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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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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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25:43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八十九章 薛主任

    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官員的級別是要比各地市都要高出很多的,放在普通的地級市,分局局長最多就是個處級幹部,但沈明鑫可是實實在在的副廳級別。

    雖然公安局是歸政府管轄的,不過它是比較特殊的職權部門,就是焦秘書長都無法對沈明鑫的工作做出調整。

    可是這個陌生的口音直接就喊出了停職,不由讓場內的眾人嚇了一跳,紛紛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人,長相很普通,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想必是經常發號施令的人。

    在這個中年人的旁邊,則是站著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個頭不高,頭髮已經花白了,不過眼神非常犀利,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禁心中一寒。

    在這兩人身後,還跟著七八個穿著警服的人,年齡都在四五十歲的樣子,每個人肩膀上掛的警銜,都要比沈明鑫高的多。

    「竇局長?您怎麼來了?」

    見到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賀局長連忙走了過去,他的話也讓場內所有的警察都吃了一驚,因為這位竇局長正是京城公安系統的老大,而且還是副部長兼任的。

    要說沈明鑫面對賀局長的時候,心裡還不是那麼畏懼,因為賀局長多少也要給他身後那人一點面子,所以沈局長心中還有一絲僥倖,但現在他心裡卻是惶恐了起來。

    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沈局長拿出了手機,眼下的場面他已經扛不住了,只是打開手機後,沈明鑫卻是叫了一聲苦,因為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電了。

    「小賀,你也在啊。」

    竇局長向賀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張書記,聽到薛主任的話沒有,把沈明鑫帶走審查一下他的相關問題。」

    竇局長此話一出,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重新又聚集到了他身邊那個中年人身上,紛紛猜度起其身份來。

    「薛主任?」

    焦秘書長見到那人,開始的時候似乎沒敢相認,等到竇局長開口後,連忙迎了過去,離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

    「薛主任,我是京城市委的焦齊貴,這事兒怎麼驚動您了啊?」焦秘書長的姿態非常的低,就是在見到京城書記的時候,他也未必會擺出如此恭敬的神情。

    「焦秘書長好。」那位薛主任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不過任誰都能看出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軟綿綿的伸出一隻手和焦秘書長握了一下,薛主任開口說道:「焦秘書長,首長對這件事情很關心,京城警察隊伍的建設,從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咱們國家執法機關的形象,所以,對於一些害群之馬,要堅決清除出警察的隊伍!」

    薛主任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讓正在交出配槍的沈明鑫心中充滿了絕望,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薛主任,簡直太毒辣了,滿口套話,不過字字都咬死了自己。

    如果不是對身後那位老領導還抱有希望的話,沈明鑫現在都有拔槍拚個魚死網破的打算了,他心裡明白自己是禁不起查的,單是那四五個情婦就足以讓他萬​​劫不復了。

    場內還是以竇局長級別最高,在薛主任做出指示後,竇局長馬上說道:「薛主任放心,我們一定貫徹好領導的指示,您看,是不是要先將裡面的人解救出來啊? 」

    薛主任點了點頭,說道:「嗯,無關的人都散去吧,讓裡面的人出來!」

    聽到薛主任的話後,那些看熱鬧的幹警們頓時一哄而散,今兒的這場面實在太大了,留在這裡萬一被哪個領導惦記上,這輩子恐怕也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正要被那位紀檢張書記帶走沈明鑫卻是有些不甘心,大聲喊道:「竇局長,黃家的黃思志在裡面,我也是想解救他們出來才會如此的啊!」

    「黃思志?他怎麼在裡面?」

    竇局長聞言一愣,黃家雖然已經破敗了,但總歸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在還健在的一些老輩人還是會念舊的。

    「是這樣的,黃思志來報案,說他被那個叫葉天的人打了,我們立案後馬上傳喚了葉天協助調查,誰知道葉天竟然出手傷人,將幾個乾警和黃思志都留在了裡面。」

    見到竇局長出言想問,沈明鑫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連忙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中間並沒有多少偏倚。

    「只是協助調查,沒必要在審訊室吧?」

    竇局長尚未說話,那位薛主任就開口問道:「另外黃思志是當事人,他為何會出現在調查葉天的地方?這難道不是有些人在濫用私權嗎?」

    薛主任的眼光十分的毒辣,看問題也相當的透徹,將沈局長和吳大隊開始的意圖全都暴露了出來,說的沈明鑫啞口無言。

    見到薛主任不依不饒的樣子,竇局長也知道這件事無法善了了,當下襬了擺手說道:「好了,小沈,犯錯誤不怕,但一定要把錯誤交代清楚,和張書記過去吧。」

    黃家老爺子在的時候,竇局長是必須要給幾分面子的,但現在的黃家已經是昨日黃花了,遠遠無法與薛主任身後代表著的那個人相比。

    聽到竇局長的這句話,沈明鑫頓時臉如死灰,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腳步踉蹌的跟著張書記走出了人群。

    與此同時,審訊室的大門從外面被打開了,裡面的情形讓沒有看過監控的這些局長書記和主任們都是愣住了。

    一個年輕人安穩的坐在了審訊椅上,而幾個乾警均是臉色不安的站在牆角,地上還躺著兩個生死不知的人。

    見到大門被打開,拿著沒有子彈手槍的吳大隊頓時大喜,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連外面的情況還沒看清楚就大聲喊道:「拒捕襲警,快點把葉天抓起來。」

    「胡鬧,你是誰?!」

    竇局長的一聲斷喝,讓吳大隊一愣,目光看到對方的臉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京城局的老大,他豈能不認識?

    「報告竇局長,我們在審理案件的時候,遇到疑犯襲警拘捕,正準備採取措施!」

    吳大隊也是當領導的人,這官話套話是張嘴就來,此時他還沒把竇局長出現在這裡與葉天相關聯起來。

    「誰給你動槍的權利?人民警察的槍是用來對付老百姓的嗎?」

    別看竇局長身材不高,但這一聲喊卻是震得眾人耳朵一陣「嗡嗡」直響,至於吳大隊,則是一臉呆滯的站在了那裡,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所報告的話裡,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下了他的槍,帶過去做個口供,看看究竟有沒有濫用私權的事情。」

    聽到老大的話,賀局長一擺手,幾個市局的人馬上圍了上來,將槍繳下來後,帶著一頭霧水的吳大隊離開了這裡。

    「你們是什麼人?」此時黃思志也出了審訊室,見到門口站著這麼一幫子高級警銜的人,也是有些傻眼。

    「你就是黃家的小子?一點不知道收斂。」竇局長看了黃思志一眼,說道:「帶他到別的房間去。」

    黃思志並沒有反抗,他看到了人群裡的胡軍,心中只以為這場面是胡軍搞出來的,不過他也不怕,沈明鑫份量不夠,他自己還有別的關係。

    「葉天,你沒事吧?」

    見到葉天走了出來,胡軍連忙迎了上去,說道:「都怪我上次那事沒處理好,讓黃思志這小子還惦記著你!」

    「沒事。」

    葉天沖胡軍點了點頭,指著裡面幾個人說道:「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要拿電警棍打我,不小心戳到了自己,另外那幾位,嗯,沒他們什麼事。」

    看到胡軍和審訊室外面的這群人,葉天知道自己應該是沒事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因為那幾個小幹警只是執行命令,並沒有太大的過錯。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幾個親眼看到大隊長被帶走的民警,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剛才挨打的地方似乎也不那麼痛了,看向葉天的目光,卻是帶著一絲感激。

    「自己戳到自己?」

    除了那幾個乾警之後,葉天的這句話頓時場內眾人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這小子還真是蔫壞啊?誰沒事會拿著電警棍往自己身上試電的?

    不過他們此行就是為了葉天而來,自然也不會揭穿葉天的小把戲,一個個相互看了一眼,均是笑了起來。

    見到葉天沒受到傷害,竇局長一直緊繃著的臉也放鬆了下來,說道:「行了,受傷的送醫院,其他人都錄個口供。」

    「你就是葉天?」薛主任有些玩味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說道:「竇局長,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好,去局裡的會議室吧。」

    竇局長點了點頭,馬上有人在前面帶起路來,那位卻是已經快要退下去的主管刑偵的副局長。

    「哎,你不能跟著。」

    就在胡軍和他帶來的那位趙局長跟在葉天身邊一起往會議室走去的時候,卻是被薛主任身邊的一人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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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30:46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章 沒資格教訓我

    「焦秘書長,我是葉天的朋友,我爸是胡司令!」

    雖然通過趙局長知道了場內眾人的身份,但胡軍就認識那位焦秘書長,作為駐京部隊的軍事主官,他相信焦秘書長一定也認識自己父親的。

    焦秘書長尚未說話,薛主任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胡軍,說道:「哦?是胡司令家的孩子啊,那就一起來吧。」

    「胡哥,哪邊是您的人啊?」

    葉天走在後面,悄悄的向胡軍問道,眼前這場面把他也搞糊塗了,似乎除了胡軍和唐文遠的人之外,好像還有一撥自己不知道的。

    「後面那位趙局長是我帶來的,葉天,實在不好意思,我來京城時間短,認識的人並不多。」

    聽到葉天的問話後,胡軍臉上一紅,他今兒的確沒幫上葉天什麼忙,現在就連他帶來的趙局長,都被人攔住無法跟著進會議室。

    「胡哥,你能來說明把我葉天當朋友,這話就沒意思了。」葉天笑了笑,衝著前面幾個人怒了努嘴,說道:「那幾個人都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知道?」

    胡軍聞言一愣,通過剛才那些話他也能聽出來,這些人都是為了葉天來的,沒成想這哥們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葉天苦笑道:「我就給老唐打了個電話,哪知道一下子來了那麼多人啊?」

    「那個五十多歲穿著西裝的,是市委的焦秘書長,和他一起的是市局的賀副局長……」

    胡軍原本也不認識這些人,還都是剛才趙局長給他介紹的,「那個白頭髮的老頭是京城市局的局長,也是部裡的一位副部長,不過他身邊的那個薛主任,我就不認識了。」

    要說今兒出現在分局裡來頭最大的,應該就是那位薛主任,局長親自作陪,焦秘書長都對其恭恭敬敬,其身份肯定顯赫之極。

    胡軍平時也挺注意看新聞的,不過他別說見了,就是聽都沒聽過這位薛主任的名頭,是以這會心裡也是納悶的很。

    「我打個電話!」

    葉天也懶得去猜了,會議室是在分局大樓另外一側的二樓,走過去也要幾分鐘的,葉天干脆又落後了一些,將手機給掏了出來。

    「葉天,沒事了吧?我給京城市的一個書記打了電話,他們應該會給老唐這個面子的。」唐文遠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葉天這當口能打電話來,想必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沒事了,老唐,謝謝你啊!」聽到唐文遠的話後,葉天頓時明白那位焦秘書長,應該就是這一條線上的關係了。

    「和我客氣什麼啊?對了,我正說著過幾天帶小雪去你那宅子住段時間呢。」

    到了唐文遠這年齡,那臉皮已經不是一般的厚了,這剛幫了葉天的忙,馬上就索取起回報來了。

    「這段時間沒空,我後兒就要出京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葉天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交代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氣得唐老爺子對著手中的電話直嚷嚷葉天過河拆橋。

    看到葉天如此隨意的和唐文遠說話,胡軍也是心中暗自咋舌,那老爺子雖然不在政壇,但是在華人世界的地位極高,恐怕也就葉天敢這麼說話了。

    進到二樓會議室後,葉天走到了焦秘書長身邊,說道:「焦秘書長,實在不好意思,您看這麼一點小事,讓您跑這麼一趟,剛才唐老說了,他下次來京城,一定要親自感謝您!」

    反正老唐的人情不賣白不賣,至於他來了京城去不去感謝這位秘書長大人,葉天就管不著了。

    葉天這番話是代表唐文遠說的,焦秘書長可不敢託大,連忙說道:「唐老太客氣了,小葉,回頭幫我和李書記向唐老問好,歡迎他再來京城!」

    而且今天這件事情的後面,除了唐文遠之外,還有一位來頭比他更大的,就是看在那位的面子上,焦秘書長也不敢在葉天面前擺架子。

    「哪個唐老?」葉天和焦秘書長的對話讓那位薛主任愣了一下,轉頭問了一句。

    「是香港的唐文遠先生,把電話打到李書記那裡去了。」竇局長剛才和與焦秘書長聊了幾句,倒是知道這件事情。

    「哦?他還認識唐文遠?」

    薛主任的目光放到了葉天身上,卻是愈發好奇了起來,他跟首長差不多十年的時間了,還從來沒見過首長像今兒這般用私人關係辦事。

    「焦秘書長,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啊,家裡還一攤子事情要忙的。」

    葉天和焦秘書長聊了幾句之後,竟然馬上出言告辭,這讓薛主任的臉上不由一僵,敢情這年輕人把自個兒和竇局長都當擺設了嗎?

    見到薛主任的神情有些不大對,竇局長連忙說道:「小葉,不忙著走,坐下把今天這事情給說說吧。」

    葉天笑了笑,當下也沒客氣,坐在身邊的椅子上後,說道:「竇局長,其實也沒什麼,我和那黃思志爭執了幾句,然後他就報警讓人來抓我,在訊問的時候,那兩個聯防隊的不小心摸了電警棍,事情就是這樣的。」

    「這小子,真是狡猾!」

    葉天這番話說出來後,場內幾人均是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年齡不大心眼倒是不少,死活都不肯承認那兩人是被他打倒的。

    「小葉,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的。」竇局長點了點頭,看向薛主任,問道:「薛主任,您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到目前為止,竇局長都不知道葉天和薛主任到底是什麼關係,對這位能讓香港唐文遠和薛主任同時出現的葉天,他心中也是好奇的很。

    「葉天,宋主席讓我給你帶句話,要踏實做人,老實做事!」

    薛主任此話一出,竇局長和焦秘書長臉上都露出了釋然的神情,果然是宋主席讓薛主任來的,今兒這人情算是沒白賣。

    要知道,雖然再過幾個月,宋主席就要退下去了,但其影響力卻不容小覷,最少在今後的5至10年之內,這些曾經達到正國級別的人,在這個國家還將發揮著巨大的作用。

    「宋……宋主席?」

    竇局長等人心裡明白,不代表胡軍也知道薛主任的身份,當他聽到宋主席三個字的時候,忍不住驚呼出來。

    胡軍是瞭解過葉天身世的,除了知道他和香港唐文遠交好之外,好像從小跟隨父親長大,家裡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眼下牽扯出這麼一個巨頭,由不得胡軍不吃驚了。

    「別看我,我和那人沒什麼關係。」見到胡軍看向自己,葉天擺了擺手,「我也不認識什麼宋主席,那兩句話我當不起!」

    葉天的話簡直就像一個重磅炸彈,炸的會議室裡的人都一陣暈頭轉向,這小子忒牛逼了啊,說到宋主席的時候,居然連一絲敬意都欠奉。

    「葉天,你怎麼這麼說話?宋主席也是為了你好!」薛主任臉上已經帶了一絲不快,這麼沒有禮貌和狂妄的年輕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說老實話,薛主任也不知道宋浩天和葉天究竟是什麼關係,只是老老實實的把首長的話轉告給了葉天。

    不過薛主任知道,今兒首長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發了很大的脾氣,甚至將他極為喜愛的一個碧璽鎮紙都給摔碎掉了。

    其後首長更是讓他找到竇局長,馬不停蹄的趕到分局,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薛主任跟了首長十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動用私人關係處理這種事情呢。

    按照薛主任的想法,葉天肯定是首長的什麼晚輩,而且還是極其重要的晚輩,否則絕對不會在換屆之餘,給人留下這麼一個話柄的。

    「薛主任,麻煩您回去轉告那位,小子葉天留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飯,不需要他的關照和愛護,同樣,他也沒資格來教訓我!」

    要說葉天剛才拋下了一顆炸彈,這幾句話,卻是像原子彈一般,讓場內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葉天這話中的意思,分明是知道宋主席身份的,而且還居然還敢指責宋主席沒有資格管教他,語言只犀利,讓他們都有點不敢耳聞。

    「咳咳。」竇局長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薛主任,我去看看剛才對沈明鑫的詢問怎麼樣了,你們先坐啊!」

    牽扯到首長的家務事,他們這些人聽到了絕對沒有好處,焦秘書長也是如此心思,當下站起身說道:「竇局長,咱們一起吧,我也要會去向李書記匯報一下這件事。」

    胡軍原本還沒鬧明白這其中的關節,被焦秘書長拉了一下之後,也跟著出去了,瞬間偌大的會議室裡,就留下了葉天和薛主任兩個人。

    「薛主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回去轉告宋浩天,我是我,他是他,希望他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這次葉天干脆連宋主席都懶得喊了,直接叫出了宋浩天的名諱,對那個讓他從小就失去母親的人,葉天實在提不起一絲的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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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35:29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一章 陰魂不散


    在初見薛主任的時候,葉天心中就有了一絲朦朧的感覺,這人年齡不大,但官威十足,和員警市局的局長說話都有些漫不經心,想必是經常跟隨某位大領導的。

    當得知那位焦秘書長是唐文遠的關係後,葉天馬上就明白了過來,薛主任除了是自己那個便宜姥爺宋浩天派來的之外,再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至於宋浩天如何得知的這件事,葉天估計十有**是自己那老媽捅過去的,因為他始終未見馬拉凱等人出現在警察局裡,想必是得到某些指示了。

    果然,薛主任後面的話證明瞭葉天的猜測,只是對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姥爺,葉天心中是充滿了怨恨的,自然是不買他的帳了。

    而且對整個宋家,葉天都沒有什麼好感,如果不是給老媽面子,在接連受到宋家子弟暗殺的葉天,真的能把宋家祖墳改個天翻地覆。

    「年輕人,你知道宋主席是什麼人嗎?怎麼能這麼說話?你知道這麼說的後果嗎?」

    聽到葉天讓他轉告宋浩天的話後,薛主任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不管葉天是宋浩天的什麼人,作為在首長身邊的工作人員,薛主任都有責任要維護首長的尊嚴。

    「薛主任,對於您今天能來,葉天還是很感激的,不過這只侷限您個人。」

    葉天臉上忽然露出很誠摯的神色,開口說道:「我和您上面的那位,有一些您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的事情,還請您把我的話轉達到,謝謝,我先告辭了!」

    葉天的話說的薛主任一愣,「是啊,這應該是首長的家事,自己只要轉達就行了,真的沒有必要在裡面發表什麼意見的。」

    這一愣神的功夫,葉天卻是出了會議室,留下了薛主任一人坐在椅子上琢磨著回頭怎麼措辭去向首長說起這件事情。

    「小葉,談完了?」竇局長正和賀局長在會議室不遠的地方說著話,見到葉天出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以他們的閱歷,自然看得出葉天應該是宋主席的晚輩,或許因為什麼事情發生了矛盾,這才導致葉天剛才的出言不遜。

    但是宋主席指派了負責他日常事務的一位元辦公廳主任親自來此,已經表達出了對葉天的維護,是以兩位局長大人對待葉天的態度比之前又親熱了幾分。

    今兒遇到宋浩天這檔子事,讓葉天的心情極壞,看著面前的兩個局長,葉天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感謝兩位局長對小子的照顧,竇局長,如果沒事的話,我能走了嗎?」

    「當然可以了,我叫個車送你吧。」

    竇局長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小葉,以後有什麼事,先不要衝動,到時候找你竇伯伯或者是賀叔叔都行,喏,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不過晚上可不准折騰我這老頭子啊。」

    今兒葉天這件事情,算是直接捅到天上去了。

    而且京城的員警隊伍裡,的確還有著種種問題,竇局長可不想讓葉天下次闖了禍繼續上達天聽,所以乾脆賣了個人情,把自己的私人電話給了葉天。

    賀局長和竇局長自然也是一個想法,馬上掏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拿出鋼筆在上面寫了個電話之後,遞給了葉天。

    見到面前比自己父親都大的竇局長苦口婆心的樣子,葉天自然要領情了,當下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開口說道:「謝謝竇伯伯,謝謝賀叔叔,這次是葉天魯莽了。」

    「嗯,這孩子還是很老實的嘛,肯定是黃思志把他給逼急了。」

    竇局長對葉天的態度很滿意,不過想到黃思志,頓時又頭疼了起來,「小葉,黃思志雖然混帳了點,不過也沒對你造成傷害,你看這事,是不是教育他一下就算了?」

    黃老爺子生前曾經幫助過不少老幹部,至今還有很多人健在的,就剛才這一會功夫,竇局長就接了七八個電話,都是給黃思志求情的。

    雖然這些人的份量加起來都比不上宋主席,但也全部都是各個部門的實權領導,得罪了的話,日後在某些方面卡他們一下,也足以讓竇局長難受的了。

    「竇局長,我和黃思志本來就沒有多大的矛盾,只是他心胸狹小,屢次找我麻煩罷了,既然您開口了,就按您說的辦!」

    葉天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那位沈局長是非不明,我希望竇局長能嚴肅處理。」

    對待黃思志,葉天早已是用了別的手段,他知道對方在京城關係根深蒂固,很難把他怎麼樣,倒不如賣竇局長這個面子了。

    不過對那位為虎作倀的沈局長,葉天就不肯放過了,要知道,沈局長的下場越淒慘,黃思志在京城裡的臂助也就會越少,誰會去幫一個連自己人都保不住的傢夥呢?

    「好,小葉,你這可算是幫了竇伯伯大忙了。」

    竇局長聞言臉色露出笑容,「京城的員警對方是該進行一些整頓了,有些以權謀私濫用職權的人,要堅決清理出員警隊伍的!」

    竇局長的壓力只來自黃思志,沈明鑫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麼,在最初讓紀委介入的時候,他就存了將其拿下來的心思。

    「那小子就先告辭了,今兒真的多謝竇伯伯和賀叔叔了。」

    葉天聽懂了竇局長的話,當下也沒留下來的必要了,看向胡軍說道:「胡哥,您開車來的吧?送我回去一趟吧,對了,我還有個同學在這裡呢,找到他咱們一起走!」

    直到此刻葉天才想起來,敢情老大還不知道在哪錄口供呢,連忙向人詢問了一下,把徐振南找到後,幾個人一起出了警察局的辦公大樓。

    「黃思志?」剛走出大樓,葉天就看到站在門前的黃思志,敢情這哥們比自己出來的還要早一點。

    「姓葉的,不要以為有胡軍罩著你就沒事,咱們沒完!」

    安然無恙的從局子裡出來,黃思志又恢復了他一向的囂張,他還以為今兒這事是胡軍鼓搗出來的,並不知道那位薛主任的真正身份。

    「我罩著他?他以後罩著我還差不多!」

    聽到黃思志的話後,胡軍臉上露出了苦笑,他原本以為葉天的出身很普通,但從今兒過後,胡軍在葉天面前唯一的那一點優越感,也是不復存在了。

    看著黃思志,葉天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說道:「我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回去好好過你的日子不完了?小心壞事做多了,每天晚上要做惡夢的啊!」

    葉天的笑容讓黃思志渾身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再也不敢多言,一溜煙的鑽入到來接他的那輛車裡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葉天的詛咒太過惡毒,回到家裡後的黃思志,當晚就做起了噩夢,以前被他禍害後自殺的一個女孩,竟然在夢裡向他索命來了。

    一般人做夢,在醒來之後很快就會忘記,但黃思志卻是不同,驚醒之後對夢境的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嚇得馬上把房間裡的燈全部都打開了,當夜竟然沒敢再入睡。

    不過那個女孩似乎纏上了黃思志,當他白天入睡的時候,噩夢又來臨了。

    在其後的一個星期裡,黃思志加起來都沒能睡到五個小時,原本160斤的體重,驟然下降到了110斤,第三天就被送入到了醫院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噩夢出現的次數相應減少了,但時不時的還會進入到黃公子的夢境之中,嚇得黃思志整日裡無心睡眠茶飯不思,原本那個橫行四九城的黃公子,也逐漸在京城紈袴圈子裡銷聲匿跡了。

    至於沈明鑫,在審查的第三天,就被宣佈了雙規,因為從他家裡查出了巨額的不明財產,總額達到五百多萬元rmb和六十多萬美元。

    另外根據群眾舉報,沈局長作風腐化的行為也浮出了水面,他竟然在京城擁有四處房產,每一處都養了個女人。

    這件事被查出後,整個京城警界震動,部裡領導親自下了指示:要從嚴從快處理,在沈明鑫事發後的第二個星期,案件就移交給了司法機構。

    兩個月後,經過法院宣判,沈明鑫因為財產來源不明罪,貪汙受賄等數項罪名,一審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十年。

    當然,這些都是後事了,葉天在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是一笑置之,像這種利用職權貪汙受賄的人,原本就該到了嚴懲的。

    在將徐振南送回學校後,回到家裡老宅子門口的葉天,卻是遇到了另外一個麻煩,因為他發現那個韓國的朴金熙,竟然陰魂不散的找上了門。

    「葉先生,還請賜教!」抱著那把武士刀的朴金熙,見到葉天后,馬上迎上去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要是不答應和你比試,你準備怎麼樣呢?」

    葉天的眼睛眯縫了起來,像他這種奇門中人,最忌恨的就是禍及家人,而朴金熙的行為,剛好犯了這個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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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40:01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二章 拔出刀,算你贏

江湖自有江湖的規矩,和那些武俠小說中動輒斬草除根不同,從古至今,江湖都秉承著不得禍及家人的規矩。

    滅人滿門,那等於就是斷了一脈傳承,不管是哪個年代,都會受到群而攻之的。

    所以即使是同道拜訪切磋,一般也是下了拜帖另約地方,錯非是至交好友,極少有找上門來的,就是怕犯了這個忌諱。

    對於日本和韓國人,葉天都沒有什麼好印象,一個是侵略成性且不肯承認歷史,一個卻是狂妄自大,恨不得將孔聖人都能說成是韓國人。

    而朴金熙這種陰魂不散的行徑,也是讓葉天心底生出了一絲殺意,今日朴金熙能找上門來,那麼日後她的師門長輩,自然也會如此。

    「葉先生,朴金熙只想請您指點一下我的劍道,沒有別的意思!」

    被葉天那眼神瞄了一下之後,朴金熙只感覺渾身如墜冰窟一般,頭皮發麻不說,從骨子裡好像都往外散發著一股子寒氣,身上的血液在這一刻似乎都凝結住了。

    如果不是從小堅持著的武道精神還在支撐著她的話,恐怕朴金熙此刻在葉天面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看著朴金熙,渾身的氣機有如波浪一般,不斷的向朴金熙湧去,他要在對方心頭種下恐懼的種子。

    在這一刻,朴金熙感覺到面前的葉天似乎變成了一隻凶獸,而她,則就是凶獸的食物一般,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在不停的沖刷著她的神經。

    虎嘯山林,可以使得百獸不戰而逃,人同樣如此,葉天不說殺人如麻,但手上也有幾十條人命,他如果刻意的釋放出殺氣,膽小的都能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

    「葉天,幹什麼呢?這小姑娘是你朋友?怎麼不讓進家裡去啊?」

    就在朴金熙的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女聲響了起來,隨著這句問話,朴金熙陡然感覺渾身一鬆,那種壓迫感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大姑,您這是買菜去了?」葉天心中暗叫可惜,只差一步就讓朴金熙不戰而敗。

    「我從醫院剛回來,順便去買點菜。」

    老太太有些狐疑的看著葉天和朴金熙,拉了一下葉天的胳膊,小聲說道:「葉天,你這是幹什麼啊?清雅可是個好孩子,你要敢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大姑打斷你的腿!」

    從和葉天訂婚之後,於清雅來這四合院的次數也多了起來,平時經常幫老太太做些家務聊聊天,葉天的幾個姑姑早已將她看成是侄媳婦兒了。

    葉天縱有滿身的殺氣,也不敢對著老太太施展啊,只能低聲道:「大姑,您說什麼呢?她是韓國人,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

    「韓國的女孩?那就更不行了,咱們老葉家不能找外國媳婦!」

    老太太把葉天最後一句話自動給省略掉了,聽得葉天是哭笑不得,幸虧朴金熙的中文不怎麼樣,否則葉天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威壓肯定會煙消雲散的。

    「得,我和您說不清楚。」葉天把老太太推進了四合院,回頭瞄了一眼朴金熙,說道:「你跟我來!」

    葉天明白,今兒不讓這韓國女孩徹底打消找自己比試的念頭是不成了,家裡自然是不行的,所以葉天就要找個安靜的所在。

    「是!」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懼意,但朴金熙還是跟在了葉天身後。

    「就在這裡吧。」

    帶著朴金熙走了五六分鐘後,兩人來到緊挨著四合院的一個小公園裡,這裡早上人聲鼎沸,滿是鍛鍊身體的老頭老太太,但是到了晚間,卻是異常的幽靜。

    「還請賜教!」

    朴金熙脫去了外套,露出裡面一身雪白的練功服,將纏繞著手中武器的黑布也取了下來,露出一把長柄帶鞘的武士刀。

    「雷切?」

    看到朴金熙手中的那把武士刀後,葉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他的目力極佳,雖然此時已近黃昏,但葉天仍然看到刀上「雷切」兩個字。

    雷切和現在正藏著葉天宅子裡的那把村正一樣,同為日本的十大名刀之一

    雷切本名為「千鳥」,是日本戰國時期名將立花道雪所使用的名刀,據說道雪曾經在雷雨天試圖用此刀劈斬雷電而未死,此後大難不死的道雪被人稱作雷神的化身,「雷切」之名也由此而來。

    不過葉天看那刀柄上錯銀的工藝,卻不像是日本戰國時期遺留下來的那把雷切刀,估計應該是當代或者近代仿製的。

    「沒錯,這是師父賜予我的名器雷切,還請賜教!」朴金熙點了點頭,一刀在手後,她的氣勢大漲,原本面對葉天時心中的那一絲恐懼,也隨之消散掉了。

    在日本的冷兵器時代,以刀為尊,而且日本也沒有那麼細膩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是以手握雷切刀,朴金熙頓時信心大增。

    看著面前的朴金熙,葉天緩緩說道:「你如果能在我面前拔出刀來,這場比試,就算你贏了!」

    不是葉天託大,實在是他不會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如果朴金熙「雷切」出鞘的話,葉天想擊敗她的話,難度真的十分大。

    要知道,葉天可沒練過什麼鐵布衫金鐘罩之類的外家功夫,被刀砍在身上一樣會流血的。

    加上日本刀法詭異兇狠,要是不使用術法的話,葉天真沒把握能全身而退,相對而言,控制住朴金熙的起手動作,對葉天反而容易一些。

    不過朴金熙可不知道葉天心中的想法,還以為葉天輕視於她,當下一張粉面變得冷若冰霜,說道:「朴金熙十二歲學刀,至今已經是七段上階劍師,還從未對敵時無法使刀出鞘,就是劍聖也辦不到!」

    朴金熙最初接觸日本劍道的時候,所練的就是拔刀術,其核心思想便是「一擊必殺」,利用瞬間高速的拔刀攻擊對敵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擊。

    要說葉天能空手擊敗持刀的自己,朴金熙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但想讓自己撥不出刀來,朴金熙無論如何都是不相信的。

    「成與不成,試試就知道了!」葉天臉上帶著微笑,但全身的肌肉已經繃緊了,就像是一隻等待獵食的豹子,緊緊鎖定了朴金熙。

    「好!」

    朴金熙口中發出一聲嬌嗔,橫握刀鞘的左手在胸前一橫,右手閃電般的握住了刀柄,猛的向外一抽。

    「噌!」的一聲脆響鳴起,那把「雷切」刀已經出鞘三寸,落日的夕陽透過樹林照在刀身上,一抹寒光閃過。

    只是就在朴金熙動作的同時,葉天靜止的身體忽然有如鬼魅一般的動了起來,也沒見他如何動作,身形已經來到了朴金熙的左側。

    葉天的右手在朴金熙的外肘部輕輕一推,那把原本已經出鞘了三分之一的雷切,以更快的速度縮了回去,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被葉天阻止的這次拔刀,朴金熙並沒有慌亂,而是左手藉著葉天那一推,將順勢沉在了腰側,右手並沒有離開刀柄,往胸前又是一拔。

    這一拔在拔刀術中被稱之為「袈裟斬」,當武士刀出鞘的時候,刀尖向下,可瞬間從對方左肩處斜劈而上,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朴金熙快,葉天的動作更快,在她右手發力準備將刀拔出的瞬間,葉天屈起了右手食指,輕輕在朴金熙握刀的手背上一彈。

    原本將全身氣力都蓄勢在右手上的朴金熙,忽然感覺手背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般,一股劇痛順著小臂快速的延伸到了中樞神經之中。

    此時的朴金熙,右手再也無法握住刀柄,像是觸電般的從刀柄上彈開,縮回到身側之後還在不斷顫抖著,可見葉天剛才那一指的力道。

    修煉過拔刀術的人,一般都是左右兼顧的,朴金熙左手使刀的功夫,並不比右手差多少,當下身形連連後退。

    「嗨!」朴金熙口中發出一聲大喊,同時左手將刀往背後一插,脊樑弓起頂住了刀鞘,左手順勢握在了刀柄上。

    這一勢叫做切下,刀出鞘後,可以從對手頭頂,由上段描大圓弧處一道豎砍斬切至胸口,讓人擋無可擋,端的是兇猛無比。

    不過再厲害的刀法,總歸是要刀出鞘才能施展的,葉天根本就不給朴金熙這個機會,在朴金熙腳步移動的時候,他身體就如同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緊緊的貼了上去。

    正待拔刀的朴金熙冷不防的見到葉天居然和自己緊貼了在了一起,甚至連對方口鼻中呼出的氣息都清楚可聞,再也顧不得拔刀,身體又往後退去。

    「拿來吧!」

    見到朴金熙這幾手拔刀術後,葉天也懶得再和她糾纏了,右手一展猛的一伸,撥開朴金熙在刀鞘上的左手後,一把將「雷切」連鞘從她背後抽了出來。

    葉天右手下滑,握住了刀鞘的最上端,大拇指輕輕往上一跳,讓朴金熙費盡心機都無法使其出鞘的雷切,發出一聲脆鳴,自動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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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43:46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三章 彙報


    見到面前的這一幕,朴金熙的臉色蒼白無比,曾經自以為傲的劍道在葉天的手中,竟然連刀都撥不出來,這讓她心若死灰。

    「好刀!」

    這把刀長不過三尺,刀身只有兩指寬,弓背略帶弧形,刀刃上通體佈滿了像是碎冰一般的花紋,葉天知道,這是日本一種很特殊的鍛造技術。

    右手握住刀柄,葉天左手食指在上面輕輕一彈,「嗡嗡」的聲音隨之響起,刀身顫抖,整把刀似乎都活了起來。

    「有刀無意,再好的刀也是沒用的。」葉天隨手挽了個刀花,周圍頓時寒光閃閃,氣溫好像都下降了幾度。

    「噹!」的一聲,葉天將刀合入鞘內,隨手扔給了朴金熙,說道:「日本劍道,彫蟲小技爾,回去告訴北宮英雄,想要見識真正的武道,來中國找我吧。」

    「你認識老師?!」朴金熙猛的抬起頭,從剛才那種失落的心境擺脫了出來。

    「不認識,不過你把這刀拿回去給他看,他就會認識我了!」

    葉天搖了搖頭,往公園外走去,看著走得十分慢,但眨眼功夫,已經走出十多米外了,聲音遠遠傳來,「日後不得我允許,進入到家五百米內,殺無赦!」

    葉天最後的這句話,讓朴金熙驚出了一身冷汗,她此時才明白葉天之前為何臉色會如此難看了,敢情自己是犯了別人的忌諱。

    「為什麼要讓我把刀拿給老師呢?」朴金熙有些不解的看著手中的雷切,順手將刀給拔了出來。

    「啊?!」

    就在刀出鞘的那一瞬間,朴金熙就感覺到了不對,原本沉重的雷切刀,此時竟然變得輕飄飄的。

    待得刀拔出後,朴金熙發現,原本三尺長的刀身,此刻只餘下了半尺那麼孤零零的一截,和刀柄連接在一起。

    朴金熙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忙將刀鞘往地下倒去,「咣當」兩聲響起,兩截分別一尺來長的斷刃,掉落在了鵝卵石鋪就的地面上。

    「他……他竟然在收刀之際,將這把刀給震斷了?」

    望著葉天身影消失的地方,朴金熙整個人久久的愣在了那裡,心中除了震撼就是驚恐,再也沒有要尋葉天比試的心思了。

    要知道,朴金熙這把刀,是經日本名師歷時三年方打製成功的。

    其中融合了古代的鍛刀技藝和現代的熔煉科技,謂之神兵利器也不為過,但卻被葉天不動聲色之間震成三截。

    這份功力,朴金熙簡直就是無法想像的,就是她的爺爺朴正泰和老師北宮英雄也是做不到的。

    葉天的這一手,也讓朴金熙對中國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往日裡那種韓國人的自大和驕傲,在此刻變得是那麼的可笑。

    ----

    葉天可不會去理會朴金熙此時心中的失落,回到老宅子後,發現阿丁帶著兩位師兄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院子裡聊著天。

    「小師弟,怎麼了?身上那麼重的殺氣?」

    見到葉天走進院子,苟心家不由皺了下眉頭,這都市裡面可不比佛廣山,葉天如果不知收斂大開殺戒的話,早晚會釀成大禍的。

    「師兄,沒事,今兒出門沒占卜,遇到不少麻煩。」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剛才和北宮英雄的弟子過了幾招,不過如此,大師兄,日後有機會,我會向北宮英雄幫您討個公道的。」

    葉天知道,當年日本人依仗人多,這才由北宮英雄偷襲得手,將大師兄的左臂齊肩砍下的,手段可謂卑鄙之極。

    如果不是朴金熙是個女人,而且在上午的比試中沒有對李峰下殺手的話,葉天最少也要在她身上留點暗傷的。

    「北宮英雄的弟子?」苟心家聞言一愣,說道:「把你們交手的經過說一說。」

    葉天點了點頭,說道:「朴金熙學的應該是北宮一刀流,不過我沒讓她拔出刀來的……」

    聽完葉天的講訴,苟心家開口說道:「小師弟,北宮一刀流能在日本劍道流傳上百年,也是有其可取之處的,這種流派的刀法非常的詭異,出刀的角度刁鑽。

    北宮英雄當年被譽為北宮家族最傑出的後輩,刀法無跡可尋,是個很難纏的對手,如果你日後遇到他,一定要小心對待。」

    「是,師兄,我會注意的。」葉天將大師兄的話牢牢記了下來,自從鬯薹鼉那件事之後,葉天就懂得了獅子搏兔尚要盡全力的道理。

    「行了,葉天,招呼客人過來吃飯吧。」

    老太太這會做好了飯,走過來說道:「小葉天,我告訴你,不能和那韓國女孩勾勾搭搭的,咱們老葉家丟不起這人。」

    「大姑,你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葉天聞言苦笑了起來,幸虧於清雅臨時有事回學校了,不然今兒自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

    在葉天這老宅子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飯的時候,距離他們不是很遠的一處警衛森嚴的紅牆大院內,一位老人也在默默吃著飯。

    飯桌上的菜十分簡單,四菜一湯,一葷三素,湯是魚頭豆腐湯,在桌上還放著一小碗米飯,宋浩天是南方人,卻是不習慣吃饅頭。

    老人吃飯很慢,每一口都嚼的異常認真,好像在吃著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在老人的左側,站著的赫然就是下午那位薛主任薛清晟,只是在人前威風八面的薛主任,此時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似乎那個沉默的老人帶給他山一般的壓力。

    雖然面臨換屆,但宋浩天每日的行程還是安排的緊緊的,薛清晟在處理完葉天的事情後,來到這裡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雖然有心將下午的事情彙報給首長,不過他知道首長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只能站在一邊等首長吃完飯再說。

    「小薛,走,跟我出去散散步。」

    半個小時候,宋浩天終於將碗裡最後一粒米送入嘴中,站起身來,雖然已經是七十多歲的高齡了,但宋浩天那高大的身材沒有一絲的佝僂,腰板依然站的筆直。

    「是,首長,您慢點。」

    見到宋浩天率先出了屋,薛清晟連忙跟在了身後,在他旁邊還有拿著首長茶杯的保健醫生和生活秘書,四五個人擁簇這宋浩天往首蒲河公園走去。

    和別人不一樣,宋浩天從小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晚睡晚期這一點,倒是和當朝太祖有些相像,而他散步的時間,也是在晚飯後的。

    首蒲河公園位於**的東側,並不是很大,可能很多老四九城的人都未必知道,但這裡卻是那紅牆內住著的首長們最常來散步的地方。

    「你們幾個不用離那麼近,我身體還行的!」

    走在公園的小路上,宋浩天對保健醫生們擺了擺手,那些人自然知道首長有私事要說,頓時放慢了幾分腳步。

    宋浩天隨意的伸展了下雙臂,看向薛清晟,說道:「說吧,那小子是不是嘴裡沒說出什麼好話?」

    在這個世上,時間是化解一切仇恨最有效的辦法。

    雖然宋浩天的親叔叔是間接死在了老葉家的手上,但這半個多世紀過去了,葉家和自己同輩的老人幾乎都不在了,宋浩天心中的那份仇恨,也是淡化了許多。

    而且宋浩天心中還懷著對大女兒的一份愧疚,當年若不是他的堅持,女兒不會孤身一人呆在美國,與丈夫和兒子分開二十多年。

    所以宋浩天雖然對葉天這便宜外孫沒有什麼感情,但聽到大女兒來電話說兒子被人欺淩,她要親自來中國的話後,宋浩天還是震怒了,這才有了薛主任下午出現在了分局裡的經過。

    當然,薛清晟是不會把葉天的原話轉告的,當下笑著說道:「首長,葉……葉天那都是些小孩子的氣話,沒什麼好說的。」

    宋浩天盯著薛清晟的眼睛,忽然笑了起來,說道:「不要緊,你說吧,那孩子有怨氣我也是能理解的!」

    「葉天他……他說留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飯,不需要您的關照和愛護,他還說……說您沒資格來教訓他!」

    被宋浩天這麼一看,薛清晟只感覺脊背出冷汗直冒,卻是再也不敢隱瞞了,把葉天下午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這孩子,倒是和他那個父親一樣衝動,不過能不倚權貴,不畏強權,他……也算是個好孩子了。」

    聽到葉天讓薛清晟轉告的這句話,宋浩天啞然失笑了起來,對這從未見過面的外孫倒是多了一份欣賞,至少在他宋家這一輩裡,就沒一個像葉天這般如此有骨氣的晚輩。

    「首長,葉天是小孩子亂說話,您千萬別當真啊。」薛清晟跟了宋浩天十年,從來沒見他這樣誇獎過人,還以為他說的是反話呢。

    「呵呵,小薛,那孩子是我的晚輩,只不過對我有些誤會罷了。」

    宋浩天說出此話,讓薛清晟心裡頓時一鬆,暗自慶倖今兒自己沒對葉天擺什麼架子了,能讓首長如此驕縱的晚輩,恐怕這層關係很是不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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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48:40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四章 祭師

宋浩天話題一轉,開口說道:「小薛,你 跟了我差不多十年了吧?」

「是,我在江南的時候就跟著首長的,到 現在正好十年。」薛清晟先是心中一驚,繼 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過臉上卻是沒露出 分毫。

宋浩天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這次換屆過後,你到江南市去當書記吧,一直呆 在中樞雖然大局觀好,但你太缺少地方施政的經驗了!」

宋浩天的話讓薛清晟心中狂跳了起來,連忙站直了身板,大聲說道:「是,首長, 我一定認真工作,絕對不會給您丟人的。」

江南市那是什麼地方?自古以來就是中國最富饒的所在,而且還是副省級的城 市,薛清晟這一下去,可就一步跨入到了副部級這個行列了啊。

「跟了我那麼多年,也辛苦你了,早就該讓你下去了。」

宋浩天輕輕搖了搖頭,身體繼續往前走去,漫不經意的說道:「有時間帶那孩子來 見見我吧,我虧欠他很多。」

說完這番話後,宋浩天擺了擺手,示意薛清晟不要跟上來,站在後面的薛清晟, 發現首長的背影似乎驟然間變得蒼老了許多。

「什麼?葉天離開了,去哪裡了啊?」

薛清晟並不知道葉天的居所,第二天在打聽到葉天的住處後馬上親自趕了過去, 只是問了面前這個老太太後,卻得到了葉天一大早就離開了的結果。

「去江南市了,大概兩三個星期能回來吧。」

葉冬竹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她做了幾十年的街道辦主任,雖然官不 大,但一眼就能看出這中年人是體制內的,而且官應該當的還不

「那好,老人家,他回來後麻煩您通知我一聲吧。」

薛清晟無奈的給老太太留下一張名片,他總不能追到江南把葉天給找回來吧?再 說以葉天對首長的態度,肯不肯見還是一回事呢。

-

「封子哥,又麻煩你了,妞妞還好吧?」

火車停靠在江南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封況接到葉天的電話,早早 就等在了出站口。

妞妞是封況女兒的小名,現在也三四歲了,去年的時候王盈帶著她到京城住了幾 天,小家夥很是喜歡纏著葉天。

「好,都好,你盈盈姐老是念叨你呢,說你又有半年多沒回了。」封況接過葉天手中 的箱包,有些好奇的看著葉天身邊的兩人。

十多年過去了,封況也從那個有些熱血和稚嫩的年輕人,長成了三十多歲的中年 人,在他身上多了一絲沈穩,少了許多年輕時的浮躁。

「封子哥,這是我的兩個師兄,一個來自臺彎,一個來自香港的。」

葉天給封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從十歲以後就等於是長在封況家裡的,平時都 像是一家人一般,沒有什麼事情好隱瞞的。

「兩位請上車吧。」封況點了點頭,拉開了車門,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葉天帶著 茍心家和左家俊來到了茅山腳下。

見到封況也想隨著上山,葉天說道:「封子哥,你就別上去了,過兩天我們下山的 時候給你電話,正好也要去看看盈盈姐。」

「成,需要什麼東西的話,我給送上來。」封況點了點頭,和茍心家與左家俊打了個 招呼後,開車離去了。

「好地方,師父真是好眼光,能長眠於此,想必也是師父的心願。」

腳踩著山間青石板鋪就的小路,耳邊響著鳥鳴蟲叫,兩邊更是竹林遍野翠葉滿 山,讓一直住在山間的茍心家對這裡都是讚歎不已。

「這山天后面鋪的,以前要難走一些。」每次來到這裡,葉天都感覺心靈一片平靜, 似乎師父的教誨又在心頭響起一般。

「大師兄,二師兄,這裡就是師父生前所住的道觀,他老人家在這裡住了三十多 年。」

半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半山腰的道觀處,道觀和葉天離開時沒有什麼兩樣,只 是在周圍了多了不少雞鴨,倒是給這裡平添了一分生氣。

「哎,葉天,你回來啦!」

三人剛在道觀前站住腳,一個女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二楞嫂趕著幾隻羊兒,從 上面的山坡走了下來。

「二嫂,二楞哥呢?」

葉天連忙迎了上去,細看二楞嫂,卻也是有些老了,當年那皮膚嫩滑的婦人,此 時臉上已經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二楞嫂將羊兒趕進了道觀旁邊的柵欄裡,笑道:「你大侄子上初中了,二楞在縣城 租了個房子陪他呢,葉天,這兩位是?」

「二楞嫂,這是我師父的另外兩個徒弟,他們是來拜祭師父的。」葉天將茍心家和左 家俊解釋給了二楞嫂。

雖然茍心家和左家俊知道是葉天出錢請人看守道觀的,但對二楞嫂還是非常的尊 重,左家俊更是拿出準備好的一個大紅包,硬是塞給了二楞嫂。

等二楞嫂收下紅包,葉天笑道:「二嫂,今兒你下山住吧,我陪師兄們住在山上, 明兒一早再去給師父掃墓。」

「好,葉天,道觀裡米面都不缺,這雞鴨什麼的,你們想吃就殺,沒事的。」交代了 葉天幾句後,二楞嫂收拾了點自己的東西下山去了。

「師兄,咱們晚上就住這吧,兩個廂房都能住人。」

葉天在道觀後廂房看了一下,二楞嫂收拾的十分幹凈,兩個廂房裡擺了三個竹 床,有一個房間還放著些中學課本,想必是二楞兒子寒暑假的時候住過來的。

這會天色已經晚了,葉天在後院廚房燒了開水,然後出去抓了一隻雞鴨殺掉褪 毛,從菜地裡摘了點青椒,做了一頓不算豐盛但絕對帶有鄉土味道的晚餐。

聽著山間的小澗流水和蟲子鳴叫聲,葉天這一晚睡的十分香甜,都市的喧噪,紅 塵的羈絆,在此刻彷彿都不存在了。

第二天一早五點多鐘的時候,師兄弟三人同時起身了,各人在道觀外佔據了一塊 地方進行修煉後,葉天又熬了點粥當做早飯。

朝陽初起,坐在道觀前的院子裡,就著自家醃製的鹹菜,喝著香甜的稻米粥,耳 邊清風徐徐,說不出的愜意。

「真想拋下一切住到這裡來啊!」相比這裡純天然的景色,左家俊感覺自己家裡的那 棟別墅,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茍心家點了點頭,忽然看向了葉天,說道:「小師弟,兩年之後,我回這裡陪師 父!」

「為什麼要兩年?」

葉天先是一楞,繼而反應了過來,笑道:「好,大師兄,這可是你說的啊,兩年之 後我要是在香港再布下一座聚靈陣,你倒是可別反悔!」

葉天知道,茍心家早年斷臂,半身經脈多有損傷,卻是想借助他四合院中的聚靈 陣將養舊疾,是以才說出兩年的期限。

茍心家聞言笑了起來,說道:「我本就身居山野,如果不是來祭拜師父,我也不會 出了佛廣山,重入山林又如何啊。」

要說佛廣山的環境,比茅山卻是差了許多,那本是一座荒山改造成的佛門聖地, 哪裡比得上茅山這洞天福地?

「成,咱們去師父的墳上吧。」

葉天回房收拾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手上拎了一個大大的包裹,茍心家和左家俊也 是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默默的跟在了葉天的身後。

「好地方……」

往山上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小徑消失掉了,而眼前豁然開朗,茍心家和左家 俊往前方一看,忍不住同時讚歎了起來。

茍心家單臂一翻,一個巴掌大的羅盤出現在了手中,搭眼一看,臉上露出驚榮, 說道:「這後有靠山、左有青龍、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端的 是一處風水寶地啊!」

葉天當初為師父選擇陰宅的時候,卻是將茅山最好的這處風水寶地給佔用了,這 處地方三面環山,而腳踩之處,卻是茅山水庫,正應了「靠山面水,藏風聚氣」的說 法。

來到了這裡,不用葉天多言,茍心家和左家俊連走了幾步,面前就出現了一座墳 頭,墳頭前立著一塊青石碑,上書:尊師李善元之墓,下款:弟子葉天謹立!

在青石碑的後面,則是用小楷鐫刻著老道的生平事蹟以及出生年月。

葉天此種做法,卻是李善元如果在世上還有後人的話,就能以此地墳穴的藏風聚 氣,而令後人納福納財、富貴無比。

「師父!」

見到石碑上的字樣,茍心家和左家俊同時雙膝跪倒,以膝蓋前行了幾步,重重的 一頭磕了下去,均是老淚縱橫悲怮不已。

「師兄,起來吧,先給師父上香!」

葉天上前扶起了兩個師兄,從包裹裡取出香燭祭品,另外還有四瓶茅臺酒,一一 擺在了師父的墓前。

插上香燭後,葉天說道:「大師兄,你來吧!」

「好!」

茍心家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站在了三人中間,口中說道:「徒茍心家,數十年未能 侍奉先師,是為不孝,今昔歸來,祭拜於師父九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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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54:09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五章 老死不相往來


    苟心家領頭,師兄弟三人同時跪拜了下去,原本風平浪靜的茅山,突然自山下起了一層霧氣,往山坡處席捲而來。

    如果從遠處看這所在,卻是半山腰間雲霧繚繞,有如仙境一般,那團霧氣升騰到山頂之後,突然化作一陣細雨,滋潤著山中萬物。

    「師父知道我們來看他了!」

    雖然心裡明白這些霧氣不過是自然現象,但苟心家和左家俊還是激動不已,從葉天那包裹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黃紙,在師父墳前焚燒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雖然這會有風有雨,但那幾刀黃紙燃燒的非常快,而且即使風再大,黃紙燒成的灰燼都是聚而不散,沒有一絲被吹走的。

    這一幕讓苟心家和左家俊淚流滿面,兩個加起來差不多一百五十歲的老人,在李善元的墓前哭的是泣不成聲。

    要知道,二人包括葉天,都是自小被李善元撫養授藝,感情之深比父子都要更甚,可眼前黃土一缽就使得天人相隔,怎能不讓這師兄弟三人悲痛欲絕?

    「二位師兄,好了,師父也是高夀延年,試問世間又有幾個人能活到一百三十歲的高齡,師兄不要過於悲傷了。」

    葉天擦了下臉上的淚水,將兩個師兄一一攙扶了起來,這二人都是年齡都不小了,如此大傷大悲,卻是對身體和心境都有著不好的影響。

    「師父,我八歲那年頑劣,偷偷下河差點溺水,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毛娃也活不到今天了……」

    苟心家坐在了老道的墳前,打開了一瓶茅臺酒,絮絮叨叨講述著以前的事情,「毛娃知道師父愛喝酒,這是小師弟拿來的茅臺酒,您老人家儘管喝……」

    說著說著,淚水又佈滿了臉龐,聽得葉天和左家俊也是悲傷不已,他們雖然年齡相差很大,經歷也各不相同,但對李善元的那份感情,卻是同樣真摯而難忘的。

    苟心家講訴完往事,左家俊也是又念叨了一番,這一場祭拜整整進行了一天,直到日落西山黃昏臨近,師兄弟才依依不捨的回轉了道觀。

    左右三人都無要事,又捨不得離開師父,加上柳定定因為母親摔傷趕回香港探望,沒有一起前來,師兄弟三人商議了一番之後,就在山上住了下來。

    每日除了修煉功法之外,葉天幾人都要到師父墳前坐一坐,這種遠離塵世的生活,讓葉天前段時間所沾染的煞氣,也慢慢淡化掉了,似乎感覺心境又有精進。

    在山上住了一個半月的時候,柳定定一人由香港趕了過來,師兄弟三人加上柳定定又對老道進行了一次祭拜,不過這次卻是由葉天主導,也算是祭告師父,麻衣門下又多了一名弟子。

    道觀只有兩間廂房,住上四人多有不便,而且在山上也呆了一個月了,柳定定到來的第二天,葉天等人下山返回了縣城。

    安排兩個師兄和柳定定先行返回京城,葉天到封況家裡又住了幾天,然後到臨近的老丈人家去了一趟,離開京城大概兩個月之後,才又回到了家中。

    左家俊在香港還有著不小的產業,雖然早已丟給女兒女婿了,但還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在那四合院中又住了幾天,沒等葉天回京就帶著孫女返回香港了。

    至於苟心家倒是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每日除了靜坐練氣,就是和一些老頭下棋聊天,日子過的倒是十分愜意。

    在葉天回京的這天,葉家的人都聚到了老宅子裡,另外還有苟心家和周嘯天已經出院了的母親,一大家人十分的熱鬧。

    當然,經常一跑就是幾十天的葉天,也被眾人揪著狠狠訓了一頓,在外面威風八面的「葉大師」,此時也只能俯首貼耳,老老實實的全盤接下了。

    葉家吃飯並沒有食不語的講究,吃到一半的時候,老太太忽然笑眯眯的說道:「清雅啊,你這畢業了,也開始工作了,我看,你和小天是不是把婚結了呀?

    話說我和你兩個姑姑身子骨都還行,早日生個大胖小子,我們也能幫著帶帶呀。」

    老葉家這幾輩人都是一代男丁相傳,子嗣並不旺盛,是以葉天這幾個老姑都恨不得他馬上結婚,為老葉家傳宗接代。

    看到於清雅被大姑說的面紅耳赤,葉天連忙打起了圓場,說的:「大姑,我才22歲,有那麼急嗎?」

    「你這孩子,22歲還小啊?放在解放前那會,孩子都能有六七歲了。」老太太句句不離生孩子的事,讓於清雅卻是愈發窘迫了。

    「大姑,這事再說吧,我還要和於叔叔溝通下呢,您老別那麼急啊。」

    「我和小於說話,你說你這孩子老是打岔幹嘛啊?」

    見到葉天又插嘴,老太太卻是轉移了目標,將葉天給狠狠的訓了一頓,剛好這時於清雅的電話響了,連忙離桌接起了電話。

    於清雅出去後,一直悶頭喝酒吃飯的苟心家忽然說道:「葉天,你既然給弟妹改變了命理,當可諸法不沾,結婚也沒事的。」

    從得到了葉天拿出的傳承秘法後,苟心家在術法上的修為是突飛猛進,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推演不出一絲關于于清雅的命數,是以才有這番話說出。

    見到苟心家也湊起了熱鬧,葉天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師兄,這事兒您就別管了,清雅剛剛畢業,這參加工作還沒幾天,等她熟悉了我們再結婚。」

    由於之前是在央視實習的,加上於清雅條件很好,畢業之後順理成章的就進入到了央視工作。

    雖然和葉天感情極好,但於清雅年齡並不大,也想在工作中做出點成績,是以和葉天商量過後,兩人決定將結婚的時間稍微推後一些。

    「這參加工作和結婚有什麼關係啊,我說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思想啊?」老太太不滿的說道。

    「哎,大姑,門鈴響了,我看看是誰來了!」

    正當葉天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葉天連忙竄了出去,惹得席間一陣笑聲。

    「嗯?薛主任?怎麼是你啊?」打開側門後,葉天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不由愣了一下。

    身在茅山的時候葉天倒是接到過大姑的電話,知道薛清晟曾經上過門,只是他無瑕理會,沒想到這都過了兩個月了,對方竟然還找到門上來了。

    「小葉,能和你談幾句嗎?」

    看到開門的是葉天,薛清晟不由鬆了口氣,那天遇到葉天的父親葉東平的時候,薛清晟說明了來意,當得知是宋浩天要找兒子,葉東平差點沒摸掃把將薛清晟給打出去。

    「薛主任,咱們之間沒有什麼交集吧?」

    見到來人是薛清晟,葉天皺了下眉頭就想關上大門,他根本不用問就知道對方的來意,肯定是那位便宜姥爺的意思。

    薛清晟連忙把手放在了門框上,大聲喊道:「哎,小葉,你先別關門,聽我說……」

    葉天停住了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你說。」

    「我那天把事情向首長彙報了,首長感覺有些對不起你,想見一見你。」

    看到葉天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薛清晟連忙話題一轉,「小葉,你和首長之間的事情我並不瞭解,但是首長都七十多歲的人了,身體也不好,我想……作為晚輩,即使有什麼誤會,也應該考慮一下老人的身體啊。」

    薛清晟去江南市的任命已經下來了,下個月就要走馬上任,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想完成首長交代的任務,畢竟首長把私事交給你辦,那代表著絕對的信任。

    「薛主任,他姓宋,我姓葉,我們之前沒有任何的關係,宋家兒女眾多,不至於臨到老年晚景淒涼了吧?」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接著說道:「我們葉家不想和那位有任何的關係,希望您能把這句話轉告回去。」

    如果是宋薇蘭在,葉天或許還有和宋浩天見面的可能性,但他母親至今還沒能回來,這讓葉天如何能消除對宋家那位掌舵人的怨恨?

    「小葉,你再考慮一下,首長真的很想見你的……」

    「葉天,你在門口幹嘛啊?我有事和你說!」

    薛清晟正想再勸說一下葉天的時候,門內突然傳出一個女孩的聲音,把他的話給打斷掉了。

    「對不起,薛主任,我的意思表達的已經很明確了,除非……唉,算了,你給那位說,葉宋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葉天本想說除非母親回來的,不過這話似乎由面前這人傳達不太合適,再想到宋曉龍對自己的幾番追殺,葉天才說出了這番狠話。

    「哎,葉天,你再聽我說幾句話啊!」見到葉天說完之後就關上了門,薛清晟不由頓了下腳,在心裡想著該如何給首長回話了。

    「清雅,什麼事?你怎麼哭了?」

    回過頭來,葉天見到站在不遠處的於清雅臉上竟然帶著淚痕,不由被嚇了一跳,「是不是老太太逼你啦?我去和她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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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09:58:20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六章 東北奇門


    葉天從小就是獨來獨往慣了的,什麼事都是自個兒拿主意,連葉東平都管不住他,眼下幾個姑姑逼著他結婚,讓葉天心中有些著惱起來。

    「葉天,不關姑姑們的事情?」見到葉天怒氣衝衝的往中院走,於清雅連忙一把拉住了他。

    「那是怎麼回事啊?莫非是她們不勸了,你生不了兒子失望了才哭的?」聽到和姑姑們沒關係,葉天心裡頓時一鬆,那嘴又開始貧上了。

    「你這人,沒點正形。」於清雅被葉天說的破涕為笑,在他身上拍打了一記,說道:「是我的同學胡小仙出事了。」

    「胡小仙?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出了什麼事啊?」

    葉天聞言一愣,腦中出現了那個圓圓臉女孩的身影,對這個性格爽直的東北女孩,葉天的印象很是不錯。

    「小仙畢業回老家了,分在那個城市的電視臺工作,上班都快兩個月了。」

    於清雅和這同宿舍幾位姐妹的關係很好,雖然已經畢業了,但幾乎沒隔兩三天都會通個電話,剛才卻是她在東北另外一個女同學打來的。

    華清園雖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名校,但新聞專業畢竟不如京城廣播學院的牌子響亮,想留在京城工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衛蓉蓉被分在了京城電視臺,一來由於她是京城戶口,二來衛紅軍關係廣路子深,這才使女兒得到份體面的工作,要知道,每年廣播學院大把優秀的畢業生都找不到工作呢。

    於清雅之所以能留在央視,其實也是於浩然暗中使了不少勁,只不過沒讓女兒知道罷了,至於胡小仙這些人,只能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了。

    當然,靠著華清園的招牌,胡小仙的工作單位落實的也很快,不過主播就沒那麼容易,在長白市電視臺先當了一個記者。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葉天一臉疑惑,見到於清雅小嘴一癟又要哭出來,連忙說道:「你先別急,慢慢說。」

    看到於清雅這副模樣,葉天乾脆在心中默念胡小仙的名字,右手掐了個指訣,卻是推演起她的命理來了。

    「不好,這女孩應了一劫,恐怕有生命之危!」剛推演出一絲端倪,葉天臉上就露出了驚榮,眉頭緊皺了起來。

    雖然葉天在兩個多月前見到胡小仙的時候,並沒有幫她細察面相,但那女孩不像是早亡之人,只是適才的推演,卦象顯示的卻是大凶。

    當然,人的命理並非是一成不變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環境的改變,人的際遇也在不停的變化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許就能改變人的一生。

    這時於清雅也調整好了情緒,開口說道:「葉天,小仙生了種怪病,下午住進醫院後就一直暈迷不醒,醫生說她的生命徵兆十分的微弱,很……很有可能會……會死的。」

    在說到胡小仙病情的時候,於清雅忍不住又哽嚥了起來,她們剛剛分開才兩個月的時間,住在一起四五年的姐妹就遇到這種事,一向心軟的於清雅怎麼都無法接受。

    葉天將哭泣的於清雅攬在了懷裡,柔聲問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胡小仙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昏迷吧?」

    於清雅搖了搖頭,有些無力的靠在了葉天肩膀上,雙手環抱住了葉天,說道:「我不知道,曉靜說小仙去做了個採訪,然後回到電視臺門口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如果不是門衛送的及時,可能當時就沒命了。」

    曉靜是於清雅的另外一個同學,也就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人,和胡小仙同在電視臺工作,出了事情後,她就一直守在了醫院裡。

    「清雅,別著急,吉人自有天相,胡小仙那麼年輕,應該沒事的。」

    單從卦象上和於清雅的描述中,葉天並不知道在胡小仙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如此來安慰於清雅了。

    於清雅忽然抬起頭,很堅定的說道:「不行,我……我要去看小仙,我這就給蓉蓉打電話!」

    「哎,我說,你不上班啦?」

    葉天一把按住於清雅撥電話號碼的手,說老實話,剛才葉天佔出的卦像有些兇險,他並不想讓於清雅去趟這渾水。

    於清雅抽出了電話,說道:「可以請假的,本來就有十五天的假期讓我回家的,我一直沒休而已。」

    「蓉蓉啊,你也知道啦,我要去長白市看小仙,你去不去?太好了,那咱們一起去,好,你訂機票吧,訂兩張啊!」

    通了電話後,於清雅和衛蓉蓉沒說幾句,就歡叫了起來,看的葉天直搖頭,剛才還傷心成那樣,現在竟然還笑得出來,敢情這是去旅遊啊?

    葉天把嘴湊到於清雅耳朵邊,大聲說道:「訂三張機票,我也去!」

    讓於清雅去那臨近朝鮮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葉天還真是不放心,尤其是占卜過後,發現那裡似乎並不怎麼太平,看來自己又有的忙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連忙對著手機說道:「好,蓉蓉,訂三張,對了,你問問徐振南去不去啊?」

    「別啊,那麼這是去看生病的同學的,不是去旅遊啊!」

    葉天一聽都差點急眼了,帶著這兩個姑奶奶去,他都怕出了事顧不上她們,要再跟上個徐振南,那不是純粹添亂去的嗎?

    「好,那就我們三個人,你快點訂機票啊!」於清雅被葉天說的俏臉一紅,對著手機又講了幾句後,把電話給掛斷了。

    「行了,別擔心了,有你老公我跟著,閻羅王都收不走胡小仙的命!」

    葉天搖了搖頭,在於清雅精緻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其實就在他說出要去長白市的時候,胡小仙那大凶之卦已經變成了有驚無險。

    葉天知道,自己這是又當了一回貴人了,但道家講緣法,胡小仙和於清雅有緣,自己對她印象也不錯,說不得要幫上一幫的。

    「你們兩個,一個打電話一個開門,怎麼都去了那麼久了啊?哎,清雅,是不是葉天欺負你了啊?」

    回轉到餐廳後,一屋子人都盯著了葉天兩人身上,於清雅雖然補了妝,但紅紅的眼睛還是沒逃出幾個女人的注意。

    「大姑,我哪兒敢啊?」葉天喊起冤來,「清雅的同學出了點事,我明兒陪她去一趟長白市,你們就別多想了。」

    「又要出去啊,小天,你……你這才回家呀!」聽到葉天又要出門,家裡的幾個姑姑都是有些不捨。

    葉天半真半假的說道:「我們權當是旅遊了,回來說不定就去結婚呢。」

    「那好,那敢情好,我說小天,你也沒陪清雅出去玩過,整天就知道自己瘋跑,這次好好陪陪清雅!」

    葉天此話一出,老太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恨不得現在就把葉天給逐出家門,聽得葉天連連翻起了白眼,老葉家的女人怎麼都是這樣的啊?

    吃過飯後,葉天將於清雅留下陪著姑姑們說話,自己則是拉著苟心家回到了自己的宅子,明兒要去長白市,他有些問題想向大師兄請教。

    葉天把從於清雅口中聽來的事情給苟心家說了一遍之後,開口問道:「大師兄,這件事您怎麼看?」

    雖然卦象中所顯示的情況並不是很明確,但不知道為什麼,葉天一直感覺這件事和奇門江湖有著關係,牽扯到奇門,那自然要詢問苟心家了。

    要知道,苟心家在解放前的時候,曾經一度掌管國內奇門,對各個奇門流派的情況瞭若指掌,雖然時隔半個世紀了,但盤踞在地方上的奇門,總歸還是會有後人存在的。

    「說不好,有突發疾病的可能,也有被人施法的可能,要當面見到才好說。」苟心家想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吧,小師弟,明天我陪你去一趟。」

    「大師兄,不用了,你把那邊奇門的情況給我說下吧。」葉天搖了搖頭,大師兄都八十多歲的人了,豈能讓他跟著自己東奔西走的?

    「長白市深入長白山的腹地,也就是俗稱的遼東地界,那裡是清朝發源的地方,是滿族的發祥地,故而也是薩滿教盛行的地方。」

    苟心家想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清末的時候,薩滿教已經很沒落了,等到清朝滅亡之後,就再沒有一個薩滿巫師出現在中原地帶了,所以我對他們也不是很瞭解。」

    「師兄,您的意思,莫非薩滿教在那裡還有殘餘?」葉天問道,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此行應該會和當地的奇門有所交集。

    「肯定有,薩滿教的歷史可能與現代人類出現的時間一樣長久,豈會消亡掉?」

    苟心家點了點頭,語氣很堅定,「除了薩滿教之外,那邊還有日月道的存在,以胡姓和熊姓為主,我倒是認識胡家的一個老人,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活著沒?」

    說到這裡,苟心家笑了起來,「那日月道信奉的是天地靈物,胡熊兩家的先祖本不是姓這個的,只是一個信奉黃大仙,一個信奉熊力士,這才改了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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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10:01:21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七章 生命氣息

    「黃大仙,熊力士?」

    葉天聽得有些傻眼,開口笑道:「師兄,還西遊記呢,這世上哪有狐狸精這些鬼怪啊?反正我是沒見過!」

    除了神秘的藏區和傳說有野人存在的神農架之外,葉天也跟著老道跑了大半個中國了,還從來沒見過那些所謂的精怪,是以對苟心家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師弟,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啊。」

    苟心家聞言笑了笑,指著正在中院池塘裡撈魚吃的毛頭,說道:「這小東西除了不會說話之外,你看它和人有什麼區別?」

    「這……這,毛頭是和尋常的動物有些不同。」苟心家拿毛頭做比較,葉天還真是說不出什麼,這小東西實在是太通人性了。

    「嘰嘰!」

    毛頭耳朵極尖,聽見苟心家和葉天提起自己,嗖的一聲竄了過來,整個身體直立起來,討好似的對著苟心家拱起了兩隻前爪。

    這段時間苟心家左右無事,讀了李善元留下的一些丹藥秘方,用葉天庫房裡那些藥材,煉製了不少丹藥,而百毒不侵的毛頭,就成了最好的試藥者。

    或許那些藥丸對毛頭也有好處,是以這小傢伙現在除了葉天之外,最親近的人就是苟心家了,只要老道開始煉藥,它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去,一邊玩去。」

    葉天拎著毛頭的脖頸,將它扔回到了池塘邊,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就算毛頭能通靈,它也無法將自己的神通借給他人吧?」

    「葉天,這世上太多事情是咱們無法解答的,南方那邊流行神打,可請來關公和齊天大聖上身,這些你能說明白嗎?」

    苟心家生活的年代要遠遠早於葉天,他對鬼神之說並不排斥,因為麻衣一脈中的諸般手段在外人看來,也是神乎其神,無法用常理度之的。

    「說不明白,外人見了我們的手段,或許也會認為咱們是神仙吧?」

    葉天沉默了一會,忽然雙手掐出一個指訣,憑空在身前一劃,陰陽二氣對撞在一起,一團火花憑空閃了起來,驚得遠處的毛頭一陣「嘰嘰」叫聲。

    「那就是了,其實人類也不過是一種動物,你能保證別的動物不能進化到和一類一樣有意識,有思維,有語言嗎?」

    苟心家拍了拍葉天的肩膀,說道:「虧得你還是個年輕人,接受事物還不如我這老人家快呢,什麼事情先不要去否定,不過我也不敢肯定這世間是否有靈物存在。 」

    葉天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師父曾經說過,人知休而不知足,動物知足而不知休,或許這就是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了。」

    苟心家站起身來,笑道:「行了,別想那麼多,這次去長白,正好能接觸一下薩滿教和日月道的人,以你現在的手段,卻也不懼任何人的。

    我在那裡倒是有個老朋友,不過現在應該不在人世了,你要是能遇到他的晚輩,提起我或許還有人知道的。 」

    「嗯,多謝大師兄,此去有驚無險,似乎還有些機緣,師兄,那我去休息了!」

    聽到大師兄的話後,葉天心中豁然開朗,反正這一趟是躲不掉了,管他會遇到什麼,兵來將當,水來土掩好了。

    而且自從葉天進入到煉氣化神的境界後,隱隱能預料出一些自己的吉凶禍福,他剛才佔了一卦,卻是山窮水盡柳暗花明的卦象,讓葉天也心安不少。

    於清雅當晚留在了老宅子住的,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衛紅軍就開車帶著衛蓉蓉來到四合院,接上葉天和於清雅之後,又將三人送到了首都機場。

    長白市由於位處長白市腹地了,在九八年這會是沒有機場的,葉天三人只能先坐飛機到同化機場。

    「好冷啊!」

    剛走出機場,於清雅就打了個噴嚏,此時已經是十月底了,再過幾天東北的第一場雪就要下下來了,這裡的溫度足足要比京城低了十多度。

    「得,你看衛大小姐,早就全副武裝了!」

    早上時間很緊,於清雅也沒來得及準備厚衣服,倒是衛蓉蓉穿了件皮大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清雅,先穿我的衣服,回頭到了長白市,再給你買件皮草吧!」葉天脫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夾克,披在了於清雅的身上,自己卻是只剩下一件襯衣了。

    「別,太冷了,你會凍壞的。」於清雅心裡雖然甜滋滋的,但還是要把衣服還給葉天。

    「沒事,就是零下幾十度,我穿成這樣也不會感覺冷的。」

    葉天笑著搖了搖頭,他早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除了不能辟穀之外,和以前古代所謂的陸地神仙相比,那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看到葉天兩口子在那邊卿卿我我的,衛蓉蓉不滿的嘟囔道:「行了,別秀恩愛了,早知道就讓振南請幾天假也來的。」

    「你家那口子可沒我能挨凍的。」葉天聞言大笑了起來,攬著於清雅上了一輛出租車。

    同化距離長白市並不遠,只有一百多公里,而且道路修的很不錯,四十多分鐘後,就已經進入到長白地界,道路兩旁隨處可見茂密的森林。

    坐在前面的葉天稍稍開了點窗子,一股涼風吹在臉上,讓葉天整個人都為之一爽,或許是因為森林面積大,現代工業少的緣故,天空都要比京城湛藍幾分。

    道路一旁彎彎曲曲的河流一直跟隨著車子,雖然兩旁的白樺林和楊樹都已經落葉了,但仍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小夥子,這季節馬上大雪一封山,來長白可沒什麼玩的,對了,小夥子你穿那麼少也不冷啊?」

    原本就對葉天穿著件單衣嘖嘖稱奇,眼下見到葉天打開窗戶後,臉上經常露出副愜意的表情,那位司機大哥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葉天笑道:「我冬天都是用涼水洗澡的,早習慣了,這位大哥,長白距離朝鮮很近了吧?」

    司機點了點頭,說道:「對,南面就是鴨綠江,過了鴨綠江就是朝鮮了,可惜這天太冷了,不然去鴨綠江大峽谷玩玩倒是不錯。」

    和司機聊著天,車子很快進入到了長白市,這個城市不是很大,但街道非常乾淨,於清雅和她的同學錢曉靜通了個電話後,車子停在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

    「曉靜,清雅,蓉蓉!」

    還沒下車,於清雅和衛蓉蓉就看到站在醫院門口的錢曉靜,衝下車子三個女孩抱在了一起。

    提到還在醫院裡暈迷不醒的胡小仙,幾個女孩頓時都哭了起來,這畢業還沒兩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這種事情,讓這些沒感受到世情冷暖的女孩子們,均是感覺很難接受。

    葉天等於清雅幾人情緒穩定了一些之後,開口說道:「行了,進去說吧,清雅,小心回頭感冒了!」

    「葉天,你也來啦?」

    見到於清雅的男朋友一起來的,錢曉靜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說道:「小仙住在重症病房裡,我帶你們去吧。」

    跟在幾個女孩的身後,葉天問道:「錢小姐,胡小仙身上的病因查出來了嗎?」

    「叫我曉靜吧。」錢曉靜看了一眼葉天,搖頭道:「各種檢查都做了,但是醫生也說不出是什麼病,倒是……倒是……」

    錢曉靜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說道:「倒是胡小仙他爺爺說,小仙可能……可能是中了邪,被人施了法術了!」

    由於長白地理位置偏僻,交通又不是很便利,在以前的時候人們生了病,不是找薩滿巫師給跳大神,就是找日月道的巫婆巫漢們請神上身治病。

    所以生活在這裡的人,對於中邪鬼上身之類的說法還是很篤信的,看錢曉靜的神態,對胡小仙爺爺的話就很是深以為然。

    「到了,這是小仙的媽媽,這個阿姨是醫院的護理。」

    來到一間病房外,錢曉靜輕輕將門給推開了,將病房裡的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介紹給了葉天等人。

    由於長白市這幾年也就出了兩個華清園的學生,是以電視台對胡小仙還是很看重的,不僅安排了單獨的重症病房,還請了一個護工和胡小仙的家人一起看顧。

    「是小仙的同學?謝謝,真是謝謝你們了,我這苦命的女兒啊!」

    聽到錢曉靜的介紹後,胡小仙的媽媽連忙站了起來,看著躺在病床上鼻子裡插著管子的女兒,忍不住輕聲哭泣了起來。

    按照醫生的說法,胡小仙的心臟跳動十分緩慢,而且要藉助氧氣機才能呼吸,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阿姨,別哭了,小仙一定沒事的。」

    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都不假,於清雅和衛蓉蓉本來是想勸胡小仙母親的,說著說著倒是陪著一起哭了起來。

    「奇怪,她體內並沒有陰煞之氣,身體特徵也和常人無異,但為何生命氣息會如此微弱呢?」

    葉天進入到房中之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胡小仙身上,釋放出氣機略微一探查,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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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樓主| 發表於 2013-5-25 10:05:33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百九十八章 引魂術

  一般衡量一個人的健康標準,就是看這個人的氣血是否旺盛,而胡小仙此刻氣血衰敗,臉色隱晦,生命氣息極為微弱,臉上已經隱隱現出了一絲死氣。

    如果是葉天對某人施法,也能造成這種現象,但讓他迷惑不解的是,胡小仙體內並無煞氣的存在,這也排除了術法傷人的可能性,除非那種手段是他不知道的。

    「阿姨,小仙她以前有沒有什麼病啊?」

    等到於清雅幾人情緒平靜下來後,葉天開口問道,他記得上次遇到胡小仙的時候,她體內似乎有一股駁雜的靈氣,但此刻卻是消失不見了。

    胡小仙的母親還以為葉天也是女兒的同學,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小仙從小身體就好,十來歲的時候就能跟著她爺爺進山採藥,這麼大也沒生過幾次病的。」

    「這倒是奇怪了。」葉天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阿姨,我學過點中醫,能不能給小仙把把脈?」

    胡小仙的母親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她爺爺就是老醫生,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小夥子,你要是懂得話,就給她號號脈吧。」

    胡小仙的爺爺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是農村的赤腳醫生,據說醫術很是高明,在那個年代備受人的尊敬。

    改革開放之後,老爺子更是開了個診所,專治疑難雜症,不過對自己的這個親孫女,胡老爺子卻是束手無策。

    伸出二指搭在了胡小仙的手腕處,葉天微微閉上了眼睛,將一縷生吉之氣度入到了胡小仙的體內遊走了起來,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想了一下之後,葉天將這股生吉之氣環繞在了胡小仙的心脈處,他探尋不出胡小仙的病症所在,只能先護住她的心脈,使其不至於在短時間內生機斷絕。

    「阿姨,我也看不出小仙的問題,不過她這麼年輕,一定沒事的。」

    葉天看到胡小仙臉上死氣消退了一些,知道是自己度入的生吉之氣起了作用,當下放心心來,開口問道:「小仙在生病之前,是否遇到過什麼事啊?」

    如果是生病,肯定會有所徵兆的,但胡小仙好端端的就變成這樣,葉天還是懷疑她受到了什麼術法侵蝕,只不過自己探查不出來而已。

    胡小仙的母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小仙工作上的事情很少和我們說。」

    胡小仙的母親此時看葉天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奇怪了,這個大男孩怎麼問題那麼多啊?難不成小仙還是被人害成這樣的?

    「曉靜,你知道嗎?」葉天沒有注意胡母的臉色,而是看向了錢曉靜,她們倆同在一個電視臺工作,又是同學,應該知道的多一點。

    在葉天看來,想要弄清楚胡小仙昏迷的原因,首先就要知道她是否得罪了什麼人?而胡小仙剛剛從京城畢業回來,就算得罪人,恐怕也是因為工作關係。

    「沒什麼事啊,我是在台裡工作的,小仙喜歡往外跑,暫時做的是記者的工作,我一天都見不到她幾次的。」

    錢曉靜雖然和胡小仙關係很好,但並不在一個部門,是以對胡小仙現在跑什麼新聞都不清楚。

    於清雅見到胡母已經有些不耐的神色了,連忙拉了一把葉天,說道:「葉天,我們還是先住下來,下午再來看小仙吧?」

    「好,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葉天聞言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自己在這病房裡問東問西的,的確不太合適。

    出了病房後,於清雅狠狠的在葉天腰間掐了一記,小聲說道:「你這人,怎麼倒是像福爾摩斯似的,小仙還躺在病床上,你問那些沒用的幹嘛啊?」

    「得,我這好心沒好報啊。」葉天搖了搖頭,對走在前面的錢曉靜說道:「曉靜,你打聽一下,看看胡小仙這段時間在跑什麼新聞?」

    「哎,我這就問問。」聽到葉天的話後,錢曉靜拿出手機撥打了起來。

    過了一會錢曉靜掛斷了電話,對葉天說道:「帶小仙的一個老記者說,小仙好像在跑走私野生動物那條線。」

    「走私?」

    「對,就是走私,我們這就在長白山裡面,很多野生動物,經常有人進山偷獵,然後將一些虎骨還有熊膽之類的珍貴藥材走私出去。」

    作為長白山人,幾乎沒有不知道這些事情的,錢曉靜也是多有耳聞,「不光是藥材,他們甚至還走私活的動物,每年都要查出好幾起這種案子的……」

    聽到錢曉靜的解釋,葉天等人才知道,原本住在長白山腳下的這些人,在以前基本上都是獵戶,家家都有槍。

    雖然政府每年都做了大量宣傳,並且進行了繳槍,但靠山吃山,仍然有很多人會鋌而走險偷獵國家保護動物,極難禁絕。

    「偷獵者?」

    葉天在心中默唸了一聲,抬起頭說道:「先找地方住下吃點東西,曉靜,你回頭帶著清雅去買幾件厚點的棉衣,然後咱們再去看小仙。」

    「好,醫院旁邊就有個賓館,是長白最好的一家,很多做藥材生意的都住那裡。」

    錢曉靜點了點頭,她知道於清雅和衛蓉蓉都不差錢,而葉天更是開著進口車的人,當下領著幾人到賓館裡做了登記,開了2間房。

    當然,那個雙人間是衛蓉蓉和於清雅住在一起的,葉天同學只能是獨守空房了。

    中午飯就是在賓館吃的,幾人都沒什麼胃口,稍微吃了點東西后,錢曉靜帶著兩個女孩去買衣服了,葉天則是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個苟心家打了個電話。

    葉天將胡小仙的情況描述了一番之後,說道:「大師兄,情況就是這樣,我看不出胡小仙身上的病症所在,不過我有種感覺,她應該是被人施了法!」

    「生命氣息極弱,氣血衰敗,但身體卻是沒有任何傷害?」

    苟心家在電話中沉吟了一會,忽然開口說道:「葉天,薩滿教信奉萬物皆有靈,其中有諸多術法都是針對靈魂的,我看,這很有可能就是薩滿教中的引魂術!」

    「引魂術?這我倒是沒聽說過!」葉天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問道:「大師兄,那如何能破的這種術法呢?」

    「薩滿教眾極少離開東三省,我對他們的術法也不是很瞭解,就這名字還是從一位藏區大喇嘛口中聽來的。」

    苟心家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麼,過了好一會才說道:「葉天,你試試咱們傳承中的招魂術,是否能將女孩喚醒,如果這也不行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引魂術,顧名思義,就是將人的魂魄自體內招引出來,沒有了魂魄,人自然就會死亡,除非能修煉出道家煉神返虛物遊身外的神通,否則很快就會死亡。

    苟心家提出的辦法也是無奈之舉,既然對方引魂,那麼咱們就招魂,只是中原術法和薩滿教多有不同,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葉天忽然想起一事,頓時苦笑道:「師兄,招魂術要做法的,那……那女孩的家人不一定同意啊!」

    剛才吃飯的時候葉天聽錢曉靜說了,胡小仙的父母都是教師,對鬼神那一套向來都不怎麼感冒的,之前胡小仙的爺爺就想請人跳大神,卻是被胡小仙的父母阻止了。

    葉天施展招魂術,雖然不至於像跳大神敲鑼打鼓的那麼誇張,但也要溝通天地元氣,並且呼喚胡小仙的名字才成的。

    「我以前結識的那位日月道的老友也姓胡,你可以看看和這個胡家有沒有什麼淵源,如果有的話,那就好說話了。」

    苟心家忽然想起一事,接著說道:「對了,我聽說被引魂術牽走魂魄的人,還需要返魂草的根莖做藥引,長白就產那玩意,你可以先去找到!」

    「返魂草?成,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我再給您電話吧?」

    掛斷電話後,葉天苦笑了起來,看來自己以前還真是坐井觀天了,不管是苟心家口中的引魂術還是那返魂草,他都是沒有聽聞過的。

    不過好在葉天已經護住了胡小仙的心脈,短時間內她不會出現什麼問題,葉天倒是有時間去打聽返魂草。

    一個多小時後,上街買衣服的於清雅等人也回到了賓館裡,稍微休息了一會,一行人又來到了病房。

    除了胡小仙的母親和那護工之外,此刻病房裡又多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老人身材極高,相貌威猛,腰板挺得筆直,不見一絲老態。

    「了不得,這人的外家功夫已經練到極致了啊?」

    葉天眼神從老人身上掃過,身體不禁頓了一下,這老人竟然由外及內進入到了暗勁的境界,氣血之旺盛,就連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比不上他。

    「我說小蓮,請人跳大神怎麼了?以前我還請狐大仙給人看過病呢,你們年輕人不懂這些,小仙都這樣了,試試怕什麼啊?」

    老人的聲音十分的洪亮,雖然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嗓門,仍然震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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