

    就在祝維風心中暗自叫苦的時候,臺上的對決又開始了,而胡鴻德看到伏澤良耍出的一個槍花後,忍不住站起身大聲罵了起來,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剛才分開的時候,伏澤良和加藤拓海已經拉開了七八米的距離,按理說這麼大的距離,足可以使他完全發揮出槍的特點,制敵於三米之外。

    真正的槍法高手,進攻時講究的是一招破敵,一槍紮出去,萬朵梅花,先把敵人胸口的護心鏡打碎,再往裡鑽,槍花朵朵,朵朵都致命,不知該擋哪個,拳經上講「棍怕點頭槍怕圓」,說的就是大槍一但抖起來,槍頭亂擺,神仙都難防。

    可是伏澤良偏偏用的是把鋼槍,柔韌性極差,剛才抖了個槍花,別說萬朵梅花了,就他娘的連三朵梅花都沒抖弄出來,被加藤拓海用已經入了鞘的刀鞘一格擋,那重達數十斤的槍身居然一歪。

    看到這裡,葉天嘆了口氣,說道:「祝總,這樣的拳手,以後就不要讓他們上臺了,丟的可是中國人的臉!」

    隨著葉天的話聲,加藤拓海握在刀柄上的右手,猛地往外一抽,那鋒利的武士刀脫鞘而出,順著槍身就滑了下去,一陣刺耳難聽的金屬摩擦聲傳遍了場內。

    從格擋開伏澤良的槍到武士刀出鞘,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那金屬摩擦聲剛剛通過擂臺上的音響傳出之後,一聲慘呼也隨之響起。

    練了幾天岳家槍的伏澤良根本就沒想到,自己重達數十斤的鋼槍竟然會被對方擋開,這一愣神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只感覺面前寒光一閃,右手傳來一陣劇痛。

    低頭一看,伏澤良這才發現,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除了大拇指還在之外,其餘四根手指已然是齊根斷去,當那股劇痛傳到腦部神經之後,伏澤良手心的中平槍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過伏澤良的噩夢還沒有完結,就在他大聲哀嚎全然忘了身邊環境之時,方才刀鋒斜掠削斷伏澤良四根手指的武士刀,此時已經高高揚起,閃電般的對著伏澤良的右肩劈了下去。

    「啊?!」

    伏澤良的慘嚎聲隨著這一刀的落下嘎然而止,當手臂掉落在擂臺上之時,伏澤良甚至還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只是當肩膀處的鮮血猶如泉湧一般的噴出時,這哥們乾脆兩眼一閉,直接昏倒了過去。

    「王八蛋!」看到這一幕,祝維風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重重的將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在他的地下拳場,這三年中並沒有多少冷兵器對決的場面,僅有的三五次,伏澤良也憑藉武器的重量,把鋼槍當成鐵棍用,著實把對手給橫掃了。

    伏澤良在國外訓練的都是潛伏和追蹤技巧,練得也多是一招制敵的功夫,對冷兵器所知不多,原本還以為伏澤良的功夫有多高?所以即使沒有比賽的時候,祝維風也是用大價錢把伏澤良給養了起來。

    可是今兒這一戰,剛剛幾個照面下來,伏澤良居然就被這日本人砍斷了手臂,典型的就是古話說的銀槍蠟桿頭,頓時把祝維風那白皙的臉色氣的有些發紫。

    「上去兩個人,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抬下來。」

    摔了杯子之後,祝維風情緒也穩定了一些,接著說道:「送到醫院去,儘量把他那胳膊給接上吧!」

    不管怎麼說,伏澤良都是他拳場的拳手,如果真是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滅的話,祝維風也怕寒了眾人的心,日後再想招攬拳手,那肯定會難上加難了。

    聽到祝維風的話後,四五個人抬著擔架沖上擂臺,兩個人將伏澤良抬了下去,另外幾個人開始用清水沖洗起了地面,幸虧在擂臺邊上一道水槽,否則今兒光是血水都能流淌半個拳場了。

    「岳家槍,不過如此爾,和我們大日本的劍道相比,根本就不堪一擊!」

    在清理拳台的時候,加藤拓海並沒有下場,而是等眾人下去之後,用腳重重的踩在了伏澤良的那把中平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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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18:29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六十九章 挑釁

打臉……絕對是赤裸裸的打臉,而且還是當著場內所有中國人的面,在打中國人的臉!

    要知道,岳家槍乃是岳武穆岳飛所創,當年憑藉著這一手槍法殺的金人聞風喪膽,後來戚繼光又改良了岳家槍,創出了戚式槍法,同樣殺的倭寇……也就是現在的日本人屍橫遍野。

    加藤拓海精通中國話,又知道岳家槍的名頭,想必也瞭解岳家槍的來由,他這一腳,等於是踩在了所有場內中國人的臉上,讓他們的臉面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燒的慌。

    「媽的,老胡我生撕了你!」

    加藤拓海的猖狂,讓胡鴻德原本就血氣未退的那張臉,紅的有如關公一般,右手在那沙發椅的把手上重重一拍,「嘩啦」一聲,那裡麵包著海綿的把手,被他硬生生的給拍碎掉了。

    見到胡鴻德如此激動,祝維風的眼睛頓時一亮,今兒他這拳場內的拳手已經很難再讓他信任了,而一腳踢的安德列維奇俯首稱臣的胡老爺子,在祝維風的眼中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雖然沒見識過胡鴻德用兵器,但一法通通百法,對於像胡鴻德這樣大師級的人物來說,一般的兵器都可以信手沾來,而且勁力灌輸其中,甚至要比專供冷兵器的一些人還要厲害。

    「老胡,別急,聽他說什麼?」見到胡鴻德身形暴起,葉天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內勁暗吐,生生的讓他的身體又坐了回去。

    胡鴻德剛才請神上身,借來的神力剛剛消退下去,身體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候,原先的功力也只剩下十之二三,現在的胡鴻德別說和加藤拓海打了,就是對上剛才的神腿張三,都未必見得能勝出。

    再加上兵器對戰中的凶險更甚於拳腳,一個不小心就會橫屍當場。葉天更加不可能讓胡鴻德出戰了。

    「師父,要不……我上吧?」周嘯天也憤憤不平的站起身來,說道:「這日本人太狂妄了,我上去教訓教訓他!」

    中國和日本往來最密切的時候,是在唐朝,最初日本人是抱著學生的態度,來我天朝學習,但是到了明朝。日本就感覺到了島國資源匱乏的先天不足。於是將主意打倒了曾經的師父身上。

    從明朝中葉到晚期,來自日本的倭寇始終是朝廷大患,甚至有些沿海的城市一聽倭寇的名字就棄城而逃。往往二三十個倭寇或者日本浪人就能橫行一城,這給明朝晚期的海上貿易帶來的極大的打擊。

    直到戚繼光掌兵之後,這種現象才得到了扭轉。不過中國地大物博資源豐富的觀念,卻灌輸到不少日本人的心中,也在他們心裡存下了侵略中國的種子。

    到了清朝末期的時候,朝廷**國力衰退,日本人又一次毫不掩飾的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甲午海戰讓當時的北洋艦隊幾乎全軍覆沒,旅順更是遭到日本人的血洗屠殺。

    由此,也拉開了中國近代的屈辱史,而和日本的仇恨。也上升到了國家層面上,幾乎每一個有良知的中國人,都會牢記這段歷史。

    數十年後的日軍侵華戰爭,更是讓這兩個國家成為了死敵,除了那些漢奸賣國賊之外,所有的中國人都恨不得能生啖日本人的血肉,將日本人趕盡殺絕。

    雖然在七十年代的時候。國家由於政治需要,和日本建立了正常邦交,但是對於國人來說,日本仍然是一個不值得原諒的國家,許多人都不會掩飾對日本人的仇恨之心。

    一寸山河一寸血。在當年抗日戰爭的時候,武林人士更是加入到抗日大軍之中。他們和日本人的血仇要更加的深,周嘯天的爺爺原本有兩個弟弟,都是在參加之後失去了消息,所以此刻見到加藤拓海如此囂張,周嘯天也是忍不住站了起來。

    「媽的,打死小日本!」

    「祝維風,拳場的人呢?都死了嗎?」

    不僅是周嘯天,就連那些來尋求刺激的豪商富賈們,也紛紛站起身來,有些身份背景並不弱於祝維風的人,更是出言喊了起來,這讓祝維風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師父,我上吧!」周嘯天又一次說道。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嘯天,這拳腳格鬥和兵器對戰完全不同,他的經驗十分豐富,你不是他的對手……」

    兵器也可稱為凶器,尤其是像刀劍這類的凶器,刃口極其鋒利,幾乎是擦著就傷,碰到即亡,拳腳再厲害的人,遇到冷兵器也會感到束手束腳,就如同老話說的功夫再高,一刀砍倒,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周嘯天的拳法雖然已經登堂入室,但他平日裡極少接觸使用兵器的人,上去恐怕用不了三招就會被加藤拓海砍傷的。

    見到葉天不僅阻止了胡鴻德,更是把那個武者形態十分明顯的年輕人也給攔住了,祝維風不禁有些失望,看到場內群情激奮,不由跺了下腳,徑直往休息室走去。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祝維風豁出去砸上個一億,也要把拳場內那些拳手們的血性給激發出來,而且輸人不能輸陣,即使全敗了,祝維風也不容許出現之前拳手不敢上場的情形。

    「強者是用實力來說話的,我……加藤拓海,是日本北宮劍道社的傳人,我並非挑釁諸位,而只是想證明,我日本的劍道,現在已經完全超越中國在兵器上的功夫了!」

    加藤拓海的話通過擂台上的揚聲器傳遍了全場,「我來中國的目地,就是為了挑戰中國使用兵器的高手,在場諸位如有不服者,都可以上台來!」

    加藤拓海的聲音傳出之後,場內忽然寂靜了下來,在場的近百人居然全部集體失聲了,或許此刻在他們心中熱血仍然在激盪,但事實卻是……他們真的技不如人。

    見到場內安靜了下來,加藤拓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日本人所信奉的,就是實力至上,一切都以實力來說話,而他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地,就是要用絕對的實力,震懾住中國的黑拳組織!

    加藤拓海兩年前從北宮劍道社進入日本的無規則格鬥組織之中,並非是無的放矢的,他這兩年戰勝了日本國內所有的對手之後,進軍韓國和中國,其實都是由其背後隱秘所在的。

    大家都知道,日本的柔道和空手道這兩個格鬥項目發展的非常迅猛,在今天,柔道館和空手道館基本上已經遍及了全世界,幾乎有人的地方,就有這兩個項目在普及。

    而柔道和空手道的發展,每年都在為日本相關的柔道或者空手道會社,創造著數億百億美元的龐大財富,更是造就了好幾個日本的頂級財團。

    但是作為在日本歷史最悠久,實戰性最強的劍道,在世界各地的普及卻是連連遭遇滑鐵盧,別說賺錢了,就是投資下去的金錢都打了水漂,作為日本劍道代表之一的北宮家族,更是遭受了重創,損失極大。

    經過北宮家族一些人的分析,他們普及劍道不利的原因一共有兩點,第一是冷兵器已經退出了歷史舞台,眾人對它的殺傷性並不是非常的瞭解,普通民眾更不願意去學習。

    第二就是在普及劍道的一些地方,經常會遇到當地勢力的挑釁,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北宮家族即使再厲害,也不可能漂洋過海的去和那些地頭蛇們拚命,更何況在槍支面前,再厲害的刀法劍術也是無用的。

    所以思來想去,北宮家族的決策人就決定用無規則對戰的方式,讓那些國家的地下組織先認識到劍道的厲害,從而在日後普及的時候,不會再受到阻礙。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們想通過展現北宮一刀流的刀法,讓參與到黑拳賭博中的那些超級富豪們,對劍道有更深的瞭解,如果他們能接受劍道,相信對劍道的普及會帶來極大的便利。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在加藤拓海韓國之行後,北宮家族在韓國開設的五家劍道館,生意驟然之間變得好了起來,甚至有些韓國的企業家也進入練習劍道,這讓北宮家族的一些人更是感覺自己走對了這步棋。

    所以在得知中國無規則格鬥組織邀請俄羅斯的一位拳王到中國打比賽之後,北宮家族的一些人又動了心思,要知道,中國的人口足足有十多億,要是能將這個市場開發出來,那筆財富將是難以想像的。

    於是這才有了加藤拓海的中國之行,不過那些日本人卻是忘記了一點,中國和日本之間的仇恨,使得加藤拓海的舉動在眾人眼裡就是一種挑釁,而且是對所有中國人的挑釁。

    「日本的劍道,只不過脫胎於中國的刀法和劍術,而且只修力氣不修內功,也敢跑來中國大言不慚!」

    就在場內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羞恥的神色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隨著​​話聲,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到了拳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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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31:04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七十章 但求一戰

    「這個人是誰?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應該不是拳場的拳手吧?」

    「剛才他和祝總坐在一起的,好像是祝總的朋友!」

    「這個人不行吧?剛才槍王伏澤良都被砍下一條胳膊,他能成嗎?」

    穿著和伏澤良一樣白色練功服的葉天登上擂臺之後,台下眾人頓時騷動了起來,紛紛出言打探起葉天的情況,因為葉天的雖然身材也有一米八左右,不過看上去似乎稍顯有些瘦弱,並沒有前面幾個武者那般孔武有力。

    所以眾人雖然對加藤拓海的挑釁感到憤怒,但卻是沒有幾個人看好葉天,畢竟上得擂臺就生死由命,就算是一些老拳師,在打生死擂的時候都未必能穩定得住心態。

    而像葉天這麼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極可能沒有打過黑拳,還真是不被眾人所看好,說不定一個回合下來,其下場要比伏澤良還要淒慘。

    在場下已經有人在搖頭嘆息了,年輕人倒地是年輕人,光是有熱血,卻不計較後果,這可是生死擂,被對方打死那真的是白死了。

    「你是什麼人?」

    見到葉天上台,加藤拓海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在葉天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說道:「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打敗了剛才用槍的那個人,已經能說明問題了吧?」

    雖然為人狂妄,但是對於葉天剛才說的那番話,加藤拓海還真是聽進去了幾分,因為對於日本劍道的弱點,他自己也十分的清楚,葉天說劍道只修力氣不修內功這句話,並沒有說錯。

    日本的刀法講究的是兇猛淩厲一往無前,但變化實在是太少,只追求出劍的速度和劈砍的力度。也就是俗話說的能放不能收,最大的漏洞卻是沒有考慮砍空了應該怎麼辦?

    對於這一點,日本劍道宗師級的人物也是早有認知,只不過近代修習兵器的人太少,而真正的高手又往往隱於中國的山野農村,近數十年來,日本劍道已經成為世界上殺法最為兇狠的實戰性冷兵器。

    所以日本人也刻意的去忽略了他們劍道中的缺點,經過不斷的勝利之後。又養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性格,是以在聽到葉天的話後,加藤拓海只是稍稍皺了下眉頭,繼而就不以為然起來。

    葉天挑了挑眉毛,開口說道:「成王敗寇?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打敗了你。你就會服氣了?」

    「不,日本的劍道,要遠遠超出中國的冷兵器的,就算你打敗我,我也不會服氣……」

    加藤拓海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的葉天,繼續說道:「而且你也不可能打敗我的,中國的古武已經沒落了,現在的中國人,已經不願意去吃苦學習前輩的技能。在這一點上,你們就不如我們!」

    「中國人的血性,豈是你這種蠻夷國民所能瞭解的?」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日本人也太不長記性了,當年入侵中國,最後戰敗投降,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道悔改,又來我中華大地上耀武揚威,難道真的以為沒人能殺你?!」

    「說的好。幹掉小鬼子!」

    「殺死他。打倒日本人!」

    搖頭的這番話通過揚聲器傳出去後,全場都沸騰了起來。中日之間的仇恨是深入骨髓的,雖然在場很多人都和日本有著貿易往來,但在他們的內心裡,對日本這個國度還是極其的反感。

    聽到台下的呼聲,葉天臉上卻是露出了不易察覺的苦笑,因為他 雖然嘴上在反駁加藤拓海的話,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加藤拓海還真沒有說錯,現在中國年輕一輩的人,還真是好逸惡勞,別說吃苦學武了,就是吃飯恐怕都要爹娘盛好了給端在手裡。

    不過這只是針對那些普通人而言的,真正那些武學世家,還有沒有斷了傳承,就像周嘯天出生在已經式微了的家族,也是從小刻苦習武,要論拳法的話,三個加藤拓海都不是周嘯天的對手。

    「年輕人,你確定要與我一戰?」

    加藤拓海是聽得懂中國話的,在聽到全場要殺死他和打倒日本人的呼聲後,加藤拓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葉天這一上臺,頓時把他剛才斬斷伏澤良立下的威勢給全化解掉了。

    加藤拓海此次來中國,並不是來以武會友的,他就是要用日本的劍道,征服這些富豪們,同時也對中國黑拳組織以及江湖中人做出震懾,但是葉天的話,讓他之前的努力化為烏有。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按照你們日本人的理論,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今兒我就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的你們這幫矬子還整日裡夜郎自大!」

    「八嘎,你的,侮辱我們日本人!」聽到葉天的話後,加藤拓海大怒起來,右手握到了武士刀的刀柄上,看著葉天森然道:「拿出你的武器,我讓你明白日本劍道的厲害!」

    加藤拓海倒是想一刀就把葉天給斬成兩斷的,只不過剛才的對戰他就偷襲在先,眼下要是用武器去對付赤手空拳的葉天,恐怕他所宣揚的劍道,就會成為不恥的代名詞了。

    不過就在加藤拓海話聲剛落的時候,一聲驚呼從二十多米外的休息室門口傳了出來,「葉天?怎麼回事,你怎麼上去了?」

    祝維風剛剛說服了一個從小習練太極劍的拳手,帶著他剛走出休息室,就發現葉天居然站在了擂臺上,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連忙快步跑到了拳台邊。

    所有登上這個擂臺的人,可都是簽了生死狀的,雖然這未必被法律所允許,但有了這東西,祝維風可是少很多的麻煩,可是葉天和那些拳手不一樣, 別說他沒簽生死狀,就是簽了,祝維風也不敢讓他去打黑拳。

    要知道,葉天可是那位宋家掌舵人唯一的親生外孫,其母更是掌握著一筆龐大的海外資產,而葉天日後很有可能成為這筆財產的繼承人。

    萬一葉天在他這裡出事,祝維風就算是有個元勛爺爺那也是於事無補的,別說這拳場是否能辦下去,就是他自己,恐怕都要被逼的離開國內隱姓埋名的度過下半生。

    所以祝維風敢讓胡鴻德上臺,但萬萬不敢讓葉天去和加藤拓海比拚,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形容的正是葉天這種人,當然,祝維風本人也是在這個範圍內的。

    看著台下一臉焦急的祝維風,葉天搖了搖頭,說道:「祝總,這位日本朋友看不起中國武術界,葉天添為其中的一份子,卻也不好坐視不理,只能上臺來領教一番了!」

    「葉天,你……你先下來,這……這不是意氣之爭!」

    祝維風哪裡會管葉天說什麼?他此刻只能把葉天從拳臺上給拉下來,因為葉天受傷或者損落的下場,他實在是承擔不起。

    搭眼看到身邊的胡軍,祝維風不禁怒道:「胡軍,葉兄弟年輕胡鬧,你怎麼也不勸一下啊?」

    「我?我勸不動他!」胡軍苦笑著說道:「香/港的那位唐老爺子在他面前都客客氣氣的,我算那門子的蔥啊?」

    其實葉天要上臺的時候,胡軍也曾經拉過葉天,只是憑著他怎麼可能拉的住葉天?而且通過之前葉天暴打黃思志和大鬧警局的事,胡軍也知道葉天是那種下定了主意就很難被改變的人。

    「這……這不行啊!」祝維風搖了搖頭,指著幾個實槍核彈的安保人員說道道:「你們幾個過來,把葉先生給請下來!」

    臺上的葉天和加藤拓海相距不過五米,祝維風也怕加藤拓海暴起傷人,所以這才讓裝備了槍支的安保上臺,同時就是在警告加藤拓海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祝維風的話,葉天臉上一冷,目光在祝維風身上掃了一眼,說道:「祝總,這是我和日本人之間的比試,還請你不要過問?」

    如果加藤拓海僅僅是北宮英雄的弟子,葉天或許不會出手,讓這日本人刺激一下臺下那些麻木的國人也不是件壞事,因為台下的這些人骨子裡已經缺失了一絲血性。

    但是加藤拓海卻是狂妄的把北宮英雄當年砍斷苟心家左臂的行為,作為一種戰績到處宣揚,這就是葉天無法忍受的了,再加上加藤拓海的言論,更是讓葉天心中生出了殺機,這會別說是祝維風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也甭想攔住葉天。

    「這……這怎麼是好啊?」被葉天那一眼盯在身上,祝維風無緣由的感覺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一時間竟然不敢再繼續讓人上臺去「請」下葉天了。

    「祝總,你也不要擔心什麼,我葉天做事情,向來是不會連累朋友的!」

    葉天看出了祝維風的心思,笑了笑抬起頭,看向拳臺上方的一個攝像頭,一字一頓的說道:「葉某人今日登此擂臺,生死安天命,但求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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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34:32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七十一章 羞辱

    葉天明白祝維風的顧忌,此舉不過是為了安下他的心而已,省的這哥們讓那些持槍安保硬逼他下臺,那樣反而會讓加藤拓海平白看了笑話。

    在這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密密麻麻最少佈置著數十個攝像頭,葉天雖然只是看著一個攝像頭說的話,但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其實早已被從各種角度給錄製了下來。

    祝維風也沒想到葉天會如此做,愣了一下之後還是搖頭說道:「這……葉天,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我看,還是讓洪師傅上吧?」

    祝維風心裡清楚,如果葉天在他這裡出了事情,他身後的人才不會管那麼多,滿腔怒火只能由他來承受,是以無論葉天怎麼說,他都不敢冒此風險。

    「祝總,我下去,要不……你上來?」

    葉天臉色一沉,心中卻是多了幾分怒火,日本人挑釁至斯,祝維風還在下面權衡這些東西,雖然目地是為了他好,但葉天並不領這份情。

    「你?」祝維風苦笑了一聲,正待說話的時候,卻是被胡鴻德一把給拉了回去,「我說你小子湊什麼熱鬧啊?葉天肯出手是你的福分,老實呆下麵觀戰吧!」

    被胡鴻德鷹爪勁力抓住右肩,祝維風頓時半邊身體都癱軟了,只能坐在椅子上,苦著臉說道:「胡老爺子,可是……葉天他的身份特殊啊??」

    聽到祝維風的話後,胡鴻德撇了撇嘴,說道:「你這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沒事,葉天要是敗給這小日本,我老胡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雖然胡鴻德沒見過葉天使用兵器,但是用一把匕首就能發出刀罡取人首級,這不管是什麼兵器,在葉天手中都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來,即使他拿槍當棍使,也能掄圓了砸死臺上的小日本。

    「葉……葉天這麼厲害?」

    祝維風不敢置信的看著胡鴻德,如果不是他剛才擊敗了安德列維奇,祝維風一準認為胡鴻德是在吹牛,葉天的身體形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武者特徵,祝維風怎麼都不相信他竟然是一位藏而不露的高手。

    只是祝維風不知道,葉天從小學的就是內家拳,和外家拳手們打熬身體不同,他蘊養的是丹田內的那一口氣,氣之所到,其在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力,殺傷力遠不是外門硬功能與之相比的。

    「厲害?這小日本和安德列維奇捆在一起都不是葉天的對手!」

    似乎感覺拿安德列維奇和加藤拓海相比有些不妥,祝維風「呸」了一聲,接著說道:「安德列維奇還是條漢子,這個小鬼子算是什麼東西啊?我說小子,你就等著看熱鬧吧!」

    「那……那好吧!」祝維風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只能選擇相信胡鴻德的話了。

    不過想了一下之後,祝維風還是起身離開了座位,暗中拿出對講機下了一番命令,他這是讓藏在暗處的狙擊手,隨時關注臺上的動態,如果葉天有性命之憂的話,就是這拳場不辦下去了,也要把葉天給救下來。

    見到葉天說服了祝維風,早已有幾分不耐的加藤拓海用手指向了葉天,說道:「中國人做事,就是拖拖拉拉的,你……用什麼兵器?」

    「你趕著投胎是不是啊?」

    葉天翻了白眼,卻是在心中思量了起來,說老實話,他還真沒系統的學過什麼冷兵器,刀槍棍棒沒有一個會使用的,其實拿著兵器可能還不如赤手空拳來的方便。

    正當葉天想說不用兵器的時候,忽然看到那支那被加藤拓海踩在腳下的中平槍,心中不由一動,說道:「你不是說岳家槍法不如日本劍道嗎?我就用這把槍吧!」

    說著話葉天抬步向加藤拓海走去,不知為何,加藤拓海居然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將踩在腳下的鋼槍給讓了出來。

    「壞了,這小子選什麼不好,為何要選這把槍啊?」

    見到葉天俯身將那中平槍給拿在了手上,胡鴻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要知道,「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這槍是最難學的,在胡鴻德看來,還不如選把長劍和加藤拓海交手呢。

    「八嘎,我會讓你知道我們劍道厲害的!」

    加藤拓海對自己剛才退卻有些不滿,見到葉天拿起了槍,整個人一下子都繃緊了,右手緊緊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準備隨時出鞘傷敵。

    「就憑你?」

    葉天聞言嗤笑了一聲,「你們日本人什麼都跟中國學,學又學不到家,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對了,我們中國人早就不睡地板了,可你們從學去之後一千多年來就沒變過,真是一群死腦筋的人!

    葉天這話可不是信口開河,日本人的文化,全都是從中國文化演變過來的,從衣食住行到生活習慣,幾乎就是中國古代人的翻版。

    現在日本人所睡的榻榻米,其實就是中國幾千年席居文化的最完美結晶,榻榻米起源於我國漢代,至今已有近兩千年的歷史,在盛唐時期傳入日本、韓國等地,西安皇室古墓裡就有榻榻米系列產品的使用。

    「小日本,這裡坐的都是你祖宗,劍道也是中國的,快點滾下去吧。」

    「就是,日本原先就是一群沒開化的猴子,要不是徐福帶了人到日本,他們現在還在茹毛飲血呢。」

    「嘿嘿,日本就是個**的國家,你們知不知道,他們那邊的兒子和老媽經常ooxx的!」

    葉天的話引起了台下的共鳴,一陣哄笑過後,那些對日本文化有點瞭解的人紛紛出言議論了起來,冷嘲熱諷不斷的傳到擂臺之上。

    「八嘎,你的,胡說!」

    加藤拓海顯然不瞭解他們國家榻榻米的由來,聽到葉天和台下眾人的恥笑後,不由勃然大怒,「鋥」的一聲將武士刀給拔了出來,隨手把刀鞘丟到一邊,用雙手持刀,高高的將刀舉過頭頂。

    從葉天一上擂臺,加藤拓海鬥嘴就沒贏過他,這也讓加藤拓海心中大恨,已經決意要用葉天的鮮血來洗刷他賦予自己的恥辱。

    「來吧,我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做槍法!」

    相比全身繃緊了的加藤拓海,葉天此時卻是異常的鬆弛,他將那鋼鐵立於地下,一手扶著,另外一隻手卻是伸出了食指,挑釁般的對加藤拓海勾動著,臉上儘是不屑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圍在擂臺四周的人不由都為葉天捏了一把汗,因為他們剛才見識了加藤拓海的兇殘,丟在擂臺旁邊白手絹傷的血跡,可就是從武士刀上擦拭下來的。

    不過胡鴻德和周嘯天卻是一臉的微笑,他們都是從外家拳轉到內家的,自然明白葉天這個「松」,代表了什麼含義。

    內家拳處處講「松」,松得要如「皮裡包骨」,那才得了內家拳的真意。

    但松和懈不一樣,松的時候必須還有一點緊的苗子在裡面,就像一蠕蟲,從頭到腳運遍全身,如果肌肉全都緊或者全都歇了,就是懈。

    內家高手平時看著都是懶懶的,滿臉平靜,從不動怒,一但下了決心,則動如脫兔,立取首級,葉天現在就是如此,看著他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實則一口內氣在全身遊走,只待加藤拓海動起來,葉天馬上就能做出反應。

    不過葉天如此做,其實也是因為他不懂槍法,這主動進攻不免會留下破綻,否則大槍一點,直接就穿加藤拓海一個透心涼了,那還有工夫和他在這裡磨嘰啊。

    「嘿哈!」

    在圍著葉天遊走了半圈之後,加藤拓海忽然腳下迅速無比的往前跨了一大步,高舉過頂的武士刀閃電般的對著葉天的眉心直劈而下,他卻是因為葉天剛才的言論動了殺心。

    葉天本身距離加藤拓海不過就四五米米遠,這一步跨出之後,加藤拓海的身形已然是到了葉天的面前,渾身的勁力都灌輸在了這一刀之中。

    這一刀也讓台下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祝維風更是抓緊了莎莎的手,如果葉天真的被這一刀劈中的話,必將身亡當場的。

    加藤拓海的動作雖快,但在葉天眼中卻是慢了許多,左腳不動,右腳微微往旁邊畫了一個圈,甚至連槍都懶得抬起,那閃著寒光的武士刀,就貼著葉天的鼻子砍了下去。

    一刀劈空之後,加藤拓海的身體也隨之往前衝去,不過他的對敵竟然十分的豐富,在身體衝出的同時,改由雙手持刀為單手,空出了左手以防備葉天的攻擊。

    「傻逼刀法,你們日本劍道就這點能耐?」

    自從和朴金熙交過手後,葉天對日本劍道的認知也更加多了,這原本被傳的神秘強大的劍道,其實不過就是拾了中國古代兵器的牙慧而已。

    所以葉天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他本來心眼就不大,加藤拓海成功挑起了葉天的怒火,他今兒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這個狂妄自大的日本人羞辱一番之後,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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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38:19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七十二章 殺!


      「八嘎,你的沒有教養,不是個武士!」

  聽到葉天的話後,剛收住腳的加籐拓海氣的滿臉漲紅,這不管什麼語言,罵人的話總是最容易學的,所以葉天喊出的「傻逼」那兩個字,讓加籐拓海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教養?孫子跑來挑釁爺爺,爺爺還不能打罵了嗎?」

  葉天冷笑了一聲,「回去問問你們祖宗,武士刀是從何而來的?別拿著無知當有趣,口口聲聲的日本劍道,你們那只是不入流的刀法而已!」

  日本的武士刀,原本就脫胎於中國的唐刀,說到這裡還是要說日本人死腦筋,唐朝之後漢刀又進行了改進,不過武士刀卻是一直這樣流傳了下來,沒有任何的進步。

  時至今日,中國的冷兵器中,就只有苗刀還是雙手長細刀,但苗刀全是從下往上的勁路,靠跳來發力並同時整個迅速地轉身以彌補空門,故有「跳苗刀」之說。

  而日本刀法則根本沒有任何身法可言,一但出了空門只有死路一條,苗人和明帝國鬥了三百年,以中華之大也只有苗人在朱乞丐的淫威下不服,苗人之勇悍,其實戰經驗之豐富,豈是異想天開的倭人可比。

  加籐拓海剛才躍起那一刀直劈,固然聲勢不小,但是看在葉天眼裡,卻完全是個笑話。

  日本人是真的不懂,從上往下劈看上去很威風,但慢啊!從上往下,怎麼著也得先舉起來,再落下去。這落下去時用的是重力,重力加速度有限的很,那比得上腰腿上的千斤力。

  葉天雖然對冷兵器接觸不多,但是也知道,內家高手使棍、使刀,從不亂揮、亂砍全是勁從根起,一點即收快出快回。

  《水滸》裡楊志殺潑皮牛二,寶刀只往前一戳,牛二便血濺菜市場所以說日本人學什麼都學不到家,中華正宗內家刀法從沒有向下砍的,全用刀身運化,用刀頭三寸戳,刀從不高舉,一舉高,根勁就斷了而只要根勁在,就是千斤鐵鎚砸下也不怕。

  當年韓幕俠曾以內家刀法做底,為二十九軍編大刀法,專門對付日本傻刀。

  日本人一根輕薄的鐵片,從上劈下,大砍刀橫刀扎馬,穩如泰山,用根勁一抬兩刀一碰,若是向下力量大,日本刀當場就要斷不斷也給磕飛了,這時,大砍刀也得了空間,進步一衝,一刀就削下日本人的脖子。

  二十九軍的大刀,長城會戰,砍得日本人一點辦法沒有,專門研製出鋼脖套護住脖子,也虧他們想得出來,那幫鬼子就是到了今天也沒想通是為什麼輸的幾十年後總結經驗又發明個什麼拔刀道,人渣也配拿那二斤鐵。

  想到這裡,葉天心中不禁有些黯然,由於在解放前的時候,許多內家高手都和國黨有來往,解放後遭到了不少清算很多內家拳法的宗師閉門不出。

  就像孫祿堂的後人一直隱居在鄉下,任憑體委的人怎麼勸也不出山,而一些所謂的氣功大師則如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了頭,只是如此一來,傳統國術逐漸式微了下去,否則豈能輪到這小日本來我中華猖狂!

  「打啊,快打啊,殺了他!」

  「殺死日本鬼子啊!」

  葉天閃過加籐拓海的那一刀後,連身體都沒挪動,而加籐拓海一刀劈空,心中也是起了一絲警惕,面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好像並不像想像中的那樣容易對付。

  二人誰都沒動,擂台上頓時的變得安靜了下來,這讓下面的觀眾不滿了起來,紛紛大聲鼓噪,嘶喊著讓葉天殺死加籐拓海。

  聽到那些人的喊聲,加籐拓海的臉色難看之極,他沒想到自己征服中國之旅,竟然會遇到這麼一個人,非但將他說的啞口無言,極盡羞辱,甚至連身手也高深莫測。

  「八嘎,讓你知道我們大日本真正的劍道!」

  葉天沒把台下的喊聲當回事,不過加籐拓海卻是忍不住了,在圍著葉天遊走了一圈之後,縱身撲了上去,手中武士刀大開大合,向著葉天的面門劈砍而去。

  「當……噹噹!」

  幾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響過,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又分開了,台下眾人驚異的發現,葉天還是站在原地,而加籐拓海卻是退的更遠了,背部已經貼在了擂台的護繩之上′胸口在不斷起伏著,顯然剛才的進攻消耗掉不少氣力
。
  像胡鴻德和祝維風這些眼力高明的人已經看出,在剛才的那番對攻中,葉天一步未退,僅是用手中的鋼槍或撥或檔,就把加籐拓海的攻勢給完全化解掉了。兩的功夫高低,此刻已經是一目瞭然,相比喘著大氣的加籐拓,葉天則是神定氣閒,面色和剛上台時一般無二,甚至還帶給人一種懶散的感覺。

  這也是習練內家拳的特徵,講究的就是不動則已,動則驚天,像古代的大將軍帳上高坐,全身放鬆,體態似美人臃懶,但氣聚神凝,甲士三千環列,雷霆萬鈞之勢一觸及發,那才是真的神勇。

  「怎麼樣?我站在這不動讓你砍,你都傷不了我,說你們日本劍道無用,現在該信了吧?」

  葉天看了一眼喘著粗氣的加籐拓海,搖了搖頭說道:「人要貴自知之明,就憑你這三寸島國的微末技巧,也敢來我中華大地賣弄,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也罷,既然來了,就留下些東西再回去吧!」

  葉天忽然腰肢一挺,身上那股子懶散模樣瞬間改變了,要說他剛才有如一頭睡虎,現在就像是一柄利劍,散發出逼人的氣勢的,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的向加籐拓海衝擊而去。

  「我……我……」

  加籐拓海怎麼都沒想到,葉天在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變化居然如此之大,他身上的那股氣勢,讓加籐拓海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無力的感覺,彷彿面前矗立的是一座無法攀越的高峰。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加籐拓海倒是沒有一般日本人那種殺身成仁的想法,這哥們反應也是極快,當下開口就要認輸,只不過剛說出兩個字,就被那股殺意逼得閉上了嘴巴。

  「現在想求饒,晚了……」

  葉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但腳下卻是退後了一步,左腳在槍柄處一磕,近三米長的大槍橫著飛了起來,雙手一握,葉天將這中平槍舉國頭頂,閃著寒光的槍尖對準了六七米外的加籐拓海。

  這一招看似簡單,不過卻是岳家槍法之中的精髓,一槍在手可以下山助明主、取功名、解天下蒼生之倒懸,葉天其實也就會個架子,眼下襬出來,卻是嚇唬加籐拓海,想讓他主動出擊的,畢竟別的招數葉天也不會。

  雖然沒有主動進攻,但是葉天帶給加籐拓海的那種壓迫感卻是愈發強烈了,讓加籐拓海感覺到,只要葉天一動,那就將是一槍穿心的下場。

  「八嘎!」

  近乎被逼到絕路上的加籐拓海,終於激發了心中的血性,雙手緊緊握住了武士刀,口中發出一聲像是野獸般的嘶吼,紅著眼睛向葉天撲了過去,身在半空中的他,臉上的肌肉已經徹底扭曲了起來。

  「殺!!!」

  見到加籐拓海終於忍不住了,葉天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在對方身體躍出的同時,葉天握住槍柄的右手猛地一擰,同時左手下壓,一桿重達三十多斤的精鐵打製的鋼槍,猶如毒龍鑽一般電射而出,四周的空氣居然都發出了破空的「嗤嗤」聲。

  按理說鋼槍壓根就沒有什麼柔韌性,完本不能和白蠟桿子做成的大槍相比。

  只是葉天將真氣灌輸其中,這一槍刺出,整把大槍突然變得柔軟了起來,九朵閃著寒光的槍花猶如綻放的梅花一般,將身在空中的加籐拓海完全籠罩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格擋。

  「先給師兄收取一點利息吧!」

  透過槍花看到加籐拓海因為驚懼到極點而變形的臉龐,葉天心若鋼鐵般堅硬,手下動作絲毫未停,右手往前一鬆一抖,然後左手在槍身猛地一彈,雙手鬆開了大槍,身形往後面暴退。

  葉天的這一番動作快到了極點,就算是場內眼力最高明的胡鴻德也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就當葉天身形退後的時候,一聲近乎不是人類所能發出的慘嚎聲,在擂台上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躍在半空之中的加籐拓海,兩手兩腳突然和身體分離開來,整個人都炸成了一片血霧,被截成了五段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拳台之上,那種沉悶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心底都不由一顫。

  「這……這……發生了什麼?」

  「老天爺,這是怎麼了?五馬分屍?」

  這一切實在發生的太快了,就是那些目不轉睛盯著兩人交手的那些富豪和淑女們,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足足過了一分多種後,場內突然像是被投下了一顆原子彈,變得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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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40:09 | 只看該作者
天才相師第四百七十三章 血性

    就在場內眾人因為驚愕紛紛站起的時候,一聲脆響又從擂台上傳了出來,卻是剛才被葉天彈上半空中的那支鐵槍,槍尖對著地麵落了下來,硬生生的插進了拳台上的青石之中。

    槍尖的旁邊就是加藤拓海因為劇烈疼痛而扭曲了的麵龐,此時的加藤拓海似乎尚且還沒從剛才那一幕之中清醒過來,眼中除了痛楚,流露出來更多的,則是一種深深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隨著鮮血不斷的從四肢殘斷處向外噴湧著,加藤拓海也感覺到渾身的氣力正在消失,虛弱的他甚至將把脖子送到近在咫尺的槍尖鋒刃上都做不到,從他喉嚨中發出的那種絕望的慘呼,聽得拳場眾人都有些不寒而慄。

    「胳膊斷了,很痛吧?」

    一個很溫柔的聲音摻雜在呼痛聲中響了起來,此時場內眾人的目光,才注意到了拳台上還有一個人,那個身著白衫的年輕人,正負手站在加藤拓海的身前,殷紅的鮮血從他腳下流過,不過那白色的練功服上,卻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你不會死的,因為你欠的不多。」

    葉天說著話忽然俯下身體,閃電般的用右手在加藤拓海身上點過,起身之後,淡淡的說道:「你的師父曾經欠了中國人一條手臂,今天你又欠下一條,算上利息,我隻取你四肢,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的!」

    「魔鬼,你是魔鬼。天照大神,我……遇到了魔鬼……」

    雖然被葉天截住了血脈,但加藤拓海還是由於失血過多,神智逐漸迷糊了起來,他想伸手去抓葉天那張臉龐。卻忘記了自己已經失去了雙手!

    「這人……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加藤拓海「魔鬼」的聲音喊出之後,很是在台下眾人心裡引起了共鳴。雖然囂張的加藤拓海非常令人反感,但葉天的手段還是讓他們感到一陣心寒,所有人看向葉天的目光,都充滿著恐懼。

    尤其是葉天斬斷加藤拓海四肢之後流露出的那種淡然,更是讓人渾身毛骨悚然,這得要有多麼強壯的心臟,才能在做出這種事情後還能談笑風生啊?

    台下這些人只是震驚葉天的狠辣手段,但是有一個人,此時卻是汗出如雨漿一般。坐在空調房裡渾身上下的衣服竟然全都濕透了,這人就是邱文東。

    葉天動手的時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圍在擂台邊的人連那幾朵槍花都沒看清。加藤拓海就已經哭嚎著摔倒在地,不過一直在監控室裡的邱文東,在看了好幾遍慢鏡頭回放之後,那感覺和眾人卻是完全不同。

    就在葉天耍出槍花的時候。邱文東從監控器中看到,在槍尖之上,居然有一道長約三尺的白芒射出,邱文東可是武林中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罡氣外放。

    對於罡氣外放,邱文東並不陌生,因為他從父親的口中聽說過,當年的李書文一把神槍和孫祿堂的一口八卦劍,均是能做到罡氣外放的程度,但那也都是他們在晚年時才達到的境界。

    葉天才多大?今年充其量二十二三歲,邱文東原本已經往高裡去估量葉天的實力了,但是他沒想到,葉天以弱冠的年齡,居然就能和民國時期兩大宗師並肩了。

    看到葉天狠辣的手段,再想到葉天當初踢館的事情後,邱文東不禁感到一陣後怕,當時若不是老朋友馮恆宇和葉天有舊,恐怕自個兒此刻也不能囫圇完好的坐在這裡了。

    「小武,你過來看好這裡,有什麼事情給我電話,我要下去看看!」

    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邱文東起身將門口的武晨喊了進來,往日裡這監控室除了他和幾位股東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許進入的,不過此時邱文東顯然顧不得那麼多了。

    交代了徒弟幾句之後,邱文東就坐上電梯匆匆往地下拳場趕去,他生怕祝維風一個不注意得罪了葉天,要知道,雖然時代不同了,但是像葉天這樣宗師級的人物,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

    葉天可不知道他剛才的舉動,把個邱文東嚇成那副模樣,此時的葉天已經翻出拳台,往原先自己的座位處走去。

    「你……你別過來!」

    只是讓葉天沒想到的是,他還沒走到座位旁,站在祝維風身邊的莎莎就尖叫了起來,不僅是莎莎,就連他們身後一排座椅上的客人,也紛紛起身往後退去。

    葉天雖然此刻和先前的樣子無異,但擂台上的哀嚎聲和他腳底的鮮血,卻是讓眾人腦子裡不斷的在回放著剛才那血腥的一幕,連帶著葉天秀氣的面龐,也變得猙獰恐怖了起來。

    「莎莎,別亂說話!」

    祝維風倒底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皺著眉頭訓斥了一句自己的女人後,看向葉天,說道:「葉兄弟,今兒這事真是謝謝你了,你放心,加藤拓海的事情絕對不會牽扯到你身上的」

    「靠,這都是什麼人啊?哥們還會怕他們報復?」

    葉天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祝維風,說道:「我既然做了,自然不怕承擔後果的,如果日本方面有人找過來,你盡可以告訴他們,加藤拓海的四肢是被我斬斷的!」

    「不會,怎麼會呢?」祝維風連忙賠上了笑臉,像葉天這種少年強勢的人,心性真的很難琢磨,總之態度恭敬一點不是壞事。

    直到這會祝維風才明白胡鴻德對這少年恭恭敬敬的原因,像葉天這種有如此強實力的人,根本就不會將現在的法律放在眼裡,除非你能一棍子把他給打死,否則永遠不要去開罪他,因為那會使你這輩子都睡不了安穩覺的。

    「這事以後再說……」

    葉天擺了擺手,看向身後的拳台,說道:「祝總,我給加藤拓海先生說了,不讓他死,我想……這點你應該可以辦到吧?」

    葉天發出的槍芒,在瞬間就將加藤拓海的四肢斬了下來,其後更是封住了他四肢血脈,是以加藤拓海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只要搶救及時的話,性命卻是能保住的。

    不過即使能保住命,但那四肢卻是很難接的上去了,加藤拓海的下半生,也將會如同西漢呂雉所炮製出來的「人彘」一般,再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了,對於一個武者而言,甚至比死掉還要難受的。

    「能辦到,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一定儘量救活他!」

    原本祝維風是不怎麼關心加藤拓海的死活的,畢竟他已經簽下了生死文書,但是葉天開了口,祝維風說什麼也不敢拒絕的,當下安排人將台上的加藤拓海給抬了下去,他這地下拳場裡就有手術室和醫術高明的醫生,倒是很方便救治傷者。

    看到手下把加藤拓海抬出去之後,祝維風這才鬆了口氣,注意到葉天身後的一串血色的腳印,開口說道:「葉兄,您看,這腳下都是血,我帶您去換雙鞋子吧?」

    剛剛從電梯裡跑出來的邱文東,正好聽到了祝維風的話,連忙說道:「對,對,葉兄弟,你穿多大的鞋子,喜歡什麼品牌的?我這就叫人去買。」

    「不用了,我不忌諱這個的,找點東西擦一下就好了!」葉天皺著眉頭看了眼腳下,接著說道:「能沾倭人的血,這可是生平一大快事啊,哈哈!」

    當年師兄苟心家被北宮英雄一刀斬斷左臂,葉天一直耿耿於懷,雖然上次對北宮家族的一個弟子施了暗手,但總不如今兒來的痛快,可以說葉天此時的心情暢快之極。

    「說的好!這位兄弟,我敬你一杯酒!」

    葉天話聲剛落,原本躲在後排的一個中年人站了起來,手中拿著一個高腳杯,裡面倒滿了紅酒,端到了葉天的面前。

    雖然剛才的場面血腥殘忍,但是葉天的所為,無疑給全場的中國人出了一口惡氣,雖然這一戰不能洗刷中國近代百年之恥辱,但是同樣讓他們感到暢快淋漓。

    「我不喝紅酒!」葉天搖了搖頭,看向祝維風說道:「祝總,可有白酒?」

    「有,有白酒!」不待祝維風回答,邱文東就連聲答應了下來,轉身就往辦公室跑去,不到一分鐘,手裡就各拿一瓶茅台跑了回來。

    「這杯酒,敬為中華大地前仆後繼的好男兒們!」

    接過邱文東遞來的茅台酒,葉天拆開包裝,伸手在酒瓶口處一抹,瓶口齊齊斷掉,把那足能裝盛半斤多白酒的大肚高腳杯倒滿之後,葉天對著眾人搖搖敬了下,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把手中剩下的半瓶酒倒入杯中,葉天說道:「這杯酒,敬在場的諸位,敬還有血性的中國人!」

    兩杯酒下肚,葉天將杯子往地上一摔,轉身就往來時的電梯處走去,口中輕吟:「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好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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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30 11:44:07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七十四章 股份

    中國人向來都是不缺乏血性的,只是數十年來與人為善的倌統觀念,讓國人一向都不願和人相爭,但是這並不代表中國人就軟弱可欺,正如拿破崙晚年在聖赫勒拿所說的那樣,在東方,中國是一隻沉睡的雄獅。

    不過自從半個世紀前所發生的那場侵略戰爭之後,這頭睡獅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數十年綜合國力的發展,讓所謂的中國威脅論在各種國際場合被提出,顯而易見的是,中國的地位在不斷提升著。

    和平年代,國家層面的交手都已經進入到了暗戰階段,所以民間的交流,往往更能使人熱血沸騰,葉天一戰斬斷加藤拓海四肢,痛飲一番之後拂衣而去,那白色的背影終將被這些富豪巨賈們牢記在心。

    「哎呀,剛才那局沒有開賭啊?」

    「是啊,太可惜了,否則我一定買葉大師贏的!」

    「可惜什麼?今兒這一趟,算是沒有白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在表達著對葉天敬意的掌聲停歇下來之後,突然有人叫起苦來了,這一場對戰固然看的酣暢淋漓,將心中的憋屈一掃而空,不過沒能壓上一注,卻是讓許多人都感覺到有些遺憾。

    當然,正如其中一人所說的那樣,不管是安德列維奇和張三的對戰,還是葉天單槍挑鬼子,今兒這兩場跌宕起伏的對決,必將讓他們終生難忘。

    回到位於樓上的監控室後,葉天的鞋子自然有人拿去清理上面的血污了,祝維風不知道去幹什麼了,讓邱文東一直陪在了葉天的身邊。

    「師父,真帶勁!」

    看著邱文東在回放著剛才的鏡頭,周嘯天拳頭緊握,恨不得剛才大發神威的人是他才好,少年人總是習慣於崇拜強者的,在這一刻•葉天的形象無疑在周嘯天心中又拔高了不少。

    「葉天,沒想到你的槍法竟然也使得這麼好?」看著監控器屏幕上回放的鏡頭,胡鴻德也是兩眼生光,尤其是看到葉天都出槍花之後•更是大聲叫起好來。

    葉天在拳台上的作為,正應了那句「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的話,就是胡鴻德也是看的心曠神怡不能自己。

    「老胡,少給我戴高帽子,俗話說一法通百法通,你曾經練過棍法•這槍法恐怕也不弱吧?」

    葉天笑著擺了擺手,指著屏幕上的畫面看向了邱文東,開口說道:「老邱,除了我說話的那個畫面之外,對戰時候的影像要全部刪掉,我坐在這……你刪!」

    之所以要來監控室,葉天就是衝著那監控錄影來的,因為他雖然不怕北宮家族的報復•但是對於自己的底細,卻是不想被人給摸清楚,尤其是他能發出罡氣的事情。

    加藤拓海的劍道固然是不堪一擊•但日本偶爾也是會出現幾個天才的,有些心思聰慧的人,甚至偷學中國的內功心法,試圖對流傳了千年的劍道再進行一番改進。

    開國太祖曾經說過:從戰略上,我們要藐視敵人,但是從戰術上,我們要重視敵人,自從經歷了緬甸降頭師的時間之後,葉天對於每一個潛在的對手,都不會掉以輕心了。

    而且葉天也不想讓他出手的錄影傳出去•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要是被那些高層惦記上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到時候整些國家大義往葉天頭上一壓,葉天自己倒是好辦,連累家人就非他所願了。

    「這個••••••葉兄弟,我……我只是這裡的小股東•刪除監控資料,我還沒有這個權限。」

    聽到葉天的話後,邱文東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這個監控室是整個地下拳場的重中之重,沒有祝維風的允許,他還真不敢擅自做主刪掉這裡的錄影。

    正在不直接該如何向葉天解釋的時候,祝維風從門外走了進來,笑道:「老邱,聽葉天兄弟的,把剛才的錄影全都刪了吧!」

    「祝總,那就多謝了!」葉天看著祝維風笑了笑,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別人給面子,葉天自然要以禮相待了。

    「葉兄弟說的什麼話,要說謝,今兒是該我謝謝您和胡老!」祝維風擺了擺手,說道:「要不是您二位,我這場子今天就要把人丟到國際上去了。」

    葉天皺了下眉頭,說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一時的勝敗,倒是也不算什麼,不過祝總,葉某說句不當說的話,您這拳場的高手,還真是不怎麼入流啊?」

    「葉兄弟,您以為我不想招攬幾位高手啊?」

    祝維風聞言苦笑了起來,「這真正有本事的人,都謹守祖訓不與人相爭,根本就不是錢能請的來的,就算這些拳手,都是我花費大力氣培養起來的。」

    祝維風曾經跑了河卅南與河卅北兩個武術大省,拜託了眾多武術名家,只是一來很多武林世家現在所練習的功夫只為強身健體,並不應用於實戰,對於生死搏殺心有顧慮。

    再加上很多世家傳承都是擇徒嚴格門丁不旺,長輩也不願意弟子們為了錢去打生打死,所以祝維風跑了一圈,也不過就找到三五個江湖二流好手,在國內打打拳賽尚可,但是與國際高手這一對戰,差距頓時顯露了出來。

    看到這裡,有的朋友或許不理解了,中國曆經苦難,為何這些拳法宗師們還要弊帚自珍?他們為何就不能像當初上卅海灘的那些愛國武館一樣,將武術傳承開來,以使得更多的人強身健體?

    這種想法雖好,不過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首先國家不會允許,因為不管在什麼年代,「俠以武犯禁」這句話都是適用的,人在習武之後血氣旺盛,會給社會帶來很多的不安定因素。

    試想每天人們都會因為許多瑣事發生口角,如果一吵架就拉開架子練起來,打個頭破血流,那警察也不用做什麼事了,整日裡處理這些都能讓他們手忙腳亂。

    再者這人的品性也是良莠不齊的,傳授給品行好的人倒是無妨,但是要被那些偷雞摸狗心術不正的人學去,對社會的危害性將會更大,這也是古往今來武林中人擇徒極嚴的主要原因。

    「你說的倒是事實,如今的江湖,和當年的已經不太一樣了,不過也好,這是法制社會的體現!」

    看到敞開的門口有人拿著他那雙鞋子在敲門,葉天穿著拖鞋站起身來,說道:「時間也不早了,祝總,我們還要回四九城,今兒就到這裡吧。

    幾場拳賽下來,這會已經到了深夜12點多,對於那些可能是紳士淑女們來說夜生活可能才剛剛開始,但是像葉天這些作息十分規律的人,就有些不習慣了。

    「葉兄弟,等等,我還有兩件事要說……」見到葉天換了鞋子就要走,祝維風連忙喊住了他。

    「嗯?什麼事情?」葉天回過頭來,神情稍稍顯得有些不耐了。

    「這是胡老剛才出戰安德列維奇的一千萬,密碼是1,提現也行,轉賬也可以。」祝維風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葉天,他剛才出去就是到保險箱裡取卡去了。

    葉天搖了搖頭,並沒有去接這張卡,而是看向胡鴻德說道:「老胡,你接著吧,打生打死的人是你!」

    「好,那我就拿著了。」胡鴻德也不矯情,伸手就接過了那張卡,這是之前說好了的事情,他拿的心安理得。

    送出卡之後,祝維風又拿出了一疊文件,說道:「還有一件事,葉天,這個是拳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讓書,你只要在上面簽了字,就是地下拳場的大股東了!」

    祝維風開辦這地下拳場,目地並不全是為了錢,他追求的是那種徘徊在生死之間的刺激感覺,所以為了拳場能存在下去,他幾乎將股份全都派光掉了。

    早在葉天來到這地下拳場的時候,祝維風就已經讓人去準備這份股份轉讓合同了,只不過當時在合同上的股份金額是百分之五,這也是祝維風從自己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裡擠出來的。

    原先祝維風想著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經不少了,這等於是每年白送葉天幾千萬,在這四九城裡除了少數幾人之五,沒有人比葉天拿的更多了。

    但是當葉天擊敗了加藤拓海之後,祝維風就意識到了,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對於葉天而言,還真是不多,且不說他身後宋家的背景,就單憑葉天那拳法宗師的身份,這點股份他就拿不出手的。

    要知道,拳場生存的基礎,還是以格鬥為主,這就需要一位能鎮得住場子的高手,像今兒發生的這兩樁事,就是體現高手價值的時候,祝維風這拳場,缺少的就是葉天這樣能一戰定乾坤的高手。

    所以祝維風一狠心,不但自己拿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更是和胡軍私下裡溝通了一番,從他那裡得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準備將這合計起來一共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送給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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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樓主| 發表於 2013-5-31 07:56:43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七十五章 直言相拒

    如此一來,祝維風這個地下黑拳組織的創始人,股份就被稀釋到了百分之十,如果葉天接收這些股份的話,那他將一躍成為拳場最大的股東。

    祝維風拿出股份後,先前毫不知情的邱文東頓時嚇了一跳,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代表著每年數千萬的收入,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邱文東辛辛苦苦的幫忙打理了三年,拿到的股份卻只是葉天的零頭。

    「拳場百分之十五的的股份?給我的?」

    葉天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祝維風手上的合同,但並沒有伸手去接,他並不認為自己打了一場拳賽,就可以換得這價值上億的股份。

    祝維風點了點頭,說道:「對,葉兄弟,這四九城裡的各路神仙,或多或少都在這裡有些股份,你就放心拿著吧,絶對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麻煩!」

    相比那些送出去的股份,祝維風感覺到給葉天的這百分之十五要更加划算,因為那些人最多只是拿了錢不來找拳場的麻煩,對拳場本身的發展卻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但是葉天加入進來就不同了,有他這麼個高手在,祝維風可以更多的與世界黑拳組織接觸,引進國外拳手到中國來打拳,總之有葉天坐鎮,也不用怕國外的拳手來砸場子。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個沒什麼興趣,祝總的好意就心領了。」

    葉天搖了搖頭,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直言拒絶掉了,別說這每年分紅不過數千萬的股份,當初宮小小贈送給他那價值數十億的股份,他也是沒有接受。

    葉天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世上。絶對不會從天上掉餡餅的,收穫了一些東西的同時。必須要付出另外一些東西。或者是能力,亦或者是良心,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同樣越多。

    對於祝維風的心思。葉天也是洞若觀火,想用區區一點拳場股份就把他給拴住。那未免也太看不起他葉某人了,金錢對葉天的誘惑真的不是很大,要知道。只要葉天點頭。他隨時都能坐擁數百億美元的龐大資產。

    見到葉天不收,祝維風連忙說道:「葉兄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再說了,京城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股份,你不拿著也不合適的。」

    祝維風話中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葉天收下這股份,就能算是他們圈子裡的人了。作為他們這些開國元勛或者是現在當政者的子弟而言,雖然平日裡行事非常低調,但內心卻是十分高傲的,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入到他們的圈子內。

    「呵呵,祝總,您看我像是差錢的人嗎?」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目光有些玩味的看向祝維風,說道:「我葉天只是一介草民,怕是入不了京城這圈子的,還是那句話,祝總心意我領了,今兒就到這吧!」

    聽到葉天的話,祝維風在心底嘆了口氣,他知道一些關於葉天母親的事情,用富可敵國來形容那個女人都不為過,所以在拿出這些股份的時候,他也做好了被拒絶的準備。

    而且不管是葉天宋家嫡系長孫還是拳法宗師的身份,都不容許他成為地下拳場的打手,祝維風承認自己之前是考慮不周,他也是行事果斷的人,既然事不可為,當下將合同放到桌上,站起身說道:「好吧,我安排人送下幾位,葉天兄弟,日後沒事經常過來坐坐……」

    「好,那就謝謝祝總了,胡軍,有空一起喝茶啊,別整天就琢磨著賺錢。」

    看到胡軍和邱文東都沒有走的意思,葉天知道他們還有事情要談,當下和胡軍打了個招呼就起身離開了。

    祝維風派出了一輛豪華奔馳車送的葉天,上車問清地址之後,那個司機就很自覺的將隔音玻璃給升了起來,顯然是經常接送一些權貴富豪。

    「葉天,幹嘛要留那小日本一條狗命啊?」

    適才在拳場,胡鴻德有些話沒說出來,他知道以葉天的本領,完全能一槍將加藤拓海給挑死,卻不知道為何用那麼殘忍的手段虐他,畢竟那人雖然是日本人,但也是一個武者。

    「老胡,我在拳台上的話你沒聽到?」葉天抬起頭看了胡鴻德一眼,「我不是說了嘛,這加藤拓海只欠咱們兩隻手,斷他四肢,正好是本錢加利息!」

    「不對,你小子這麼做肯定還有別的心思,是不是想打了小的引出老的來啊?」

    胡鴻德搖了搖頭,他雖然性情暴躁,但人卻是不笨,試問沒點聰慧的人,又如何將功夫練到他那般境界?一轉念間就把葉天的心思給琢磨出七七八八來了。

    胡鴻德和周嘯天都是可以信任的人,葉天當下也沒隱瞞,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沒錯,我就是想引出加藤拓海的師父,老胡,大師兄的左臂,就是被他師父北宮英雄斬斷的。」

    「什麼?老叔的手是被日本人砍斷的?」胡鴻德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直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只是忘記自己身在車內,一頭撞到奔馳車的頂棚。

    胡鴻德壓根就沒去管頭上的疼痛,一把拉住葉天問道:「葉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四五年日本人投降那會,老叔的手還是好的啊?」

    苟心家在前往台/灣之前,曾經去過一趟長白山,他想邀胡雲豹一起離開,只是胡雲豹故土難離,最終還是留下了,那次也是胡鴻德最後一次見到苟心家。

    「具體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知道日本人裡面有個叫北宮英雄的就行了。」

    二十噸黃金的事情實在是關係重大,即使葉天信得過胡鴻德和周嘯天,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當世知道這批黃金的人,恐怕除了他們師兄弟三人之外,也就是當年參與到偷襲苟心家事件中的日本人了。

    「葉天,你能確定是此人所為?憑這些日本人,恐怕還奈何不了老叔吧?」

    苟心家當年帶領一幫奇門眾人縱橫於中華大地上,可謂是侵華日軍心頭的一根毒刺,那些日本人想盡辦法也拿金眼雕沒什麼辦法,胡鴻德不相信在戰後,苟心家竟然會栽在日本人的手上。

    「你以為小日本會光明正大的對付大師兄?」

    葉天冷笑了一聲,說道:「上百人圍攻二十多個個,又事先佈下了圈套,師兄這才失手的,老胡,沒事的,北宮英雄尚且未死,這筆帳總有清算的一天!」

    自從在華清園遇到北宮太郎,葉天就起了為師兄報仇雪恨的念頭,他出手傷了北宮太郎的腑臟,現在相信那哥們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

    只不過北宮太郎體內隱疾爆發的時候,應該是在韓國,所以北宮家族一時半會未必能找到葉天的頭上,但此次斬斷加藤拓海的四肢,就是直面對北宮家族發出了挑戰。

    之前葉天顧忌家人受到傷害,事情做的比較隱晦,但是現在他得到了.宋浩天的承諾,再也無需擔心和北宮家族的爭鬥殃及池魚,是以才無所忌憚起來,他巴不得北宮家族派出高手,甚至是北宮英雄前來中國呢。

    當晚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不過讓葉天幾人出乎意料的是,苟心家並未睡下,而是在院中等著他們。

    「師兄,怎麼晚了您怎麼還不休息?」

    看著一襲單衣右臂空蕩蕩的苟心家,葉天心中一痛,這段時間瞭解到不少關於苟心家的往事,葉天知道這位師兄在半個世紀前的作為,絶對稱得上是民族英雄的。

    「你小子,怎麼殺心那麼大呢?」苟心家看著葉天,臉上露出苦笑,「走的時候就告訴你不要妄動真火,為何又是出手傷人了?」

    以苟心家對氣機的感應,葉天身上那股子血腥味是絶對瞞不過他的,尤其是葉天絲毫都沒有收斂的那股的戾氣,讓苟心家這過了數十年恬靜生活的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葉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開口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和師兄說幾句話!」

    「師兄,今兒遇到北宮家族的人了,您說,我能不出手嗎?」

    等到胡鴻德和周嘯天離開後,葉天原原本本的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並沒有掩飾自己想幫苟心家對付北宮家族的念頭。

    「歐洲的拳法還是有其可取之處的,但是比起我中華內功而言,還是差了許多,德娃子打得好,哈哈,有幾分當年孫祿堂的風采!」

    聽完葉天的話後,苟心家沒有提及北宮家族的事情,而是對胡鴻德與安德列維奇的對戰大感興趣,詢問了不少細節。

    當年孫祿堂在年已半百的時候,曾經信手擊昏了向他挑戰的俄國著名格鬥家彼得洛夫,由此名聲大噪,被當時的武林中冠以了虎頭少保和天下第一手的美譽。

    「日本人狼子野心,他們來中國的目地絶不是那麼簡單的!」誇獎了一番胡鴻德之後,苟心家將話題引回到了日本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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