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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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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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5:38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二十八章 煞氣入體

    “葉天,小雅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剛剛進到四合院的大門,葉冬蘭就迎了上來,葉家這一脈幾十年來都是一代相傳,老太太這是早就把於清雅當做侄媳婦來看待了。

    “大姑,清雅有課,今天沒來……”葉天聞言苦笑了一聲,於清雅在這家裡比他還要受待見。

    “那要過完年才能見到這孩子啦?”

    老太太嘴裡念叨了一句,順手把拎著的一條魚遞給了劉維安,說道:“維安,把魚殺了,然後燉湯給你媳婦喝,對她的病有好處……”

    “哎,大姐,我這就去……”

    劉維安答應了一聲,拎著魚就往公共廚房走去,那兒早就呆了倆老爺們,葉天二姑夫和大表哥都在那裡殺雞宰鴨呢。

    “小天,走,和大姑去屋裡說話……”

    老太太一把拉住了葉天,聽得那三個老爺們齊齊翻了個白眼,敢情不是你們老葉家的,就要幹活啊?

    “嗯,俊寒怎麼了?這嗓子都哭啞了啊?”

    剛掀起那houhou的門簾,葉天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搭眼看去,卻是表哥陸琛的妻子雲曦懷中的小傢伙,在拼命的啼哭著。

    “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從昨天你表哥回來後就一直哭,早上帶著去醫院看了,也不發燒也不感冒,醫生也說不出什麼來……”

    雲曦的臉上有哭過的痕跡,兒子哭鬧了一天,任是哪個當父母的也要受不了的,如果不是今兒是給葉天離開北京前送行的一頓飯,她根本就不會來的。

    “嫂子,給我看看……”聽到雲曦的話後,葉天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伸出手把那大胖小子抱了過去。

    “葉天,你小心點……”看到葉天抱過了自己的孫子,二姑也從內屋走了出來,雖然是冬天穿的多,但摔了孩子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沒事,姑,我抱著說不準就不哭了呢……”葉天聞言笑了笑,低頭看了下這孩子的面容,心中頓時一驚。

    在前幾天的時候,葉天就見過這大胖小子,當時也給他看過面相,這孩子頭大腦圓下巴寬,再大一點骨骼張開的話,是個當官的面相。

    而且小傢伙上停光滑,也不像是有災禍的,只是短短幾天沒見,這孩子眉心之間,竟然透著一股子黑氣,也就是葉天常說的陰煞之氣。

    “嫂子,您這幾天帶俊寒去哪裡了啊?”

    葉天說著話,換了單手抱住了小傢伙,然後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枚銅錢,在陸俊寒的眼前晃悠了起來。

    “這天太冷,怕孩子感冒,哪兒都沒去啊,一直在家呆著的……”

    雲曦看到葉天在逗孩子,也沒在意,她也認為能分散下兒子的注意力,或許就不會再哭了,這整整一天兒子的哭聲差點都快讓自己崩潰了。

    “那就怪了……”

    葉天聞言眉頭皺了愈發緊了,這孩子出生一年多了都沒事,說明家裡的風水沒有問題,那也就是說,他眉心這股陰煞之氣,就是昨天才沾染上的了。

    “嫂子,琛哥沒什麼事吧?”

    葉天隨口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拿著那枚銅錢不住的在小傢伙面前來回擺動著。

    雖然奇怪葉天問起了老公,不過雲曦還是答道:“你哥沒事啊,不過昨天回來挺累的,他工作就那樣,幹起事情來沒日沒夜的,哎,寒寒不哭啦,媽,寒寒不哭了……”

    正說著話,雲曦突然發現,在葉天懷裡的兒子竟然止住了哭聲,兩隻白胖的小手握住了葉天手裡的銅錢,卻是很香甜的睡著了。

    聽到兒媳的話後,葉天的二姑也走了過來,心疼的看了眼孫子,說道:“小雲,我說這孩子可能受到驚嚇了,讓人給喊下魂就好了,你們兩口子偏不聽,等會醒了恐怕還會鬧……”

    在老輩人看來,小孩子無端哭鬧,肯定是被受驚了,這道理幾乎四五十歲以上的人都會認可。

    “媽,您別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事情好不好,晚上寒寒再哭的話,我就帶他去醫院……”

    不過很顯然,雲曦對葉天二姑的話有些不以為然,她老公是警察,自己又是教師,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對老人這一套很是反感。

    葉天聽到雲曦和二姑的爭執後,連忙說道:“姑,沒事的,小孩子哭鬧很正常……”

    “都哭了一天了,睡不了半小時醒了又哭,這不是受驚是什麼啊……”葉天的二姑雖然也是老師,不過對這些卻是相信的很。

    “呵呵,姑,寒寒是體虛著涼了,睡一覺就好,給您抱著吧……”葉天聞言笑了笑,手指一勾,將小傢伙攥著的銅錢取了出來。

    葉天的這枚銅錢可不是一般的風水法器,不敢說諸邪不侵,但驅除些許陰煞之氣還是手到擒來的,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小俊寒眉心的黑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不過受到陰煞之氣的侵蝕,對小孩的身體還是會造成一定影響的,所以剛才葉天又不動聲色的空手布陣,凝聚起一股生吉之氣,注入到了小傢伙的體內,等到他睡醒之後,又能活蹦亂跳了。

    “哎,真是好了,小雲,你看寒寒剛才嘴脣還有些發青呢,現在都沒了……”

    接過孫子後,葉冬竹叫了起來,引得雲曦連忙抱過兒子,這一折騰也把小傢伙折騰醒了,不過卻是沒有再哭鬧了。

    “姑,你們在這,我去廚房幫幫忙去……”

    小傢伙雖然暫時沒事了,但是小孩子的抵抗力比較弱,如果再被外界因素影響的話,恐怕還會被陰氣侵入,要找到病根,才能完全根除掉。

    在葉天看來,這病根恐怕就要出在自己那位表哥的身上了。

    到了廚房後,剛好見到劉維安將殺掉的雞剁好,葉天連忙說道:“姑父,我來給炒個辣子**,在家裡經常幹這活的……”

    “你行不行啊?”

    劉維安有點懷疑的看向葉天,要知道,老葉家那三位姑奶奶,除了葉冬梅會做飯之外,另外兩位可真的都是大小姐出身的。

    “咳,姑父,我從小就自己做飯,您放一百個心,保准好吃……”

    葉天搶過炒鍋,對在另外一邊洗著菜的陸琛喊道:“琛哥,姜蔥洗好了都拿過來一點……”

    往鍋裡倒了油,等半熱之後,加入了姜蔥和紅辣椒,稍微用鏟子撥了一下,葉天就將雞塊倒了進去,“嗤啦”一聲,不大的廚房裡充滿了煙氣。

    “嘿,還真有一手啊……”別管葉天做出來的菜是否好吃,這動作卻是讓人看得賞心悅目,對葉天的話也是信了幾分。

    “琛哥,您工作那麼忙,今兒其實就不用來的……”

    葉天一邊炒著鍋裡的菜,一邊抬眼往陸琛的臉上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葉天的提著炒鍋的手猛的一抖,差點沒把菜給顛出來。

    和小寒寒臉上的黑氣不同,陸琛的眉心印堂處,卻是一團赤色,即使不用內觀之術,透過皮膚都能發現,有如頭疼時用手捏過血氣聚在一起一般。

    這可是真正血光之災的面相,如果說上次衛紅軍是有驚無險,那陸琛此刻就是大凶大險之相,如果嚴重一點,說不定就會危及生命的。

    陸琛卻不知道葉天一眼看出了那麼多東西,隨口說道:“昨兒忙活了半夜,感覺有點累,今兒調休一天,這不正好趕上送你嗎……”

    聽到陸琛的話後,葉天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開口問道:“琛哥,你們法醫平時接觸的都是大案吧?最近是什麼案子,能給我說說嗎?”

    在道家看來,人身是有陰陽二氣存在的,俗話說孤陽不生,獨陰不長,人身死亡後失去了陽氣,自然是陰氣纏繞,這也是一些深山野墳處陰氣森森的主要原因。

    像陸琛這種職業,幾乎整天就是和屍體在打交道,所以葉天在聽到雲曦說孩子沒有外出的時候,就斷定是陸琛將煞氣傳給的兒子。

    不過葉天也有一些不解,人身死亡後所產生的陰氣,並不足以對活人造成傷害的,更何況是陸琛這麼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年漢子,這中間肯定還有別的緣故。

    作為一個法醫,陸琛的心思也算慎密,不過那都是對工作而言的,在家裡卻是沒有那麼多的防備,聽到葉天的話後,笑著說道:“我敢說你小子敢聽嗎?這可都是死人的事情啊……”

    “琛哥,小看我不是?我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野墳場都睡過覺,還怕死人啊?”

    葉天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催促道:“琛哥快說,回頭到了屋裡,二姑一準不讓你提這些事……”

    “好,說了害怕別怪我啊”

    陸琛聞言笑了笑,除了和同事之外,他倒是真的很少和外人談及工作,難得葉天感興趣,當下說道:“昨天就辦了個很古怪的案子,密雲的一個老闆死掉了,葉天,你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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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6:32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追根溯源

    “是心肌梗塞死亡的,不過經過檢圌查,這人從來沒有過心臟圌病史,身圌體也很健康,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會突發心肌梗塞的……”

    和葉天聊著天,陸琛不自覺的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也對葉天說了出來。

    不過陸琛雖然心裡感覺有些奇怪,但當事人的確是因為心肌梗塞死亡,只能歸類到意外身故,和他殺無關,要不然的話,他今兒也沒空休息了。

    不過這案子的確也透著古怪,因為死者當時是聽到門鈴圌聲去開門,門沒打開,人卻是心臟圌病突發,等他的家裡打開門後,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呵呵,琛哥,你們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也不怕鬼啊神啊的?”

    葉天對陸琛的話頗是不以為然,要知道,導致心肌梗塞死亡的辦法,他隨隨便便就能施展出來好幾種,而且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

    就像上次在宴會上布陣捉弄任公子一般,如果葉天心術狠辣一些,當時就能嚇得任健心肌梗塞而死。

    不過一來兩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加上葉天也不是那種喜歡把事情做絕的人,所以任健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

    “嘿,我說葉天,虧得你小子還是大學圌生呢,怎麼也信這些?”

    聽到葉天的話後,陸琛笑了起來,他的工作幾乎每天都要接圌觸死人,要是篤信鬼神,他也不用幹這行了,直接可以脫了警圌服去重新找工作了。

    葉天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鬼神是沒有的,不過琛哥,這人身上是有陰陽磁場的,接圌觸的久了,對身圌體也會不好……”

    “哪有的事兒啊,你琛哥我圌乾了這麼多年法圌醫,不也是好好的?”陸琛不以為然的說道。

    葉天也沒和陸琛爭辯,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玉飾,隨手遞了過去,說道:“琛哥,這個玩意您隨身帶著吧,掛在腰上就行,可以中和下外界磁場對身圌體的侵蝕……”

    葉天拿出來的是個玉雕貔貅,與常見的雙角貔貅不同,這個是單角貔貅,雖然雕工簡潔,但也將這神圌獸的體貌雕琢了出來。

    其實這東西葉天是準備送給小姑的,單角貔貅代圌表天祿,辟邪效果沒有雙角的好,不過化解掉陸琛當前的血光之災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到葉天煞有其事的拿出塊玉石要送給自己,陸琛感覺有些好笑,開口說道:“葉天,我一老圌爺們掛個這東西像什麼話啊?”

    “掛在腰上,平時衣服就擋住了,琛哥,您拿著吧……”

    葉天伸出去的手並沒有縮回來,如果陸琛和他是路人,他才不會管對方的死活呢,但兩者卻是親戚,葉天總不能看著他遭遇厄運吧?

    “陸琛,讓你小子拿著就拿著,哪兒那麼多廢話啊?”

    正當陸琛還想推辭的時候,劉維安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了起來,這讓陸琛微微愣了一下,小姑夫是個和善忠hou的人,好像從來沒有這般對自己說過話啊?

    “姨夫,您,您這是怎麼了?不……不就是個玩意嗎?”陸琛滿心不解的將葉天手中的貔貅接了過去。

    “你……你懂什麼,這……這東西值多少錢你知道嗎?”

    “姑父,什麼錢不錢的,別說這個啊……”葉天想要阻止的時候,劉維安已經是說了出來。

    “維安,這個小玩意兒很值錢?”這下就連葉天的二姑夫都來了興趣,從兒子手裡要走了這個貔貅,放在掌心打量著。

    “玉倒是不錯,雕工就差了點,傳說貔貅是龍頭、馬身、麟腳,你這玩意更像是個獅子啊……”

    葉天的二姑夫是個有學問的人,一張嘴就把這玉雕貔貅的優劣之處給點了出來,他對這玩意看不上眼,隨手又遞給了兒子。

    “得,以後我專門去學學琢玉……”

    這物件拿出來一次被人奚落一次,葉天即使臉皮再hou,也感覺有些擋不住了,但凡是見過他手中物件的人,總是會拿雕工說事。

    “小天,你……你給陸琛這東西,是……是不是過於珍貴了啊?”劉維安沒有回答二姐夫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葉天,絲毫都沒掩飾臉上震圌驚的神色。

    “姨夫,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價,您倒是說啊……”

    聽到劉維安連著兩次提到這物件的貴重,陸琛也吃了一驚,他知道小圌姨夫是個實在人,平時話不多,但從來都不會亂說話的。

    “咳,早上葉天賣了一塊玉,大小和這差不多,總共賣了100萬,是100萬RMB!”劉維安特意的把那數字多說了一次,而且還加重了語氣。

    “小姑夫,那……那不一樣的……”

    葉天苦笑了一聲,都是自家人,也沒必要掖著藏著,是以他並沒有阻止劉維安將上午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多……多少?”聽到劉維安的話後,陸琛吃驚的差點沒把手中的玉貔貅給扔出去。

    “100萬,賣給一個香圌港的富豪了,那是個玉葫蘆,不過大小基本上和這塊玉一樣的……”劉維安雖然不知道這塊玉能值多少錢,但同是葉天拿出來的,想必也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真的假的啊?這……這小玩意能值那麼多錢?”

    陸琛父子倆都震圌驚了,他們也只不過是普通的老百圌姓,工作了那麼多年,家裡存款也就是三四萬塊錢而已,100萬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數字。

    “姑父,琛哥,這東西就是個護身符,有人願意花錢圖個心安,其實值不了那麼多錢的……”

    葉天連忙出言解釋了一下,這賣東西還是要看人來的,如果換個人的話,恐怕也賣不出100萬的高價,即使葉天當時都沒能想到。

    “陸琛,你就收下吧,姨夫知道你不信這些,但正如小天說的那樣,帶著求個心安,不算什麼封圌建迷圌信的……”

    見到葉天送給陸琛這塊玉貔貅,劉維安倒是幫著葉天勸說了起來,他知道葉天懂得看相風水,說不定陸琛身上就出了什麼毛病了呢。

    “可……可是,這也太貴重了……”

    如果沒聽到劉維安先前的那番話,陸琛可能就收了下來,但是一聽這東西價值百萬,他心裡也有點發虛。

    見到表哥還想推辭,葉天開口說道:“琛哥,實話給您說,這玩意是我自己雕的,真的不值什麼錢,摔了碰了都沒事……”

    葉天這話也沒說錯,像這樣的風水法圌器,遇到慧眼識珠的人才能看出玄妙來,常人見了只不過會認為是塊玉質不錯的玉飾而已。

    看見陸琛還有些猶豫,葉天繼續說道:“琛哥,這陰陽學說並非是空穴來風,您身圌體強圌健沒有事,不過寒寒哭鬧卻是和您有些關係的,平時帶著這東西,有什麼邪氣也不會傳染給孩子的……”

    中國人的思想,向來都是寧可信其有不會信其無的,自己用陸琛的兒子說事,想必他就會正視起來的。

    “不……不會吧?”果然,在聽到葉天的這番話後,陸琛終於動容了。

    昨兒孩子哭鬧了一夜,他這當爹的也是心疼的很,去醫院又檢圌查不出什麼問題,眼下聽葉天這麼一說,他心裡還真是有些發毛。

    “得,這東西我先收著,葉天,什麼時候缺圌錢想賣掉了,你再給我說……”

    為了孩子的健康,陸琛終於是把這塊玉貔貅收了起來,不過卻是沒像葉天所說的那樣掛在腰間,而是珍而重之的放在了羽絨服的內圌衣口袋裡。

    看到陸琛眉心見的血絲開始逐漸散去,葉天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表哥執意不收下這東西的話,葉天說不得又要布陣作法幫他驅除煞氣了,不過相比給寒寒治病,陸琛身上的陰氣卻是要凝聚了許多,想不動聲色卻是不太可能了。

    在廚房裡發生的這番對話,最終還是被葉天的幾個姑姑知道了。

    不過孩子有本事賺圌錢,又不偷不搶的,她們做長輩的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交代葉天不要亂花錢,平時要以學業為重,這倒是和葉東平的話如出一轍。

    原本賺了一百萬的興奮,也被長輩們的一番教育給打圌壓下去了,直到出了小姑家,葉天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敢情老爸喜歡嘮叨的習慣都是來自遺傳的啊?

    看了下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葉天想了一會之後,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密雲XX山莊……”

    雖然陸琛已經說了,那人被斷定為意外死亡,不過葉天心裡清楚,以陸琛身上陰煞之氣的強度,死亡的那個人,絕對是被陰煞侵入致圌死的,而這件事,十有八圌九也是有江湖術士出手。

    不管是在解圌放前還是在現代,像葉天這類人,都是很神秘的一個群圌體,他們也有著自己的行圌事準則,其中有一條就是,不得貿然施法禍圌害普通人。

    當然,如果在自己受到傷害時,這條準則自然就不作數了,就像任公子得罪葉天在先,葉天懲罰其在後,即使被行裡人看出來,也無法指責葉天的。

    而葉天雖然不知道密雲這人死亡的前因後果,也不想多管閒事,但事情涉及到自己的親人,卻是不可能袖手旁觀,最起碼也要搞清楚陸琛身上的煞氣,究竟是不是被人有圌意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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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7:11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章 五鬼穿宮

    “小夥子,這麼晚去密雲幹嘛啊?來回可要好幾個小時的……”

    開車的是個中年人,如果不是見到葉天一副學生模樣,他還真不拉這趟活,最近出租車被搶事件時有發生,這些司機們腦子裡都繃緊了那根弦。

    “有個長輩過世了,我去看一下就趕回來,師傅您到了在那裡等我一下吧……”

    葉天的回答讓司機放下了心,不過還是很小心的用出租車上的電台和同行聯繫了一下,把自己的去向給說明了。

    密雲縣地處北京市東北部燕山山脈腳下,距離北京市區可不算近,加上天上又下著雪,足足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到了夜裡十點多,才來到葉天要找的那個小區。

    陸琛所說的倒是沒錯,死掉的那人的確是有點錢的,最起碼一般人是住不起這裡的。

    整個小區是由一棟棟獨立的小別墅環山而建的,環境十分的優美,在門口還有保安執勤,已經初步具體物業的雛形了。

    給司機留下了三百塊錢後,葉天徑直走進了小區,可能是天氣寒冷的緣故,門口的保安都縮在了崗亭裡,居然也沒有人來盤問葉天。

    踩著地上的積雪,葉天走到一處別墅前站住了腳,即使沒有從陸琛口中套得的地址,他也知道,這一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家了。

    因為在這戶別墅的外的院子裡,搭建了一個靈棚,靈棚四周還安裝了很亮的照明燈,想看不到都難。

    不過這會天已經很晚了,除了靈棚中間那個孤零零的棺材和一張黑白照片之外,就連主人家都躲到了別墅裡。

    北風呼嘯著從靈棚中吹過,四周都彌漫著陰氣,換個膽子小的人,都不一定敢在這裡駐足。

    由於這家主人死的過於離奇,被懷疑是鬼敲門嚇死的,所以就是旁邊的幾棟別墅,也都是大門緊閉窗戶關上,連看都不看往這邊看上一眼,使得這裡顯得愈發冷清了。

    感受著天地間的陰煞之氣,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還帶著點興奮,嘴裡冷哼了一聲:“殘留的煞氣?這人倒是膽大,做完事情後連都不擦,真的以為別人看不出了嗎?”

    從小區的門口走到這棟別墅前,葉天已經看過此地的風水格局。

    整個小區依山傍水,雖然說不上是絕佳的風水寶地,但營建之初,也是有懂得風水的人看過的,從一些小的布局中都能看出八卦方位的布置,絕對不會像眼前這般陰陽失衡煞氣四溢的。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人為使用陣法將四周煞氣凝聚在了一起,不過葉天卻是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將煞氣侵入到死者腦海之中的。

    要知道,煞氣入體也是有講究的,如果進入的是四肢等部位,當時最多感覺身體疲憊虛寒發熱,卻是不會有幻想產生。

    只有像葉天那般直接將煞氣引入到對方的眉心腦海處,才能讓人產生幻覺,輕則可以使人短時間內神經錯亂,重則可以傷其性命。

    而被施法者的癥狀,自然就是陸琛所說的心肌梗塞死亡了,換個說法其實就是被腦海中的幻想活活給嚇死的。

    說老實話,葉天跟著師父走南闖北去了那麼多地方,也拜訪過不少老師的故舊,懂得占卜問卦命理推算的術師有不少。

    但是在風水一道上,葉天所遇到的,卻大多都是掛羊頭賣狗肉之輩,幫人看個陰宅都是差錯百出,只能糊弄些外行人。

    按照老道的說法,風水術法殺伐過強,傷人傷己,雖然國內風水流派眾多,但真正得到傳承的那些老輩人,現在不是故去就是逃往海外,國內已經鮮有懂得風水術法的同行了。

    葉天此來的主要目地,一是為了搞清楚施法之人是否針對的陸琛,二來就是想見識一下,這到底是哪個門派的高手。

    “原來是玄空飛星法,看這樣子,應該是廣東一派所為的了,不過手段卻是一般……”

    圍著空無一人的別墅門前轉了一圈之後,葉天大致已經看出來一些端倪,原本有些緊張的臉色,也變得松弛了下來。

    玄空派的祖師要追溯到清代的蔣大鴻,他主張用九宮飛星配合三元九運理氣,流傳到現代影響比較大的流派還有六家,葉天所說的廣東派,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看著手中從幾個方位取出的一些玉石碎屑,葉天卻是知道,施法的這人僅僅只能利用陣法聚集陰煞之氣,就連最後發動陣法也是借的外力,其本身在術法上的修為,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且對方的手段,葉天也基本上看了出來,這人所擺的是五鬼穿宮陣法。

    俗話說一鬼逢金殺子孫,此人用陣法將陰煞之氣凝聚到一個點上,然後發動陣法,將主殺的陰煞之氣盡數灌入到對方腦海之中。

    而所謂的鬼敲門,其實卻是人敲門,因為陣法所指的那一點,就是大門的貓眼處。

    施法者在敲門之後,等到主人前來開門從貓眼查看的那一瞬間發動了陣法,將陣法中的陰煞之氣盡數釋放,死者在完全沒有提防的情況下,煞氣盡數入腦,這才造成了心肌梗塞死亡的假象。

    這人能擺出五鬼穿宮陣法,又耗費心機的布下了這麼一個局,其目地就是為了殺人,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只是從術法的角度上而言,這人的手段在葉天看來卻是不值一哂,試想兩個術法高手對決之時,都是瞬間引動陰煞之氣攻擊對方,誰還會傻乎乎的站著不動等您排兵布陣呢?

    而且這人施法懂放不懂收,在引動陣法後連收尾都不顧了,這也是造成此地陰氣森森的主要原因,葉天估計陸琛所沾染的煞氣,正是由此而來。

    要知道,雖然布陣的玉石損壞掉了,但是陣法凝聚的陰煞之氣,卻是不會一時半會的就消失掉的,恐怕這家剩餘的人,不久之後也會大病一場。

    查明這人並非是針對陸琛的,加上本身術法微弱,葉天也瞧不上眼,當下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你是誰啊?站在這裡幹嘛?不……不會是鬼……鬼吧!”

    出來的是個女人,眼瞅著面前站了個渾身雪白的人,不禁嚇了一跳,尖聲喊叫了起來,頓時別墅裡變得人聲鼎沸,幾個腳步聲也傳了出來。

    “靠,這還真像鬼啊……”

    葉天低頭看了眼滿身的白雪,也不答話,扭轉身就往外走去,不過他走動之時,腳下卻是踩著八卦九宮的方位,同時雙手揮動,將這片地方的天地元氣都攪亂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就在葉天雙手擺動的同時,那個女人眼睛裡的身影,竟然逐漸的淡去了。

    短短的數秒鐘過後,等屋裡的人趕了出來,別墅前只遺留了幾個淡淡的腳印,漫天的大雪落下,很快葉天所留下的痕跡完全消失掉了。

    “莫非真……真的是鬼啊?”

    “肯定是啊,要不然,怎麼連個人影都沒了,我剛下來的時候還看到的……”

    有跑的快的人,剛才還看到了葉天的一個背影,不過後來的人就只能看見地上一行淺淺的向遠處延伸著的腳印了。

    “弟妹啊,今兒家裡還有事,我必須回去,就不陪你了……”

    “我也是,好妹妹,節哀啊,過幾天姐姐來再看你……”

    這家主人本來就死的蹊蹺,眼下又出了這種事情,那些前來幫忙的朋友頓時都是心中打鼓,一個個編著各種理由出言告辭了。

    而這個夜晚發生的事情也很快就傳了出去,一時間豪宅鬧鬼的新聞傳的是沸沸揚揚,許多人家都搬了出去。

    這也讓別墅區的開發商恨得牙齒癢癢,最後不得不請了高僧開壇作法,這才將事件平息了下去,不過這裡的房價還是大幅度縮水,一直到2000年後才漲了回來。

    當然,葉天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他所用的只不過是術法中的一個障眼法而已,需要天時地利的配合,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如果不是漫天大雪,葉天也是無法做到的。

    等葉天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鐘了,好在馬上就要放假的,離校的人比較多,宿舍下面的門沒有關上,否則葉天連宿舍都進不了了。

    “老三,是你嗎?”

    雖然葉天開門的聲音夠輕,但是睡在門邊的徐振南還是驚醒了,或者說他一直就沒睡著,“你小子跑哪去了?於清雅找你都快找瘋了,在咱們宿舍等了三個多小時,10點熄燈的時候才走,快點,給

她回個電話吧,上面有蓉蓉的電話,打給她也行,反正她們在一起的……”

    說著話,徐振南把手機遞了過來,他這是為了聯繫衛蓉蓉方便,特意求著老爸買的,為了泡妞花費幾萬塊錢買手機,在他們這屆新生裡面,也算是獨一份了。

    “清雅找我?”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心中忽然升起一陣不妙的感覺,當下也顧不得已經半夜了,接過手機就撥通了於清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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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7:57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逆天改命(上)

    “喂,清雅嗎?我是葉天…”

    電話響到第二聲的時候就被接起來了,很顯然,於清雅或許也在等葉天的這個電話。

    沒等於清雅的聲音傳來,葉天緊接著追問了道:“清雅,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麼著急找我?”

    於清雅也是知道分寸的人,也沒有追問葉天去幹嘛了,聽到葉天的聲音後,直接說道:“葉天,葉叔叔打電話來,說家裡有急事,讓你早點回去……”

    “家裡有急事?”

    葉天腦袋嗡的響了一聲,心頭那種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了,當下開口說道:“清雅,我知道了,有事兒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後,葉天抬頭衝徐振南說道:“老大,電話我再用一下……”

    “沒事,葉天,你隨便打,別急…”徐振南從床上坐了起來,老二和老四都己經回家了,現在宿舍就他們兩人。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讓葉天鬱悶的是,老爸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家裡的電話也沒人接,這讓他心頭的陰影愈發的大了起來。

    按下掛斷鍵,葉天撥通了師父的手機,這個電話他每個星期都要撥打一次,號碼早就記在了腦子裡,不過此時,葉天撥鍵的手卻是有些顫抖。

    “嘟……嘟……嘟……喂,是小天嗎?”幾聲等待音過後,手機裡傳來了葉東平的聲音。

    “爸,是我,師………師火……怎………怎麼樣了?”葉天的聲音有些顫抖,老爸的電話沒信號,打師父的手機又是他接的,似乎很能說明問題了。

    “小天,老李叔昨天摔了一跤,情況很不好,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了,我……我看,你還是快點回來吧……”

    葉東平深知兒子和老道的感情,在村子裡給老道做飯的二愣嫂打電話通知了他之後,葉東平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下了,直接趕到了道觀裡。

    聽到師父還在,葉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開口說道:“爸,師父睡覺的廂房桌子裡有個玉匣,裡面有一根老山參,您把它切成片,薄一點,然後每過三個小時給師父嘴裡含一

片,我馬上就趕回去……”

    這根老山參是葉天在去年的時候,花了兩千多塊錢從一個東北參客手裡買到的,本來就是孝敬師父的,不過老道卻是沒有服用,找了個玉匣給裝了起來。

    “好的,小天,你也別著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會…”

    葉東平雖然嘴上不肯承認風水玄學一說,但是也知道兒子身上有諸多常理無法解釋的行為,掛斷電話找到了那根老山參,按照葉天所說切成片放入老道口中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喂,衛叔,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您那有現金嗎?五千,五千就夠了,衛叔,還要麻煩您送我去下機場……”

    結束了和老爸的通話,葉天馬上打給了衛紅軍,他銀行裡有錢不假,但這半夜也取不出來啊。

    “老大,家裡有事,我先回去了,明兒您給清雅說一聲吧……”

    看了下時間,己經是深夜兩點多鐘了,把手機還給徐振南之後,葉天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個背包離開了宿舍。

    “嘎吱……”

    一聲急剎車的聲音在寂靜的華清園門口響起,葉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向一臉睡意的衛紅軍說道:“衛叔,今兒真的謝謝您了……”

    “小葉,出什麼事了?”衛紅軍並不介意葉天麻煩他,像葉天這種人,平時想要交好都找不到門路。

    “師父快不行了,我要趕回山,看看能不能幫師父吊住性命…”

    葉天這時己經冷靜了下來,按照他前兩年的推算,師父應該還有兩年陽壽的,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能逆天改命,或許還有機會讓師父活的久一些。

    “我給你查了,最早到南京的航班是早上6點50的,咱們趕到機場休息一會就差不多了,葉天,你別急,老人家想必沒事的……”

    衛紅軍一邊說話,一邊開車往首都機場駛去,雖然對葉天的師父滿腹好奇,卻是一句廢話都沒說,聽得葉天感激的向他點了點頭。

    “謝謝衛叔……”

    葉天說了這句話後,就閉上了眼睛,有些感謝不是放在嘴裡的,像衛紅軍這次的人情,葉天算是欠的大了。

    不過話說回來,此刻為了能早一秒見到師父,葉天不介意去做任何事情。

    早上八點五十分,葉天乘坐的飛機降落在了南京機場,出了機場大廳後,葉天直接花了八百塊錢包了輛的士,往茅山地區趕去。

    到了十點多鐘的時候,葉天己經來到了自己曾經生活了十年之久的小山村,葉天並沒有進入村子,而是直接踩著積雪,往半山上的道觀趕去。

    “■!”的一聲響過,葉天一把推開了廂房的大門,一股熱浪迎面撲來,讓他因為奔跑上山渾身炸開的毛孔,都感受到了一股熱氣。

    “師父!”

    看著躺在床上的老道,葉天強忍了一路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一步跪到了床前,用手撥開師父遮擋住了臉部的白髮。

    看著眼前顏色憔悴,形容枯槁的師父,想著當年鶴發童顏、老當益壯的師父手把手教導自己武藝時的情景,在燈下教導自己國文相術時的一幕,葉天心如刀絞一般。

    縱然知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態,但是葉天終究無法接受師父將要離開自己的事實,緊緊握住了師父枯瘦的雙手,泣不成聲。

    得到消息的封況也趕了過來,看到葉天如此模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天,老神仙還沒事,這氣色比夜裡好多了,你別太傷心了……”

    “瘋子哥,我沒事……”

    葉天擦拭了下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說道:“瘋子哥,盈盈姐需要照顧,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和老爸就行了……”

    葉天和封況一家也沒斷了聯繫,知道王盈在上個月生下了一個女孩,現在還在月子期間,封況能趕來幫忙,卻是難為他了。

    “葉天,你盈盈姐沒事……”

    葉天打斷了封況的話,“瘋子哥,聽我的,你先回去吧,過幾天師父病情好轉了,我就下山去看姐……”

    “好吧,有事你打我電話,要不要……我先準備一下?”

    封況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對於人情世故知道的也不少了,他所說的準備,自然就是老道的身後事。

    “別胡說,我師父最少還有兩年的壽命可活呢……”

    葉天雖然嘴上強硬,但是也知道,老道如果沒病沒災,確實有兩年的陽壽,但經過這件事,自己能為他續命一年,那巳經是逆天改命了。

    等到封況離開後,葉天給師父把了下脈,感覺到脈相還算平穩,這才放下心來,給師父換了一片參片後,對老爸使了個眼色。

    “你怎麼來那麼快?坐飛機回來的?”兩人走出道觀後,葉東平這次也沒擺老子的架子。

    雖然他對老道把兒子教成了個小神棍有些不滿,但這並不妨礙他對老道的尊敬,見到當年道骨仙風的老道現在如此模樣,葉東平心裡也是悲痛的很。

    “爸,這有我就行了,您……去趟北京吧,我……我找到小姑了……”

    在聽到師父病危的消息後,葉天仿佛一夜間成熟了很多,他感覺到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很幼稚,至少在向父親隱瞞小姑病情上就考慮的很不成熟。

    如果小姑手術成功,那自然是一好百好,但是如果小姑手術失敗危及性命,那等於是他斷送了老爸見到自己妹妹的機會,這絕對會成為葉天一輩子的心病的。

    所以此刻,葉天把他在北京所遇到的這些事情,完完本本沒有一絲隱藏的給父親說了出來,甚至包括他幫人看風水買賣法器的事情。

    “小天,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隨著葉天的講訴,葉東平的面色也在不停的變幻著,在聽到小妹重病的時候,他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趕去北京。

    但是聽到葉天現在己經是百萬身家的時候,葉東平卻是驚愕萬分,他沒想到兒子上了半年大學,竟然全方位的超過了自己。

    要知道,葉東平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到現在周轉資金才十多萬而己,兒子隨手賣了塊什麼法器,就價值百萬,莫非自己當年壓製葉天的行為做錯了?

    見到老爸一言不發愣在了那裡,葉天從口袋裡翻出了自己的電話本,指著上面的一個電話,說道:“爸,這是大姑家裡的電話,你打過去就知道了……”

    接過葉天遞來的電話本,葉東平的手有些顫抖,拿起封況留在道觀裡的手機往遠處走去,他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

    “後天,應該是個晴天了……”

    葉天抬頭看了看飄著雪花的天空,心中一片清明,他之所以趕走封況支開老爸,卻是要開壇作法,不想被他們看到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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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8:39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逆天改命(中)

    所謂逆天改命的說法,並非是封建『迷』信,自古就有之。

    三國諸葛亮第六次出祁山與司馬懿戰於五丈原,自知身體不好不久於人世,遂在帳篷內外設下四十九盞明燈的法陣,準備向上天再借二十年。[..|com|]

    可是被不知情的魏延闖入,四十九盞燈被風吹滅,孔明棄劍而嘆曰:死生有命,不可得而禳也,不久之後,諸葛亮就病死於五丈原。

    雖然這只是《三國演義》中的一個故事,世人也多是以傳說來看待的,並沒有人會相信真有這般神奇法術。

    但是葉天知道,在他所繼承的麻衣一脈的傳承中,確有七燈續命的術法。

    只是和小說之言不同,葉天傳承中的七燈續命之法,須由能溝通陰陽,引動天地之氣的人來運轉陣法,七天七夜之內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只要稍有差池的話,不僅施法之人會受到天地元氣反噬,就連被施法的人,也將生機盡絕,沒有幸理可言。

    眼前師父被老參吊命,最多也只能撐個三五天的時間,而且還是眼不能睜口不能言,所以在見到師父之後,葉天就堅定了布此陣法為老道逆天改命的決心。

    如果能成,李善元最少可以平添一年陽壽,即使失敗,那也是老道命中註定,葉天心中再也不會有什麼掛礙了。

    “小天,爸給你大姑打了電話,明……明天就去北京……”

    就在葉天在腦海中想著七燈續命的術法時,葉東平和大姐也通完了電話,眼睛紅紅的走了回來,相比面前不知生死的老道,妹妹卻是讓他更加的牽掛。

    “小天,爸去了就回,三天,三天就能趕回來……”

    葉東平也知道把兒子丟在這裡很不對,但是通完這番電話後,心中對親人的思念,再也抑制不住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到北京見到自己的姐妹。

    聽到父親的話後,葉天擺了擺手,說道:“爸,我知道您不信風水相術,不過這次我要為師父祈福,十天之內,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您就在北京多呆幾天吧……”

    “小天,你……你說的是真的?”

    葉天和父親與其說是父子,更不如說是哥們比較像一些,爺倆說話向來都是半真半假的,眼下葉天如此嚴肅,卻是葉東平記憶中的第一次。

    “爸,甭管我說的是真是假,師父教導了我10多年,當弟子的盡這份孝心總是沒錯的,您能答應這十天之內別來打擾我嗎?”

    葉天這番話的確是發自肺腑,老道待他猶若親孫一般,即使這次逆天改命失敗了,葉天也要破去老道身上的五弊三缺,為其『操』辦好身後事宜。

    看到兒子一片赤誠之心,葉東平最終點了點頭,說道:“好,小天,爸讓你二愣嬸每天送一隻老母雞燉的湯來……”

    “別介啊,爸,吃飯的問題我自己解決,給二愣嬸說這十天不要讓她上山……”

    葉天一聽父親的話,頓時急眼了,諸葛亮當時百密一疏導致續命失敗,但卻為千古留下了這麼一段故事,要是自個兒因此失敗了,那可真是愧對孔明先生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寶貴經驗了。

    “行,你自己在山上注意點……”

    葉東平知道兒子在山上生活慣了的,看了一眼老道所在的廂房,壓低了聲音說道:“老李叔要是有……有什麼事,你給爸打電話,我給老人披麻戴孝!”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好不好啊?”葉天沒好氣的看了老爸一眼,“師傅有事弟子效其勞,怎麼著也輪不到您啊……”

    “臭小子,那我下山了啊……”葉東平被兒子說的哭笑不得,他來的倉促,也沒帶什麼東西,這說走就能走。

    “爸,到了北京給您兒媳『婦』說一聲,我這段時間沒空打電話給她啊……”

    葉天從身後傳來的話,讓葉東平腳底一滑摔了個大馬墩,這小子的臉皮是越來越hou了,屁大點年紀就知道惦記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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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老爸離開之後,葉天也忙活了起來,他先是給封況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十里八鄉的收集七八十年代農村所用的氣死風燈,這玩意是燒煤油的,正適合布陣所用。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封況雇傭了幾個村子裡的人,給葉天背上來60多盞老舊的煤油燈,還有一桶二十公斤的煤油,然後又被葉天趕下了山。

    這三天葉天也沒閒著,每日清晨都用老道平時飲茶的紫砂壺在林間收集『露』水,接連熬了幾天夜,總算是收集了一壺充滿淡淡清香的無漏之水。

    為了怕布陣之時被人打擾,葉天又砍伐了不少竹子,在兩邊皆是竹林的小道上,布了一個九宮八卦『迷』陣,並且做了些改動,生門只在下山的路上,想要上山卻是必須將陣法破去。

    至於自己這幾天所需要的食物,葉天也準備好了,他從山上采了不少黃精,還有老道留下的一些松子,這些都是可以補充自身元氣的食物。

    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都是可以生吃的,老母雞湯雖然好,但卻不能保留七天啊,在陣法運行的七天裡,葉天是沒辦法生火做飯的。

    大雪停歇後的第二天,月朗星稀,接連觀看了兩天的星象,葉天終於準備準備施法布陣了。

    而此時老道所住的廂房,也被葉天做了改動,除了放在正中的那張床之外,其餘所有的東西都被葉天搬到了別的房間裡。

    那壺『露』水,則是被葉天放在了老道的床頭。

    七燈續命,和天上的北斗七星是有著必然的聯繫的,首先要用七盞油燈在陣法中間擺出北斗七星狀,然後在外圍再按照特殊的方位,擺上七七四十九盞油燈。

    作為麻衣一脈的嫡系傳人,夜觀星象是葉天八九歲就看熟悉的了,根本沒費什麼功夫,就將北斗七星一一找了出來。

    將七盞油燈一個個點燃後,葉天按照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七星的位置,將油燈放在了老道竹床的四周。

    然後葉天又將房間裡擺好了的四十九盞煤油燈一一點燃,最後手持一盞油燈,站在了師父的床前,眼睛盯著手腕上的表針。

    當手筆上的表針指向23點,也就是子時的時候,葉天瞬間點燃了最後一盞油燈,將其掛在了老道的床頭,這是七燈續命中的本命燈,為重中之重。

    就在葉天剛剛掛上本命燈的時候,一股沛然不可擋的氣勢,突然從這座道觀之中沖天而起,似乎在於那滿天星光遙相呼應一般。

    “嘿,湯姆,快來看,天上的星座似乎亮了一些……”

    在美國一處天文觀察站中,一個工作人員忽然驚呼出聲,因為他發現天上的七顆星星同時閃爍了起來,亮麗無比。

    在中冇國雲南苗疆深處,一個面目皆被須發遮擋,看不出年齡幾何的人,猛然起身,推開木屋的門後,往天上望去。

    在香港台灣以及印度和東南亞的幾個地方,均是有人感覺到了紊『亂』的天地元氣,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天,不過卻是推斷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過了良久,這些人均是收回了目光,他們不相信在這術法式微的年代,還有人能矇蔽天機逆天改命,因為就是他們自己,也是無法做到的。

    與此同時,原本站立在廂房裡的葉天,比那些人更為真切的感受到了天地間驟然劇增的陰陽之氣,好像整座茅山的元氣,盡數擁入到這個房間裡似地,粘稠的讓葉天幾乎無法呼吸。

    感受到蜂擁而入的天地元氣變得紊『亂』了起來,葉天兩指併攏捏成劍訣,在胸前畫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口中大喝了一聲:“疾!”

    隨著葉天的喝聲,原本狂躁的元氣,突然靜止了下來,隨著葉天所畫出的軌跡流動了起來,逐漸與陣法契合,源源不斷的將生吉之氣引入到了陣法正中的李善元身上。

    看到一切都很順利,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腳下踩著九宮方位,一步一步的退出了廂房。

    剛一出去陣法的範圍,葉天兩腿一軟,一跤摔倒在了地上,口中“噗嗤”一聲,往外吐出一口鮮血來,染紅了尚未融化的積雪。

    要知道,葉天雖然有能力溝通陰陽二氣,但是這陣法所吸納的元氣過於龐大,他剛才強行引導,已經是讓自己的經脈受到了傷害,如果不是常年修煉引導之術,恐怕陣法未成,葉天的小命倒是先不

保了。

    感受著山林間的陰陽二氣源源不斷的被引入陣法之中,然後又衍生出生吉之氣灌入到身處陣眼處的師父體冇內,雖然渾身疲憊之極,也難掩葉天眼中的興冇奮。

    陣法已成,只要七天之內不出意外的話,葉天相信自己能完成這千古前人未能完成的術法奇跡,僅僅用一口鮮血就能換來師父一年陽壽,葉天感覺這買賣實在是太划算了。

    三天過後,兩眼充滿了血絲的葉天,以及可以看到師父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那原本快要斷絕了生機的軀體,似乎也在發生著某種莫名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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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逆天改命(下)

    “這七燈續命之法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啊,『奶』『奶』的,還有一天……”

    葉天小心的給快要燃盡的油燈添加的煤油之後,一屁股坐倒在了門前,全身的精氣神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沒有一點力氣了。

    此時的葉天,連個叫花子都不如,原本乾淨的羽絨服,現在沾滿了雪水融化後的泥濘,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般。[..|com|]

    而葉天原本紅潤的臉上,整整瘦了一圈,眼眶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不僅如此,在葉天耳朵上的發鬢處的頭髮,居然變得有些灰白了。

    在冰涼的地上坐了好一會,葉天才舒緩過一口氣來,站起身走入到另外一個廂房,拿起一根洗淨了的黃精根莖就啃了起來,略帶苦味的汁『液』進入口中之後,葉天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這七燈續命之法的難度,遠遠超出了葉天初時的想象,因為日月輪轉,天地元氣也是時強時弱,尤其是再夜幕降臨的時候,陣法內的元氣總是會有一些紊『亂』。

    在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葉天出手將元氣納入到陣法運行的軌跡之中,也就是說,他每天都要被狂暴的元氣衝擊一次,光是吐出來的鮮血,估計也有一海碗之多了。

    整整六個晝夜的不眠不休,加上神經還要時刻關注著陣法的運行,葉天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幾乎到了極限,如果不是從小打熬身體,估計葉天早就崩潰了。

    啃了兩塊黃精根莖之後,葉天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道觀的門口,拉開架勢打起了老道所傳的導氣之術。

    一絲絲微弱的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的滲入到了葉天體內,滋潤著他那近乎乾枯的經脈,不過補充始終趕不上消耗,這點元氣對於葉天而言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休息打坐之後,當天邊第一顆星星出現之時,葉天又進入到陣法之中,原本平穩運行著的天地元氣,似乎受到了地球磁場的影響,驟然之間變得狂暴了起來。

    “靠,不對啊?”

    今天的元氣暴動似乎要比前幾天猛烈的多,葉天『逼』出了全身的潛力,都沒能將這元氣引入到陣法軌跡之中,眼看著就要失去了控制。

    葉天心中大急,一口咬在了舌尖上,一陣劇痛讓他腦中為之清明了起來,雙手飛快的在胸前畫出一道道無形的弧線,口中大喝一聲:“疾!”

    狂暴的元氣隨著葉天的喝聲,驟然停頓了一下,這一頓又是讓葉天一口鮮血噴出,神情萎頓之極。

    看到暴動的元氣一絲絲按照陣法的運行流動了起來,葉天踉蹌著走出了廂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天只感覺到臉上一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冬日的暖陽正照在了自己身上,葉天想用右手撐起身體,卻是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趴在了地面上。

    “這次看來是要大病一場了……”

    葉天苦笑了一聲,且不說遭受了多次元氣反噬,就是昨兒這在外面睡了一夜,沒丟掉小命已經是萬幸了。

    閉上眼睛感受著溫煦的陽光,整整躺了一個上午,葉天才扶著房門站了起來。

    打開手機的電源,等到信號出現之後,葉天有氣無力的說道:“瘋子哥,帶點吃的上山,要有營養的……”

    陣法發動的時間在子時,不過結束的時間卻是在午時,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能見分曉了,而封況從縣城趕到這裡,最少也要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葉天不怕他衝撞了陣法。

    而且此時陣法成敗,葉天再也沒有餘力去把握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眼下他只能祈求師父福大命大,成為這千古第一位被施法續命的人了。

    到了正午時分,葉天忽然感到,原本凝聚了無數天地元氣的廂房,突然猛地往裡一收,充盈在裡面的元氣,像是被一個黑洞吸納了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葉天顫抖著雙手,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推開了廂房的大門,眼睛在第一時間,看向了床頭的那盞本命燈。

    當看到本命燈依然向外吐著微弱的火苗時,葉天心中一松,這才把目光轉到了師父的臉上。

    原本枯槁消瘦的老道,此時的面龐卻是十分的紅潤,雖然不如十多年前那般有如嬰兒一般,但臉上原本那絲青黑的死氣,卻是完全消失不見了。

    “師……師父!”

    葉天輕輕喊了一聲,似乎被弟子的聲音給喚醒了,老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略微有些『迷』惘的打量著房中的情形。

    “七燈續命陣法?”

    當看到頭頂的本命燈和遍及地面的油燈時,老道臉上『露』出驚愕萬分的神情,用手撐了一下床邊想坐起來,卻發現他和門口的葉天一樣,都是渾身無力。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雖然體內死氣已經被七燈續命陣法驅除掉了,但並不是說老道馬上就能生龍活虎起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像正常人那般活動。

    看到床邊的紫砂壺,老道歪頭咬住了壺嘴,將裡面被元氣滋養了七天的『露』水吸入到了腹中,身上這才有了一絲力氣。

    “小葉子,這……這七燈續命陣法,是……是你布的?”

    感應了一下自身的情況後,老道這才發現歪坐在門邊的葉天,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敢情是這弟子使用了逆天改命的手段,將自己已經踏入閻羅殿的雙腳愣是給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師父,您……沒……沒事兒了吧?”

    背靠在廂房的門上,葉天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比的燦爛,這或許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發自內心最為開心的笑容。

    “痴兒,痴兒啊,何必,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葉天深陷的眼窩和滿頭灰白各半的頭髮,早已看慣世間生死心如止水的老道,也忍不住是老淚縱橫,渾濁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雖然不明白葉天如何能施展出七燈續命陣法的,但是李善元知道,葉天的這番施法,如果日後沒有什麼際遇的話,最少要損失十年陽壽。

    為了自己這活了一百多歲的人,讓葉天這娃兒損失壽命,老道這心裡不是一般的難過。

    “師父,弟子說過,要為您養老送終的,您不等我,我只能問老天再借些時間了……”

    也只有在老道的面前,葉天才會流『露』出他的真『性』情來,那一片赤子之心,讓老道剛止住的淚水又涌了出來。

    葉天比老道還清楚此次施法對身體的傷害,看到師父傷心,忍不住說道:“師父,我要是能像您那樣活個120歲,多十年少十年又有什麼關係呢?”

    “師父這一輩子做的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收了你這個徒弟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道嘆息了一聲,他經歷了兩個世紀的風雨滄桑,一生都在努力改變自己的命理運勢,卻沒成想臨到終老的時候,卻被葉天給辦到了。

    “嘿嘿,那當然,有我這徒弟,師父您再在江湖上打響名號都不怕……”葉天大言不慚的自誇了起來。

    葉天這話,說的也是有來由的,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管是練武的拳師還是神秘的術師,總是會結有一些仇家。

    年輕的時候這些人不怕,但是到老了之後,精神氣都不如當年,就怕人前來尋仇了,如此一來,收個好的徒弟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所以老輩人收徒,那真是比養兒子還要認真上心的,葉天不知道師父有沒有仇家,但是在這山林深處一隱就是數十年,想必當年也應該結下不少恩怨的。

    “你小子就吹吧,嗯?是那啥電話響了吧?”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師徒之間的對話,接通電話後,封況著急的聲音傳了出來:“葉天,我到山上了,可是……可是上不來啊,好像鬼打�暀F,怎麼都走不出這片竹林……”

    “瘋子哥,您先退出去,然後把進入竹林後見到地上所『插』的第一根竹子拔出來,前行三六九步的時候,再把右手處的竹子都給拔出來,就能上來了……”

    聽到封況已經上山,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過他此時再也沒有力氣下去破壞陣法了,只能指點封況將作為陣眼的幾根竹子拔去。

    “葉天,葉天,你在哪兒了?”

    十多分鐘過後,道觀前想起了封況的喊聲,只是還沒等葉天開口回話,廂房的門就被“■”的一聲給推開了。

    “老……老神仙?您……您這……這是還陽啦?”

    看到廂房裡滿地的油燈和躺在中間床上的老道後,封況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用拎著飯盒的手背擦了擦眼睛。

    要知道,就在七天之前,老道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用了老山參才把命給吊住了,眼下雖然說不上是精神奕奕,但怎麼看不像是將死之人啊?

    “老……老神仙,葉天呢?”愣了一會神之後,封況才發現他到了道觀還沒看見葉天的影子。

    “瘋……瘋子哥,我……我在門後面呢……”在封況身後,傳來了葉天有氣無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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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39:44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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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夜白頭

    “你……你是……是葉天?”

    聽到葉天的聲音後,封況猛的轉過身冇體,不過看著坐在地上的那個滿頭灰白髮冇絲的少年,眼睛猶如見鬼一般,“蹬蹬蹬”的往後連退了三步。[搜索最新更新盡在..|com|]

    滿地的煤油燈被冇封況踢的到處滾落,如果不是陣法時間已過,恐怕老道也要步諸葛亮的後塵了,葉天不由暗自慶幸,要是早點把這位招來,說不定就要前功盡棄。

    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葉天說道:“瘋冇子哥,扶我一把,把您帶來的吃食給我些……”

    “真是小葉子?!”這次封況聽的真切,雖然聲音有些嘶啞,但的確是葉天無疑。

    “老……老傢伙,你……你使了什麼邪冇法?把葉天的壽命給奪去了啊?”

    看了看面『色』憔悴的葉天,再扭過頭看了眼面『色』紅冇潤的老道,封況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一把衝到床前,抓冇住了老道的衣領,大聲吼了起來。

    在封況看來,葉天在短短的一星期內居然像老了十多歲一般,而老道則是起死回生,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貓膩,如果葉天是個小姑娘的話,封況都能猜想是老道采冇陰補冇陽了。

    雖然封況這些年一直對李善元都是敬畏有加,但是和葉天這麼多年如家人一般處出來的交情相比,憤怒卻是壓倒了對老道的恐懼,看著葉天那凄慘的模樣,封況恨不得把老道給碎屍萬段。

    “混小子,一邊去,先把葉天扶起來……”

    老道雖然渾身無力,但也不是能被冇封況所欺凌的,右手微抬,指甲對著封況手腕處輕輕一拂,封況雙手頓時感覺一軟,卻是再也無力抓冇住老道了。

    “瘋冇子哥,你幹嘛啊……”

    看到封況的舉動,葉天也扶著門站了起來,自己千辛萬苦的拉回師父一條命,要是被冇封況搖晃幾下散了板,那可要成為天下最大的笑話了。

    在老道手上吃了虧,封況也不敢造次了,跑到葉天身邊扶住了他的身冇體,開口問道:“葉天,這……這老妖怪怎麼把你變成這樣的?”

    “『亂』說什麼啊,那是我師父,不是老妖怪……”

    葉天沒好氣的瞪了封況一眼,接著說道:“我用逆天改命的陣法奪取陰陽,幫師父爭得一些陽壽,這隻不過是受到些反噬罷了,修養一陣子就好了……”

    古代就有伍子胥一夜白頭的故事,從現代醫學的角度而言,嚴重的情緒悲傷、工作壓力等,的確會加速身冇體的老化。

    在美國曾經有個案例,一個人中年喪子,悲傷之下,一個星期內頭髮全白了,這並非是無的放矢。

    而葉天在這七天之內,為了維持陣法的運轉整個人是殫精竭慮,身冇體和精神都幾乎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頭髮變得花白,其實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葉天原本頭髮就留的有些長,他也能從垂在眼前的發冇絲看到顏『色』的改變,不過葉天並不在乎,只要能救回師父,再大的代價他都願意付出。

    “葉天,真沒事?”封況遲疑著問道。

    “沒事,把你拿來的東西給我吃點……”葉天這會早就餓的饑腸轆轆了,如果不是手上沒力氣,一早就將封況帶來的東西搶去了。

    還別說,雖然時間挺緊張的,不過王盈正好在坐月子,家裡的雞湯都是現成的,放在保溫瓶裡拿來,還冒著熱氣呢。

    連著喝了幾口雞湯之後,葉天身上感到一股暖意,力氣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用保溫瓶的蓋子倒了一些,葉天服侍老道也喝了幾口。

    看到葉天的舉動,封況也知道自個兒剛才是想岔了,站在那裡撓著頭,一「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冇字」臉的不好意思。

    聞著滿屋子的煤油味道,葉天皺起了鼻子,看向封況說道:“瘋冇子哥,您也別閒著了,幫我把這些煤油燈都處理掉吧,對了,我施法布陣的事情,您誰都別告訴啊……”

    “成,您爺倆歇著,這活我冇乾了……”

    封況也沒推辭,袖子一卷就忙碌了起來,不過在把煤油燈拿出屋外的時候,卻是偷偷給葉東平打了個電冇話,葉天的變化實在是太駭人了,他心裡有些沒底。

    當然,葉天剛交代過的事情他是沒敢說的,只是說葉天身上有些變故,讓葉東平快點回來看看。

    一番忙碌之後,封況又從另外一個廂房搬進來一張床,葉天吃了點東西,頭一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他這幾天心神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點。

    而一旁的老道雖然對葉天能擺出七燈續命陣法的手段滿腹疑問,但也只能在那裡閉目養神,等待葉天醒轉過來了。

    不過葉天這一睡,就是整整睡了四十八個小時,等他睜開眼睛後,已經是兩天之後了。

    “爸,您怎麼來了?”葉天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頭坐著個人,凝目看去,可不正是自己的父親?

    “嗯?盈盈姐,這大冷的天您來幹嘛啊?”

    扭了下脖子,葉天頓時發現,這屋裡可不止父親一個人,快半年沒見的王盈姐也來了,正在自己不遠處的椅子上抹著眼淚。

    “小天,你……你這是怎麼了?”

    王盈本來還在壓抑著自己的哭聲,見到葉天醒轉過來之後,再也忍不住了,原本的啜泣聲愈發的大了,要知道,這麼多年來,她可是一直將葉天當親弟冇弟看待的。

    “咳,我沒事,姐,您先別哭啊……”

    見到王盈這幅模樣,葉天不禁苦起了臉,心中一動,嘴上哼哼了起來,“哎呦,我頭疼,姐,你哭的我頭都快要炸了……”

    “姐不哭,不哭,小天,你剛醒,再睡一會吧……”

    聽到葉天的話後,王盈連忙止住了哭聲,不過看著葉天灰白的頭髮,還是悲從心頭起,眼淚不住的往下掉著。

    “姐,我沒事,你別那樣子啊……”

    葉天往四周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問道:“我師父呢?”眼下這屋裡,除了葉東平和王盈之外,老道卻是不見了蹤影。

    “老李叔說是給你采點草『藥』滋補身冇體,和封況出去了,等會就能回來……”

    葉東平隨口答道,不過心中的疑問也被勾了起來,“葉天,你老實交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為何老李叔身冇體會恢復的如此之好?”

    說老實話,葉東平昨兒趕來的時候,真是嚇了一跳,原本這二年已經有些耳聾眼花的李善元,竟然如同十幾年冇前一般龍精虎猛,連枯槁的臉上也充滿了紅冇潤,如果不是光天白日之下,葉東平還

真以為自己見鬼了呢。

    “爸,我說了您也不信「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冇字」,這些事就不要問了,您就當我是為師父祈福換來的如此效果吧……”

    看到父親還想追問,葉天擺了擺手,說道:“爸,如果換了是您,兒子一樣會這麼做的,您也別去問師父,就當是成全了兒子的一片孝道吧!”

    “這……這起死回生的功效,真……真的是你所學習的術法做到的?”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沒想到一直被自己所看不起的江湖門道,竟然有如此偷天換日的本領,這如果傳出去……呃,除了自己這些見過老道前後反差的人,即使傳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吧?

    不過如此一來,面對著至誠至孝的兒子,葉東平卻是再也說不出什麼教冇誨的話來了,他總不能說葉天不該出?

    “爸,有些事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您也別太計較了……”葉天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他也不想讓老爸日後把自己當成怪物看。

    “小葉子,醒了?”

    正當父子在進行著對話的時候,老道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頭的葉天,連忙上去給他把了下脈。

    過了半晌之後,老道抬起了頭,“我傳你的那滋補方子再配合導氣之術,五年之內,能將你的陽壽給補足回來……”

    “師父,我沒事,倒是您……您怎麼恢復的那麼快啊?”

    看到面前的老道,葉天和老爸的感覺是一樣的,才兩天沒見,老道的模樣仿若回到了十多年冇前,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

    “痴兒,你以為逆天改命的手段是那麼簡單的?”老道聞言笑了起來,“這些以後再說,你先把身冇體調養好,師父還有話要問你……”

    老道雖然嘴上說的輕冇松,但是心裡明白,自己大限已到,雖然被葉天逆天改命拉回了『性』命,不過最多也就是年半之期,到時候還會無疾而終的。

    葉天也是精通術法之人,聽到師父的話後,在心裡占了一卦,頓時什麼都明白了過來,此時矇蔽在老道身上的天機已泄,他卻是輕易的推算出了老道大限的時間。

    “爸,姑姑他們都好吧?”有些事情葉天只能和老道談,父親等人在場卻是沒法說出來,當下出言將話題給岔開了。

    “都好,你大姑將四合院給收回來了,我想著小妹家裡住的擠,到時候讓她一家都搬過去,對你小姑的病也有好處……”

    聽到葉天的話後,葉東平臉上『露』冇出喜『色』,這次回到北冇京得到姐妹們的諒解,讓葉東平這麼多年的心結終於是解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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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退學

    “等過完年以後.爸準備在潘家園盤下個鋪子,將古玩生意做到北京去,以後生意的重心就放那邊,照顧你也方便點……”

    北京的文化氛圍,遠不是江南這些城市可比的,如果不是當年心結未解,葉東平早就把古玩店開到四九城去了。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葉天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爸,這些……您拿主意就行了,對了,我那包裡有張卡,密碼是我生日,裡面還有七十多萬,您給我留幾萬,剩下的拿去把四合院給裝修一

下吧……”

    “爸要你的錢幹嘛,你小子別整天搞的像個大人似地,裝修四合院的錢我有,用不著你『操』心,呃……不過那三十萬就算了,當你小子孝敬小姑的吧……”

    葉東平原本是想把葉天拿出來的那三十萬也給他的,不過去年被人坑了一把,他的資金周轉還真是有問題,就連去北京開古玩店,也要把蘇州的一家鋪子給盤出去才能辦到,是以這大話到了嘴邊又

咽了回去。

    聽到老爸的話後,葉天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父親,“得了吧,爸,這錢就當是兒子孝敬您的,再說了,那四合院以前是被人承租的,保養的只算是一般,沒個十幾二十萬的根本別想裝修好,您是不是

又要關掉幾家鋪子才行啊?”

    葉天這建築系專業可不是白學的,那四合院雖然只是個中四合院,但前後兩進院子加上花園和十二間廂房,再算上改造洗手間廚房這些工程,葉天說出的數字並不算多。

    “這……裝修不用那麼急的……”

    葉東平被兒子說的老臉通紅,他也想一步到位給裝修好,無奈囊中羞澀啊,而且還要留出些錢來,以防小妹手術的費用不夠。

    “爸,那錢您就拿去用吧,另外開店也能用得到,我和師父在山上,這兩年是花不到什麼錢了……”看到老爸的樣子葉天笑了笑,把心裡的打算給說了出來。

    “你平時開銷也不小啊,什……什麼?你這兩年都要呆在山上?”百度貼吧天才相師吧文字首發

    葉東平說了兩句之後,才回過味來,“那你上學怎麼辦啊?這……這也不能把學業給荒廢了啊!”

    “爸,師父年齡大了,要是再摔著碰著的,難道兒子我還有本事幫他逆天改命嗎?”

    葉天看到老道張嘴要說話,也顧不得禮貌不禮貌了,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師父,我知道您的願望,我會幫著您把麻衣一脈的傳承給修復完成的……”

    李善元一生未娶,終生固守陽關,以他的修為,即使大限來臨,原本也不會枯槁成那幅模樣的。

    之所以這兩年如此衰老,就是老道將全副精神,都集中在了祖師一脈傳承的修復上,並且多次逆推演練各種術法,本身遭受了不少次元氣反噬,硬生生的將兩年陽壽給耗盡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道愣了一下,出言問道:“葉天,你說的當真?”

    “當真,師父這些話咱們以後再說!”葉天鄭重的點了點頭,在他布下七燈續命的陣法時,就沒想著再對師父有所隱瞞。

    “好!好!好!!!”

    李善元須發皆動連說了三個好字,“祖宗術法如果修復有望,老道死亦瞑目了!”可惜出沒在啟航更新組死亡邊緣的收割者死神不收你。(*^__^*)

    七燈續命陣法是麻衣一脈中極為重要的術法,就連老道都所知不全,根本就擺不出完整的法陣來,他相信這世間也沒有人能布此陣法。

    但是葉天不僅擺出了這個陣法,還奪取陰陽造化成功的逆天改命,活了一百多歲,老道那簡直就是七竅玲瓏心了,他知道葉天必有別的際遇,否則絕對不可能為其逆天改命,這裡面的蹊蹺即使葉天

不說,老道也能猜出個幾分了。

    “老李叔,這……這葉天還要上學的啊,那……那可是華清大學啊……”

    聽到李善元的話後,葉東平有些急眼了,哪有放著好好的大學不上,去研究這些旁門左道的道理啊?

    “什麼華清大學?老道我七十多年前就在那裡教過書,很了不起嗎?”

    老道聞言撇了撇嘴,在他看來,葉天還年輕,以後想上學機會多的是,可是自個兒卻是活不到兩年了,再加上在老道眼裡,這術法傳承的重要『性』,遠比在學校裡學到的知識重要的多。

    見到老爸和師父爭執了起來,葉天開口說道:“爸,您就不要和師父爭了,這件事情我已經做了決定,不會再更改的……”

    “你知道什麼,沒知識沒文化,以後在這社會上能立足嗎?”對兒子葉東平可沒那麼客氣了,直接就訓斥了起來。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爸,上大學是為了什麼啊?畢業之後找個體面的工作?”“當然啊,難道你還想回村子裡種地不成?”葉東平沒好氣的說道。

    葉天沒在意老爸的臉『色』,繼續說道:“找了工作賺錢娶媳『婦』養家?”

    “廢話,沒工作你拿什麼賺錢養家?”葉東平脫口而出,只是話說出來之後,心裡卻是感覺到了不對。

    果然,葉天臉上的笑意更甚了,“爸,我前段時間才賺了100萬,這要是上班工作的話,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賺到啊?”

    葉天此話一出,葉東平頓時啞口無言了,按照現在人均四五百塊錢的工資水平,就是不吃不喝把工資獎金什麼的全都存起來,一年不過就是六七千塊而已,100萬足足需要存上100多年了。

    “這……不能這麼衡量的……”

    葉東平自己都感覺沒什麼底氣了,說白了,工作就是為了穿衣吃飯養家餬口,老婆孩子熱炕頭,把自己的小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至於那為了祖國四化做建設的口號,就是當年喊出這口號的人,恐怕現在自個兒都不相信了,更別說是早已下海做了好多年生意的葉東平了。

    “爸,您就放心吧,您兒子不至於以後混的吃不上飯的……”

    其實葉天下了這個決定,心裡也並不是那麼輕鬆的,別管怎麼說,這半年多的大學生涯,也讓他結識了幾個不錯的朋友。

    不過為了能讓師父走的無牽無掛,葉天還是義無返顧做出了退學的決定,他現在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學習,但是師父卻是沒有時間了。

    “好吧,我去試試看能不能幫你辦休學,你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葉東平搖了搖頭,無奈的答應了下來,他知道兒子打小就有主見,但凡是他決定的事情,即使大人不答應,他總是能拐彎抹角的把事情偷偷的給辦成。

    至於辦理休學的事情,葉東平心裡也沒什麼把握。畢竟他是華清出來的,知道學校在這一塊卡的很嚴。

    如果因為身體原因提出休學的話,必須有學校指定的醫院開出證明,在檢查身體的時候,還需要相關學校人員陪同前往,除非特別硬的關係,否則幾乎是辦不下來的,而看葉天這架勢,也不會主動

配合自己去辦理的。

    “兒子長大了啊……”

    雖然葉天以前也經常違背當父親的意願,但是這回卻是對自己人生道路所作出的一次重大選擇,葉東平在心裡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高興。

    看著葉天沒有血『色』的臉龐和灰白的頭髮,葉東平有些心疼的說道:“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你們爺倆留在山上也不方便修養身體,都跟我們下山吧,等來年開春再回來……”

    “好,師父,咱們過完年再回山……”

    對於父親的這個建議,葉天倒是點頭同意了下來,這次布陣施法將他體堊內的元氣幾乎消耗一空,身體損害極大,在山上缺少『藥』材,的確沒有在家裡方便。

    老道也是知道這點的,當下收拾了一個包裹,將道觀關閉後,一行人回到了葉東平在縣城的家裡。

    回到縣城的第二天,趁著葉東平出去采辦年貨的機會,葉天和師父坐在了家中小院裡,他準備將在心中隱藏了近十年之久的秘密,告訴師父。

    “師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般了,我腦子的傳承記憶信息量很大,估計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整理出來……”

    在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之後,葉天的心中無比的輕鬆,這是他第一次對人談及這件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當年師父一定要我修繕這座道觀,卻不允許重塑祖師法身,我明白了……”

    聽完葉天的話後,李善元長長的出了口氣,壓在心底百年的謎團終於解開了,敢情祖師的傳承一直都在,只是自己不知曉而己。

    “葉天,你既然繼承了祖師術法,等師父老去之後,山上的道觀也就由你主持了……”

    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老道心中豁然開朗,將手邊從山上帶來的包裹遞給了葉天,示意讓他打開。

    “師父,這……這些給我幹嘛?我……我又不想出家當道士啊!”

    看著手中的道士度牒和一本有著自己照片的《宗教教職人員資格證書》,葉天的腦門上不由生出了幾股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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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40:17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六章 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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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當這麻衣道觀的主持,沒有道士度牒和資格證書,怎麼能行啊?”

    老道對葉天的問題很是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說道:“咱們又不是全真道,沒人去管你結婚生子的,再說了,麻衣一脈以你為尊,即使日後找到你兩個師兄,他們也管不到你……”

    在現代道教中,除了全真派以及與之接近的隱仙派,由於修煉孤身修行的清淨丹法,所以禁止門人婚娶。

    而像正一教,也就是上清、靈寶等派,門下分火居出家兩種道士,出家道士居住宮觀之中,不婚娶,奉齋戒,火居道士可以娶親蓄子。

    至於天師道,更是不管門人弟子婚娶之類的事宜,自張道陵天師以來,歷代天師都以嫡親身冇份繼承法統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當道士啊!”

    小時候不懂事,葉天感覺穿著道袍好玩,但是現在給他安個道士的身冇份,他就有些不情願了。

    從十五歲之後,葉天外出遊歷,基本上就很少穿道裝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年輕人,對於社會上的那些眼光還是比較在意的。

    “葉天,我身邊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了,你要是不接掌道觀,那這祖宗的產業就會被政冇府收過去的,老道我九泉之下,也沒臉面去見列代祖師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道臉『露』凄苦之『色』,放聲悲泣:“想我麻衣一脈,在歷代都是執江湖術法之牛耳,到了為師這一代如果連祖師道統都丟掉了,老道我死不瞑目啊!”

    “師父,您……您別急啊……”

    葉天見過小孩子撒潑,自己也經常幹這事,不過一百多歲的老人撒潑耍無賴的行徑,這還真是第一次得見,心中不禁一陣惡寒。

    “師父,我答應還不成嗎?您就別演了,這哭了半天都不見眼淚往下掉的……”

    想著那處道觀地處山清水秀的茅山深處,如此被政冇府收回的確有些可惜,所以雖然明明知道師父這是借題發揮,葉天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且看著老道早已準備好的度牒,葉天也知道他是早有預謀了,即使自己不答應下來,老道也會有別的辦法的。

    葉天猜的不錯,老道原本是給他留了個封遺書的,只是自個兒也沒想到這個徒弟竟然有本事逆天改命,將自己從陰曹地府給拉了回來,所以這才當面鑼、對面鼓的和葉天交代清楚。

    -------------

    隨著春節的臨近,小縣城的年味越來越濃了,經過十多天的修養,除了那一頭灰白相間的發絲之外,葉天已經和常人無異了。

    轉眼就到了年三十,封況和王盈商議後,決定到葉天家裡陪著他們一起過年,再加上個不時哭鬧的小寶寶,原本很冷清的家中,變得熱鬧了起來。

    年夜飯雖然只是晚上吃一頓,但準備工作可是從一大早就忙活開了。

    說來也奇怪,這不關是老葉家,還是封況家裡,都是陰盛陽衰,幹活的總是大老爺們,此刻葉東平正和封況在院子裡殺雞宰鴨,忙的是不亦樂乎。

    就連內傷未愈的葉天也被指使著做這做那的,好在他只是傷了元氣,並不是一兩天就能恢復的,乾點活倒也沒事。

    “葉天,去外面看看,這大年三十的,誰敲門啊?”

    葉東平聽到門口傳來了門鈴聲,他手裡正在洗剝著只雞,實在是走不開。

    “好■!”

    葉天答應了一聲,把剛抓到手裡的一條鱔魚扔回了水盆裡,順勢洗了下手,往門口走去。

    “清……清雅,於……於叔叔?”

    看到門口停著「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字」的一輛小轎車和站在面前的兩個人,葉天有些傻眼了,他怎麼都沒想到在今兒這年三十的日子,於浩然父女倆竟然會上門?

    “葉……葉天,你……你怎麼這幅模樣了?”

    葉天吃了一驚,站在門口的兩人又何嘗不是?看著葉天那原本烏黑透亮的頭髮變得灰白一片,於清雅的眼淚已經是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事……回頭再說吧,於叔叔,清雅,快點進來……”

    葉天撓了撓頭,他頭髮變白的事情還真是無法對外人言說,當下讓開了身子,衝著院子裡喊道:“爸,是於叔叔來了,還有清雅……”

    “老於,稀客啊,清雅是越長越漂亮了……”

    聽到葉天的喊聲,葉東平和封況都迎了上來,他們也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尤其是封況,這幾年在縣城裡開了個紡織廠,得到於浩然的不少幫助。

    “老葉,找你來喝酒了,小封,這是給你家女兒的紅包,別說於叔小氣啊……”

    雖然滿腹疑問,但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好時機,於浩然笑呵呵的和葉東平還有封況打著招呼,抬眼見到了坐在院子裡眯縫著眼睛曬太陽的老道,頓時愣了一下。

    要知道,於浩然之所以大年三十的來葉天家裡,一來茅山是女兒的外婆家,過完三十之後要去走親戚,二來也是聽聞老道身體不行了,想來探視一番。

    可是沒成想這一見面,老道雖然說不上滿面紅光,但看其精神面貌,怎麼也不像是隻剩下一口氣的人吧?

    想到這裡,於浩然不滿的看了女兒一眼,這丫頭想葉天都想瘋了,居然給自己編出這麼個理由,這女生外向的也忒早了點。

    “老……老李叔,您……您老這身體可好?我這給您拜年啦!”心裡雖然有些不滿,但禮貌還是要做到的,於浩然上前恭恭敬敬的給老道鞠了一躬。

    “是小於啊,丫頭也來了?這孩子和葉天是命中姻緣,是該多走動走動……”

    老道笑著擺了擺手,看著站在於清雅身邊的葉天,心中卻是不禁一陣黯然,為了給自己逆天改命,葉天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

    看到幾人都站在院子裡,封況開口說道:“葉叔,您陪於叔去屋裡說話吧,這邊的活我來乾就行了……”

    “對,對,進屋,進屋說話,清雅,葉叔最近淘了副好鐲子,回頭給你戴上看看……”

    聽到封況的話後,葉東平連忙招呼了起來,看著出落的水靈漂亮的未來兒媳,他也是滿心歡喜。

    “老葉,別那麼慣孩子……”

    老道和葉東平的話讓於浩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不好多說什麼,自己親口同意的事情,再加上女兒也樂意,他即使想反悔,也開不了這口的。

    “爸,我在這幫忙……”

    自從進到院子裡後,於清雅的心思就都放在了葉天身上,葉天在哪「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字」裡,她就要在哪裡。

    “得,你們兩個說話吧,老於,進屋坐……”

    聽到於清雅的話後,葉東平也沒多說什麼,把於浩然讓了進去,雖然屋裡還有正哄著孩子的王盈,大家都是熟人,倒也不必忌諱什麼。

    “葉天,你……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於清雅走到葉天的身邊,拉住了他的衣角,眼淚卻是再也忍不住了,■裡啪啦的往下掉了起來。

    葉天可不僅僅是頭髮變得灰白,臉上的氣『色』也很不好,整個人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多二十歲一般,看著於清雅眼裡,自然是無比的心疼。

    葉天笑著拿出紙巾,幫於清雅拭去了臉上的淚珠,說道:“沒事,將養個一年半載就好了,清雅,這學……我可能上不了。”

    其實葉東平也曾經提出讓葉天在北京住在四合院的家裡繼續上學的,不過卻是被老道給否決掉了,城市裡空氣穢濁,並不利於葉天修養的。

    “沒事,我也不上學了,我留在這裡陪你……”於清雅淚眼婆娑的說道。

    “傻丫頭,你上你的學,還怕我在深山裡被狐狸精給『迷』走嗎?”葉天聞言笑了起來,心中卻是感到身邊人傳來的一股濃濃的情意。

    “臭美吧你,你這樣子誰還要啊?”於清雅被葉天說的破涕而笑。

    “嘿,還別不信,你沒感覺我這頭髮白了,變得更加帥了嗎?”葉天笑呵呵的和於清雅貧著嘴,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將一條條鱔魚開膛破肚切成了一塊塊的。

    其實葉天說的倒是也沒錯,頭髮變白了之後,他那張清秀的臉龐,居然變得有些儒雅了,整個人平添了一份說不出的魅力。

    “老葉,小天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我去年在北京見他還好好的呢……”

    且不說葉天和於清雅在說著悄悄話,進入到屋裡之後,於浩然也迫不及待的像葉東平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事,我也不清楚,不過老李叔前幾天是真的快不行了,葉天回來後就把我們趕下了山……”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日後和於浩然肯定就是親家了,葉東平也想瞞著他,原原本本的把發生在葉天和老道身上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逆天改命?!”聽完葉東平的講訴後,於浩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於浩然就已經高看了葉天一眼了,此刻他才知道,葉天的本事還要遠遠超出自個兒的想象,能把一個垂死之人給救回來,這需要什麼樣的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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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47:17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七章 羽化

    “老於,這孩子只不過是透支了些精力,慢慢就會恢復過來的,你不用擔心,對孩子身體沒什麼影響……”

    見到於浩然久久沒有出聲,葉東平還以為他是怕葉天未老先衰,在考慮於清雅和葉天的事情呢,所以出言給他解釋了幾句。

    “這孩子,了不得啊……”

    於浩然搖了搖頭,他這些年經常往返港澳和東南亞等地區,知道在那些地方,最為受到別人尊敬的未必就是有錢人,而是那些所謂的“大師”。

    就像是香港黃大仙這名字,己經不僅侷限於是一個地名了,而是成為占卜問卦這一行當的代名詞,每年香港黃大仙廟的頭注香,那可是萬人爭搶的。

    而一些頂級的相師風水師,出入的都是港澳超級富豪之家,就連那些身家億萬的大富豪們,也是對他們恭敬有加,不敢絲毫的怠慢。

    於浩然在那些地方停留的時候,也曾聽到過關於這些風水師們的傳聞,但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逆天改命的。

    原本於浩然對葉天和女兒的事情還有點別的心思,但是聽完葉東平這番話後,那點小心思早就消失不見了,得罪誰他也不敢得罪一個能逆天改命的風水大師啊。

    “行了,你就別誇他了,要不是看他這次尊師重道,我把他的腿給打斷……”

    葉東平出言打斷了於浩然的沉思,在他看來,兒子雖然手段逆天,但這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啊,老道倒是好過來了,不過瞧葉天那模樣,都快變成個小老頭了。

    在屋裡休息了一會,於浩然和葉東平也出去幫手了,像他們那個年齡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裡外一把手,很少有不會乾的家務。

    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於浩然的妻子從茅山的娘家也趕到了城裡,見到葉天這幅模樣又是一陣唏噓,不過葉天的未來丈母娘是個本分人,倒是沒多說什麼。

    有了封況一家三口和於浩然一家的加入,葉家的這今年夜飯,吃的很是熱鬧,其間葉天的幾個姑姑,也都從北京打來了電話,原本冷靜的家裡,洋溢著一股濃厚的親情。

    年後的幾天,於浩然變得忙碌了起來,帶著女兒到處拜年。

    而葉天則是回到承載著童年記憶的小山村裡住了幾天,每年他們父子倆都會回來幾天的,淳樸的鄉親們在父子二人心裡,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般。

    正月十一號是華清開學的日子,一直沒有返回上海的於清雅,戀戀不捨的告辭了葉天,走的時候哭的像個淚人兒似地,搞得葉天一時間也有些兒女情長起來。

    冬去春來,萬物復甦,葉天也和師父回到了山上的道觀,白日間修身養氣,到了晚間師徒倆討論葉天根據腦中傳承撰寫的經文,時間很快一天天的過去了。

    為了老道和葉天的生活,封況和葉東平找人送了一台柴油發電機上來,每日晚間給道觀送電。

    另外為了兒子的身體,葉東平還專門拿出一筆錢,交代了村子裡的二愣嫂,隔三差五的將各種滋補品和肉食送到山上,葉天和老道完全不用為生活憂心。

    經過近一年的『藥』膳食補和山間元氣的滋養,葉天的容貌已經恢復如往昔一般。

    只是葉天的頭髮是因為心神過傷而導致的,卻是沒辦法恢復如初,不過這一年的調養,也讓葉天往日毫無光澤的發絲,變得富有彈『性』起來,灰白黑三『色』相間的頭髮披散在葉天肩膀上,倒是

平添了一分說不出的儒雅氣質。

    這一年除了修養身體和撰寫術藏經書之外,葉天讓封況幫他買了不少根雕,平時裡沒事就拿著把刻刀琢磨,一年下來雕琢的水平也是大漲,葉天相信自己日後就是做個琢玉師傅,想必也能餬口飯吃

了。

    而在道觀不遠處的那個小瀑布處,葉天無意中發現了一處風水極佳的陰陽『穴』眼,驚喜之下葉天在周圍布了陣法,耗時半年多的時間,滋養出了五六個風水法器。

    不過陰陽『穴』眼中的生吉之氣被抽取之後就消失掉了,這也是葉天無法批量製造法器的主要原因,否則他什麼都不用乾了,光是出售法器都能保得一生衣食無虞。

    這一年的暑假和春節,於清雅又是在葉天家中和山上道觀裡度過的,給葉天帶來了不少學校裡的趣事,也帶來了曾經在一起呆了半年多的宿舍兄弟們的問候。

    隨著麻衣術法的不斷完善,時間也一天天的逝去了。

    看著師父每天喜笑顏開的面容,葉天卻是有些心傷,他知道,當師父大限來臨的時候,即使他再有諸般手段,也是無法阻止老人離開自己了。

    不過這次葉天要淡然了許多,生老病死人所難免,他己經做到了自己的承諾,為師父養老送終.而且麻衣木法重現於世,也讓老道完成了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個願望。

    “師父,術藏六法,咱們麻衣一脈盡數包括了,其中不乏逆天改命的手段,但卻是要麻衣功法相配合,否則也是無法施展的……”

    在道觀內明亮的燈光下,葉天用『毛』筆在裝訂好的書頁上,寫下了最後一個字,在這本集風水相術之大成的術籍撰寫人上,他留下了李善元三個字。

    看到自己一生苦苦追求的理想終於變成了現實,老道也是高興異常,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愛不釋手,聞著尚未乾透的墨香味道,臉上『露』出一股幸福和滿足的神『色』。

    “嗯?師父!”

    看著開心的老道,葉天原本臉上的笑容,忽然一絲絲的消失掉了,因為他看到,在師父的眉心處,有一股濃濃的黑『色』氣狀,而紅潤的嘴脣,也有些發青。

    這些可都是人之將死的徵兆,葉天一驚之下,猛的站了起來,帶得下面的椅子向後倒去。

    “慌什麼啊,小葉子,坐下……”

    看到葉天的神情,老道卻是如同往昔一般從容,笑著說道:“能看到這本書編撰出來,為師死亦瞑目了,小葉子,師父要謝謝你……”

    “師父……”葉天雙膝著地,跪在了老道的面前,聲音裡帶有一絲哭腔,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終將到來,但是他仍然忍不住傷心起來。

    “痴兒,自古以來,縱是帝王將相,還是修仙道人,誰能不死?老道我活了一百多歲,己經是福緣深厚了……”

    老道笑著『摸』了『摸』葉天的頭髮,一如兒時那般慈祥,“這本術法總綱,你要保留好,切不可落入『奸』邪小人手中,日後擇徒也要選心『性』良佳之人……”

    老道手中拿著的這本術籍,是麻衣一脈的術法總綱。

    總綱裡面含有老道的導氣之術和葉天腦中術法的玄奧妙訣,如果沒有了這本總綱,那一桌子上的書籍,也就沒了作用,是以老道才會這般慎重的交代葉天。

    “是,師父,我一定會將麻衣道統傳下去的……”葉天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七星盤師父也傳給你了,你這臭小子,小時候沒少惦記它吧?”

    老道笑了笑,從袖袍裡拿出了八個巴掌大小的羅盤,接著說道:“這是我麻衣道統的象徵,以後麻衣一脈以你為尊,即使遇到你兩個師兄,他們在我門中也要排在你的後面,這本總綱不傳也罷,你

明白嗎?”

    “弟子知道……”

    葉天明白老道的意思,一般而言,不管是武術流派的武功秘籍,還是中醫世家的古方秘方,都是一脈單傳的,只有最嫡系的弟子才能得到傳承。

    這倒不是說老道敝帚自珍,關鍵是這本術法總綱太過重要,萬一被宵小之徒得去,對社會的危害不是一般的大。

    “我之一生,歷經百年,能得一佳徒侍奉晚年,老道知足啦……

    歸去,是時候歸去啦,白雲在天,丘陵自出,道裡悠遠,山川間之,將子無死,尚復能來……”

    老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嘴中念著一首先秦不知出處的《白雲遙》,聲音從高昂到低沉,再慢慢到無聲,卻己是羽化升天了。

    葉天將師父抱到了竹床上,用白布遮住了師父的身體,強忍著內心的傷痛,走出道觀用手機分別通知了父親和封況等人。

    得到消息的封況和葉東平,也馬上從縣城和北京趕了過來,連夜趕到的封況更是帶了一班子人,抬著早己準備好的棺木上了山,在道觀之外搭建了靈堂。

    將師父的“遺蛻”放入棺中之後,葉天手書一輓聯:“道力高深,宜起沉淪之苦,冥途寂寞,當開汲引之恩。振寶杵於『迷』津,無生不攝,放玉毫於苦海,有罪皆超,焚修弟子葉天奉。”

    當晚葉天坐於靈堂之中,口誦玉皇心印妙經,九天生神章為師父超度,到了第二天的時候,葉東平也趕來了,幫著葉天處理起老道的後事來。

    在老道羽化後的一個星期,年己七旬的廖昊德也從美國專門趕來,安慰了葉天之後,捐助了一筆善款重修道觀。

    葉天不願意委屈了師父,足足給師父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最後將其葬在了距離道觀不遠的一處風水佳『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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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49:30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回京

    “師父,我要走啦,以後等我走了,我會長住在道觀這裡陪您的……………”葉天在老道的墳前點燃了三根香,mo著墓碑上的字,慢慢的坐了下來,在墓碑前還有一隻燒雞一瓶茅台酒,酒蓋已經打

開,濃郁的酒香飄散在空氣之中。

    雖然老道這十多年都是喝的廉價的茅山白酒,但是葉天知道,師父是愛喝好酒的,只是條件有限,近幾年才能喝得上他喜歡的白酒。

    “師父,您放心吧,那些術籍都已經收好了,等日後弟子會找個好徒弟,將咱們麻衣一脈的傳承給繼承下去的……”葉天拿起酒瓶,慢慢的將其倒在了墓碑前面,直到三根香燃盡,葉天還是坐在那

裡,絮絮叨叨的說著從前的往事。

    他和老道之間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從兒時光著屁股認識李善元,葉天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和形成,都是從師父口中得知的。

    老道為葉矢的人生打開了第一道大門,在沒有母親的幼時,葉天在師父身上感受的關愛,讓他度過了快樂的童年。

    雖然在術法修為上早已超過是師父,但是老道在世一天,葉天總感覺自己有個強大的依靠,現在師父去了,葉天心裡頓時變得空落落的說不出的落寂。

    “爸,您來了?我再陪師父做會,這一毒,恐怕要明年清明才能來了……”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葉天也沒回頭,他知道在此刻能來這裡就只有父親了。

    “葉天走吧,我都安排好了,這裡你不用擔心了”

    葉東平拍了怕兒子的肩膀見到兒子如此有情有義,作為父親,葉東平只感覺到很欣慰。

    這段時間葉東平可做了不少事情,這間道觀的所有權,並不是屬於宗教事務管理局或者相關旅遊部門,而是老道的si產。

    當年為了繼承這座無人的道觀,李善元可是拿出了不少積蓄也留下了許多相關文件證明,是得到當地宗教部門和『政府』許可的。

    不過在道觀寺廟的管理上,國家也是有規定的,像道觀寺廟這一類宗教建築,繼承人必須是宗教內部人員。

    幸虧老道早有所料,給葉天辦理了道士度牒和相關手續,葉東平這段時間就是在跑這些手續的辦理的還算順利。

    現在這座道觀已經完全是屬於葉天si人的了,不過道觀日後的修繕管理費用,也都壓在了葉天一人身上,當然,道觀所收取的香火錢那也是歸葉天所有的。

    “爸,李二爺願意上山來住嗎?”

    葉天站起身看向父親,他問的是村裡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孤寡老人,葉天想讓他住在道觀裡,否則這麻衣道觀經年沒有人氣,很快就會破敗下去的。

    “怎麼不願意?這麼大地方給他住著每個月還有六百塊錢拿,別說二叔了,就是二愣子那兩口子都想來住……………”

    葉東平聞言笑了起來說話的樣子有些誇張,不過也都是實話雖然村裡出去打工的人也多了,但是一個月六百塊錢對於這些村民們而言,仍然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呵呵,等李二爺看不動了,二愣叔要是還願意,就讓他們來唄…”葉天也被老爸說的笑了起來,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變得稍微輕鬆了一些。

    回到道觀之後,葉天見父親不住的在那一落古籍上打量,不由笑著說道:“爸,那些東西是師父留給我的,您就甭惦記了啊”需要帶走的東西,葉天早已收拾好了,除了老道傳給他的那個羅盤和這

一年多撰寫的術法經籍之外,不外乎就是老道收藏的那些古卷了。

    葉東平是做古玩生意的,對於字畫古籍也有涉獵,他一年就看出這些古書年底最近的都是清中期的刻印本,有些甚至還是明朝的絹本,雖然說不上價值連城,但也是很值錢的物件。

    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老臉微紅,違心的說道:“不就是些破書嗎?給我都看不上……”

    “那最好啦,走,下山了…………”

    葉天笑了笑,將那些古卷都放入到一個箱子裡,一手拎了起來,出了道觀之後,葉天向著師父埋骨之地深深的看了一眼,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這一年多以來,葉東平大部分的生意都轉移到了北京,是以在小縣城休息了兩天之後,父子倆一同回到了北京。

    “爸,這大門都漆過了呀?”

    仍然是和於清雅一起來過的那個胡同,不過街道辦事處和居委會的牌子都被摘掉了,呈現在葉天面前的,是一個漆的油光■亮的大門。

    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得意的笑了起來,推來大門。說道:……那是……小天,我給你說,就咱們家這老宅子。給個別墅都不換……”

    像這種獨門獨院一家獨住的四合院,關上大門就是一個小王國,裡面各種設施齊全,加上寬敝的院子,比那些在郊區新建的別墅強的多了。

    而且葉家這老宅子位於內城,出門遛彎走上幾步路就到了皇城根下,地理環境不是一般的優越,葉東平在家裡招待朋友,那些人沒一個不豎大拇指誇好的。

    這年頭北京的四合院還有不少,條件差的一個院子能住四五戶人,很多老北京都嚮往著早點搬出去,但是過上幾年之後,這四合院又會成為搶手的香餑餑了。

    “誰啊?哥,您回來了啊,小天,你你這頭髮?”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院子裡傳來個女聲,伸頭往外一看,連忙迎了出來,當她看見葉天后,手裡抓著的一件衣服,不禁掉在了地上。

    “葉天,你你孩子,一養多呆在那山上,就不知道來看看小

    姑啊……………”

    雖然早就知道葉天身體出了點『毛』病,頭髮白黑半白,但是親眼見到後,葉冬梅那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緊緊的抓住葉天沒有拎箱子的那隻手,怎麼都不肯鬆開了。

    葉天知道小姑去東手術很成功,和新的腎臟融合的也很好,不過做了這種手術的人還是需要幾年靜養的,當下握著葉冬梅的手,說道:“小姑,是我不對,您千萬別傷心,不然老爸又要揍我了”“

他敢?動你一指叉我就告訴大姐去!”聽到侄子的話後,葉冬梅沒好氣的瞪了哥哥一眼,看的葉東平苦笑了起來,自己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怎麼站著就中槍了啊?

    葉東平這輩子沒怕過什麼人,當年連老子也敢頂撞,唯獨卻是怕從小將他帶大的大姐,要不然他也不至於因為大姐沒有原諒自己,這麼多年一直不敢回北京了。

    “小天,小姑這有個方子,是中『藥』方,專制少白頭的,明兒就開始給你熬『藥』……”

    葉冬梅並不知道葉天頭髮變白的具體原因,只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導致的,這一年多在自己看病的同時,也沒少給葉天找一些偏方。

    “姑,沒事,頭髮白點又怎麼了?您別擔心了……”

    葉天笑著將話題給岔了過去“對了,小姑,大姑去哪了?還有小

    姑夫和藍藍呢?家裡怎麼就您一人啊?”

    葉天聽老爸說起過,從要回這四合院並且裝修好之後,除了葉東平住這之外,葉冬梅一家也搬了進來,孤身一人的大姑為了也方便照顧養病的妹妹,平時也是住在這裡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葉冬梅的思路果然被岔開了,順著葉天的話說道:“大姐知道你們今天回來,去買菜了,藍藍高二了,學習比較緊,晚上才回來呢,你小姑夫在店裡,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回來”“

小妹,別打電話了,到了晚上維安自然會回來的,都是自家人,講究那些虛套幹什麼啊?”葉東平來京城後,用兒子的錢在潘家園盤下了一家古玩店,他平時要往外跑收購物件,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xing格厚道的劉維安,自然就是掌櫃的最好人選了。

    葉冬梅可不買哥哥的帳,聽到他的話後,立馬嚷嚷了起來:“什麼叫虛套啊,小天回來他這當姑父的不該回家啊?你看葉天這樣子,還不都是你這當爸的不負責任?、“得,得,叫吧,都喊來,把

二姐她們也都叫來,晚上咱們全家團圓好好熱鬧一下成不成?

    葉天,走,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提出來,再幫你布置………”

    被小妹連珠炮一般的質問後,葉東平那是絲毫沒有招架之力,拉著葉天是落荒而逃。

    葉天所住的是內院的主廂房,按照葉冬梅的話說,這就是他日後結婚的新房了,為了迎合年輕人的心態,還專門裝修了一個洗手間,這在四合院可是極為少見的。

    在接到葉冬梅的電話後,劉維安和葉天二姑夫一家,都很快來到了四合院裡,對葉天這一頭半黑半白的發絲是唏噓不已。

    到了晚上的時候,於清雅也從華清趕了過來,四合院熱鬧的像是過年一般,落敗已久的葉家,似乎也恢復了些當年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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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熟人

    “小哥,我上學去啦……”

    劉藍藍的腦袋在後院垂花門處露了一下,很快又縮了回去。

    一年多沒見,小丫頭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且還有了逆反心理,平時對爸媽的話不怎麼愛聽,倒是對葉天崇拜的很,華清大學說退學就退學了,這得多牛逼啊?

    “藍藍,給你點錢吃早點……”

    葉天從小就自己一個,沒什麼兄弟姐妹,是以對這個妹妹也是溺愛的很,搞的小姑整天拿這事念叨。

    “不用啦,哥,我有錢……”

    “死丫頭,家裡都做好飯了,非要去外面吃?”

    藍藍的聲音從前院飄出,還摻雜著小姑的呵斥聲,聽得葉天會心的微笑起來,這樣的生活,才有家的感覺。

    來到四合院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雖然這裡練功的環境不如華清園,更不如茅山上的空氣清新,但後院是葉天一人居住,他起的又早,影響倒是不大。

    “葉天,出來吃飯啦……”大姑的聲音從前院傳了過來。

    “葉天,那雞湯是專給你煲和冬梅的,等下你們都喝掉啊……”

    大清早喝雞湯,在這個家裡也只有葉天和小姑有這般待遇,用老太太的話說,老葉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了,在他身上花再多錢都不心疼。

    “謝謝大姑……”葉天在飄著油花的湯麵上吹了吹,一口氣將整碗湯都喝了下去。

    雖然葉天幫老道逆天改命傷了元氣,但是一年多遠離塵世喧噪的茅山生活,讓葉天的導氣之術卻日趨圓滿,

    現在葉天已經不需要用大食量來補充身體消耗了,不過每日的藥膳和進補還是需要的,剛來北京的前幾天葉天都是自己煲藥,後來被大姑看到後,這活就歸了她了。

    “小天,來北京也半個多月了,你是怎麼打算的?要不要重新參加次高考?再去上學啊?”這當爸的最是看不慣兒子遊手好閒,飯沒吃上幾口,葉東平就開始念叨了起來。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爸,大學就算了,我再休息一段時間,出去找個工作吧……”

    原本十歲年齡進入大學,葉天就感覺有點格格不入,現在經歷了老道生死之事,葉天的心理更是成熟了很多,讓他再回到校園裡,他肯定難以適應的。

    而且於清雅還有一年多就要畢業了,葉天可不想等到二十四五歲再出來工作,作為男人,他最起碼不能讓於清雅去承擔日後家庭的經濟來源。

    看到葉東平還想再說什麼,葉天的大姑不答應了,把筷子往碗上一頓,開口說道:“東平,小天身體那麼虛弱,你就不能消停幾天再說這些?去去,吃完趕緊走,孩子比你會賺錢……”

    “得,得,當我什麼都沒說,大姐,您就慣著他吧……”

    聽到大姐的話後,葉東平是一臉的苦笑,葉天這整日圍著皇城根遛彎,陪著路邊老頭下棋打牌,偶爾還跑到公園的球場去打籃球,他怎麼就沒看出兒子身體哪點虛弱了?

    “找工作?你能受到了管束?”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葉東平對兒子的也是知之甚深,葉天從小就有點離經叛道,雖然長大收斂了很多,但卻也不是那種甘願被人眄視指使性格。

    “這個……還真不好說……”

    聽到老爸的話後,葉天撓了撓頭,他是屬於那種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但實際內心很驕傲的人,讓他去聽人指示,葉天還真不行。

    其實這段時間葉天也在琢磨自己的未來,不是他眼高手低,反正出力氣打工的活他是肯定不幹的,話說麻衣一脈的傳人那可都「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字」是腦力勞動者。

    去辦公室做白領,又沒有學歷,葉天思來想去,似乎還只能幹回自己的老本行,找個地給人占卜算卦去。

    不過天橋的算命攤子葉天也去轉悠了,那裡不是專業算命的地方,而是專業行騙的地,一個個都是大忽悠。

    葉天花了20塊錢找了四個算命,發現那些人居然連天干地支的時辰都不懂,張著嘴就胡扯,沒有一點兒技術含量,信口開河的就幫葉天安了好幾個身冇份。

    有個老頭甚至斷言葉天有個八歲的兒子,並且近來會遇到劫難,如果葉天能拿出五百塊錢來,他就幫葉天趨吉避凶,化解劫難,聽得葉天差點沒把那老頭的攤子給砸了。

    葉天曾一度想去廣東轉轉,因為師父曾經說過,在沿海地區風水相術的傳承保存的相對要完整一些,而且信徒甚多,比較有利於這個職業的發展。

    不過葉天也知道,老爸和幾個姑姑肯定不會讓他去廣東的,佛家講因果,道家講緣分,所以葉天也就沒有強求,有些事情該來自然就會來了。

    看到父子倆都沉默不語了,葉冬蘭沒好氣的瞪了弟弟一眼,說道:“行了,吃個飯說那麼多幹嘛,小天什麼時候休息好了什麼時候出去工作,大姑的退休工資夠養活你的了……”

    “那就以後再說吧……”

    對於護著兒子的大姐,葉東平也是無可奈何,不過他雖然裝修四合院開店把葉天的錢折騰的差不多了,但是古玩店每個月都有進項,小日子過的比上班族要強很多倍了,供養葉天吃飯是絕對沒有問

題的。

    “我吃飽了,維安,走,去店裡吧……”吃過早飯後,葉東平抹了抹嘴拿起了包,招呼劉維安一起出了門。

    “爸,您怎麼又回來了?”

    葉天吃了早飯後,正準備去皇城根下看老頭下棋,還沒出門,就迎面碰上了往裡面走的葉東平。

    “小天,有個客戶要來家裡看點東西,我讓你小姑夫先去潘家園了……”

    葉東平說著話將身後的人讓了出來,剛好和葉天打了個照面,兩人一時都愣住了。

    “您是沙行長吧?”葉天的記憶非常的好,雖然只見過沙行長一面,但仍然一眼就記住了他的相貌。

    “你……你是?”

    沙行長看著葉天熟悉的臉孔和那頗有幾分另類的頭髮,卻是一時記不起葉天的名字來了,只是感覺到對方在自己心目中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見到對方記不起自己了,葉天笑呵呵的說道:“沙行長貴人多忘事,我曾經和衛叔叔去過您的銀行,在那裡存了一百萬!”

    聽到葉天的提醒後,沙行長一拍腦門,大聲喊道:“哎呦,你是葉天?看我這記性,該打,真是該打,小葉,你這頭髮怎麼回事?自己染的?”

    其實這也不怪沙行長,一來行長大人日理萬機「百度貼吧啟航冇文字」,每天都要接觸不同的人,二來葉天的頭髮使其相貌也有些改變,兩人又不是很熟悉,是以第一眼就沒認出來。

    不過沙行長對葉天這個名字卻是牢牢記住了,原因無他,就在葉天給他指點了辦公室的風水之後,那年剛一過完年,總行的任命就下來了。

    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在分行資歷最淺,年齡最輕的沙副行長,居然接掌了行長的寶座,而原本他的一個最大競爭對手,卻因為一些經濟問題意外落馬。

    雖然當上這個行長,不乏沙凌霄自己的運作和跑動,但是他始終都沒忘記葉天那天在辦公室所說的話,內心深處卻是將葉天看成了自己此次升遷的最大工程。

    不過就在沙行長聯繫衛紅軍準備答謝葉天的時候,卻得知葉天退學回家的事情,具體的原委就連衛紅軍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其後一年中,沙行長也多次向衛紅軍詢問過葉天的消息,但是葉天一直都沒來北京,這事兒也就漸漸的被沙行長給放在心底了。

    “不是,我……我說,沙先生,您……您怎麼會認識小兒的?”

    葉天和沙凌霄這一番對話,頓時讓葉東平有些傻眼了,而且聽葉天的話,面前這位還是個什麼行長?這些連他都不知道啊。

    昨天沙凌霄去到他店裡,想買一方古硯台,不過按照古玩店的規矩,貴重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存放在店裡的,所以葉東平給對方留了名片,讓他有空的時間到家裡來看貨。

    沒成想這位沙先生還挺急的,剛才葉東平一出門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而且還來到了四合院的巷子口處,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不過對於沙凌霄的來歷,葉東平卻是一無所知,只能從對方的談吐中,感覺是個有身冇份的人,現在被兒子一口叫破,倒是符合了自己的猜測。

    “哈哈,葉老闆,咱們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沙行長有些誇張的笑了起來,上前一步摟住了葉天的肩膀,開口說道:“小葉幫了我個大忙,一直想當面感謝來著,不過總是沒找到機會,今兒可真是巧了……”

    “葉天幫過您的忙?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葉東平愈發的糊塗了,他沒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頗為矜持和倨傲的這位沙行長,竟然會對兒子如此客氣,甚至……還隱含著一絲示好的態度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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