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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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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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21:06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tallboy 於 2012-8-26 07:40 編輯


第四百二十九章 蛟龍(下)

  看到黑蛟這一鞭之威,葉天也禁不住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與它相似的氣息,在這黑龍潭邊,恐怕自己也是難逃蛟口。
  
  用尾巴抽出這一鞭子後,黑蛟口中發出了「呱呱」的得意叫聲,那雙眼睛看著葉天,似乎在嘲笑他一般。
  
  在這山中生活了幾百年,除了數十年前有一幫人給它造成了危險的感覺之後,黑蛟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這黑龍潭周圍,更是它的天下。
  
  「黑蛟,現在的社會可不是以前那樣了,有很多武器可是殺死你的。」
  
  葉天搖了搖頭,在當今社會,個人武力已經不是社會的主流了,打個比方說,胡鴻德一人最起碼能打三五十個普通人,但一個普通人拿著把槍,就能將他幹掉。
  
  所以黑蛟即使再厲害,它也終究是這個地球上的生物,人類有的是辦法殺死甚至活捉它,葉天可不想讓這唯一類似龍的存在遇到那樣的下場。
  
  「呱呱!」黑蛟叫著搖了搖頭,不過眼睛卻是向山谷外的胡鴻德看去,它隱約能感覺到,那人手上拿的東西,似乎可以對自己造成一點點的傷害。
  
  想要說服這長白山的霸主,葉天自然要拿出點東西,當下說道:「不信是吧?你跟我來!」
  
  看到徑直外面走去的葉天,黑蛟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晃著身子跟了上去,它爬行的動作非常的獨特,前面兩隻腳蹼完全不動,整個身體像是蛇一般蜿蜒前行,速度非常的快。
  
  「葉天,你帶它過來幹什麼啊?」
  
  見到葉天帶著那蛟龍往谷口走來,胡鴻德的身體是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距離谷口三十米處的老林子那兒才站住了腳。
  
  葉天輕輕摸了摸黑蛟的腦袋,指著胡鴻德說道:「黑蛟,那是自己人,以後見到不要傷害它。」
  
  黑蛟看著胡鴻德,眼中有些迷惑,那個爬蟲身上沒有一絲天地元氣,弱的自己一口就能吞下他,如何能稱得上是自己人?
  
  不過在山中長這麼大,黑蛟還是第一次得見修煉有成的「同伴。」對葉天有一種說不出的信賴,當下還是眼中凶光斂去,對著胡鴻德點了點頭。
  
  葉天招了招手,說道:「老胡,你過來吧,心裡不要有殺氣和敵意。」
  
  黑蛟對氣機的感應能力極強,稍微一點的敵意它都能感覺得到,和葉天后天的修煉不同,這種趨吉避凶的本領卻是動物天生的。
  
  「這……這東西再進化一下,不……不就真的成龍啦?」
  
  胡鴻德也不是膽小之人,當下將槍背在身後,走到了黑蛟四五米的地方,一股有如實質般的威壓,讓他再也無法近前了。
  
  「這世上有沒有龍都還難說,就這蛟,恐怕也是沒有幾隻吧?」
  
  葉天搖了搖頭,將目光盯住了胡鴻德,說道:「老胡,這黑龍潭有蛟龍的事情,千萬不要往外說,以前那些都只是傳說,別人未必會信的。」
  
  這世上不乏喜歡鋌而走險的人,如果真被人知道這裡有只蛟龍,恐怕黑龍潭日後就永無寧日了,這茫茫大山卻是擋不住人心的醜惡。

  「我知道,你放心吧!」胡鴻德點頭答應了下來。
  
  葉天開口說道:「對了,老胡,把你背後的槍給我!」
  
  想讓蛟龍相信外人對他有威脅,就必須讓它認識到現代武器的威力,從胡鴻德手中接過那把七九微沖後,葉天拉開槍栓,對著不遠處的樹林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在山中迴響著,那一排白樺樹被打的枝幹橫飛,樹上的積雪不斷往下掉落著,一梭子子彈打完後,好多樹幹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彈孔。
  
  「怎麼樣?這子彈你能擋得住嗎?」
  
  葉天回頭向黑蛟看去,卻發現它竟然絲毫都沒有慌張的神情,眼中似乎還透露出那麼一絲不屑。
  
  「呱……呱呱!」
  
  黑蛟輕輕搖著頭,然後那長滿了猙獰倒刺的尾巴忽然伸到葉天面前,觸碰了下那把槍,身體往外遊走出去了七八米。
  
  「你……讓我對你開槍?」葉天明白了黑蛟的意思。
  
  「呱呱!」黑蛟連連點頭,似乎對身上的防禦很有信心。
  
  「好吧,你小心點!」葉天知道像黑蛟這種靈物,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是極強的,它既然敢這麼做,絕對是有很大把握的。
  
  「小心了!」葉天換了一梭子彈,把點射改成了單發,對著黑蛟的尾巴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鐺鐺!」
  
  接連打出兩顆子彈,清脆的槍響聲中,居然傳出兩聲金鐵交擊的聲音,葉天垂下槍口向黑蛟望去,它那色澤黝黑的尾巴上,卻是只出現了兩個白點。
  
  「靠,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七九微沖雖然不如八一全自動步槍的威力大,但也是軍隊裡的制式武器,比長白山這些老獵人們拿的槍要厲害多了,誰知道竟然也無法對黑蛟造成什麼傷害。
  
  胡鴻德有些沒鬧明白葉天的舉動,開口問道:「葉天,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呀?」
  
  「我怕它人吃多了,會招惹來軍隊,讓它安穩點。」
  
  葉天有些撓頭,自己手上最厲害的武器對黑蛟都沒有什麼震懾力,他的話自然也就沒有說服力了。
  
  「這個好辦啊!」胡鴻德想了一下,跑到樹林邊的背包處,從裡面掏出兩個圓滾滾的物件,說道:「你拿這個東西試試!」
  
  看到胡鴻德手中的東西,黑蛟似乎有所感應,身形嗖的一聲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山谷裡,這才伸出腦袋,眼中居然充滿了懼色。
  
  「老胡,從哪搞來的這東西?」見到這兩個玩意,葉天也是嚇了一大跳,這可是兩顆手雷彈啊。
  
  胡鴻德指了指一個黑色的大包裹,說道:「從孟瞎子幾人的包裡找出來的,對了,還有張老虎皮,還沒硝制好,估計就是這幾天打的。」
  
  看到黑蛟的舉動,葉天知道這手雷對它還是有威脅的,當下說道:「老胡,這東西我不會用,你來扔一顆,嚇唬下黑蛟!」
  
  「好!」胡鴻德點了點頭,用大拇指在一顆手雷上一彈一挑,然後就將其遠遠的扔到了樹林邊上。
  
  幾秒鐘過後,「轟!」的一聲巨響,地面上的積雪被炸的揚起了十多米高,一棵碗口粗細的樺樹竟然被齊根炸斷,衝著葉天等人的方向倒了下來。
  
  別說是黑蛟了,就是葉天都嚇了一跳,他和玩兒槍的人拼過命,但還從來沒遇到過手雷這一類的殺傷性武器。
  
  葉天不知道的是,那次青龍進入台彎比較倉促,並沒有攜帶炸彈等物件,要不然葉天也沒那麼容易將他們全部擊殺掉的。
  
  「嗯?黑蛟呢?」
  
  葉天回頭看向谷口的時候,卻是不見了那傢伙的身影,追到裡面一看,剛好瞅到黑蛟躍入水潭時的矯姿,葉天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這傢伙真逗。」
  
  葉天笑著將口袋裡的那塊能凍傷人的物件掏了出來,遞給胡鴻德,說道:「老胡,我進去和黑蛟說說話,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對了,千萬不要讓皮膚觸摸到它啊!」

  胡鴻德常年生活在長白山裡,這東西又出自長白山,葉天這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這物件的來歷。
  
  「呱……呱呱!」
  
  見到葉天來的水潭邊,黑蛟從潭水裡竄了出來,兩隻前爪不斷的在身前揮舞著,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知道怕了吧?外面的人有很多這樣的武器,你以後還是不要殺生,也不要離開這黑龍潭了。」
  
  葉天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你感應到了有人靠近,就用那瘴氣將山谷封鎖起來,等人離開再呼吸吐納,不要讓人看到你的身影。」
  
  葉天已經知道了,這黑龍潭的瘴氣,都是黑蛟在清晨傍晚吐納之後散發出來的。
  
  不知為何,黑蛟吐出的毒氣和這山谷中的靈氣融合在一起之後,就變成了那些瘴氣,而且還使得那毒性增強了數倍,一般人或者動物觸及,都難逃一死。
  
  「呱呱!」這次聽到葉天的話後,黑蛟是連連點頭,活到它這般歲數,早已通曉生命的可貴。
  
  「可惜我不能久留此地,咱們今日一別,日後不知道相見何期了。」
  
  雖然這顆星球上有近百億人,但除了兩個師兄之外,這黑蛟卻是葉天所遇到唯一的同道中人,也讓葉天有些感慨。
  
  「呱呱……」黑蛟似乎明白了葉天的意思,那雙眼中現出一絲不捨,輕輕用嘴巴咬住了葉天的褲腿。
  
  葉天坐在了地上,用手觸摸了下黑蛟額頭的凸起,說道:「你是屬於這大山的,同樣,我是屬於外面世界的,黑蛟,我日後一定會來看你,等待你化蛟成龍的那一天!」
  
  此次進山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葉天也怕於清雅惦記,在山谷中坐了一個多小時後,葉天站起身來,往谷外走去。
  
  遵循著葉天的叮囑,黑蛟躍入到水潭裡,口中發出一絲悲嗆的嘶吼,一絲絲毒氣從它口中噴出,和周圍靈氣混合後,慢慢的將山谷籠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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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26:07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章 返京

  聽著黑蛟那有如龍吟般的聲音,葉天心中也有些不捨,不過他羈絆太多,卻是不能如黑蛟一般隱居山林專心修道,這或許也是人和動物之間的區別吧。
  
  看著身後那不斷瀰散開來的霧瘴,葉天加快了幾分腳步,走到山谷回頭望時,黑龍潭已經消失在毒瘴之中了,只有黑蛟不捨的聲音從中傳出。
  
  「老胡,嗯?怎麼回事?」
  
  葉天嘆了口氣,回頭一看,卻是沒發現胡鴻德的身影,仔細一找,卻發現胡鴻德背靠一棵大樹,倒在了老林子的邊上,眼睛緊閉,卻是不知生死。
  
  「都說了這東西不能碰的!」
  
  葉天幾步竄到了胡鴻德的身邊,看到他腳下的那塊墨玉般的石頭時,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倔老頭估計沒聽自己的話,用手去觸摸這物件了。
  
  以葉天如今的修為,在觸及這石頭的時候,都差一點被凍僵掉了,而胡鴻德此時更是悽慘,他的頭髮已經全部凝結成冰,嘴唇凍的青紫,渾身都在不斷抽搐著。
  
  看到胡鴻德還能動,葉天倒是鬆了口氣,連忙扶著胡鴻德坐正了身體,一掌貼在他的背後,將自己精純的真氣度入到了他的體內,驅除起那股寒氣來。
  
  「靠,這玩意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啊?!」
  
  當葉天的真氣進入到胡鴻德體內後,發現胡鴻德的氣血運行的極慢,經脈之間到處都充斥著那極寒之氣,如果自己不加救助的話,恐怕再過半個小時,胡鴻德將被活生生的給凍死掉。
  
  靜氣凝神,葉天全力化解起胡鴻德經脈中的寒氣。
  
  不知道是否因為葉天曾經度化過這些寒氣,當他的真氣與寒氣接觸之後,寒氣居然化成了絲絲靈力,和葉天的真氣相融合起來。
  
  另外還有極少的一些靈力,卻是和胡鴻德本身的真氣相融,他也幾乎被凍僵了的身體,也一點點恢復了過來。
  
  半晌之後,葉天站起了身子,從扔在一邊的背囊裡翻出了只有拇指甲大小的一塊參片,直接塞到了胡鴻德的口中,這塊參片卻是孟瞎子用於吊命所剩下的。
  
  能做的葉天都已經做了,他將胡鴻德體內寒氣驅除的七冇七八八,再有這野山參補充氣血,相信胡鴻德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
  
  「葉天,這……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啊?」
  
  過了四五分鐘之後,胡鴻德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看到掉在地上的那塊黑色小石頭後,眼中情不自禁露出恐懼的神色。
  
  雖然身體受到寒氣所侵,但胡鴻德的神智一直都是清醒著的。
  
  他也曾努力去化解那股寒氣,只是苦修數十年的真氣在那些寒氣面前有如杯水車薪,要不是葉天及時相救,胡鴻德這條老命真要喪身於此了。
  
  「老胡,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觸摸到它的嗎?」葉天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你運轉下真氣,看看是否有什麼變化?」

 無論是第一次接觸那寒氣,還是剛才幫胡鴻德驅除寒氣,葉天都從中吸收到不少靈力,他能感覺得到,這些靈力有一部分溢入到了胡鴻德的體內,想來他也得到不少好處。

 「嗯?我體內的一些隱患消失掉了!」
  
  略微探查了一下身體的情況,胡鴻德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他所練的外家功大過於剛猛,年輕的時候留下不少隱患,這些病是沒法根治的,只能慢慢調理。
  
  但是剛剛一運功,胡鴻德卻發現,胸肺處的隱疾已經好了大半,身體狀態感覺從所未有的好,頭腦似乎都清明了幾分。
  
  「葉天,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次看向那小石頭的時候,胡鴻德卻是驚喜交半了。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那黑蛟給我的,好像對修煉有些幫助,不過一般人卻是消受不起。」
  
  得到這個東西沒多久,葉天現在只是知道當人觸及到它的時候,會散發出極強的寒氣,但用衣物包裹起來,看上去卻是和普通的石頭無異。
  
  「這怪物送的東西,也就只有你這怪物能消受了。」
  
  雖然很眼饞那黑色石頭,但是胡鴻德明白,這東西留在葉天手上是寶貝,但是放在他那裡,不亞於是催命符般的存在了。

  葉天小心的將那黑石頭收了起來,開口說道:「行了,老胡,咱們在山裡呆了也有一個多星期了,今兒出山吧!」
  
  胡鴻德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好,這天眼瞅著又要下場雪,再不出去恐怕要被封在山裡了。」
  
  真正的大雪封山,那雪的深度足有一米多深,就是胡鴻德也不敢在那種環境裡進山出山。
  
  回過頭來,葉天對著山谷大聲喊道:「黑蛟,我們走了……,走了……,走了!」
  
  山谷的回聲中摻雜著一聲清脆近乎龍吟般的嘯聲,不斷的在山林之中迴蕩著。
  
  等葉天和胡鴻德的身影沒入到叢林中之後,一個龐大的身形從毒瘴中鑽出,久久凝望著谷外,顯得是那般的落寞孤寂。
  
  進山的時候兩人攜帶的物資並不多,但是出山這會卻是多了好幾個大包裹,在兩個山裡的木屋各住了一天,才回到了胡鴻德位於林場邊的家中。
  
  原本葉天是想把那根六品葉的野山參給采出來的,不過胡鴻德死活都不願意,說是葉天已經得到了幾根老參,沒有胡鴻德帶路,葉天也是無可奈何。
  
  在胡鴻德家裡休養了一天,二人將東西歸類了一下,這才來到長白市,於清雅幾個女孩已經是早早等在了門口。
  
  「葉天,下次進山一定要帶我去啊!」
  
  對於男朋友自己跑到長白山中狩獵采參,把自個兒丟在了市裡,於清雅很是不滿,要不是幾個姐妹在旁邊,那手早掐到葉天腰間去了。
  
  「嗯,葉天,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記得你不帶這些玩意的?」
  
  於清雅嘴上說著話,眼睛卻是在打量著葉天,當她看到葉天脖子上有根黑色的細繩時,順手就給拉了出來。
  
  在那繩子上掛著一個小皮囊,裡面鼓鼓囊囊的,裝的是那顆神秘的石頭,這是胡鴻德特意用野豬皮給葉天縫製的。
  
  葉天將這顆不知來歷性質的石頭掛在胸前,可以感覺到絲絲靈氣從胸口溢入到體內,滋潤著自己的經脈,其功效甚至比他打坐修煉一日都要好出許多。
  
  「別,這東西你不能碰!」
  
  葉天兩隻手都拎著箱子,沒等他放下來制止於清雅的時候,於清雅已經將那皮囊打開,把裡面的黑色石頭給拿在了手中。

  「這是什麼東西啊?」讓葉天和胡鴻德都大跌眼鏡的是,拿著那神秘石頭的於清雅沒有任何的異常,正翻來覆去的把玩著。
  
  「讓我看看,給我玩一下!」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衛蓉蓉和胡小仙也圍了上來,每個人都接觸了一下那顆石頭,但卻並沒有發生寒氣侵體的現象。
  
  「這東西莫非只對修煉之人有作用?」葉天和胡鴻德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清雅,這是在山中得到的個小物件,拿給我吧!」
  
  葉天怕幾個女孩將石頭給摔碎,強忍著那股寒意,把石頭抓在手中,忙不迭的裝進了皮囊之中。
  
  就這麼短短時間內的接觸,讓葉天忍不住都打了幾個寒顫,也說明石頭之中的寒氣並沒有消失掉。
  
  「好了,我們打了幾隻飛龍,晚上給你們燉飛龍湯喝!」
  
  胡鴻德及時的提起右手拎著的六隻飛龍,頓時吸了了幾個姑娘的注意力,再也沒人去關注那顆小石頭了。
  
  晚上胡大軍夫妻回來後,胡鴻德向他們宣佈了自己要去京城的事情,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就走。
  
  不過由於那張白白便宜了葉天的老虎皮,他卻是無法坐飛機了,因為這東西要是在機場被查到,那偷獵或者販賣國家保護動物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最後於清雅和衛蓉蓉兩人還是從同化乘飛機直飛京城,葉天則是與不願意坐飛機的胡鴻德坐火車返京,回到京城的時候,比於清雅兩人晚了三天。
  
  「葉天,老叔他在家裡嗎?」
  
  從京城火車站出來後,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想著馬上就要見到兒時的長輩,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胡鴻德竟然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
  
  「在家,我給師兄打過電話了,不過沒說你來啊!」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荀心家離開大陸近半個世紀,親朋故舊基本上都已經去世了,想必見到胡鴻德,肯定會很高興的。
  
  「走,回家,晚上嘗嘗京城的二鍋頭,不比你那長白山的燒刀子差!」葉天沒有通知家人來接,打了個的士帶著胡鴻德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老宅子。
  
  剛剛打開側門走入屋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就竄到葉天肩頭,親熱的用小爪子給葉天梳理起頭髮來。
  
  「這就是你說的雪貂?」
  
  跟在葉天身後的胡鴻德有些奇怪的打量著毛頭,葉天可是因為這個小傢伙,把他給荀心家準備的貂皮大衣都留在了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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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29:28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一章 真情流露

    在胡鴻德看來,動物就是動物,他們不可能產生像人一樣的智慧,他還不信這小傢伙能辨別出貂皮的味道,如果不是葉天堅持的話,他一準會將那貂皮大衣給帶來的。

    所以此刻看向毛頭的時候,胡鴻德心中頗有幾分不以為然,同時也用自己那老獵人的目光打量著毛頭,這身雪白的毛髮倒是不錯。

    「行了,毛頭,別搗蛋,這是老胡,你認識下!」

    葉天將毛頭從肩膀上拉了下來,這小東西每次提出抗議的時候,總是把自己的頭髮搞得像雞窩一般。

    「嘰……嘰嘰!」

    毛頭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胡鴻德,忽然渾身毛髮炸起,口中尖利的叫了起來,聲音淒厲之極,縱身就向胡鴻德撲了上去。

    「靠,就知道你小子不省心!」

    葉天反應極快,在毛頭髮出尖叫的時候,就一把捏住了它的脖子,轉臉看向胡鴻德,怒道:「老胡,把你的殺氣收起來,不然被它抓傷了,我可不管!」

    「我……我也沒對它起殺心啊!」見到自己如此不受歡迎,胡鴻德悻悻的說道,同時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

    在被那怪異石頭凍僵了被葉天救治了之後,胡鴻德不光體內隱疾被消除掉許多,功力也是精進了不少。

    葉天這幾日也傳了他一些內家吐納和收斂氣息的功夫,現在胡鴻德要是和孟瞎子對上,絕對不會再吃上次那個虧了。

    看到胡鴻德臉上不以為然的樣子,葉天沒好氣的說道:「老胡,你別不服氣,毛頭要是抓上你一爪子,保證你兩個小時都甭想動一下。」

    毛頭的爪子上帶有一種可以麻痺人中樞神經的毒素,雖然不至於讓人喪命,但卻可以使人瞬間失去抵抗力,隨著毛頭吞食掉那條金剛王眼鏡蛇之後,這種能力也是越來越強。

    「我能被它抓住?長白山那麼多野獸,沒一個見我不怕的!」胡鴻德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他自小修習的就是鷹爪功,專門克制這些動物。

    而且他殺了無數山中生物,身上那股煞氣極重,除了前幾日所見的那條黑蛟之外,長白山的猛獸哪一個見了它不是狼狽逃竄的?

    「老胡,可勁的吹吧,見到黑蛟時你怎麼不說這話呢?」葉天似笑非笑的看向胡鴻德,這老頭當時那模樣和受驚的兔子差不多,要多小心有多小心。

    「它和蛟龍能比嗎?」胡鴻德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

    「再過幾十年,毛頭未必就比黑蛟差!」

    葉天瞪了胡鴻德一眼,毛頭雖然不如黑蛟那般能吸收天地精華,但它現在也在有意識的吸納靈氣,早晚一天會走上和黑蛟相同的道路。

    伸手安撫了一下毛頭,葉天說道:「毛頭,老胡是客人,別鬧了,回頭給你搞點好吃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毛頭衝著胡鴻德揮舞了下爪子,炸起的毛髮卻是消退了下去,它能感覺的到,面前這人身上煞氣極重,不是個善茬。

    「嘰嘰……嘰嘰!」

    毛頭鼻子突然嗅了嗅,一下竄到葉天肩頭,伸出小爪子將葉天胸口處的皮囊給拉了出來,沒待葉天反應過來,就將那石頭掏了出來。

    讓葉天都有些難以抵禦的那股寒氣,在毛頭看來卻是大補之物,小傢伙掏出墨石之後,竟然歡喜的叫了起來,兩隻爪子緊緊的將它捧在胸前,眼中居然露出一股陶醉的神情。

    「葉……葉天,你……你那話我信了!」毛頭的這個舉動讓胡鴻德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當初僅僅是碰了一下這塊墨石,就差點被凍斃掉,而毛頭卻是將其整個抱在了懷裡,這高下立馬分了出來。

    「可能動物對這寒氣的抵禦能力更強一點吧?」

    看到毛頭這般寶貝的模樣,葉天也不怕它摔壞了墨石,看向胡鴻德說道:「走吧,把東西搬進去,大師兄估計在裡面等著呢!」

    「咦,葉天,你這院子有些古怪啊?空氣要比長白山中的還清新?」

    拎起箱子往裡走了幾步,胡鴻德感覺到了四合院的不同,對於他這樣久居山裡的人而言,對身邊環境的變化十分的敏感。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誰住的地方?」

    葉天給胡鴻德講了一下這個陣法,帶著他繞過前院的垂花門,走到中院後,一眼就看到正在伺弄花草的苟心家。

    「大師兄,我回​​來了!」葉天將手中箱子往地上一放,拉過胡鴻德,說道:「大師兄,您看,我把誰給帶來了?」

    「聽到毛頭叫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這小子也就見你會如此親熱。」

    苟心家剪花的剪刀放在一邊,看向胡鴻德,笑著說道:「我離開大陸已經這麼多年了,這位小友應該是故人子弟吧?」

    雖然胡鴻德已經是鬚髮皆白,苟心家是何等眼力,一眼就從他體內氣血上判斷出了年齡,不過對胡鴻德的身份,卻是沒能認出來。

    要知道,當年苟心家見到胡鴻德的時候,他只不過是個**歲的孩子,這五六十年過去了,胡鴻德的相貌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老叔,我……我是德娃子啊,您……您不認識我了?」

    胡鴻德此時早已將手中的行李扔在了地上,推金山倒玉柱般的雙膝跪倒,重重的一個頭磕了下去,聲音哽咽的說道:「老叔,德娃子給您磕頭了!」

    江湖人最重情義,當年苟心家出生入死將胡鴻德帶出長白山,其後更是照料了他一個多月,這份恩情雖然已經過去了數十年,但胡鴻德沒有一日敢忘!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胡鴻德已然是老淚縱橫,膝行三步,來到了苟心家的面前,又是一頭拜了下去。

    「好漢子!」

    看著胡鴻德如此真情流露,葉天也是忍不住眼中含淚,當年江湖少年郎,此時銀髮老年翁,但心中的這情義,卻是沒有減輕分毫!

    「德……德娃子?真……真的是你?!」饒是苟心家避世多年,道心早已修煉的古井無波,但是聽到胡鴻德的話後,身形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離開大陸那麼多年,苟心家早以為昔日故舊都已化作黃土一缽,猛然見到往日的晚生後輩,他的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老叔,是我,是我德娃子,沒想到,德娃子還能見到您!」

    胡鴻德是至情至性之人,從父親去世之後,就一人在支撐著這個家,眼下見到了長輩,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全都流露了出來。

    「好!好!好娃子!」

    苟心家仰天說出了三個好字,聲音之響震得院中槐樹落葉紛飛,可見他此刻也是心情激盪。

    「德娃子,男兒膝下有黃金,起來說話!」

    苟心家右手袖袍一拂,託在了胡鴻德的手上,胡鴻德那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輕飄飄的就被苟心家給扶了起來。

    抹了一把眼淚胡亂在身上擦了下後,胡鴻德臉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老叔,您快九十高齡了吧?這勁力真是沒得說!」

    苟心家出生於一九一零年,到現在已經是八十九歲了,不過他在山中常以黃精為食,加上麻衣一脈本就修的是性命,所以看上去不過六十出頭的樣子。

    苟心家拉住了胡鴻德的手,將他讓到院中石椅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你這臭小子,當年讓你學道你不聽,家傳的術法也不願意修習,眼下知道後悔了吧?」

    胡鴻德根骨極佳,原本苟心家是想將他收入麻衣一脈的,並且也和胡雲豹溝通好了,等自己離開長白山的時候就把他帶到江南。

    只不過胡鴻德那時年齡雖小,性格卻很倔強,一來捨不得相依為命的老爹,二來他那會只對家傳的功夫感興趣,死活都不願意跟隨苟心家離開。

    「老叔,我那會不是不懂事嘛,現在想學,卻是晚了啊!」

    胡鴻德長嘆了一聲,這人的際遇真的是很難說的,往往一件小事就能改變一生的命運,命理之所以難以推演,也正是源於此的。

    「老叔,您……你這胳膊怎麼了?」

    剛才心情激盪,胡鴻德一直沒注意到苟心家的左臂,可是眼下苟心家給他倒茶,卻是被他看到了那空蕩蕩的衣袖。

    「沒事,當年受了點傷,早都好了。」苟心家笑著擺了擺手,問道:「德娃子,我那雲豹老弟,是何時歸去的?你……你把他的情況給我說說!」

    胡雲豹的年齡是大於苟心家的,但當年苟心家救了胡雲豹那一寨子人,兩人結拜的時候,他卻是尊苟心家為兄。

    苟心家當年在奇門江湖中相識無數,只是結拜為兄弟的,還真就是胡雲豹一人,對這把兄弟的際遇自然很是上心的。

    「我父在解放後就重新躲到長白山去了,他老人家六七年故去的,臨終時還掛唸著您老,讓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您,給您養老……」

    說起往事,胡鴻德忍不住傷心了起來,即為當年抗戰殺敵的老父親,也為眼前失去一臂的苟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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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34:38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二章無名英雄

    人在年輕的時候,往往不會珍惜時間,但時光飛逝,一生也就是那麼短短的幾十年,雖然胡鴻德和苟心家相差了幾十歲,但半個世紀前的交情在此時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聽著苟心家和胡鴻德的對話,葉天的心情彷彿也隨著回到了那戰火紛飛的歲月,一樁樁不為世人所知的往事,從兩人口中娓娓道來。

    「老叔,天氣這麼冷,您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啊?」

    說了一會之後,胡鴻德看到苟心家在這嚴冬12月依然穿著一襲道袍,連忙從箱子裡拿出那件坎肩,說道:「老叔,這是件火狐狸皮製成的,您老留著穿,是小侄孝敬您的!」

    「好,這東西我收下了,當年雲豹老弟就說要打只火狐狸送我,沒想到應在了你的身上。」

    苟心家點了點頭,將那坎肩接了過來,說道:「你父親一生功大於過,他是當之無愧的英雄,如果當年蔣先生,唉,不說這些了……」

    想到當年英姿勃發豪氣衝天的的胡雲豹,苟心家也是唏噓不已,在那國難當頭的時候,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無名英雄了。

    「老叔,我爹最服您,有您這句話,他一輩子值了!」

    胡鴻德抹了一把眼淚,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剛入嘴就「噗嗤」一聲吐了出來,說道:「老叔,今兒要喝酒,大侄子我要好好敬您一杯! 」

    「好,咱們爺倆好好喝一場。」苟心家點了點頭,看向葉天笑道:「小師弟,這可就要麻煩你了,好酒好菜給搞一點來吧?」

    「成,師兄你們先聊著,酒菜回頭就送來。」

    葉天點了點頭,這兩人五十多年未見了,想必有很多話要說,葉天告了一聲罪,將隨身帶來的兩口箱子搬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爸,我回來了!」

    葉天拿起電話給老爸撥了過去,他今兒要忙的事情很多,置辦酒菜那些事,免不了麻煩自家老冇子了。

    「臭小子,把家當旅館啦?還知道回來?」聽到兒子的聲音,葉東平就是一肚子的火氣,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可偏偏就是找不到葉天。

    「爸,我這不是忙嗎?」

    葉天嬉皮笑臉的說道:「對了,爸,家裡來客人了,您藏的那兩罐子茅台都拿出來吧,再讓嘯天去飯店買點好菜來,要豐盛一點啊。」

    聽到有客人來,葉東平在電話一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讓嘯天去辦,對了,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爸,有事回頭再說,不行你晚上吃飯的時候過來吧,我現在有事情要忙!」

    葉天「啪咔」一聲掛斷了電話,氣得那邊的葉東平吹鬍子瞪眼,卻是拿這兒子沒有絲毫的辦法,貌似從小葉天就不大買自己這當老冇子的帳。

    葉天是真有事情要做,雖然現在天氣已經轉冷了,這兩個箱子裡的物件,都是不能久放的,必須要抓緊時間處理。

    打開一個箱子,葉天把那張品相完好的老虎皮給搭在了椅子上,然後到外面樹上掰了幾根樹枝,將虎頭撐住之後,掛在了門外通風的地方。

    在長白山的時候,胡鴻德就用山裡的秘方將這虎皮給硝制好了,經過他硝制的虎皮毛髮柔順光亮無比,不過由於時間太短,還是需要拿出來放在陰涼的地方通通風的。

    放置好虎皮,葉天又從箱子裡拿出了那幾個塑料盒裝著的雪蛤油,對於女人來說,這些雪蛤油的價值要更甚於百年老參,也是要妥善保管的。

    雪蛤油收藏起來比人參容易,只要放進冰箱裡就行,找了幾個保鮮膜在塑料盒的外面又加了一層包裝,葉天直接將這東西塞進了冰箱裡。

    最後處理的是那幾支百年老參,葉天這四合院元氣充裕,而且沒有蚊蟲,倒是不怕人參變質蟲蛀,葉天把幾支老參都放在了保險箱裡面。

    「師父,師父,您回來啦!」葉天這邊剛收拾好東西,周嘯天的聲音就在後院門口響了起來。

    「嘯天,我爸讓你過來的吧?酒菜搞好了沒?」

    葉天推門走了出去,笑著鎚了鎚周嘯天的胸口,說道:「這段時間功夫沒拉下吧?回頭要不要和中院那老頭較量下?」

    葉天所會武技不多,能教給周嘯天的更是少的可憐,不過胡鴻德可是鷹爪功的宗師級人物,向他討教一些實戰技巧絕對是好處多多。

    周嘯天好奇的問道:「師父,那老爺子是誰啊?眼神可真犀利!」

    胡鴻德雖然年齡大了,但一身殺氣比之年輕的時候是有增無減,他和周嘯天固然都是暗勁高手,不過身上的那股氣勢,胡鴻德卻是比周嘯天強太多了。

    「他是長白山鷹爪功的大師,嗯,和你一個輩分的,喊他聲胡師兄就行了。」葉天擺了擺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認識下他!」

    「葉天,來,老胡我敬您一碗,要不是您找到老叔,我這輩子是沒希望再見到他老人家了!」

    此時胡鴻德和苟心家已經擺了碗筷坐在院子裡喝起來了,見到葉天二人走過來,胡鴻德連忙站了起來,滿滿的斟了一碗酒。

    「老胡,師兄的故人不多了,有心的話,就留在這裡多陪陪他吧。」

    葉天點了點頭,接過胡鴻德遞來的酒碗一飲而盡,然後拉過周嘯天,說道:「老胡,嘯天是我徒弟,和你算是師兄弟了,有時間的話,多指點他一下!」

    「是,老胡我絕對不會對周師弟藏私的!」

    聽到葉天這話,原本臉上帶著笑容的胡鴻德頓時嚴肅了起來,平時開玩笑那都無所謂,但葉天論起了輩分,胡鴻德卻是要擺正姿態的。

    「行了,嘯天這孩子不錯,德娃子你盡點心,長白山鷹爪功這一脈也不要斷在你身上了。」

    苟心家見到氣氛有些凝重,笑著說道:「今兒只談往事,你們倆都坐下,我給你們說說當年在東北殺鬼子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政治上的原因,苟心家很少和葉天提及他當年的往事,今兒見到故人之子,卻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在那全國軍民一致抗日的時候,奇門江湖也在和那島國中的流派爭鬥不休,不過這些事情都是極為隱秘的,書面上更是沒有絲毫的記載。

    但當年苟心家就是主持國內奇門的人,說起些往事可謂是信手沾來,聽得包括胡鴻德在內的幾人,均是熱血沸騰。

    而葉天此時才知道,當年死在自己這位大師兄手上的日冇本人,就足足有八位少將,至於大佐之類的佐官,更是有數十人之多。

    而那位滿洲皇族認賊作父反過來殘害國人,並且參與到皇姑屯和九一八事變的間諜之花,竟然也是被苟心家親手給擒獲的。

    「老叔,那女人究竟死沒死?」

    就是胡鴻德也是第一次知曉這件事情,眼睛頓時就瞪大了,要知道,東北人對那女人可是恨之入骨的,當時奴役東三省的滿洲國,和她就有著莫大的關係。

    在東北民間,流傳著川島的很多事情,甚至有人說她生活在東北郊區的一個農村,直到七十年代末才去世的,所以胡鴻德會有此一問。

    「死了,哀嚎了三天三夜死的,拉出去槍斃的,不過就是具屍體罷了。」提到這個女人,苟心家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陰霾。

    當初為了抓捕這個女人,苟心家可謂是耗費了心機,最後又硬頂著上方的命令,在牢房中擺出陣法,硬生生的讓那女人煞氣纏身而死。

    「師兄,您這肚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啊?這事兒您要是不說,可就是本世紀最大的一個謎案了!」

    聽完苟心家的講訴後,葉天等人都是面面相覷,他們都沒想到,竟然從苟心家這裡聽到這麼一樁驚天隱秘。

    面對真實的歷史真相,讓葉天幾人心裡均是有些怪怪的,好像自身遊走在了歷史長河之中,給人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希望後人不要忘記先人拋頭顱灑熱血的事蹟吧。」想到抗戰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苟心家不由有些意興蕭索,卻是絕口不再提昔年的事情了。

    「葉天,你們這就吃上啦?我去全聚德買了隻鴨子,來,再加個菜吧!」幾人正喝酒閒聊著,葉東平從前院走了進來,將手中打包的幾個飯盒放在石桌上。

    「爸,這是長白山來的朋友,你喊聲老胡就行了!」葉天拉過老爸,介紹給了胡鴻德,沾兒子的光,葉東平見誰輩分都高了三分,倒是也習慣了。

    和胡鴻德客套了幾句敬了碗酒之後,葉東平拉了拉兒子的衣擺打了個顏色,兩人走到了中院的涼亭處。

    葉天有些不滿的說道:「爸,我那還有客人要陪呢,什麼事情搞的神神秘秘的啊?您兒子可是事無不可對人言啊!」

    「你媽,來京城了!」

    葉東平看了兒子一眼,口中淡淡吐出的幾個字,但是對葉天而言,卻不亞於是晴天霹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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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39:58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三章 空歡喜

    葉天從小和父親相依為命,母親這個詞,很少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似乎母親的存在與否,對葉天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但是沒有人知道,葉天兒時的每一次打架,基本上都是因為那些孩子侮辱了他的母親,這個名字,在葉天心中其實非常的神聖。

    不過生活還是要繼續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母親的影子在葉天腦中也逐漸的淡去,甚至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想不起來。

    就在葉天以為自己可以淡然面對生命中的這個女人時,乍然從葉東平口中聽到媽媽的字眼,他的內心卻是如同大海中的波濤一般,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葉天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開口問道:「爸,她在哪?我……我想見見她!」

    葉天從小到大就沒喊過「媽媽」這個名詞,現在也只是用她來代替那個稱呼,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問一個和自己全然不相關的人。

    葉東平看了兒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回去了,三天前回的美國。」

    「什麼?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啊?!」葉天壓抑在心中的情感瞬間變成了憤怒,「爸,你幹嘛不給我打電話?為什麼啊?!」

    葉天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剛剛聽到母親的消息,轉眼又化作一場空,這讓他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葉天的喊聲也驚動了院子裡正在喝酒聊天的幾人,苟心家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師弟,要學會制怒!」

    「嘰嘰……嘰嘰!」

    似乎感受到了葉天的憤怒,毛頭忽然從水池裡竄了出來,在葉天肩頭抖落了他一身的水,不過它抱著的那塊墨玉,卻是不見了影蹤。

    清涼的水珠打在臉上,使得葉天冷靜了下來,揚聲說道:「大師兄,我知道了。」

    「爸,我需要一個解釋。」葉天扭過頭看向老爸,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感。

    原本聽到母親來京城的消息,葉天激動之餘更多的則是緊張,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面對沒有任何印象的母親,這讓他心中的徬徨多過驚喜。

    但是聽到老爸說母親離開的時候,葉天憤怒之餘,卻是輕鬆了許多,他自己都很難說清楚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你這個混小子,倒是質問起我來了?」

    聽到兒子要解釋,葉東平頓時火大起來,沒好氣的罵道:「我給你打電話了,你手機不通,打給清雅,她說你在長白山裡面,也聯繫不上你,我有什麼辦法啊?」

    由於宋薇蘭此次做出回國的決定很倉促,就連葉東平都只是提前一天知道的,當時他就開始滿世界的尋找葉天了,但根本就無法聯繫得上他。

    後來將電話打到了於清雅處,得知葉天鑽進深山老林後,葉東平也就沒告知於清雅,畢竟對方還沒成為自己的兒媳婦呢。

    「我……唉,這事怪我。」

    葉天計算了一下,母親回國的時候,好像正是他進長白山那天,而且那段時間一直都住在了山區林場,手機完本沒有信號。

    母親在國內呆了一個星期,剛好他在山中也是那麼長的時間,陰陽差錯之下,也就錯過這次和母親見面的機會。

    沉默了好一會,葉天開口問道:「爸,她……這次回國是做什麼的?什麼時候會再來呢?」

    「是來見宋浩天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和你媽見了一面……」

    葉東平對那老岳父是沒有絲毫的好感,向來都是直呼其名的,不過在提到葉天母親的時候,臉上卻罕見的露出一絲溫柔。

    原本葉東平在見宋薇蘭之前,心情和兒子也是差不多的,畢竟時間是可以沖刷掉世間很多東西,二十年沒見,他不知道自己和曾經的妻子,還有沒有可能生活在一起?

    但見到宋薇蘭之後,葉東平明白了,他這一生,只為了這個女人而活,除了她之外,別的女人再也無法進入到他的生活之中了。

    歲月的流逝並不能沖淡二人的情感,身份和地位的改變,也不能隔斷兩人的感情。

    那一夜,葉東平和妻子談了很多,談兒子,談各自這些年的經歷,時間帶來的隔閡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只不過葉東平對宋家還是心有怨恨,他並沒有追問宋薇蘭此次回國的目地,連宋薇蘭請求他一起去見宋浩天也拒絶掉了。

    講訴完和宋薇蘭見面的經過後,葉東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葉天,你母親走的時候曾經說過,想……想讓你去見見宋浩天,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對這老丈人很是不感冒,但兒子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葉東平不想讓上一輩的恩怨,再在葉天身上延續下去,而且畢竟那也是葉天的外公。

    「爸,你不去見那老頭,讓我去見?」聽到老爸的話,葉天頓時瞪起了眼睛,葉東平對宋家沒有好感,他何嘗又把宋家放在心上了?

    且不說那個叫宋曉龍的三番四次想置自己於死地,就是讓葉天二十多年沒享受過母愛這事,葉天就無法原諒宋浩天。

    雖然毀人風水是奇門大忌,但如果不是念及母親的感受,估計葉天早就偷偷在上/海的宋家祖墳動上手腳了。

    葉東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沒說讓你去見啊,這事你自己決定,我只是轉告你母親的話而已。」

    「不見,那種家族沒點人情味,我沒當宋浩天是外公,恐怕他也沒把我當成是外孫,相見不如不見!」

    葉天從小就是非常有主見的人,別說是他沒有絲毫印象的母親了,就是老爸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葉天這番話已經很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葉天話聲剛落,苟心家突然高聲說道:「說得好,相見不如不見,葉天,你日後要是改變了想法,師兄陪你去見見宋浩天!」

    雖然葉天和老爸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這麼近的距離,以苟心家的修為,飛花落葉皆是逃不過他的耳朵,就是不想聽也不行,總不能將耳朵給塞住吧?

    不過除了苟心家之外,胡鴻德和周嘯天都沒有聽到葉天父子的對話,對老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都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看到胡鴻德和周嘯天充滿疑問的眼神後,苟心家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聽到故人的名字,隨口一說罷了,咱們聊咱們的,德娃子,你老子當年……」

    嘴上在說著別的事情,但是苟心家的心裡,卻是在勾勒出一個西裝筆挺年輕人的形象,對於宋浩天這個人,苟心家並不陌生,並且和他還有過許多交往。

    所以聽到宋浩天居然是葉天的外公之後,苟心家震驚之餘倒是想見見那個人,畢竟他在這個世上的故人已經是寥寥無幾了。

    「師兄,您那耳朵也太尖了吧?得,我們爺倆回後院說話去,正好我有些東西你拿給老姑她們去。」

    被苟心家這麼一打岔,葉天倒是笑了起來,揚聲說道:「嘯天,陪好老胡,今兒要把他給喝趴下啊!」

    周嘯天笑道:「師父,您就放心吧,我才二十出頭,還能拼不過胡師兄嗎?」

    「臭小子,老胡我在長白山號稱酒量無雙,你和我拼酒,那還嫩了點!」胡鴻德本就沒什麼架子,半場酒喝下來,就已經和周嘯天稱兄道弟了,

    「爸,咱們去後院吧。」葉天笑著把毛頭拎起來,說道:「自己玩兒去吧,那東西可不要搞丟了啊!」

    墨玉放在毛頭那裡,葉天倒不是很擔心,這世上能從它手上搶到東西的人,估計還真是沒有,就連葉天自己都不行。

    「嘰嘰!」

    毛頭口中尖叫了一聲,得意的用小爪子對著水塘指了指,葉天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敢情這小傢伙將墨玉扔到了水池之中。

    原本清澈見底的中院池塘,此刻的水質竟然變了顏色,雖然不如黑龍潭那樣漆黑如墨,但也像是在裡面清洗了毛筆一般,甚至連裡面的游魚都看不清楚了。

    而且那池塘還在向外散發出絲絲清冷的氣息,與這聚靈陣的天地元氣相融合後,居然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使得院中的靈氣變得愈發濃郁起來。

    「以後回去要問問黑蛟,那潭底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石頭啊?」

    想到黑龍潭水的顏色,葉天不由在心裡琢磨了起來,如果能搞個三五塊這樣的墨石,就算日後故宮龍氣被吸收殆盡了,他也能以這水池為陣眼,重新佈置出一個聚靈陣來。

    「葉天,這……這是什麼東西啊?」

    剛進入到後院,葉東平的驚呼聲就響了起來,那張被葉天掛在門前的老虎皮,著實將葉東平給嚇得不輕。

    「爸,是張虎皮,回頭硝制好了,我再訂製把椅子,放到客廳中間去,我這四合院就成聚義廳啦!」

    葉天滿口說著胡話,將驚魂不定的老爸拉進了房間裡,雖然空歡喜一場,但是對於母親此次來京的細節,他還是想知道的多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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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44:58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四章 父子夜談

    在京城萬壽路一處環境幽雅的四合院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坐在院中打著棋譜,在他身後還站著幾位保健醫生。

    一位四十多歲的保健醫生看了看手錶,走到老人身前,輕聲說道:「首長,時候已經不早了,外面有些涼,還是進屋去吧。」

    老人頭都沒抬的擺了擺手,說道:「不去,在位的時候管著我,這退下來了,還不能讓我乾點自己想乾的事情啊?」

    聽到老人的話後,幾個保健醫生對視了一眼,卻是無可奈何,一人返身走到屋裡,拿了件大衣給老人披在了身上。

    正在這時,院門從外面推開了,一位負責老人警衛工作的少校軍官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容貌卻是和院中的老人有幾分相像。

    看到這個中年人,剛才說話的保健醫生臉上頓時一喜,連忙迎了過去,小聲說道:「宋先生,您勸勸首長,他在外面坐的太久了,對他的身體不好!」

    「小王,又在告我的狀啦?你們這些小家夥,就不能對我管的寬鬆一點嗎?」

    老人雖然已經是年過七十,但耳目十分的清明,抬起頭看到來人,將手中棋子一撒,說道:「不下了,心不寧,棋不定,下著也沒意思!」

    來人上前將老人扶了起來,笑著說道:「爸,王主任是對您的身體著想的,您平時要配合啊。」

    這個老人正是宋浩天,在兩個月之前,他就從國家領導人的位置上退了下來,雖然他是上/海人,但是在京城居住的久了,卻是有些離不開這個地方。

    而玉泉山和西山有些偏遠,老人也不喜歡,最後選來選去,選中了萬壽路上的這處居所,這裡雖然身處鬧市區,但亂中取靜,又不失生活氣息,老人非常的喜歡。

    在這個四合院旁邊,就是當年太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在不遠處的一個宅子裡,至今還住有某位前領導人的遺孀。

    所以在這裡佈置警衛,還是比較容易的,中央考慮了一下之後,就同意了宋浩天的要求,將這座三進的院子劃破給他作為退下去後的居所。

    「你老子的身子骨還沒那麼差,再活十年是沒問題的!」

    雖然嘴上說的強硬,但宋浩天這退下來僅僅兩個多月,臉上卻是老態畢露,一頭的銀發在夜裡中愈發顯得醒目。

    「爸,就憑您這身體,再活二十年也沒問題的。」

    說話的正是宋浩天的大兒子宋之健,他的年齡其實也已經五十開外了,只是平時保養的好,看上去不過四十五六歲的樣子。

    要說宋之健這個人,身上的傳奇一點都不亞於父親宋浩天。

    宋家在近代國內影響力極大,即使解放後宋家的產業被公司合營後,家族仍然非同一般,生活條件相當的優越。

    而出生在豪門宋家的宋之健,青年時個性十分的張揚,十六七歲的時候就經常開著一輛敞篷的紅色跑車,在上/海灘四處招搖,被譽為有名的豪門公子哥。

    不過到了本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時候,宋家卻是遭遇了重創,宋之健被派到四/川接受「勞動再教育」,等到動亂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三十多歲的宋之健之身空手去了港島。

    當年解放前夕,宋家很多人都客居到了國外,港島也有不少宋家子弟,當時宋之健就進入到堂兄的公司裡去打工,這一幹就是三年,獲取了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

    其後宋之健的堂兄由於要專心做別的產業,就把這間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了宋之健,宋之健也是極有魄力之人,拿出九年打工的積蓄100萬港幣,成為了公司的大股東。

    到了八十年代末的時候,宋之健將公司出售,套的現金近億元,撈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後來更是在股市房地產市場大展拳腳,一躍成為身家百億的超級富豪。

    當然,這其中也無不有國內宋家和港島另外一些大富豪對其的支持,但不可否認的是,宋之健本人的能力非常強,隱然已經成為繼宋浩天之後的宋家族長。

    相比數十年前的紈褲子弟,現在的宋之健已經沉穩了許多,一舉一動都顯示出成功商人的風範,在他的攙扶下,宋浩天緩緩走進了房中。

    「小王,你們在外面吧,我有事情要和之健談!」宋浩天擺了擺手,將幾個保健醫生攔在了門外。

    看到父親臉色露出疲憊的神情,宋之健開口說道:「爸,您今兒累了,要不明天我再過來吧?」

    雖然現在宋之健已經坐擁數十億的資產,但是他心裡明白,宋家的掌舵人還是自己的父親。

    有宋浩天在的一天,宋家就有如定海神針,永遠不會垮掉的,至於自己,宋之健知道他本人現在還沒有支撐起宋家的能力。

    別的不說,就是講到資產,宋之健都要比遠在美國的大妹差了許多,族中的很多老人更是以宋薇蘭為代表,其風頭要比他更甚。

    其實宋家誰成為下一任的族長,宋之健並不是很在意,如果大妹願意當這族長,他會全力支持。

    不過宋之健曾經和大妹宋薇蘭有過一次長談,他發現宋薇蘭竟然想把手上掌管著的數百億美元的龐大資產,全部都轉讓給自己的兒子。

    如此一來,宋之健就不能答應了,因為宋薇蘭手上的資產,佔據了宋家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全給了他那沒見過面的外甥,這些資產就和宋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或許宋浩天在的時候,憑藉他的威望,還能壓下眾人的不滿。

    但是最讓宋之健擔心的是,萬一老父親去世,整個宋家馬上就會變得分崩離析,宋浩天親數十年的辛勞也將毀於一旦。

    「退下來反而更累了,是這裡累啊!」

    宋浩天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在房子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養了一會神之後,開口說道:「之健,你妹妹的想法,你有什麼意見?」

    這次女兒來京城,給宋浩天出了一個非常大的難題,難到讓他這幾天都有些茶飯不思了。

    宋薇蘭很明確的提出,她的所有資產,都將轉讓給自己的兒子葉天,也就是宋浩天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外孫。

    即使身為家族的族長,但是宋浩天對這個羽翼已成的大女兒,完全沒有任何制約她的辦法,更沒有能力去改變她的想法。

    要知道,宋薇蘭在美國起家的時候,雖然是動用了家族一些儲備資金,但是現在宋薇蘭所掌握的商業王國,已經千倍萬倍超出了啟動資金的數目。

    而且宋薇蘭這幾年也沒閒著,她通過股權變更等手段,讓這些產業和宋家完全脫離開來,可以說,這個商業王國,是專屬於宋薇蘭一個人的。

    不過在這個商業帝國中,還有許多宋氏子弟參與其中,他們可不瞭解這些情況,都將其看成了是宋家的資產。

    所以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的話,就是宋浩天也難以讓龐大的宋氏家族繼續維繫下去,說不定他苦苦經營數十年才團結到的海外宋氏,會再一次陷入到分裂的局面之中。

    而宋浩天現在從國家領導人的職務上退了下來,國內被宋家所把持的產業,包括宋櫻蘭執掌的那些,也都將逐漸的交出去。

    這也導致國內宋家的組成人員,將會有很多人變得無所事事,宋浩天也必須給他們找到一個出路,大女兒的那個商業王國,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只是宋薇蘭的這個決定,不說是讓宋浩天或者整個宋家都陷入絕境之中,但也將了宋浩天一軍,打亂了他退休後對家族的整個部署。

    一方面是自己心懷虧的女兒,另外一方面卻是整個家族。

    宋浩天此時心中也是萬分糾結,所以這才把兒子從香/港給喊了回來,父子倆的這次談話,也將決定宋氏以後的道路將走向何方?

    「爸,大妹外柔內剛,決定了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這事情,我也勸不了。」

    想到妹妹的性格,宋之健談了口氣,接著說道:「我覺得想避免在家族中引起混亂,還是要從葉天身上下手……」

    「嗯?」

    聽到兒子這話,原本閉著眼睛的宋浩天猛的睜開眼睛,嚴厲的看向了兒子,沉聲說道:「之健,不準你動別的心思,那是你的親外甥,我的親外孫,不管薇薇做什麼決定,都不能傷害到哪個孩子?」

    雖然已經從國家領導人的職務上退了下來,但虎老雄風在,宋浩天身上的威勢,壓的宋之健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苦笑著說道:「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

    「說吧,為什麼要從那孩子身上下手呢?」宋浩天意含警告的看了兒子一眼,重新背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爸,其實大妹要把資產全部都轉給葉天,倒也不是不行。」宋之健想了一下之後,說出的話卻是大出宋浩天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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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47:14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五章 家族利益

    宋浩天看向兒子,皺著眉頭問道:「之健,為什麼這麼說呢?你我知道那些資產的來歷,但家族裡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

    要說對這個大女兒,就是宋浩天都對她佩服三分,當時她所動用的家族儲備金,不過就只是數百萬美元而已,在很多人眼裡,這點錢並不算什麼。

    但宋薇蘭就憑藉著這一點資金,在美國大展拳腳,數次殺入到股市之中都獲利頗豐,並且在幾次世界性的股災中都是全身而退。

    而且宋薇蘭的眼光獨到,在微軟戴爾等公司裡都有風險投資,現在僅是在那些巨頭公司裡擁有的股份,就高達上百億美元之多了。

    進入到九十年代以後,宋薇蘭逐漸將資金投入到實業之中,在北美和非洲都有龐大的實業體系。

    可以說,宋薇蘭在商業上的成就,甚至已經遠超宋氏先人所創下的家族資產了,足以讓那些自付為商業奇才的宋氏子弟都慚愧不已。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所有國內包括海外的宋家子弟,都將這一筆龐大的財富視為宋家的資產,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宋家在裡面所佔的份額,只是極少的一部分。

    所以宋薇蘭如果將這筆巨額財富全部轉到葉天名下的話,在宋家內部所造成的影響,恐怕就是他宋浩天都未必能壓制的下去。

    要是真的發生那種事情,宋浩天幾乎可與預料的到,家族將再一次陷入到分崩離析的狀態之中。

    「爸,大妹的脾氣您知道,她決定了的事情,恐怕誰都無法說服她的,既然大妹堅持,就讓那些資產都歸於葉天名下又如何呢?」

    看到老父親眼中的疑問,宋之健接著說道:「我們可以從葉天身上下手,讓他答應,他只能獲得那些資產每年所產生的盈利分紅,卻沒有權利進行資產變更買賣或者是乾涉到具體的集團商業運作!

    也就是說,葉天是股份的所有者,但僅僅如此而已,財團的發展還將和以前一樣,股份在他手上和在大妹手上,這其實就沒什麼區別了。 」

    「這倒也不失是個辦法……」

    宋浩天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可是葉天,他會答應嗎?之健,如果換做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按照宋之健的說法,葉天簡直就是一個傀儡了,除了每年能拿一筆天文數字的財富之外,他無法對財團做出任何的掌控。

    但是根據宋浩天的瞭解,自己這個小外孫是個頗具性格的人,在京中居然也有諸多關係,行事不說霸道,但也不是善於之輩,他願意這樣被宋家所控制嗎?

    「爸,我當然是不會答應了。」

    看到老爸拿葉天和自己比,宋之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掌管價值近百億的港島天信集團也有十多年了,大權在握,豈是葉天這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可比的?

    「葉天他才二十出頭,雖然也有一些資產,不過爸,大妹手上資產每年光是紅利,恐怕就要數以十億以上計,我就不信葉天會對這筆財富漠然視之!」

    自從知道妹妹的心思後,宋之健也對葉天做過一些調查,知道葉天小有身家,但是與他將要得到的財富相比,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宋之健相信,就是妹妹也會同意他的做法的,畢竟那些資產還都是屬於葉天的,只不過被宋氏家族所把持而已。

    宋浩天搖了搖頭,說道:「之健,你不要忘了,如果葉天不答應,那他不但可以擁有這些資產,更可以隨心所欲的掌控這些財富。

    對於一個有野心的年輕人來說,這種誘惑可能要比財富本身還要大的! 」

    宋浩天現在非常的頭疼,因為除了不能動用的暴力手段之外,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和外孫沒有任何的辦法,這件事情已經脫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而且宋浩天在國內固然是權勢滔天,但是放到國外,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影響力了,更不要說去幹涉受到國外法律所保護的正常商業行為了。

    「爸,如果他不答應的話,那就是宋家的敵人,除非他出國去生活,否則在國內,不管他想進入什麼領域,都將會受到各種限制!」

    聽到老爸的話後,宋之健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他的想法和諸多宋家子弟一樣,都是將家族利益放在至高點上的。

    以宋家在國內的勢力,的確可以做到宋之健所說的那樣,雖然不至於讓葉天寸步難行,但讓葉天諸事不便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宋之健卻不知道,他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麼宋家距離覆滅也就不遠了,以葉天的心性,絕對會把宋氏一族打擊的體無完膚的。

    「那要是你妹妹將葉天帶出國生活,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宋浩天搖了搖頭,對兒子的這個想法頗為失望,到了他這種層次,講究的是陽謀,而非是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宋之健恨恨的說道:「大妹要是這麼做,那她也就不是宋家的人了,爸,小妹還是聽你話的,你多勸勸她吧!」

    親情對於宋之健而言,真的不算什麼,他早年生活富庶,青年時卻是遭逢大變,待到中年再重新回到熟悉的生活軌道之後,那種掌控欲,也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倒不是說宋之健貪圖妹妹的財富,他只是不想讓宋家變得四分五裂,最起碼在他接過父親族長之位的時候,宋家能有一個良好而持續的發展勢頭。

    宋浩天有些意興蕭索的說道:「我勸了,她不聽,這孩子,當年我虧欠她很多,現在也不想逼迫她了!」

    曾經是國內最大的資本金,後來又成為國家領導人,宋浩天這一生所經歷的榮辱興衰實在是多不勝數。

    早年的他致力於家族融合,晚年的時候卻陰差陽錯的進入到了政壇,也達到了宋浩天人生的巔峰,但繁華過後,心中的那種落寂,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眼下從那高位上退下來之後,宋浩天卻是多了一些明悟,早年強行干涉女兒的婚事,導致她一家三口二十多年不能相聚​​,的確讓宋浩天心有愧疚。

    至於和葉家的那些恩怨,他現在看的也比較淡了,所以他寧願宋家因為這件事陷入到混亂之中,卻也不想去逼迫女兒交出那些資產了。

    「爸,就按我說的辦法去試一下吧,如果葉天答應了,這些事情不都解決了嗎?」宋之健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在他看來,葉天肯定會同意自己所提出的那個方案的。

    「好吧,你明天親自去找葉天,這孩子對咱們宋家有很多誤解。」

    到了宋浩天這年齡,對很多事都看得比較透徹了,當下嘆了了口氣,叮囑道::「見了那孩子以後,你多解釋一下,不要擺什麼長輩的架子,咱們宋家沒給過他任何東西,也沒資格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見到父親終於點頭了,宋之健大喜,信心滿滿的說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說服他的!」

    宋浩天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將後背靠在沙發上,無力的擺了擺手,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疲憊,讓這個一生剛強的老人,從精神上都變得虛弱了起來。

    --

    第二天一早葉天剛剛晨練完,周嘯天就從後​​院垂花門那伸出了個腦袋,笑著說道:「師父,我帶胡師兄去京城各處轉轉,大師伯他也去,您要不要一起去啊?」

    昨兒幾個人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但他們的身體同樣好的變態,幾個小時之後,就已經將體內酒精盡數化解開來,變得精神奕奕了。

    「我不去,回頭要到老宅子那邊看看,昨兒回來的太晚,都沒過去。」

    葉天搖了搖頭,返身走回到屋裡,拿出汽車鑰匙扔給了周嘯天,說道:「開車小心點,那兩位年齡都大了,你多照應著點,出了事我找你小子啊。」

    「得嘞,師父您就放寬心吧。」

    接過鑰匙後,周嘯天樂得屁顛屁顛的,他剛拿到駕駛執照沒多長時間,正是想摸車開的時候,早就瞅著葉天那車眼饞了,只是一直沒機會而已。

    送苟心家幾人出門後,葉天來到了池塘邊上,昨兒天黑看的不大真切,眼下他卻是想看看那神秘石頭對這一池水的改變?

    池水又變黑了許多,葉天伸手試了一下,水溫冰寒,但遠不如黑龍潭水那般陰寒徹骨,倒是不怕會凍傷到人。

    等到時間過了八點,葉天回到房中取了一盒雪蛤油拿在了手上。

    本來昨兒想讓老爸帶去的,後來怕他說不清楚,幾個姑姑不知道這東西的珍貴,葉天還是決定自己親自送去。

    「嗯,你們找誰啊?」

    葉天剛打開側門,就看到門前站著四五個人,一個中年人正打量著這四合院的門臉,葉天這一開門,倒是將那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你是葉天吧?我就是來找你的!」想到父親昨天晚上的叮囑,宋之健臉上露出了幾分還算是比較真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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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52:05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六章擠兌

「找我?有什麼事嗎?」

葉天看到來人的面孔,心中頓時有了一種明悟,他對這個人並不陌生,前段時間去香/港的時候,很多財政雜誌都是以他為封面的。()

宋之健,香/港金融圈裡的超級大鱷,近年來和李超人等華人富豪聯手出擊,做出了許多震驚世界的商業收購,也是在香/港崛起最快的一個超級富豪。

不過這些經歷對於葉天而言,和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葉天更看重的,是宋之健另外一個身份,也就是宋家的長子身份。

換句話說,站在葉天面前的,正是他的親舅舅,當然,葉天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他連自己老媽都沒見過,更遑論這個舅舅了。

「葉天,我是……」

「您是宋之健先生吧?我認識,香/港的超級大富豪。」

葉天沒等宋之健說出自己的名字,擺了擺斷了他的話,說道:「宋先生,我還有事要忙,您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葉天,上門就是客,怎麼著也讓我們進去坐坐吧?」

宋之健近年來在港島混的風生水起,還從未像今天這樣話沒出口就被人打斷掉的,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忿色,不過想到父親的話,又很好的將眼中那絲不滿掩蓋了過去。

葉天哂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葉家的大門,誰都能進,就是不進宋家人!」

葉天不知道宋之健為何來找他,也並不想知道,根本就無需給面前這人留什麼面子,至於宋之健那港島富豪的身份,在葉天眼中就更加可笑了。

葉天此話一出,宋之健和跟在他身後的幾人頓時面色大變,他們沒想到葉天出言竟然如此犀利,一點情面都不講的。

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向前走了一步,開口訓斥道:「葉天,你怎麼說話呢?我爹地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舅舅,有你這麼對待長輩的嗎?」

年輕人是宋之健的長子宋良東,十幾歲的時候就被宋之健送到美國讀書,和大姑走的很近,是以對葉天的事情也很清楚。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茫然,說道:「長輩?你爹地是誰的長輩啊?我舅舅家的人早就死絕了,從哪又冒出一個舅舅,拜託,你別和我開玩笑了。」

葉天雖然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但從小出身農村,擠兌人的本事,遠非這些在從小在錦衣玉食環境中長大的公子哥能比的。

這不帶臟字的一番話說出口後,頓時憋的年輕人一臉漲紅,就連宋之健的臉上也露出怒火,他還沒見過如此沒有家教的年輕人呢。

不過宋之健也不想想,葉天和他們宋家原本就沒有任何交集,而且祖上還是積怨甚深,葉天聽到他們名字沒有指著鼻子罵,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了。

「小子,你……你罵誰呢,找打是不是啊?」

聽到葉天繞著圈子將他們宋家所有人都罵進去了,宋良東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就對葉天揮舞起了拳頭。

宋良東的名字裡雖然有個良字,但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在港島也是出了名的紈褲子弟,這幾年接觸家族生意後才稍有收斂。

「嗯?想動手?」

葉天右手一抬,緊緊的抓住了宋良東的手腕,眼睛瞇縫了起來,手上微微用力,一股劇痛從右腕傳出,宋良東頓時大聲喊叫了起來。

「放開良東,放開宋公子!」

宋之健和他身後幾人同時喊了出來,那三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迅速上前了一步,將葉天隱隱圍在了中間。聖堂

宋之健也沒制止那幾個保鏢的舉動,在他看來,葉天還真是需要管教一下,年輕人吃點虧才會明白事理的。

「宋家的教養真好,上門找麻煩還敢動手,真以為這朗朗乾坤都是你們宋家的啊?」

葉天冷笑了一聲,看著這幾個保鏢模樣的人,鬆開了宋良東,對著遠處招了招手,喊道:「比人多是吧?馬拉凱,給我過來!」

葉天之前去長白山的時候,根本就沒和馬拉凱等人打招呼,可是將這哥幾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今兒一大早過來蹲守的時候發現葉天,簡直就是欣喜若狂了。

如果不是看到有人和葉天在說話,他們早就跑過來了,現在見到對方竟然動起手來,馬拉凱幾人很自覺的履行起保鏢的職責來。

「對,他們是在找我麻煩。」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懷疑他們想要對我實施綁架,馬拉凱,我想你可以把他們幾個人送到警察局去,說不定警局會頒發給你一個外國好市民的榮譽獎章呢?」

葉天也是蔫壞,他知道宋之健要是被扭送到警局,等於就是在宋家臉上扇了一耳光,還打的他們有苦說不出。

因為這事是老外干的,而且理由非常的充分,宋之健也不能把馬拉凱等人怎麼樣,至於葉天自己,就更不怕他們的報復了。

「我們不是要綁架,你們不要亂來!」

宋之健和兒子都精通英語,對葉天和馬拉凱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臉上頓時都變了顏色,這要真被送到警局,那笑話可就大了。

「哦,先生們,我想有話你們可以去警局說!」

馬拉凱這些人可不管宋之健在說什麼,難得能盡到一次保鏢的職責,當然要好好的在葉天面前表現一下了。

宋之健所帶的這幾個黑衣人,都是從香/港飛虎隊退役下來的,這也是港島富豪們最喜歡用的保鏢。

不過這些人平時帶在身邊很是威風,但遇到馬拉凱這樣的世界頂級傭兵,根本就不夠看的。

聽到葉天的命令之後,馬拉凱幾人紛紛圍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將那幾個黑人保鏢給控制住了,還剩下一人不善的看著宋之健父子倆個。

葉天看了一眼宋之健父子,隨手關上了院門,撥腳就走,嘴上說道:「馬拉凱,交給你們了,我有事先走了!」

看到葉天真的要把他們送到警局,宋之健震怒之餘,卻是不得不低下頭來,在葉天身後喊道:「葉天,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談的,葉宋兩家雖然有恩怨,但我總是你舅舅吧?」

宋之健也不知道好好的來見葉天,事情怎麼就會發展到了這一步,這讓他有些明白了父親的話,自己這親外甥,還這不是個善於之輩。

「舅舅?」

葉天臉上一寒,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宋之健,說道:「我再警告你一次,我沒有舅舅,如果再敢冒充我長輩,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從宋之健的相貌中葉天能看得出來,這人長得鷹鉤鼻高額頭,雙眼之間的間距很寬,一副梟雄之姿。

像這樣的人,都是那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性格,親情在他們心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如果要是換成了忠厚之人,葉天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或許還會給他留下幾分面子,但對宋之健,他一眼就看穿了其心性,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了。

「好吧,就算是宋某失言了,葉天,我上門並沒有惡意,你也不需要如此吧?」

宋之健是宋浩天之下的宋家第一人,要真是被扭送到警察局,那樂子可就大了,雖然宋家在國內政壇一直都是超然物外的,但想看他們笑話的人也不在少數。

鬧了這麼一出,四合院周圍這會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葉天頓時皺起了眉頭,擺了擺手說道:「馬拉凱,放開他們,宋先生,你們可以走了。」

「葉天,我真是有事情要和你談。」

見到馬拉凱等人放開了自己的手下,宋之健連忙追了上去,說道:「葉天,你放心,我說的事情絕對是對你有利的,你能不能抽點時間和我談一談啊?」

多年坎坷曲折的經歷,使得宋之健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轉瞬之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現在卻是用一種平等甚至謙卑的態度在和葉天對話。

「對我有利的事情?」

葉天有些玩味的看著宋之健,他那眼神竟然讓五十多歲的宋之健心中有些發虛,過了十幾秒鐘之後,葉天開口說道:「我現在還有事,你想找我談,就跟著吧。」

手中的這些雪蛤油可是不能久放的,葉天趕著給幾個姑姑送去呢,這東西對小姑和周嘯天的母親補養身體都是大有好處的。

聽到葉天鬆了口,宋之健心中居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連忙給兒子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衝動,帶著幾人跟在了葉天身後。

「我剛才說過了,葉家的大門,不歡迎宋家人,您幾位還是在門口等等吧!」

來到老宅子門口的時候,葉天站住了腳,從他口中說出的話,讓宋之健父子臉上一陣發燒,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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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55:43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七章富可敵國

俗話說無慾則剛,葉天沒有任何相求到宋家的地方,他就無需去考慮宋之健的心情,不爽你大可以轉身離開啊。900號書屋提醒您:晚上看書不要太晚,注意休息!每天早上有,請您記得來看!

不過宋之健父子倆就不行了,他們這次來是有求於葉天,原本還想和葉天一敘舅甥感情,順便提起那件事的。

可是誰知道葉天根本就不接那話茬,直接用話給堵死掉了,並且差點將他們送到了警局裡去。

這要是換個地方換個人,宋之健早就雷霆震怒的,可形勢逼人強,為了大妹手上所掌管的數百億財富,宋之健也不得不低下頭來。

「馬拉凱,看著點他們,別讓他們進院子了!」

葉天冷冷的掃了一眼宋之健父子,那眼神有如防賊一般,就算宋之健城府深厚,也被氣得額頭上青筋顯露,差點暴走了。

葉天可不管他生不生氣,轉身走進了院子,而馬拉凱幾人則是守在了院子門口,很認真的履行起葉天的命令。

見到葉天走進院子,正在洗著衣服的葉冬梅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侄子的手,嗔怒道「葉天,昨天就回來了,怎麼不過來啊。」

感覺到小姑雙手上的冰涼,葉天不滿的說道「小姑,天這麼冷,你怎麼還拿手洗衣服啊?那洗衣機買著是擺設不成?」

「就兩件衣服,不值得用洗衣機,小姑拿手搓搓就好了。」

葉冬梅笑著搖了搖頭,看到葉天左手還拎著個大塑料盒子,不禁奇怪的問道「這拿著什麼東西?顏色挺好看的。」

葉天從孟瞎子那裡所得到的雪蛤油,是最頂級的一種,色彩呈金黃色,即使外面隔著層塑料,看上去也很是舒服。

「小姑,這東西叫雪蛤油,我回頭再拿點老參來,配著雪梨一起燉,對您和大姑她們的身體都有好處!」

葉天給小姑解說了下雪蛤油的服用方法,然後往廚房走去,至於這玩意堪比黃金的價格,他就沒有說了,否則節省慣了的小姑肯定捨不得吃。

「葉天,你來啦,嘯天這孩子干的還好吧?」正在廚房裡做著早飯的周母見到葉天進來,連忙站起了身。

「好,嘯天很懂事的,幫我很多忙!」

葉天看了看周母的眼睛,傷疤都已經消除掉了,看來手術非常成功,笑道「倒是周大姐您在這住的慣嗎?眼睛怎麼樣?沒有再流淚發痛吧?」

周母和葉冬梅等人都是以姐妹相稱,但是周嘯天是葉天的徒弟,周母又堅持讓葉天叫她大姐,整個就是一亂七八糟了。

「沒有,沒有,挺好的,謝謝你,葉天,你坐著,早飯馬上就好了,咱們一起吃飯!」

周母從來都不掩飾自己對葉天的感激,自從眼睛好了之後,她也成了老宅子最忙的人,葉冬梅姐妹倆勸了她幾次都不聽。

不過相比以前的生活,周母無疑像是生活在天堂一般了,兒子懂事能幹,加上平時又有幾個老姐妹陪著聊天,心情卻是舒暢了許多。

「好,您也多注意身體,這些活其實請個家政來做就行了。」

葉天敬人,不看其身家富貴,而是論其品行,周母含辛茹苦的將周嘯天拉扯大,這一點就值得葉天尊重。

幫著把周母熬好的稀飯盛出來端到餐廳後,老太太也拎著包子油條走了進來,見到葉天來了,頓時笑罵道「臭小子,還知道回家啊?出去那麼長時間,連個電話都不打!」

「嘿嘿,大姑,我出去淘弄了點好東西,一大盒雪蛤油,都放冰箱裡了。」葉天笑著摟住了老太太,他很享受這種家的感覺。

「雪蛤油?那可是好東西,正好給小妹和二琴補補身體,算你小子有良心!」

當年葉家還沒有沒落的時候,也是京城排得上的大戶,周母可是有見識的人,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服用過雪蛤油,那會的價格就已經貴的驚人了。

老太太忽然想起剛才進門時的情形,向葉天問道「對了,葉天,外面那些人是干嘛的?還有幾個老外,看著都不像好人!」

「大姑,沒事,不用理他們,您這街道主任住這兒,誰敢上門找麻煩啊?」

葉天嬉笑著將話題岔開了,他知道在葉家人中,就數大姑對宋家怨念最深了,他可不想惹的老太太不痛快。

葉天有意要晾一晾宋之健父子倆,是以這頓飯就吃的特別慢,看著時間差不多到早上九點了,這才嘴裡叼著根牙籤,慢悠悠的從四合院裡走了出來。

「哎,我說,實在對不住,剛吃了點東西,您幾位還沒吃吧?」

葉天那嘴裡含著牙籤打著飽嗝的模樣實在氣人,宋良東哪裡吃過這種虧,當下眼睛一瞪就要開口說話,卻是被宋之健給攔住了。

「沒事,吃不吃東西都不要緊的。」

宋之健也算很能隱忍的了,居然就硬生生的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對葉天那樣子也是視而不見,開口說道「葉天,找個地方坐一下吧,我真的有些事情想和你談!」

「好吧,旁邊公園附近有個茶館,就去那裡吧!」對這宋之健的養氣功夫,葉天也是心中暗讚,能成就大事者,果然都不是易於之輩。

要知道,宋之健再怎麼說也是葉天的舅舅,長輩如此卑躬屈膝的去等一個晚輩,這種忍耐力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老馬,你們幾個跟遠點吧。」葉天走在前頭,回身看了一眼馬拉凱等人,順口幫他起了個外號。

「是,葉先生。」

馬拉凱用眼神警告了一番宋之健的幾個保鏢,遠遠的吊在了葉天等人的後面,他知道葉天那驚人戰鬥力,並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葉天帶宋之健來的這個茶館,有點像是京城早年的那種茶鋪,早上喝茶吃早點的老頭老太太實在不少,還有人在吊著嗓子唱京劇,那叫一個熱鬧。

宋之健倒是沒什麼,不過宋良東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他從小生活富庶,出入的都是高檔酒店,哪裡來過這種地方吃飯喝茶?

葉天像是沒有看到皺著眉頭的宋良東一般,笑道「地方簡陋,兩位別在意啊。」

「沒事,香/港的茶樓也是這樣的。」宋之健眉頭挑了挑,說道「葉天,能不能找個安靜點的房間,這裡說話恐怕都要用喊的。」

「成,這裡也有包間的。」葉天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上了二樓,進到房間將布簾子一放,耳邊頓時清凈了許多。

「宋老闆您時間金貴,那些沒營養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葉天讓人上了一壺瓜片茶,卻不知道是不是忘了面前這兩人還沒吃早飯,點心小吃一類的是一概沒叫。

「好,葉天,那我就直說了。」

宋之健是領教過這便宜外甥的手段了,當下也沒廢話,直接說道「葉天,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的母親宋薇蘭,是我的妹妹,你不認我這大舅也罷,但是宋家卻是認你的……」

「等等。」

葉天抬斷了宋之健的話,說道「我沒聽明白,我這人天生父養,從來不知道還有母親,所以什麼舅舅一說,您就甭提了,否則我認為你是在佔我便宜!」

「這……這……」

宋之健被葉天堵的心口有點發慌,遇到葉天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下子將他滿腔的說詞都給打亂掉了。

「好吧,我就不說那些了。」

宋之健喝了口茶,肚子卻是愈發餓了,他也不想再和葉天兜圈子了,開門見山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妹妹有一筆財富,想繼承到你的身上,不過這些資產和宋家有很多的關係,並不是我妹妹一個人的。

宋家這些年虧欠了你不少,所以我並不反對你繼承這些資產,但是我希望你能簽署一個協議,僅僅成為這筆財富的所有人,但不參與到資產的經營管理之中,你看怎麼樣?」

「我說呢,怎麼找到我頭上了,敢情又是錢鬧騰的啊?」聽到宋之健的話後,葉天眼中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神色。

葉天心裡一直都很納悶,自己與宋家素無來往,為何這便宜大舅會找上門來?眼下卻是清楚了,敢情是為了母親手上的那筆錢!

葉天搖了搖頭,「這些豪門子弟,總是用金錢來衡量這世間的一切,也唯有金錢能讓這位叱咤港島的大亨向自己低頭吧?」

「葉天,你知道這筆資產價值多少嗎?」

看到葉天沉默不語,宋之健連忙說道「你所要繼承的財富,總值在三百億美元以上,每年光是分紅,就夠你花銷幾輩子的了!」

「幾百億美元?老唐才百十億港幣的身家,,只要哥們一點頭,立馬就能富可敵國了啊?」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他知道母親生意做的很大,但也沒想到居然高達數百億美元,要說這麼一筆龐大的財富對他沒有任何衝擊,那也是不現實的。

不過看到宋之健那信心滿滿的樣子,葉天深深的吸了口氣,瞬間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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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9 17:58:59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配和我談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葉天迅速冷靜了下來,以他的頭腦,自然不難分辨出宋之健話中的漏洞。《綠色》.

按照宋之健的話說,那些財富都是屬於宋家的,而僅僅為了補償葉天,就把幾百億的財富拱手相讓?這種藉口……去騙五歲的孩子還差不多。

那真相就很簡單了,數百億美元的資產,肯定都是歸母親所有的,宋家估計得不到這筆錢,才退而求其次,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到時候自己只擁有股份,卻無法參與到經營管理之中,宋家想做些手腳轉移那些資產,簡直就是太容易不過了。

葉天想的沒錯,宋之健其實就是在打這個主意,而且他甚至在父親面前都沒有說出真話,因為除了宋薇蘭之外,沒有人比他知道那些資產的價值了。

宋薇蘭所投資的那些產業,都是發展潛力極大的,像是微軟的股票,在短短十年內就上升了近百倍,那些財富足以讓他牢牢掌控住整個宋氏家族了。

「我說,宋女士的資產,想讓誰繼承,似乎沒必要通過你們來傳話吧?」葉天喝了口茶,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宋之健。

見到葉天的笑容,宋之健心裡「咯噔」一聲,他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或許已經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想了一下之後,宋之健一臉誠懇的說道:「葉天,這些財富是無數宋家子弟一起奮鬥得來的,你……你的母親真的不能全部掌控,這個辦法,也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我想……你要理解一下。」

「錢是誰的,讓誰來跟我談,我想,宋先生您並不具備這個條件,對不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弄明白宋之健的目地之後,葉天心裡感覺到了一絲可悲,宋之健的身家恐怕幾輩子都花不光了,為了錢竟然向自己低頭?

這些大家族裡的人,難道真的不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用再多的錢都買不來的嗎?

父母現在都沒有和好,宋家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這讓葉天心中對宋氏家族有多了一絲鄙夷,甚至連繼續坐下去都不願意了。《綠色》.

「葉天,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是看在大姑的面子上,才來找你談的,你要是不知好歹,那些錢你一分都拿不到!」

見到父親如此低聲下氣的和葉天說話,他竟然站起來要走,宋良東再也忍不住了,霍的一聲站了起來,用手指向了葉天。

「你……這是在威脅我?」

葉天的眼睛瞇縫了起來,除了宋薇蘭之外,他沒有把任何一個宋家人當成是親戚,換句話說,他對敢於威脅到自己的宋家人,絕對是下得去殺手的。

之前已經有了一個車禍而亡的宋曉哲了,另外還有一個欠著葉天一條命的宋曉龍,再多上一個宋良東,葉天完全不介意的。

感受著葉天那近乎實質般的殺氣,宋良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給抓住了,額頭竟然冒出了豆粒般大的冷汗,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由於葉天的殺意只是針對宋良東而去的,就算坐在他身邊的宋之健都沒感覺到,是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以為兒子冷靜下來而已。

「葉天,小東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他說的是實話,這也是我們宋家能做到的底線,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宋之健真的沒想到,葉天這只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會如此難纏,搞得他這善於進行商業談判的老手都感覺束手束腳,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還不是宋家的掌舵人吧?」

葉天冷笑了一聲,轉身掀起簾子走了出去,一句話飄到屋裡,「想要和我談,你不行,要不讓宋女士來找我,要不然就讓那位老先生來吧!」

葉天明白,既然宋之健找上門來了,那這件事就必須有個結果,否則日後有他煩心的,所以才提出了這麼個要求,在葉天心裡,宋之健還真不夠格與他談判。(《綠色》.)

雖然葉天並不承認那個外公,但是宋浩天能將在國內那近千億的資產都無償獻給國家的行為,還是讓葉天無法口出惡言的。

「你……你,狂妄!」

宋之健被葉天臨走時丟下的那句話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葉天竟然敢說出讓老子登門的話來,這……這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宋之健可以登葉家的門,因為他暫時還無法代表宋家,他上門並不就是說宋家向葉家低頭了,這也是他的身份所決定的。

但宋浩天是什麼人?撇他宋家族長的身份,也是剛退下不久的前國家領導人,掌管著十多億人口大國的民生,豈是葉天這毛頭小子可以輕辱的?

「小東,你怎麼了?」

發了一通葉天聽不到的脾氣後,宋之健才發現兒子有些不對,坐在那裡兩眼發直,頭上滿是虛汗。

「爹地,那……那個葉天好……好可怕,他看了我一眼,我……我就忍不住害怕!」

被老爹灌了一杯茶之後,宋良東才回過神來,眼中滿是恐懼的神情,他從來沒想過,一個人的眼睛竟然會如此可怕?

「你……你這沒出息……」

聽到兒子居然是被葉天給嚇著了,宋之健心中滿是無奈,搖了搖頭說道:「行了,別丟人現眼了,走吧,去你爺爺那裡!」

葉天所說的那些話,宋之健必須向老父親轉述,宋浩天登門是不可能的,但是或許可以讓大妹再回國一趟,到時候一起做做這母子兩人的工作。

「宋先生,首長的身體不好,請您談話的時間不要過長。」

一個多小時後,宋之健和兒子來到了宋浩天位於萬壽路的居所,在被醫生叮囑一番,才被放了進去,至於宋良東,只能在門外等候了。

正在院子裡走圈散步的宋浩天見到兒子進來後,還沒等他說話,就笑了起來,「沒成吧?我就知道那孩子不會任人擺佈的,葉家的人,都倔的很啊。」

「他那裡是倔?簡直就是不懂事!」

想著今兒和葉天見面的經過,宋之健這麼大的人了,心中竟然忍不住都有些委屈,長輩當成他這樣子,也算是奇葩了。

「爸,經過就是這樣的……」

扶著父親坐下後,宋之健將事情原因本本的講訴了一遍,倒是很客觀的沒有添油加醋,「葉天不承認宋家,他……他也不願意和我談這件事情,我看,還是讓大妹再回來一趟吧?」

「你大妹?她的性格比那小子還倔,能說服她還用你去找葉天?」宋浩天沒好氣的看了兒子一眼,他是什麼樣的人物?豈能看不出兒子那點心思?

「算了,是宋家欠他的,我就上門又有何妨啊?」

宋浩天長長的嘆了口氣,退下來這兩個月他也思考了很多,這輩子唯一讓他感覺對不起的人,也就是大女兒了,連帶著對葉天也產生了一絲愧疚。

「爸,那……那怎麼行?」

宋浩天的話讓兒子瞪大了眼睛,「不行,絕對不行,爸,您是什麼身份,怎麼能登葉家的門?」

葉宋兩家的恩怨,京城老輩人沒有不知道的,一向是老死不相往來,宋浩天這當代家主登葉家的門,那就代表著整個宋家向葉家低頭了。

如果葉家現在仍然是高門大戶,那別人還能理解,但是葉家已經敗落下去了,這種低頭就會讓很多人非議的,這也正是宋之健阻止父親的主要原因。

「我是什麼身份?我就是一退休了的老頭子!」

宋浩天看了兒子一眼,接著說道:「這人啊,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之健,你到了我這年齡或許就能看開了!」

「晚上八點鐘過去,你想去就跟著吧!」

宋浩天站起身,擺了擺手示意兒子可以離去了,說老實話,雖然宋之健在香/港表現出了過人的商業才華,但還是讓宋浩天感覺頗為失望。

「老胡,這京城怎麼樣?比你那長白山要熱鬧吧?」

晚上六點多鐘的時候,周嘯天開車將胡鴻德與茍心家送了回來,看著胡鴻德一臉興奮的樣子,葉天不由笑道:「老胡,乾脆就留在京裡住好了,沒事也能陪師兄說說話。」

「住幾天可以,不過時間長了可不行。」

胡鴻德搖了搖頭,怕茍心家有別的想法,連忙說道:「老叔,我是想陪你,不過心裡真舍不下長白山那疙瘩,您老別生氣啊?」

「我生你什麼氣?當年要帶你小子出來就不願意,還不知道你的脾性?」

茍心家聞言笑了起來,他今兒舊地重遊了不少地方,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看向葉天說道:「小師弟,今兒沒事了吧?陪著師兄喝點,我再給你們講些過去的事情!」

「成啊,嘯天,你去館子裡叫菜,我去把那兩罈子茅臺拿過來,老爸忒小氣了,昨兒拿來的竟然不是那酒!」

葉天一口答應了下來,茍心家身上發生的那些傳奇故事,別人可是想聽都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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