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只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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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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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15:25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零五章 麻煩上門

    “丘八的人?那是不用怕了……”

    聽到是西城丘八的人,小胖子臉上頓時懼se盡去,有些意外的瞄了一眼那幾個人,小聲說道:“任二,你小子這次下本錢了啊……”

    要知道,和街面上那些吆五喝六的小痞子不同,西城丘八這名號,在四九城也是響當當的,喊出來可是比商不啟這些二代們響亮多了,而且人家還有著深hou的底蘊。

    丘八的大名叫邱文東,祖上是四九城有名的鏢局老闆,也是四九城著名的拳師,和當年的南北大俠杜心武以及大刀王五都有不菲的交情,算得上是喊得出名號的一個人物。

    不過到了民國時期,這鏢局自然就開不下去了,而一場火災,也讓邱家敗落了下來,老爺子死了之後,邱文東的父親邱安德乾脆入了行伍當兵去了。

    要說這邱安德的運氣真是不錯,兩黨內戰加上八年抗戰他都趕上了,身邊的戰友死了是一茬又一茬,他愣是一根毛沒掉。

    在?日?本人投降後,邱安德又回到了北京城,靠著在行伍裡呆了二十多年積攢下來的錢財,娶了房媳fu過起了小日子。

    那會邱安德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年齡了,沒成想新?中?國成立後,在邱安德五十多歲的時候,居然老來得了,生下了邱文東。

    這讓邱安德大喜過望,對這老兒子是喜愛有加,將一身家傳的本領都教給了邱文東。

    不過安穩日子沒過多少年,在那個混亂的年代裡,邱安德參加過軍閥隊伍的事情被人揭發了出來,直接就被扔進了秦城監獄判了個無期徒刑,五年後鬱郁而終。

    當時的邱文東不過是個十來歲的毛孩子,沒了父親管教後,也在四九城廝混了起來,由於身上有功夫,打起架來心狠手辣,很快就成為四九城有名的頑主。

    只是槍打出頭鳥,在那個瘋狂的年代結束後,邱文東也被抓了進去,判了八年有期徒刑,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才被放了出來。

    七八十年代的監獄,那絕對是人才匯聚的地方,原本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邱文東在裡面學習了八年之後,那腦袋瓜也開竅了。

    沒有錢,沒有學歷,沒有正式工作,一無所有的邱文東,出獄後找街坊四鄰借了點錢,在火車站拉起了板車。

    當時的邱文東正是三十出頭的年齡,身體壯的像個牛犢子似地,加上以前的威名,很快就在車站附近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由於邱文東經常吹噓死去的老爺子出身行伍,打過內戰殺過小?日?本,時間長了,別人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做丘八。

    吃過出名的虧,邱文東這次就低調了許多,不聲不響的開起了一家貨運配送站,悶聲賺到了第一桶金。

    由於受到父親的熏陶,邱文東也是個四海的xing子,愛結交朋友,有了錢之後更是接納了不少落難的江湖好漢。

    不過這些“江湖好漢”們,實在是不怎麼給邱文東長臉,經常因為偷雞m?狗的被?派?出所抓去,最後直接連累到了邱文東,因為包庇罪,又被拘役了半年。

    二進宮後的邱文東再次出來後,終於是學乖了,剛好前幾年公安系統招收**,並將一些社會安保公司對外承包了出去,邱文東就用別人的名義,將西城這邊的一家保安公司給承包了下來。

    說是保安公司,其實更像是家武館,邱文東開班授徒,幾年下來竟然慢慢的將這家公司給做大了,不僅給一些公司物業輸送保安,還承接個人保鏢業務。

    不過幹這行,總是會遇到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所以在邱文東手底下,也有一些身上有功夫的狠角se,幫他處理這些問題,s?下裡偶爾也接點s?活幹乾。

    按理說教訓一個大學生,任健犯不上去找這些專業打手。

    只是任公子那天實在是被葉天給嚇壞了,心裡認準了葉天會巫術,所以不惜hu?了五萬塊錢,託人從丘八的保安公司裡找了三個人來。

    當然,任公子他也不敢買凶殺人,目地只是為了讓葉天吃些皮肉之苦罷了,也算是輓回一些他前幾天丟掉的面子。

    “任二,怎麼回事?這都等了兩個多小時了,那人要是還不出來,咱們接著傻等?”

    看著天se漸漸黑了下來,小胖子有些不耐煩了,他原本想來看個熱鬧,沒想到都快等了一下午了,正主兒根本就沒出現。

    “急什麼啊?你以為華清園是你們影視公司,隨便就能讓人進的?我叫人去喊了,可能那小子話還沒傳到吧?”

    任公子雖然仗著家裡的那點錢,平時聽跋扈的,但他也知道,華清大學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他甚至都沒敢在校門口堵著,專門跑到這隔了一條街的地方。

    距離參加那次晚宴,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於浩然也早已返回了上海,葉天又恢復了平靜的校園生活。

    至於出手教訓任健的事情,也幾乎被葉天忘在腦後了,按照他的想法,只要那傢伙腦子沒壞掉的話,應該不敢再來找他了。

    “哎,我說老大,今兒怎麼不去打籃球了?”

    回到宿舍後,葉天發現老大居然以穿衣服的速度去衝了個涼,然後換了一身板正的衣服,對著鏡子梳理起了他那板寸。

    聽到葉天的話後,同樣在照鏡子的傲海明撇了撇嘴,說道:“還用問嗎?肯定是出去禍害fu女的,我說老大,你不聲不響的把哪個良家勾搭到手了?”

    要說葉天他們這宿舍的幾個人,真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入學沒幾天功夫,基本上都鎖定了目標,不過除了葉天的青梅竹馬之外,其餘三人還在為確定關係而努力著。

    “去去,邊兒去,你們兩個臭小子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徐振南沒好氣的瞪了傲海明一眼,往葉天的chuang邊挪了挪,小聲說道:“葉天,晚上我約了衛蓉蓉去看電影,《阿甘正傳》,你和於清雅去不去啊?我可是特意多買了兩張票……”

    “嘿,老大?您有這麼好心?”葉天聞言笑了起來“不怕我和清雅去做電燈泡?”

    “哪兒能啊?咱們是哥們,有好事我當然要想著你了……”徐振南使勁的拍了拍xi?ng脯,擺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來。

    “真的?”

    葉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徐振南,說道:“晚上,我……我好像還有別的事呢……”

    “別啊,兄弟,啥事也不能比看電影重要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徐振南也顧不得裝了,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說了請你和於清雅一起去,蓉蓉才答應了,你們要是不去,那不是給哥們拆台嗎?”

    “得,早說不完了嘛,不過老大,看完電影宵夜你請啊……”葉天哈哈一笑,順便又宰了這土財主一刀子,話說同宿舍這哥幾個,就徐振南家底最為hou實。

    聽到葉天答應了下來,徐振南臉上頓時笑了起來,推搡了葉天一把,說道:“沒問題啊,吃宵夜這才多大點事,老三,你快點拾掇拾掇,咱們七點半就要出發了……”

    “你們七點半才走啊,我們先出去了,老大,晚上我們在老地方等你宵夜啊……”聽到有宵夜吃,已經走到門口的傲海明和陳曉忠又把頭縮了回來。

    “行了,滾蛋吧,老地方見……”徐振南沒好氣的揮了揮手,提到吃都來勁了。

    “靠,老大,您沒搞錯吧?”

    葉天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不禁叫了起來“現在才六點,您忙個什麼勁啊,又不是大姑娘,要打扮一個小時?”

    “我這不是代表了了咱們建51班老爺們的面子嘛,快點,你也換身衣服……”跟著傲海明幾個人整天鬥嘴,徐振南也磨出點嘴皮子來了。

    “葉天同學在嗎?哪位是葉天同學?”正當徐振南和葉天在扯皮的時候,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是葉天,師兄您有什麼事?”葉天打開門,看到外面站了二十四五的男學生。

    “啊,你……你就是葉天啊?”

    那位老生看了葉天一眼,眼神就游離到一邊去了,並不敢和葉天對視,因為這事兒,他做的有些虧心啊,這可是幫著社會上的人來對付自己的小師弟。

    不過想想留在北京城工作的youhuo,還是讓他說道:“是這樣的,葉天,校外西門那裡有幾個人找你,讓我給傳個話……”

    “哦?有人找我?”

    葉天看了看面前這位老生的神se,心裡不由明白了幾分,右手一翻,將那枚大齊通寶夾在了指間,不動聲se的占了一卦。

    “呵呵,謝謝師兄,我這就去……”葉天心中冷笑“這年頭不怕死的人還真是不少啊,自己……要不要真弄他個精神錯亂?”

    聽到葉天回答的這麼痛快,那個老生愣了一下,終究還是邁不過良心上的那道坎,咬了咬牙說道:“葉天,那幾個看著不像是好人,你……你最好還是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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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15:44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零六章馬老三
葉天,怎麼回事?外面惹到人了?
  看著門口那個離去老生的背影,徐振南從葉天身後走了出來,說道:反正要從西門走,哥哥我陪你一起過去,媽的,真以為考上華清的都是好孩子啊?
  徐振南的老家民風彪悍,連帶著學生的脾氣也都好不到哪裡去,相互瞪個眼睛就能吵起來,學校與學校之間的群毆更是家常便飯。
  從小就長得人高馬大的徐振南,自然也沒少打過架,而且還都是衝鋒在戰鬥第一線的,只不過上了大學之後,再也沒這種機會了而已。
  看著徐振南一臉興奮的樣子,葉天搖了搖頭,說道:老大,回頭你先帶著清雅和衛蓉蓉出去吧,在電影院等我就行
  不管是身上的功夫還是術法,葉天都不想讓宿舍裡的人知道,畢竟他們和這個圈子沒有任何的交集,知道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那怎麼行啊,剛才那人不是說了嗎,都是社會上的人,你一個人去肯定會吃虧的,走,你只管放心,有哥哥在,三五個人不在話下
  由於衛蓉蓉的原因,徐振南和葉天的關係最好,當然不肯看著他吃虧了,否則被衛蓉蓉知道了,指定會說他沒有哥們義氣。
  而且徐振南這會也手癢癢了,打籃球哪有打架過癮啊,拳拳到肉然後聽到對方鬼哭狼嚎的感覺,不 ??是一般的爽。
  哎,我說,又不一定是去打架的,得,別拉著我,我先換衣服啊
  看著比自己都著急的徐振南,葉天是哭笑不得,這哥們是不是在華清做好孩子被憋坏了啊?聽到有人堵校門居然如此的興奮?
  看了下表和衛蓉蓉她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葉天換了衣服就和徐振南騎上自行車往西門趕去,早點把問題解決了,也省的回頭讓於清雅知道了擔心。
  把車子放好之後,葉天和徐振南走出了校門,根本就不用到處打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學校對面的幾個人和那兩輛豪車。
  靠,老三,你你這都是惹了什麼人啊?
  一出門,徐振南的注意力就被那三個打手吸引了過去,這三個人雖然身材不高,但非常的粗壯,脖子和肩背幾乎連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和個石墩子差不多。
  徐振南也曾經跟人練過幾天把式,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絕對是練家子,別管功夫高低,那都不是自己和葉天能對付得了的。
  我說葉天,咱們還是別出去了,他們不敢進校來打人的
  徐振南雖然講義氣,但人又不傻,否則也考不上華清大學了,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只要他們不出去,相信那些人也沒膽子跑到學校來打人的。
  喏,就是那個小白臉,他要請清雅跳舞,被我拒絕了,這不是來找麻煩了嘛
  葉天向對面怒了努嘴,笑著說道:老大,沒事的,您在這兒等等我,我過去和他們談談
  葉天也注意到了旁邊的那幾個人,只是他看的比徐振南還要透徹,對方這體型,百分之一百是練外家拳的,在葉天眼裡,不過就是有幾分蠻力罷了。
  靠,把哥哥當什麼啊?走,在學校門口他們也不敢動手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徐振南咬了咬牙,當街毆打大學生影響很壞的,他就不相信那些人敢動手。
  再說了,這可關係到葉天未來幸福的事情啊,關於女人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能慫的。
  真去?葉天看了一眼徐振南。
  廢話啊,等會他們要是真動手,你就往學校裡面跑,咱們倆分開跑要說徐老大的校園鬥毆經驗,還真的是很豐富的,這會連後路都看好了。
  是那個小子,出來了,出來了
  葉天在觀察著任健等人,站在校園對面的任健,也一眼就看到了葉天,也不知道這哥們是害怕還是激動,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聽到任公子的話後,正在把玩最新 ??一款手機的紀然,抬起頭看到葉天,不由楞了一下,這小子,還真是膽大,明知道有人堵校門還敢出來
  任公子,這裡不好動手,等會能讓他去那邊巷子嗎?
  那幾個在路邊站著的打手,見到正主來了,也紛紛圍了過來,零頭的那個矮壯漢子,在仔細打量了走過來的徐振南一番之後,說道:那小子身體夠壯,三兩下收拾不了的,要是被他跑回學校,我們也沒辦法了
  這個漢子叫馬軍,三十五六歲的年紀,和丘八曾經是獄友,出來後沒什麼正經工作,就跟著丘八混飯吃,因為在家裡排行老三,一般人都稱之為馬老三或者三哥。
  只是馬老三有過入獄的經歷,一般的安保工作不會讓他負責,所以就經常私下里接點打手的活,丘八也知道這事兒,不過看著哥們面子上,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雖然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但是馬老三心裡還是有分寸的,他也不敢在學校門口將事情鬧大,所以連傢伙都沒帶,就想著將那人臉上打的慘一點,讓這幾個富家公子出口氣就完了。
  聽到馬老三的話後,任健連忙說道:三哥,不是你說的那個,是另外一個,就是那個長得稍微瘦一點的
  什麼?旁邊那個?馬老三這才將注意力轉向了葉天,一看之下不由撇了撇嘴。
  這些富家子弟真是錢多騷的,就這麼一個人,居然就肯花五萬塊錢請他們,這要真是三個一起上,不把那孩子給打壞了啊?
  想到這裡,馬老三歪了歪腦袋,對身邊的兩個人說道:等會我拉他去那巷子,你們兩個都別動手了
  三哥,這事兒不用您吧,我去就行了,三分鐘搞定,保證讓任公子滿意
  站在馬老三身邊的一人也笑了起來,從外表上看,葉天不過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學生,一巴掌扇他個滿臉桃花開,這活就算是乾完了。
  紀大哥,您找我有事啊?
  幾人正說話間,葉天和徐振南已經走到了面前,不過葉天的一聲稱呼,讓他們包括紀然自己在內,均是愣了一下。
  葉葉天,這這
  被葉天喊了一聲大哥,再看著葉天那張稚嫩的臉龐,紀然這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想了一下之後,把臉扭向了任健,說道:任二,你說你和一學生較什麼真啊,再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發神經病,賴到他身上乾什麼呀?
  不是他是誰?姓紀的,這沒你的事,邊兒去啊
  看到葉天后,任健這幾天所做的噩夢似乎又縈繞在腦海裡了,再想起那天的丟人事,頓時眼睛都紅了,直接就衝紀然嚷嚷開了。
  任健這話一出,馬老三幾個人都傻眼了,怎麼喊他們過來打人,這事兒還沒辦,倒是自己先起了內訌了。
  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紀公子也沒再給任健留面子,轉臉看向葉天,說道:葉天,你回去吧,沒事了,別理他這狗脾氣
  呵呵,任大哥是吧?
  聽到紀然的話後,葉天笑了笑,看著任健說道:咱們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吧?要不,去那邊說一下?
  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葉天此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腦子里頓時都冒出了個問號,明擺著就是上門找他麻煩的,他倒是好,還想找個偏僻的地方說話?
  我我,我和你沒誤會!
  讓眾人更感到驚訝的是,任公子躲躲閃閃的竟然不敢去看葉天的眼睛,憋了半天居然說出沒誤會這麼一句話來,沒事你閒的蛋疼來找別人麻煩幹嘛?
  咱們還是去談談吧,任大哥肯定對我有誤會葉天笑著上前一步,伸手就拉住了任健的衣袖。
  你別拉我,三哥,別讓他拉我啊
  在被葉天拉住衣袖後,任健情不自禁的想起在花園裡那詭異的一幕,這腿腳立馬變得有些發軟了,一手拉住身邊的伍偉,口中居然帶上了哭腔。
  真是個草包
  雖然心裡對任健的行為很是不屑,馬老三還是上前一步插在了葉天和任健中間,說道:小兄弟,要不咱們藉一步說話?
  葉天看了一眼馬老三,臉上忽然露出笑容,說道:好吧,不過任大哥也過來吧,不是您要找我嗎?
  徐振南急了,一把拉住了葉天,葉天,不能去,有話就在這說好了
  老大,沒事的,任大哥是講道理的人,這理不辨不明,還是說清楚了比較好葉天笑著拍了拍徐振南的肩膀,居然帶頭往旁邊的小巷子走去。
  哎,不行啊,葉天
  徐振南正要跟上去,馬老三旁邊的兩個漢子突然靠了上來,一左一右的夾住了他的雙臂,徐振南雖然力氣不小,一時間卻是也掙扎不開。
  媽的,老子和你們拼了
  徐振南情急之下,雙臂猛的用力,甩開了身邊的兩個人,不過看著擋在面前的二人,徐振南知道自己沖不過去,轉頭就往學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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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2:42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零七章 江湖切口

    在距離葉天等人十多米處,一輛掛著京字頭牌照的麵包車,已經在這裡停了一個下午了,誰都沒注意在麵包車後排坐著的兩人,將剛才發生的這一幕都收入到了眼底。

    如果被紀然看到這兩人的話,肯定會嚇一跳,因為這兩個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花園裡他所見過的櫻蘭女士的保鏢。

    從四叔吩咐他們來查葉天的底後,兩人早就把葉天在大學裡的點點滴滴給查清楚了,和普通的大學生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四叔對他們調查的結果不大滿意,哥倆就只好在這裡守著了,想看看葉天外出後會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表現。

    “老胡,下車吧,別讓那孩子吃虧了……”

    見到葉天和兩個人走進巷子後,虎子最先忍不住了,將臉上的墨鏡一摘就要拉開車門。

    “虎子,別急,你沒發現,那個叫葉天的太鎮定了嗎?”

    胡楊一把拉住了虎子,接著說道:“這場面換成你,你會怎麼樣?”

    聽到胡楊的話後,虎子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靠,換成我哪那麼多廢話啊,直接一拳一個放倒了了事“……

    “和你這粗胚就沒話說,你用腦子想想,如果你是葉天這樣的學生,見到這些人你會有什麼反應?”

    胡楊簡直無語了,和虎子搭檔了那麼多年,就沒見過他用腦子解決問題的通常都是用拳頭和別人講道理。

    “我要是能考上大學就不幹這行了……”

    虎子嘴裡嘟囔了一句,接著說道:“我要是像他那身板,遇到這情況保證轉頭就跑,哎,我說胡楊,你……你是說葉天的反應很不正常?”

    虎子說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連他這麼腦袋一根筋的人都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葉天這麼一個大學生,莫非還沒自己聰明?

    “沒錯!”

    胡楊打了個響指說道:“你別忘了,葉天在監控上抓住任健的動作可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能做到的,依我看……這小子絕對是扮豬吃虎,水深著呢“……

    “是啊,那……咱們就等等吧,如果那小子真是深藏不露,我就出去探探他的底……”

    聽到胡楊的話後,虎子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住了葉天他們進去的巷口。

    進入到小巷十多米處後葉天站住了腳,這裡剛好有個拐角,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話說馬老三怕毆打學生出事,葉天同樣也害怕啊,要是被學校知道他在外打架,一個處分絕對是跑不掉的。

    “任大哥我只是沒有讓女朋友陪您跳舞而已,不用這麼大的怨念吧?”

    這些富家子弟們雖然紈褲了一點不過殺掉是肯定不行的,但是教訓,輕了又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所以葉天還是決定以德服人和這哥們再說說道理。

    “臭小子,少扯淡,我那天見鬼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吧?”

    看著葉天淡定的面容,任健不知道心裡為什麼就充滿了邪火,不過在說話的時候身體還走向後退了幾步,他可不想重溫那屍山血海般的場景了。

    “任大哥,您說什麼啊?我沒聽懂……”葉天搖了搖頭,手掌一翻,一枚一元的硬幣出現在了手背上,若無其事的把玩了起來。

    “馬上你就懂了……”

    任健獰笑了一聲,看向伍偉說道:“三哥,好好教訓下這小子,您只管打,出了事我負責“……

    任健也不完全是個草包,他打聽過葉天的底細,知道葉天不過是於浩然的子侄輩,在京城並沒有什麼關係,就算是打斷他一條腿,花點錢也能解決了。

    “這事兒鬧的……”

    馬老三搖了搖頭,目光轉向葉天,說道:“小兄弟,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得,算是三哥給你上了一課吧“……

    進巷子的時候,葉天是走在前面的,和馬老三任健差了七八米的距離,此時馬老三話聲一落,身體就向葉天逼去,離著葉天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右手的拳頭就揮了起來。

    “■!”

    就在馬老三剛剛抬起右拳的時候,一聲脆響突然在耳邊響起,緊接著就感覺到揮舞出去的右手一陣劇痛,帶的整個身體都往後仰去。

    “砰,的一聲過後,馬老三的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小巷的�暀W,整條右臂都在情不自禁的抖動著,就是近在眼前的任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這……”

    強忍著劇烈的痛楚,馬老三把右手抬了起來,這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敢情在他的右手手背上,一枚一元的硬幣,有三分之一都插進到了肉裡面。

    葉天這還是手下留情了,彈出硬幣的時候並沒有灌輸多少元氣在內,否則就不是隻插進去三分之一了,直接就能將馬老三的右手給廢掉。

    “小兄弟,原來是個高手啊?馬某再領教幾招“……

    在短暫的驚愕之後,馬老三回過神來,他也是個滾刀肉的性子,當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幣口中悶哼一聲,硬生生的將硬幣給拔了出來。

    不過當馬老三正準備揉身再上的時候,左肩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他死死的給按在了�暀W,抬眼看去,卻是葉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欺到了身邊,一隻手正按在他的身上。

    馬老三雖然比葉天足足矮了一頭,但身體卻十分的粗壯結實,脖子肩膀幾乎連在了一起,腰身有力,從小也是蹲馬步滾石碾子長大的,身上著實有真功夫。

    這要放在平時,馬老三發起橫來,就是七八個人也不見得能將他治住,不過此刻葉天僅僅用了一隻右手,就按的馬老三渾身發麻,心中頓時大駭。

    “老海,我知道您是拉桂子的,大家都是合字上的朋友,兄弟沒有開山立櫃的意思,但也不能讓人水漫了,今兒您算走出手了,也掛了彩,這二道杵該收的還是要收,咱們這過節,就此掀過可好?

”

    正當馬老三還想掙扎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葉天的這一番話,整個人頓時呆住了,繃緊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

    葉天這番話是用江湖切口說出來的,老海是江湖人的稱呼,拉桿子則是保鏢的意思,合字上的朋友,是葉天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大家都是江湖道上了。

    至於開山立櫃的話,則是葉天表明了態度,我不是來您這兒搶地盤的,後面不能讓水漫了,那是指不能白白被人給欺負了。

    最後那幾句話的意思就是老兄您出了手,也受了傷,可以找主顧要第二次的錢,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算走了了,以後誰也別找誰的麻煩。

    “小……小兄弟,敢……,敢情您是江湖道上的朋友啊?是老馬招子昏了,您鬆手吧,這事兒是我做岔了,回頭給兄弟您擺酒賠罪!”

    聽到葉天的這一番江湖切口後,馬老三頭皮一陣發麻,在這年頭能說出這番話來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就連他也不過只聽懂了七八分。

    在清末至解放前很長一段時間裡,不僅是江湖人,就是生意人之間,都流行著暗語,也就是黑話或者切口。

    要知道,這不管是跑江湖還是做生意的,都有自己的規矩和圈子,你做之前要先找人拜師,師傅教了你暗語,你才能算是真正進入這個圈子。

    解放後跑江湖的人倒是少了,但這些暗語和黑話還是流傳了下來,並且在某些場合裡都能用得上。

    而且馬老三也知道,即使是現代,江湖也是存在的,只不過以前的那些門派現在都變成了各種公司,就連丘八的這家保安公司,往上追溯都能看到江湖的影子。

    江湖上的規矩馬老三也是懂的,對方既然沒有開山立櫃搶地盤的意思,那來到這裡自己就應該好酒招待著,臨走的時候盤纏準備著。

    雖然今兒這件事情是他們不了解情況下做出來的,但沒打聽清楚對方的來歷就貿然出手,這本身就是壞了規矩的,所以馬老三很光棍的認了下來。

    聽到馬老三的話後,葉天知道這事兒算走了解了,笑了笑說道:“擺酒賠罪就算了,剛才兄弟沒遞門坎,也是兄弟的不對,再說了,現在兄弟只是個學生,也不希望有那麼多的事情……”

    “學生?!”

    看著一臉笑容的葉天,馬老三才想起來,站在自己面前笑得春光燦爛的這個大男孩,可不就是個學生?

    如果不是葉天剛才滿口的黑話還縈繞在耳邊,馬老三真的會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眼前的這位是個大學生,同時也是個江湖中人。

    想到這些,馬老三右手上的疼痛,立時全被一股子恐懼給替代了。

    “這要什麼樣的家族,才能教出這樣的一個人物啊?”馬老三甚至都不敢往深裡去想了,反正他知道在對方面前,自己連個屁都不是。

    “三……三哥,這……這算怎麼一回事啊9,

    站在一旁的任健這會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怎麼自己想象中葉天被打的滿臉桃花開的景象沒有出現,這二位倒是在一起聊上了呢?

    “三哥,不能輕饒這小子,一頓酒就想沒事,想的美啊……”

    由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巷子裡也沒燈光,是以任健並沒有看到馬老三受傷的事,加上剛才那些黑話他也聽不懂,稀裡糊塗的還以為是葉天要給他們擺酒賠罪呢。

    “***才想的美呢,給三哥下套是吧?”

    正一腔憤慨無處發泄的馬老三,聽到任健的話後,反手一午巴掌就甩了過去,“回去準備十萬塊錢,少一分我***要了你小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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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3:23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零八章 不打不相識

    馬老三雖然用的是左手,但一巴掌甩過去之後,還是打的任公子口鼻出血,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完全被這一巴掌給打傻掉了,竟然連呼痛都忘記了。

    沒有搭理摔倒在地的任公子,馬老三回過頭來,向葉天笑道:“葉天兄弟,回頭這十萬塊錢,就當是給兄弟賠罪了……”

    雖然葉天說了不要擺酒道歉的話,但馬老三不能當真啊,反正這十萬塊錢不是他掏的,話說他這真正的無產階級也掏不出來。

    “得,錢還是三哥您收著,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嘛……”

    葉天聞言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些江湖上的人,都是打蛇隨棍上的貨色,今兒要是答應收了這錢,指不定會有什麼麻煩事找到頭上呢。

    馬老三只怕葉天是客氣話,連忙說道:“那不成,這要傳出去,別人還不指著我老三的脊梁骨罵啊?”

    “三……三哥,你……你怎麼打我啊?您到底是幫誰的呀?”

    聽著兩人的對方,挨了一巴掌的任公子終於回過神來了,捂著還往外噴血的鼻子,氣憤的看著馬老三,從始自終,他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任健的話後,馬老三冷笑了一聲,陰森森的說道:“任公子,您最好還是把嘴巴給閉上吧,這世上有那麼一些人是惹不起的,不想給家裡招禍的話,麻溜的把錢準備好……”

    按照馬老三的想法,葉天的家裡肯定是那種黑白通吃的背景,任健只不過是商人子弟,別人想玩死他太容易了。

    “惹……惹不起的人?”

    任健只是被家裡寵壞了,脾氣有些蠻橫,但人並不傻,聽到馬老三的話後,捂著嘴吃驚的看向了葉天。

    看著葉天臉上淡淡的笑容,任健頓時明白了,敢情自己以為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竟然是個鐵板,想到葉天的手段,他這心裡頓時哇涼哇涼的。

    不過任公子一向是跋扈慣了的,想讓他向葉天這麼個學生認錯服軟,心裡卻是轉不過這個彎來,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葉天,葉天,你在哪兒呢?”

    就在任公子無比糾結的時候,巷子入口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尤以徐振南的喊聲最是響亮,同時一束燈光向昏暗的巷子裡照了進來。

    “三哥,事兒就這麼辦吧,您這傷也沒事,將養幾天就好了……”

    看到徐振南帶人尋了過來,葉天壓低聲音和馬老三說了一句之後,大聲喊道:“老大,我沒事,這就出來了……”

    用手擋住外面照來的燈光,葉天走出了巷子,一出巷口可是把他給嚇了一跳,敢情外面除了徐振南之外,連於清雅和衛蓉蓉都來了,另外還有十幾個穿著學校保安服的保安。

    至於紀公子和那個小胖子,則是和另外兩個打手站在了一邊,神色複雜的看著從巷口走出的葉天,眼神不住的在葉天身上打量著。

    見到葉天走了出來,徐振南眼睛都紅了,撲上來就往葉天身上亂摸,嘴裡還嚷嚷著:“葉天,你……你沒事吧?”

    按照徐振南的想法,葉天和那練家子進去,即使沒缺胳膊少個腿的,肯定也不能囫圇完好的出來,在他想來,葉天現在肯定是見到於清雅在硬撐著呢。

    “哎,哎,老大,那裡不能摸……”

    一開始葉天還不好意思推開徐振南,誰知道這哥們上身摸完之後,居然對著下三路就去了,連忙一把將其給推開了,沒好氣的說道:“都說了沒事了,您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真沒事?”

    徐振南看著葉天整齊的衣服,心裡相信了幾分,松了口氣說道:“幸虧我來的早,葉天,咱和他們沒完……”

    在徐老大想來,一定是他救兵搬的及時,這才沒讓葉天慘遭毒手,眼下自己這邊人多,說什麼也要把剛才那小子給收拾了。

    正在徐老大摩拳擦掌的時候,從他身後走出一個穿著西裝有點像是華清老師的人,向葉天問道:“葉天同學是吧?剛才這位同學到保衛科報案,說你被校外人士劫持,請問……有沒有這件事情?”

    對華清園來說,如果真出了這樣的事,那絕對會震動整個學校的師生,只要葉天點頭,他們就會衝進那個小巷子,將裡面的人給揪出來的。

    “劫持?沒有的事啊,哦,可能是徐振南同學誤會了,這位老師,真沒有這事……”

    聽到那人的話後,葉天連忙搖頭否認,開什麼玩笑啊,自己既然給馬老三擺出了江湖規矩,如果再報官的話,有理都會變成沒理的。

    “那……那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那個老師模樣的人正想追問的時候,忽然看到葉天身後又冒出兩個人影。

    葉天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開口說道:“老師,他們都不是咱們學校的,剛才在裡面吵了一架就打起來了,這個……這個好像不關咱們的事吧?”

    原本那二位是被葉天的身影給擋住了,不過聽到葉天的話後,幾個手電筒同時照了過去,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任健就不用說了,嘴角腫的像香腸似地,眼角也裂開了,鼻子裡流出的血,將身上的白襯衫染得都變了顏色,打著髮膠的頭髮更是亂的像雞窩一般,那幅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

    至於馬老三,雖然臉上沒事,身上也看不出傷來,但右手卻是被一塊手巾給包住了,而且衣服皺巴巴的沾滿了灰塵,站在那裡一臉無奈的樣子。

    看到葉天的一身清爽,再對比兩人的模樣,場內的人倒是十有八圌九都相信葉天的話了,或許真是拿哥倆打了一架也說不定呢。

    在人群稍微靠外一點的地方,衛蓉蓉忽然發現身邊於清雅的嘴角翹圌起了個弧度,不由奇怪的問道:“清雅,你笑什麼啊?葉天被人堵校門,你一點都不擔心?”

    按理說這要換成自己男朋友,衛蓉蓉早就要死要活的上去安慰了,哪裡會像於清雅這般沒心沒肺的還在一邊偷笑呢?

    於清雅抿嘴一笑,說道:“葉天從小就老實,一般人不會欺負他的……”

    “他老實?整個就一小神棍,說不定那兩人就是被他打的呢……”衛蓉蓉對於清雅的話是呲之以鼻。

    她老爹不知道被葉天灌了什麼迷圌魂藥,上次請葉天去她家裡的時候,竟然把那瓶從她爺爺時就珍藏的光緒貢酒給拿出來喝掉了,這讓頗有酒量卻一直未能得償的衛大小冇姐,感覺很是不忿。

    “蓉蓉,別亂說話……”

    見到衛蓉蓉的聲音有點大,引得周圍的人都向自己看來,於清雅連忙拉了衛蓉蓉一把,退出了人群。

    要說場內這些人,可能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也就於清雅清楚是怎麼回事,從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葉天就敢打四五年級比他高一頭還要多的學生,於清雅就沒見他打架吃過虧。

    而且葉天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辦法,那些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高年級同學,無不是一口咬定是自個兒不小心摔的,和眼前的情形十分的相似,所以剛才於清雅才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葉兄弟,老哥我就先走了,改天再向您擺酒賠罪……”

    被這麼多人盯著,馬老三很是不習慣,上前在葉天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之後,對人群裡的兩個同伴招了招手,也沒再搭理傻站在那裡的任健,徑直撥開人群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呸!什麼玩意啊?哎呦……”

    看到馬老三等人走了之後,任健惡狠狠的對著遠去的出租車吐了口口水,沒成想卻是拉動了嘴上的傷,頓時呲牙咧嘴的用手捂住了。

    紀公子仗著剛才幫葉天說了幾句好話,想著葉天應該不會難為自己,上前一把拉住任健,問道:“任二,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走吧,回去再說……”

    任公子這次不敢耍橫了,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葉天,發現他正和學校裡的人說著話,連忙招呼了小胖子上了兩輛車,一溜煙的開跑掉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當事人除了葉天之外,跑的一個不剩,那位老師也有些抓瞎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葉天,說道:“行了,都散了吧,葉天同學,你是一個大學生,以後不要和這些校外的人有什

麼來往,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的關心……”

    葉天一臉誠摯的向那位老師鞠了一躬,搞得原本想讓葉天寫個事冇件經過報告的老師,也沒好意思再提這事,帶著十多個保安返回了華清園——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隨著圍觀的人群一起散去,回到了車裡的虎子和胡楊對視了一眼,腦海里同時冒出了和那位老師同樣的疑問。

    他們兩個什麼結果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葉天不僅完好無損的出來了,還能讓那二位自己在裡面幹上了。

    沉默了好一陣之後,虎子遲疑的說道:“我說老胡,難道……難道葉天真的會四叔說的什麼江湖術法?”

    “江湖術法也辦不到吧?這他冇媽簡直就是邪法了……”

    胡楊也是一頭霧水,想了一下之後,伸手發動了車子,說道:“走,找那個叫任健的小子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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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4:09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一十章 古玩市場

    進入到十二月份之後,北京終於迎來了九五年的第一場大雪,今年格外的寒冷,紛紛揚揚的大雪下了三天之後,積雪不化,倒是給人們帶來了很多的樂趣。

    小孩子們忙著在街頭堆雪人打雪仗,時不時還能看到騎自行車滑到的人,引來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整個四九城都呈現出一片素裝銀裹的景觀。

    在一條並不是很寬敞的街道上,地面的積雪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兩邊店鋪屋檐上的冰凌子都被敲了下來。

    街道的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舊貨攤子,一個個攤主均是凍得滿臉通紅,帶著個能包裹的住耳朵的帽子,搓著手大聲招攬著顧客。

    在九十年代初期的時候,全國的古玩市場,基本上都叫做舊貨市場,舊字等於個老字,只有老的物件才能被稱之為古玩,所以很多人說古玩真假的時候,也喜歡稱之為老物件。

    這裡也是如此,不管是地上的散攤還是攤子後面的店鋪,清一色賣的都是些錢幣玉器、瓷器、陶器,還有些造型古樸的青銅器,反正一眼看上去都像是舊東西。

    至於字畫類的攤子,倒是很少,實在這天氣不合適擺出來,甭管真畫假畫,這萬一被打濕了都會變成不值錢的畫了。

    還別說,不知道是不是被連下三天的大雪給憋的,這條街道上的人真是不少,有裹著軍大衣戴著眼鏡的老頭,也有打扮時尚的姑娘小夥,均是帶著各自不同的目地在這裡遊玩著。

    今兒是周六,學校沒課,本來於清雅和葉天約好了在校園裡散步的,被衛蓉蓉知道了,死活都要跟著當電燈泡,葉天一琢磨,乾脆就帶他們來逛潘家園了。

    早在去年的時候,葉天就經常聽父親念叨,北京城的潘家園這兩年發展的很快,幾乎已經成為全國最大的古玩舊貨市場了,而且經常有行裡的人在那淘到好東西。

    老爹礙於心病不進北京城,葉天可沒這講究,話說他也跟著老道學習了不少古玩鑒定的知識,說不定就能淘弄幾件值錢的物件呢。

    衛蓉蓉正一臉興奮的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後面跟著個苦瓜著臉的徐振南,不過只要衛大小姐一回頭,保證看見的是一臉的春光燦爛。

    “蓉蓉,你跑慢點,哎,那賣鼻煙壺的地方不錯,咱們看看吧……”

    這逛了還沒一個小時,徐振南已經被折騰的快散架了,他從來沒想過陪女人逛街,居然是這麼耗費體力的一件事。

    不過徐老大這幾個月的努力也沒算白費,雖然兩人還沒確定戀愛關係,但有時候也能偷偷摸摸的拉下小辣椒的小手了。

    “葉天,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啊?好玩的東西還真不少……”

    衛蓉蓉剛花了八十塊錢買了一套八成新的連環畫,用帶著棉手套的雙手當成寶貝一般捧在胸前。

    她雖然並不收集連環畫,但是看到這些能引起童年回憶的東西,還是忍不住出手買了下來。

    聽到衛蓉蓉的話後,葉天將正在手裡把玩的一個鼻煙壺放了回去,笑著說道:“我爸做古玩生意的,雖然沒來過這裡,但是聽人說起過……”

    “小兄弟,敢情您這家學淵源啊……”

    那位攤主耳朵挺尖的,也很會來事,自來熟的給幾人介紹了起來,“不瞞您幾位說,來這淘弄物件算是來對了,別看咱們潘家園92年才開始形成市場,可到了這會,滿北京城您打聽打聽,還有沒有

比潘家園更大的地?”

    “九二年才開始建的啊,怪不得我不知道呢……”

    衛蓉蓉算是地道的老北京,不過聽聞最多的都是大柵欄天橋那一類的地方,像這裡要不是葉天帶著,她還真不知道。

    “嘿,這位小姐,您這就不知道了,看見那橋沒?就叫潘家園橋,以前這裡是鬼市,慢慢發展成現在的古玩舊貨市場的,您幾位……要不要買個鼻煙壺回去玩玩?”

    給葉天等人介紹完潘家園的歷史後,那哥們又拿起一個琺琅彩的鼻煙壺推銷了起來,“看見沒?乾隆御用的,買回去過個幾年一倒手,保證翻個幾倍……”

    “真的?這鼻煙壺好漂亮啊……”

    衛蓉蓉說著話就想伸手去接,冷不防被葉天給攔住了,“大哥,您放地上就成,我們自個兒拿著看……”

    “呵呵,小兄弟是位行家,怕咱碰瓷不是?好,我放地上,您給掌掌眼……”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擺攤的年輕人笑得有些尷尬,雖然他沒碰瓷的心思,但被客人給指出了不規矩的地方,面子上難免有些難堪。

    “這東西好漂亮啊,老闆,多少錢?”

    女孩子們對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天生就喜歡,加上這攤位上的鼻煙壺確實畫的不錯,集書畫、雕刻、鑲嵌、琢磨等技藝於一身,拿起來後衛蓉蓉就舍不得放下了。

    “二千,這可是乾隆爺用過的東西,大姐您買回去擺桌子上都氣派……”

    聽到衛蓉蓉的話後,那哥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張口就是兩千塊錢,順帶著還送了個不知道哪位專家鑒定出來的乾隆御用的名號。

    “二千?”衛蓉蓉沉吟了一下,“是乾隆年間的嗎?”

    衛大小姐並沒感覺2000塊錢很貴,但對攤主的說法持有一定的懷疑,她也知道老爸買了一屋子的古董文物,起碼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

    “嘿,當然是乾隆爺的,您看這銅胎畫琺琅的技藝,正宗的宮廷造辦處的手藝,這大冷的天還沒開張,2000塊錢我只收個本錢而已……”

    看到衛蓉蓉還真想買,那攤主來了勁了,指著衛蓉蓉手裡的鼻煙壺,說的是哈出去的白色氣體和塗抹橫飛,就差沒說當年乾隆爺用了它才活到八十多歲的了。

    衛蓉蓉有點拿不準,出言問道:“那……那我回去要是發現是假的,能回來換嗎?”

    “這……這個……”那攤主沒想到衛蓉蓉會問出這麼一句行外話來,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得,衛師姐,您邊兒歇會吧……”

    葉天在旁邊實在是聽不過去了,這簡直就是一傻大姐啊,在古玩市場買的東西,居然還想著拿回來換?

    別說拿回去找人鑒定了,就是這邊付了錢,轉臉您說這東西是在這攤子上買的,一準都沒人承認了。

    “小兄弟,您是懂行的,咱……咱們實在是沒那規矩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攤主笑了起來,雖然外行人好忽悠,但有時候不懂規矩的人鬧起事來,倒是也很麻煩的。

    所以做古玩生意的,一般的準顧客,都是那些半生不熟剛入行的人,在攤主看來,相貌年輕的葉天,就是這樣的半吊子貨了。

    “對,這淘弄物件就是講究個眼力,當然沒有拿回來換的說法的……”葉天點了點頭,對攤主的話很是認可。

    葉天的話讓那攤主是喜笑顏開,在大腿上一拍,說道:“看到沒,我就說小兄弟是明白人。

    得■,也別2000了,今兒交個朋友,1800您拿走,我給您找個盒子包起來,您看這盒子,最少都能值五十塊錢……”

    這攤主一邊說著話,一邊從下面的竹筐裡尋摸出一個紅綢布包裹住的盒子來,拿著那鼻煙壺就往裡面裝,看得葉天是哭笑不得。

    “別,別介啊,大哥,您這要真是乾隆年間的鼻煙壺,那我也就買了,不過……”

    葉天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啥時候河北唐山吳家窯子的東西,成了清廷造辦處了?”

    葉東平就是幹這行的,雖然葉天接觸的不多,但他腦袋瓜好使,對於一些物件的進貨地點,都記在了腦子裡,從第一眼看到這鼻煙壺,葉天就知道其出處了。

    “這……這,得,遇到明白人了,您幾位走好吧……”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哥們立馬明白了,敢情剛才一番嘴皮子都白練了,別人都把進貨的地點給說出來了,這生意算是徹底黃了。

    “哎,你……你這不是騙人嗎?”衛蓉蓉不答應了,如果不是葉天的話,她買回去還不知道會被老爸怎麼數落呢。

    “不帶您這樣說話的啊,一來您沒買,二來這你情我願的買賣,怎麼能說騙人啊?”

    聽到衛蓉蓉的話後,年輕的攤主不答應了,剛才那副鄰家大哥的模樣,頓時變得凶神惡煞一般,大有衛蓉蓉不說清楚不讓她走的架勢。

    古玩行最犯忌諱的一個字,就是“騙”字,東西可以說真假,但不能隨便說賣家欺騙人,這話可是有點砸人買賣的味道了。

    “怎麼就想起來帶她來這兒呢……”

    看到剛才的一幕,葉天是苦笑不已,連忙給於清雅和徐振南使了個眼色,想讓他們把衛蓉蓉給拉走,外行話說一遍那叫不懂,說多了就叫丟人了。

    正當葉天想上前打個圓場的時候,旁邊一個攤位的中年人開口說道:“冰子,行了,小姑娘不懂行,你較什麼真啊,我說幾位,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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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4:43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一十一章 買玉

    葉天向著幫他說話的那中年人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了五十塊錢,說道:“謝謝大叔了,不過東西我五十塊買了,不知道這位大哥賣不賣啊?”

    俗話說行有行規,不管是在那個行當裡,總是要遵循這個行業的規矩感覺東西不真,您可以不買,也可以討價還價,但是絕對不能說出個“騙”字來,淘寶撿漏考究的就是個眼力,張嘴就說別人行

騙,那就是在砸招牌了。

    葉天之所以要買那個鼻煙壺,也就是想圓個場面,別人頂著刺骨寒風在這做點小買賣不容易,再擠兌的人窩著一肚子火,那就忒不hou道了。

    “小兄弟,您是行家,哥哥我謝謝您了,五十塊錢,這鼻煙壺您拿好,…”生氣歸生氣,買賣還是要做的,那攤主麻溜的接過錢,把鼻煙壺放到了盒子裡。

    所謂的古董生意,其實做的就是現代工藝品,像葉東平的幾個古玩店每個月走的貨,基本上都是這些物件,至於真正的古董,交易出去的卻是極少的。

    這鼻煙壺的進價不過是八塊錢一個,除掉別的開支還能淨賺三四十,這攤主已經是非常滿足了,畢竟不是每天都有像衛蓉蓉這樣的傻大姐的,三五個月能碰一回就不錯了。

    這年頭,正式工人的工資也不過就是千兒八百的,在這練攤每天能賺過七八十塊錢,足夠一家老小吃喝了,運氣來了還能逮個冤大頭,一炮生意說不準就能賺幾個月的錢。

    所以在這擺攤的人,不見得都是玩古董的,也有一些下崗職工,古玩的門檻說深不深說淺不淺,鼓搗點小東西買賣,幾個月的功夫就能入門了。

    “葉天,都知道是假的了,你還花五十塊錢買啊?”

    見到葉天將那鼻煙壺買了下來,衛蓉蓉一臉的不解,她也不傻,這東西如果是現代流水線製作出來的,頂多值個一二十塊錢。

    葉天也懶得和衛蓉蓉解釋,把那裝著鼻煙壺的盒子往她手裡一塞,說道:“得,當我送您的,對了,剛才看那邊有賣糖葫蘆的,您買幾串來吧……”

    “糖葫蘆,哪了?小徐子,你看到了嗎?”

    果然,從進來就嚷嚷著要買糖葫蘆的衛蓉蓉,聽到葉天的話後,拉著徐振南擠進了人群,這也讓葉天松了口氣,他真不知道徐老大怎麼就看上這一小辣椒的了。

    等到衛蓉蓉離開後,葉天正想帶著於清雅繼續往下逛的時候,一直輓著他胳膊的於清雅小聲說道:“葉天,你……你還沒送過我東西呢”,…”

    看到葉天將那鼻煙壺送給自己的好姐妹,於清雅也說不上是嫉妒,但心裡總是有點淡淡的失落,畢竟除了小時候給過自己五張十塊的人民幣之外,葉天好像還真的沒送過禮物給自己。

    扭頭看了於清雅一眼,葉天笑了起來,說道:“清雅,那東西不值錢,回頭我淘弄個好東西給你……”,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心中歡喜,嘴上卻是說道:“我不要值錢的,只要是你送的就啊”

,……

    葉天刮了刮於清雅那被冷風吹的有些發紅的鼻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那個不成,五十塊錢的東西我可送不出手……”,葉天倒是沒有在說謊,他早就惦記著想送於清雅一件禮物,不過一直都

沒有看上眼的,而他自己雕琢的幾個玉器又全都是把件,不太適合女孩子帶。

    今兒來逛潘家園,葉天也是存了這個心思的,如果真找不到的話,他就準備到玉器店裡買塊好玉,自己重新給於清雅雕琢個掛件。

    這整個潘家園的攤位多了,葉天怕於清雅站在一個地方感覺冷,當下說道:“走,咱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小哥,到我這看看吧,看看有您想要的嗎?”

    正當葉天和於清雅想離開的時候,剛才出言給衛蓉蓉解圍的那個大叔,突然喊住了二人。

    “哦,大叔,這個是您的攤子啊?”聽到那人的話後,葉天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那人的攤位前。

    對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葉天還是很有好感的,一來剛才他出言算是幫了自己等人,二來葉天在他臉上打量了一下,看到這人的面相敦hou,是個實誠人。

    “大叔,您賣的這些東西有點雜啊,不過倒是有些老物件……”

    這個攤子上擺放的東西分類有些雜亂,在攤子的一角堆滿了各種銅錢,中間則是一些青銅器,四周還散放著不少牙角器竹刻等物件。

    葉天能看得出來,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從一些人家收上來的,而不是像旁邊攤子那樣直接進的仿品貨物,相對來說,想在潘家園尋m?到好物件,只有從這樣的攤子裡才能淘的到。

    做生意總是要互相幫襯的,剛才賣給葉天鼻煙壺的小夥子聽到葉天的話後,湊過來說道:“小兄弟,您是行家,劉叔賣的東西,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上個月有個東城的收藏家,花子六百塊錢從劉叔這

裡請了尊佛,一轉手就賣了八千多呢”,…”

    “哦,那劉大叔是虧了,青銅器這兩年的價格一直在漲啊”,…”

    “我叫劉維安,小哥喊聲老劉就行了,我這兩年才入行,對這些東西沒他們年輕人琢磨的清楚,能賣出去就行了。

    再說那個佛像也是前些年去西山那邊幫人修繕寺廟送的,又沒什麼花錢……”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憨hou的笑了起來,指著攤子說道:“我這點東西有的是家裡傳下來的,有的是外面收的,小兄弟,那幾件是青銅器都是廟裡給的,你要感興趣可以看看……”

    葉天仔細的拿起一件青銅器看了看,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有些遺憾說道:“劉大叔,東西倒是不錯,這幾件青銅器都是清中期的,不過我不是做這買賣的,還是算了吧…”,如果是葉東平見了這

些物件,肯定會出手買下來的,但葉天就是一學生,他也沒門路將其倒騰出去,買了並沒有什麼作用。

    而且這些東西只是清代民間的仿品,轉手賣出去最多也就是賺個一兩千塊錢,連撿漏都算不上的,更為重要的是,葉天也不好攜帶這東西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也沒勉強,指著前面說道:“那就

算了,小哥,你去前面那看看,那邊賣玉器的多,估計能找個好物件送這姑娘的……”,“好的……”

    葉天將手中的青銅器放了回去,不過當他正想站起身的時候,眼睛突然在一堆小物件上掃過,不禁又蹲了回去。

    葉天從那堆物件裡挑揀了一會,拿出三個只有拇指甲大小的玉件來,開口問道:“劉大叔,您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啊?”

    這三塊玉個頭都很小,分別是十二生肖中的豬、羊、狗,上面沾滿了泥土,而且還放在了葉天剛才拿的青銅器的後面,如果稍不留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到這幾個東西。

    雖然這幾塊玉不是很大,還沾滿了泥土。

    但是葉天用手使勁的在上面捻了一下之後,發現這幾個小物件竟然都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出來的,雕工極其精湛,而且上面還有一些泥土和暗紅的沁se。

    “這幾個東西啊……”

    劉維安從葉天手上把那三塊玉接了過去,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些東西是去年一人賣給我的,賣到現在也沒剩幾塊了,小兄弟你要是想要,就便宜點拿去吧…“”

    聽劉維安這麼一說,葉天心裡頓時明白了,他猜想的沒錯,這幾個物件果然是出土的,而且還是一套十二生肖陪葬玉器中的三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賣給劉維安玉器的那個人,乾的就是“倒鬥”的勾當,專門發死人財的。

    “劉大叔,這幾個東西多少錢?”

    葉天對這些東西倒是沒有什麼忌諱,而且這幾塊玉的確不錯,如果這人賣的不貴,葉天拿回去盤m?處理一下,過年回家的時候當禮物送給老爸也行的。

    ,“田塊錢一個……”,劉維安伸出了一個指頭。

    看到葉天沉吟不語,那個賣鼻煙壺的人開口說道:“小兄弟,劉叔給的價格很公道的,要不是劉嬸一直生病在家裡,他這些東西留在手裡肯定會增值的……”

    “冰子,說這些幹嘛,咱們是做買賣,又不是討飯的……”

    劉維安呵斥了那年輕人一句,看向葉天說得:“小兄弟,不行就八十塊錢一個,這東西我收來的時候也便宜……”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劉大叔,就,田一個吧,我要了……”,葉天知道,劉維安的開價已經是很實誠的了,這東西稍微處理一下之後,擺放在老爸的店鋪裡,沒一兩千塊錢的別想買走。

    而且他也能看得出來,那個鼻煙壺的攤主並沒有說瞎話,這劉維安眉骨細而窄短,眉宇間隱帶愁苦,想必家裡有人長期臥chuang。

    “那就謝謝小兄弟了……”

    劉維安確實需要錢,也沒矯情,接過葉天遞過來的三百塊錢後,把東西裝在一個布囊裡交給了葉天。

    “對了,劉叔,您手裡還有古玉嗎?”

    貨款兩清後,葉天隨口問道,他來潘家園的目地,就是想找塊好點的古玉,眼下雖然買了這幾個卻都不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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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5:33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劉家

    一般的古玉,除了傳世把玩下來的之外,大多都是從墓葬裡出土的玉石。

    而古人墓葬,最是講究風水池氣,能陪葬玉石的人,地位往往都不會很低,所選的墓xue自然都是風水寶地,古玉在這種墓葬裡被蘊養千年之後,其內部結構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如果有人按照九宮八卦的位置,將玉石陪葬品放置在生吉之氣流通的地方,有些古玉甚至出土之後,就能達到法器的級別,稍微蘊養一下就可以戴在身上趨吉避凶了。

    只是這種情況是極其少見的,不過即使出土的玉石達不到那種程度,葉天拿來用其改造成為法器,也遠比新玉成功的幾率大的多。

    所以葉天這次來潘家園,就是想淘弄一塊適合女孩子佩戴的古玉,使用陣法或者尋找生吉之地將其製成法器交給於清雅護身用的。

    當然,如果是那種風水絕地墓葬內出土的古玉,又要另當別論了,那種玉石內涵y?n煞之氣,佩戴在身上只會消福減壽適得其反。

    不過不管是以上的哪種古玉,在市面上見到的都比較少,最起碼葉天在潘家園轉悠了一上午,就只見到這三塊玉質品相都算上乘的古玉。

    “小哥,您還想買古玉?”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沒急著回答,而是想了一會之後,說道:“倒是還有一個,不過……不瞞您說,那是個鐲子,我老婆很喜歡,就一直給她戴著了……”

    聽到是別人心愛之物,葉天連忙說道:“那就算了,劉叔既然是劉嬸喜歡的,我們不能要對了,我叫葉天,您以後再尋m?到什麼好物件,給我留著就行了我沒事就會來這轉轉的……”

    “哎,我說小哥……”

    看到葉天要走,劉維安一把拉住了葉天,說道:“小哥,那東西倒不是不能賣,不過價格要貴一點的,以前有幾個人都看了,就是因為出價低我沒賣的……”

    聽到劉維安的話後,葉天倒是來了幾分興趣開口問道:“劉叔,您想要多少錢呢?”

    劉維安咬了咬牙,說道:“最……最少兩萬……”

    “兩萬?”

    葉天被他的話給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年頭就是齊白石張大千等人的話,也不過就是賣幾千塊錢一平方尺,一幅整畫不過幾萬塊錢而且還能稱得上的精品的。

    “是兩萬,少一分都不賣……”

    說老實話,劉維安對葉天能買得起那幅鐲子,並不報太大的希望,畢竟葉天看上去也就是個學生,即使家境寬裕些,想掏兩三萬塊錢出來恐怕也不容易。

    “兩萬……劉叔,能先看看東西嗎?”

    聽到劉維安一口咬死了價格,葉天倒是真的好奇了從剛才對方主動給那幾塊古玉降價就能看出來,劉維安不是那種漫天要價的人,或者這個玉鐲還真的能值那麼多錢呢。

    劉維安沒想到葉天提出了這麼個要求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小兄弟,看東西可以不過……您有那麼多錢嗎?”

    雖說今兒已經進賬三百塊錢了,但這還不夠生病的妻子做一次血液透析的如果葉天純粹的出於好奇想看看東西,劉維安寧願在這擺攤多賺點。

    “劉叔,您放心吧,我沒錢但是我爸有錢啊,他就是做這行的,幾萬塊錢還是能周轉的過來的……”

    葉天手上還真沒有兩萬塊錢了,從衛紅軍手裡賺了兩萬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月了,算上自己的那五六千塊錢,葉天實打實的還有七八千,其它的都被他吃進肚子裡去了。

    不過經過了這幾個月的周轉,葉東平出手了幾個物件之後,也恢復了些元氣,葉天要是開口的話,兩萬塊錢估計問題不大。

    “這……好吧,我收拾一下帶你們去家裡看看……”

    雖然對葉天的話不怎麼相信,劉維安還是決定帶他們回去看看,萬一這孩子說的是真話,那兩萬塊錢就夠妻子維持大半年時間了。

    東西沒多少,收拾完就是一箱子,劉維安將箱子背在身上後,對著葉天說道:“走吧,我的三輪車在外面呢……”

    “劉叔,等等,我通知下朋友……”

    葉天忽然想起衛蓉蓉他們還在裡面閒逛呢,連忙對於清雅說道:“給衛蓉蓉打個電話,就說咱們有事,回頭讓她和老大自己回學校……”

    之所以不讓衛蓉蓉跟著,實在是葉天怕了她那脾氣了,什麼都不懂還總是喜歡亂說話,什麼人都能被她給得罪光了。

    看到和葉天一起的女孩居然從包裡掏出了個手機,劉維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對葉天的話倒是有了幾分信心。

    要知道,這年頭除了那些做生意的老闆們,沒人是用得起手機的,這麼一個小玩意就要好幾萬,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也要賺上好幾年的?

    “劉叔,您住哪兒啊?”

    跟著劉維安出了潘家園,葉天看著他從寄存的地方推出了輛三輪車,不由有些傻眼,這大冷的天,難不成他和於清雅就坐著這三輪車去?

    “哎呦,您看我這腦子,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一拍腦袋,說道:“得,我把車子放回去,咱們坐汽車去吧,我家住在景山那邊呢……”

    “劉叔,咱們先吃點東西吧,這都大中午的了,那邊有拉麵館,吃點拉麵成嗎?”

    等到劉維安再出來的時候,葉天看了看表已經快一點了,這坐車差不多也要一個小時,恐怕到時候早餓的不行了。

    “哎,我帶著吃的呢……”劉維安舉了舉手裡的保溫壺。

    似乎生怕葉天不信,劉維安將蓋子給擰開看了一下,最上面是炒的土豆絲,下面放了幾個饅頭,不過這天氣什麼保溫壺都沒用,早已凍得硬邦邦的了。

    “劉叔,這大冷的天別吃這個了,當我請您的,咱們吃口熱乎飯去……”

    看著面前這塵誠人,葉天心裡有些不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見到這個中年人的第一眼,就像是看到從小生活的山村裡那些樸實的鄉親們一般,透著股子親近。

    生拉硬拽的將劉維安帶到不遠處的蘭州拉麵館,葉天給於清雅要了一碗二兩的拉麵,自己和劉維安則是要了份半斤的,又讓老闆切了一盤牛肉,由於是清真飯店,這酒就免了。

    “老闆,再下一斤餃子……”

    一海碗熱騰騰的拉麵下肚,天氣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葉天喊過老闆,讓他又給下了一斤羊肉餃子。

    劉維安還以為葉天是給他們叫的,連忙說道:“哎,小葉,吃飽了,真的吃飽了……”

    一頓飯吃下來,劉維安也知道葉天和於清雅的身份了,原本口中小哥的稱呼,也在葉天的堅持下換成了小葉。

    葉天擺了擺手,說道:“劉叔,這餃子是給劉嬸叫的,回家熱熱就能吃,大冷的天我們也不買別的東西了……”

    葉天跟著老道走南闖北的去過不少地方,他知道人和人相處,講究的是一個平等尊重,去這樣的人家裡,買些禮品什麼的,反而不如帶點水餃來的親近。

    “小葉,那……劉叔謝謝你了!”

    看著葉天真華沒有一絲做作的臉龐,劉維安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是扭過臉去,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這四十多歲的漢子自從前幾年下崗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尊重。

    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對於劉維安這樣的人來說,感j?都是放在心裡的,當下也沒多說什麼,收拾好東西帶著葉天出了飯店。

    出了飯店門之後,劉維安也難得的大方了一次,沒有帶葉天二人去擠公交車,而是叫了個的士,不過下車的時候,還是葉天搶著把錢給付了。

    “劉叔,您住的這是四合院啊?”

    在景山附近下了車後,葉天發現眼前是一片四合院的區域,一群孩子正在巷子裡跑鬧著,不時還有個雪團飛過來。

    不過這片四合院和葉天前幾天去的那個屬於他們家的老宅子又有所不同,放在清朝的時候,這裡屬於外城,都是一些窮苦人家居住的。

    所以雖然同是四合院,但這片區域大多都是小四合院,而且從建築規劃上而言,也是比較散亂的,有些地面甚至都沒有鋪石板,如果不是天氣冷凍了起來,想必踩上去就是一灘污水。

    “小葉,小於,路上地滑,你們小心點……”

    劉維安招呼了兩人一聲,往一條巷子裡走去,經過一些人家的大門時,不停的和人打著招呼,這裡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街坊,鄰里之間都很熟悉。

    “到了,進來吧,地方小,有點擠啊……”

    帶著葉天二人進了一個小院子,劉維安將他的傢伙什放到了靠東面的一個門旁邊,用力在地上跺著路上沾到的積雪。

    葉天四下裡看了一眼,這院子還真是不大,算上中間那自來水池處,也不過就是一二十個平方。

    今兒是大雪後的第一個晴天,院子裡的衣服像是萬國旗似的掛的到處都是,不少地方還堆滿了煤球等雜物,加上三面圍繞的房屋,這四合院就像個小鴿子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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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6:16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一十三章 無巧不成書
    "劉哥,怎麼今兒回來的那麼早啊?哎,這是來了客人了呀?我聽到嫂子剛才又咳嗽了,您進去看看吧……”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一戶門臉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掀開厚厚的簾子,對著劉維安招呼了一聲。

    “二子,謝謝啦……”

    劉維安一臉感激的對著那人招呼一聲,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這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街坊,平時妻子沒少讓他們幫著照看。

    “爸,您回來了啊……”

    與此同時,劉維安站著的房門也被打開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將頭探了出來。

    小姑娘身材不高,梳著個羊角辮,長得倒是很秀氣,尤其是一雙眼睛特別的靈動,看到葉天和於清雅後,怯生生的又把頭縮了回去。

    “這是我家丫頭……”

    看到女兒劉維安臉上滿是笑容,給二人介紹了一下,說道:“小葉,小於,快點進來吧,外面太冷了……”

    根開厚厚的布簾子,頓時一股熱氣鋪面而來,這四合院雖然沒通暖氣,但是家家都燒有爐子,加上密封的好,屋裡倒是暖和的很。

    進門就是堂屋,不過這種小四合院的堂屋很小,總共就十來個平方左右大,除了中間擺放的一張飯桌和門口的一個洗臉架和爐子外,其餘也沒剩下多少地方了。

    在堂屋的兩側分別還有兩個房間,都是用布簾給擋住了,想必就是劉維安兩口子和女兒的臥室了。

    不過在這不大的房間裡,卻是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藥味,門邊的爐子上,放著一個沙堡,裡面正熬著中藥,那個小姑娘守在一邊看著。

    “藍藍,過來,這是你葉哥哥,這是小於姐姐,他們都是華清的高材生,你要向哥哥姐姐學習,以後也考上華清大學,知道嗎?”

    進屋後劉維安就把女兒喊了過來,眼前站著兩個大學生,可是對女兒言傳身教的好機會,這也是做家長的通病,見到好學生總是喜歡拿來教訓,自家的小孩。

    “葉哥哥好,於姐姐好……”

    劉藍藍懂事的招呼了下兩人,然後很認真的對劉維安說道:“爸,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習,以後也考華清大學!”

    “呵呵,小葉,小於,你們坐,話點坐下……”

    聽到女兒的話後,劉維安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把手裡裝著水餃的保溫壺遞給了女兒,說道:“羊肉餃子,去熱熱,回頭你和你媽都吃點……”

    “老劉,是誰來了啊?藍藍,給客人倒茶啊……”

    劉維安的聲音驚醒了裡屋的妻子,葉天能聽的出來,這女人說話的中氣很弱,就這麼幾句話,已經稍微有點喘了。

    “冬梅,是我的兩個客人,想…………想看看那鐲子……”劉維安說話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的,畢竟妻子是很喜歡那隻手鐲的。

    聽到丈夫的話後,屋裡那個女聲說道:“嗨,那就拿去唄,我說老劉,也別賣那麼貴了,給點錢就算了,我也不戴這東西……”

    “那可不行,這鐲子不是一般的物件,兩萬塊少一分我都不賣的……”

    劉維安雖然為人實誠,但對說好的價格卻是十分的固執,生怕葉天聽到妻子的話再講價還價,剛才那番話的聲音故意說的很大。

    “你這人啊,進來拿去吧””劉維安妻子的聲音透著股子虛弱。

    “小葉,你們等等,屋裡藥味更大,我拿了就出來……”

    劉維安走進了裡屋,笑著對妻子說道:“冬梅,今兒有三塊玉也是小葉買的,哎,你們倒是一個姓啊……”

    “冬梅?姓……姓葉!!!”

    雖然隔著布簾,但劉維安的聲音,卻是真真切切的傳到了葉天的耳朵裡,一時間葉天整個人都愣住了。

    “行了,快點拿給客人看吧……”那個虛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聽到葉天中,卻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響亮。

    “怎……怎麼可能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吧?”

    外表看似和平常無異的葉天,內心已經翻江倒海的折騰了起來,原因無它,因為葉天的最小的一個姑姑,名字就叫做葉冬梅。

    葉天經常從父親口中聽到這個姑姑的名字,她比葉東平小了三歲,從小和葉東平感情極好。

    即使是葉東平的大姐不認這個弟弟後,葉冬梅還悄悄給葉東平寫過信,只是當時葉東平極為自責,沒有給妹妹回信,一來二去也就斷了聯繫。

    抬頭看到桌子前面的�椈壑W,掛了一個老鏡框,葉天也顧不得什麼禮貌不禮貌了,連忙站起身來,走到相框底下看了起來。

    “藍藍,這個是你嗎?”葉天指著一張黑白照片,對丹臥把一杯水放在桌子上的藍藍問道。

    “不是,那是媽媽,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藍藍搖了搖頭,把泡著茶葉的水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哥哥,姐姐只請喝茶……”

    “小姑,真的是小姑!”藍藍後面的話,完全被葉天忽略了過去。

    看著照片上那女人年輕的相貌,葉天心裡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斷定,這確是小姑無疑了,以葉天相人的眼力,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

    再往旁邊看去,一張巴掌大小,四邊還帶著鋸齒的黑白照片映入眼簾。

    這張照片的中間,是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女坐在椅子上,而在他們的兩側和後面,由高至矮的站著三個女孩和一個男孩,葉天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歲大的男孩,正是他的父親。

    “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沒想到小姑他們過的這麼苦?”

    看看這幾乎空無一物的屋子,想著丹才“小姑夫,那節省的樣子,葉天沒來由的心頭一酸,他和父親都沒想到,原來自己的親人生活的如此艱難。

    一旁正給葉天介紹相片的藍藍突然看到葉天的眼睛紅了,連忙問道:“葉大哥,您怎麼了啊?是迷了眼睛了嗎?這兩天風可大了,我昨天上學也被迷了眼睛……”

    “嗯,是迷住了眼睛,沒事一會就好”……”

    看著面前這機靈而又懂事的“妹妹”葉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小他就沒有兄弟姐妹,看著很多同學去幫妹妹打架,葉天那會都是羡慕的很。

    “小葉,怎麼了?是被這中藥味給熏著了吧?藍藍,藥熬好了給媽媽拿進去……”

    劉維安從屋裡出來後,也看到了葉天微紅的雙眼,不過並沒有往心裡去,話說這屋子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難聞很多人進來都不習慣的。

    只有於清雅奇怪的對葉天看了一眼,這中藥味雖然難聞,但是連她都能忍受,又怎麼會熏到葉天呢?這聰慧的姑娘已經察覺到了葉天的反常。

    “小葉,來,你看就是這隻鐲子……”

    等到藍藍進屋後,劉維安在桌子上鋪了一塊絨布將一隻通體呈血紅狀的手鐲放了上去。

    “血玉手鐲?!!”

    葉天打眼看去,不由吃了一驚,這驚訝的程度絲毫都不亞於臥才得知自己來到了小姑家裡,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這種傳說中的玉石。

    血玉走出產與西藏高原的一種紅色玉石,藏人稱之為叫貢覺瑪之歌,俗稱高原血玉,因為色彩殷紅而得名。

    這種玉石極為的稀少,傳世幾乎不得見,據說在唐朝的時候,松贊乾布迎娶文成公主時,曾經送出去過一塊血玉。

    現在的血玉多是人工的,有的是把玉放到狗嘴裡,把狗噎死再埋到地平,幾十年以後再挖出來,就能得到血玉。

    還有一種是把玉放到羊的皮膚下,若干年讓血慢慢滲到玉裡也能得到血玉,再有就是在墓葬裡經過鐵銅等礦物質侵蝕沁色,使之結構發生變化而產生血玉。

    不過這上面幾種和天然血玉比起來,那又要差很多了,葉東平手裡就有一塊出土的血玉、龍紋佩,是以葉天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而葉天之所以認定這隻手鐲是天然血玉打磨而成的,那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從這隻鐲子裡,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元氣波動。

    鐲子裡不僅有陰煞之氣,也有生吉之氣,兩者之間涇渭分明,並未融合在一起,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後天形成的物件所能擁有的。

    “小葉,沒想到你也認識這鐲子……”

    見到葉天一口喊出手鐲的名字,劉維安臉上先是露出一陣喜色,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請人看過,他們說這隻鐲子可能是被血氣沁色的,是死人戴過的,不吉利,所以……所以價格壓的

很低,我一直沒願意賣的……”

    “誰說死人戴過的就不吉利?”

    葉天脫口而出,“他們懂什麼啊,這是天然形成的血玉手鐲,在民國的時候曾經出現過一次,被人用十根金條給買走了,姑……劉叔,這東西最少值十五萬啊!”

    “十……十五萬?!”

    劉維安的聲音有些顫抖,“小葉,你……,不是開玩笑吧?”

    要知道,在九五年這會,玉器的價值並不是很高,一塊極品羊脂玉的雕件,也不過就是幾千上萬塊錢而已,十五萬塊錢一隻的鐲子,劉維安根本就沒有聽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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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4-12 00:26:55 | 只看該作者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古怪的買家【第二更】

    “劉……劉叔,我沒騙您,這鐲子真的是個寶貝……”

    葉天此時臉上的表情,是他有生以來最真摯的一次,完全不用裝的,以葉天對古玩市場的了解,在藝術品投資日漸紅火的今天,這隻手鐲的價值會以幾何倍數往上遞增的。

    “可……可是,小葉,你……你不是要買這鐲子嗎?”

    看見葉天臉上的表情後,劉維安心裡信了七八分,不過同時也迷糊了起來。

    這做生意談買賣,尤其是古玩買賣,一方都會盡力貶低另一右手裡的物件,吹毛求疵的就是想多壓下去點價格。

    劉維安做了快兩年的古玩生意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葉天這樣使勁誇東西好的的買主,心裡不由產生了幾分古怪的感覺。

    “我倒是想壓低價格,不過老爸知道了會打斷我的腿……”

    聽到“小姑夫”的問話後,葉天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卻是不好解釋,如果換成尋常人家,葉天絕對會不露聲色的用兩萬塊錢將其買下來。

    古玩買賣本來就是考究的眼力,否則就不會有撿漏一說了,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葉天上面的做法的,但葉天來之前也沒想到,這戶人家居然和他有如此淵源啊。

    “劉叔,這東西我是想要,不過……作為一個大學生,我可不能幹昧良心的事情,所以鐲子的事情必須和您說清楚的……”

    “小葉,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你真是個好人啊……”

    葉天這話說的是正氣凜然,聽到劉維安差點就熱淚盈眶了,“古玩生意做了兩年,淨見到一些坑蒙拐騙的事情了,沒想到讓自己遇到一個善心人。”

    劉維安沒有注意到,就在葉天說那番話的時候,坐在一邊的於清雅嘴角直抽抽,極力在忍著不讓自己臉上露出笑容。

    要說葉天心地善良不是奸詐之輩,於清雅是承認的,但肯定和好人是沾不上什麼邊的。

    雖然葉天不至於出去坑蒙拐騙偷,不過前幾個月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從衛紅軍那忽悠來兩萬塊錢,這種事情好人是絕對乾不出來的。

    “劉叔,我又不是古玩販子,占了你的便宜會良心不安的……”

    葉天接下來的話讓於清雅實在是忍不住了,垂下頭沒讓旁人看見她臉上的古怪表情,雖然不知道葉天用意何在,但是以她對葉天的了解,能讓他良心不安的事還真不多。

    “小葉,你真是個好人啊……”

    劉維安忍不住又誇獎了葉天一句,剛認識葉天還沒三小時的他,當然不知道面前這一臉真誠的大男駭,從事的是最出名的大忽悠職業。

    不過即使知道了,只要葉天願意出十五萬買這鐲子,劉維安也不會在乎的。

    要知道,妻子患的是尿毒症,每個星期都要去做兩次透析,一次就要花費五六百塊錢,加上平時的中藥以及營養費用,哪個月最少都要開銷四千塊錢左右。

    對於劉維安這麼一個下崗工人而言,這筆數字真的不小,如果不是自己起早摸黑倒騰些古玩去賣,加上老婆家裡兩個姐妹的幫襯,恐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至於治療尿毒症最有效的辦法:換腎,劉維安和妻子也都考慮過,並且去醫院做了登記,但是那近二十萬塊錢的手術費用,卻是這個家庭所負擔不起的。

    在去年的時候曾經遇到一個與葉冬梅腎源匹配也願意捐獻的人,只不過劉維安卻是拿不出高昂的手術以及相關費用,只能將這事情拖了下來。

    眼下葉天說這手鐲能值十五萬,頓時讓劉維安看到了希望,有了這十五萬塊錢,自己再去找親戚朋友借一些,不是就能給妻子換個完好的腎了嗎?

    “小……小葉,那……那這鐲子,你……你還要嗎?”不要的話游走於啟航的收割者死神收了啊,嘿嘿。

    事關到妻子看病的錢,劉維安說話都有些顫抖了,葉天是唯一認定這是天然血玉的人,如果他不要的話,自己恐怕又是白高興一場,因為東西再好,賣不出去也白搭啊。

    劉維安說話的時候,葉天正用手指輕輕在這隻血玉手鐲上摩挲著,眼神突然變了一下,答非所問的說道:“劉叔,這鐲子我要不要,您都不能留家裡了,對葉嬸的病不好……”

    “為……為什麼啊?”劉維安愣了一下,這鐲子和妻子的病有什麼關係?

    葉天想了一下,說道:“劉叔,這鐲子是出土的物件,由於在墓葬裡放置的位置不對,沾有一些陰煞之氣,對於正常人來說問題不大,但是對於病人而言,就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了……”

    這隻血玉鐲子內的陰煞之氣和生吉之氣並存,說明出土它的墓葬,是一處風水佳穴,只是手鐲楞放的方位不對,在蘊養的同時,也沾染了些許陰煞之氣。

    其實想化解手鐲內的陰煞之氣也很容易,辦法也很多,除了葉天用陣法將陰煞之氣驅除出去之外,還有一個簡單的辦法。

    那就是找個處女將這鐲子戴上三五個月,就能將這些陰煞之氣吸收掉,並且還不會影響佩戴之人的健康,但是對結了婚的婦女而言,這鐲子就是會給其帶來災禍了。

    “小葉,你……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你的意思是說,你葉嬸戴這東西,會對身體不好嗎?”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似懂非懂,不過心裡卻是存了一絲警惕,葉天剛才還誇這鐲子好,現在又說它對病人身體不好,莫非是想先揚後抑的壓低價格嗎?

    想到這裡,劉維安也是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如果葉天真用這個原因壓低價格的話,自己是不能讓步的,因為讓妻子康復的希望,就全在這隻小小的手鐲上了。

    葉天沒留意劉維安臉上神色的變化,點了點頭說道:“這鐲子給藍藍戴都沒事,但葉嬸是肯定不能戴這東西了……”

    葉天這也是進入了個誤區,他覺得東西既然是小姑喜歡的,那自己買走就不合適了,所以就將手鐲的弊端給說了出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對於這隻手鐲日後的歸屬,劉維安並不關心,他只關心這鐲子能換多少錢去給妻子治病。

    所以聽到葉天說給藍藍戴這鐲子,劉維安一時都愣住了,這也就是妻子平時臥床不會磕碰了才戴著的,給小孩戴,萬一磕碎掉了,豈不是拿錢往水裡丟嘛?

    劉維安有些摸不準葉天的心思了,乾脆說道:“小葉,劉叔和你說實話吧,你葉嬸的病很嚴重,家裡實在是快負擔不起了,劉叔就想拿這鐲子賣點錢給你葉嬸看病,你就說買不買吧?”

    “劉叔,葉嬸看病需要花多少錢啊?”

    葉天聞言一愣,心裡那彎頓時轉了過來,自己怎麼只考慮鐲子的問題,卻是沒想到錢對這個家庭的重要性了?

    “我想給你葉嬸接個腎,手術的錢七七八八的大概需要二十萬……”劉維安答道。

    “老劉,他們只是學生,說這些幹嘛啊……”

    突然,裡屋的簾子被掀了起來,一位面色蒼白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看向葉天和於清雅,笑著說道:“別聽我們家老劉的,這鐲子值不了那麼多錢……”

    “冬梅,你怎麼出來了?快,躺著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做透析呢……”

    看到妻子出來了,劉維安也顧不得和葉天談手鐲的事情了,連忙搬了把椅子,上面還放了個墊子,扶著妻子小心的坐了下來。

    “小姑夫倒是個好人……”

    看到這一幕,葉天心裡暗暗點了點頭,俗話說久病無孝子,夫妻間能做到這樣的,實在是很讓人感動。

    看著身材消瘦的小姑姑,葉天心中有些酸澀,當下站起身說道:“劉叔,這件事我要和家裡人商量下,等會給您答覆行嗎?”

    現在葉天兜裡一共就幾百塊錢,即使加上銀行的,也不夠十五萬的一個零頭,這錢的事情確實讓他有些頭疼。

    “行,行,小葉,不急這一天兩天的,要不……讓你家大人來看看東西再談吧……”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連連點頭,本來他就覺得葉天雖然挺沉穩,但總歸是個學生,別說十五萬了,就是和他談兩萬塊錢的買賣,也是有點不大靠譜的。

    知道小姑沒錢換腎,葉天比劉維安要著急多了,給於清雅使了個眼色,說道:“劉叔,不用那麼久的,我們先出去打個電話……”

    “要不就在屋裡打吧,外面挺冷的……”

    於清雅心裡也很奇怪葉天的表現,當下笑著說道:“不用了,劉叔叔,屋裡信號不好…………”

    “那好吧,我送你們出去……”劉維安也知道這是別人有些話,不方便讓他聽到,當下將葉天和於清雅送出了門。

    “葉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認識他們?”

    走到小四合院的院門後,於清雅終於忍不住了,以她的聰慧,從剛才葉天的表現中,多少也看出了點端倪。

    聽到於清雅的話後,葉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姑所住的屋門,小聲說道:“清雅,你說的沒錯,這家的女主人叫葉冬梅,是我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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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借錢

    “是你小姑?!”

    於清雅說話的聲音有些大,話剛出口自己也意識到了,連忙用小手捂住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小聲問道:“真的這麼巧?你沒認錯吧?”

    要知道,即使在九五年這會,北京市也有上千萬的人口,如果不知道姓名地址想要找個人,都無異於大海撈針一般。

    而葉天只不過在潘家園轉悠了一圈,竟然將小姑一家給尋了出來,這種巧合發生的幾率,真的是太低了。

    “沒錯,我剛才看了照片,上面有我父親,肯定不會錯的……”

    葉天搖了搖頭,他當時聽到小姑的名字時,反應和於清雅也差不多,不過在看到父親的照片後,這一切的疑問都不存在了。

    “葉天,那……那你準備怎麼辦?給葉叔叔打電話嗎?”

    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這才知道他剛才那些奇怪舉動的緣由,當下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雖然他們已經讀大學了,但是在於清雅的內心深處,仍然當自己是個孩子的,這樣的事情還是要找大人來做決定。

    “不行,這事兒暫時不能讓我爸知道……”

    對於於清雅的建議,葉天一口給就否決了,這麼多年以來,葉東平一直生活在對家人的愧疚之中,如果再知道小妹患了重病,葉天可以想象父親所要承受的打擊。

    按照葉天的想法,最好先將小姑姑的病給治好,然後再慢慢告訴父親這些,中間可以留個緩衝的餘地。

    “葉天,不告訴葉叔叔,那……那看病的錢怎麼辦?”

    從剛才和劉維安的對話中手清雅已經聽出來了,葉天是想用買下這隻玉鐲的方法讓小姑一家心安理得的拿這筆錢去看病。

    只是不告訴家裡大人,貌似就連於清雅自己也拿不出十多萬啊,於浩然和衛紅軍不同,對於子女的管教方式也不一樣,於清雅每個月的零花錢並沒有多少的。

    “這個,總是會有辦法的……”

    葉天也有些煩躁,自己空有一身絕學本領,卻是被錢給難住了,怪不得古代有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說法呢。

    沉吟了一會之後,葉天說道:“這樣吧,還是去找衛蓉蓉的父親去周轉一下吧,十多萬對他來講不是什麼大數目……”

    經過車禍一事,現在的衛紅軍對葉天那絕對是敬若天人。

    經過葉天指點過大戶室的風水之後,雖然有部分資金還是被套著,但衛紅軍的運氣也好轉了起來,連連搖號中標,從新股上卻是大發了一筆。

    北京人是最喜歡侃大山的,尤其是生意人,最喜歡吹捧自己得意的事情加上衛紅軍出身市井,城府並不是很深,幾個月下來,圈裡的朋友都知道有位高人給他看過風水。

    這越是有錢人,越相信風水命理之說,衛紅軍不少朋友都托他找那位高人也給自個兒瞧瞧風水,不過都被葉天給拒絕了。

    一來葉天這段時間不是很缺錢,二來他也沒想好日後自己是否要吃這碗飯,經過這些年的江湖歷練,葉天深知江湖險惡,只要涉足進去,很多時候就會身不由已了。

    不過此時葉天卻是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有人能出得起錢,即使是和人布陣鬥法,葉天也會去的,畢竟小姑姑的病拖的一天就會加重一分的。

    “葉天,你……為什麼找衛叔叔借錢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臉上露出一絲失望,垂下頭低聲說道:“我爸爸也有錢的,我能問他要出來……”

    在於清雅的心裡,葉天是她的男朋友,有事情應該是先想到自己的,不過剛才葉天的第一反應卻是要找衛蓉蓉的父親,不禁讓於清雅心裡有點小糾結。妹紙不糾結了哈,有事找啟航的死神鍋鍋啊。

    “小丫頭,想什麼呢?”

    看到於清雅的神情後,葉天不由笑了起來,用手摟了摟於清雅單薄的身子,說道:“清雅,我知道於叔叔有錢,不過十多萬畢竟不是小數目,如果你說了實話,於叔叔肯定會告訴我爸的,那和我自

己告訴老爸又有什麼區別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於清雅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那……那就不告訴他實話唄,我……我就說自己想買個鐲子……”

    “呵呵,撒謊會長大鼻子的啊……”

    葉天笑著刮了下於清雅的鼻子,開口說道:“我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變成愛撒謊的人,行了,清雅,這事兒我決定了,把手機給我吧……”

    “你才長大鼻子呢……”

    於清雅知道葉天從小主意就很正,基本上決定了的事情,誰都很難改變,當下只能乖乖的把手機掏了出來。

    “小於啊,你不是和蓉蓉她們去潘家園了嗎?打電話給衛叔什麼事?”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就接通了,衛紅軍的大嗓門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咳咳,衛叔,我是葉天…………”

    葉天咳嗽了兩聲,沒等衛紅軍開口說話,開門見山的說道:“衛叔,我遇到點事,需要點錢周轉,您看手頭方不方便啊?”

    “要多少錢?”衛紅軍也很乾脆,直接問起數目來,甚至連葉天借錢的用途都沒多問一句。

    “二十萬差不多夠了,衛叔,方便嗎?”

    反正既然開口了,這個人情就算是欠下了,借十五萬和二十萬沒什麼區別,萬一小姑那邊錢不夠,總不能再張第二次嘴吧?

    “二十萬?呵呵,葉天,我手頭還真是有,而且還是現金,對了,二十萬夠不夠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電話一端的衛紅軍大聲笑了起來,他之前的奧迪車被撞的連返修的機會都沒了,加上車禍後遺症,這幾個月他都沒怎麼開車。

    不過沒車確實也不方便,衛紅軍這幾天正琢磨著想再買輛車,他這一代人對銀行卡什麼的不大會用,還是喜歡現金,於是昨兒剛從銀行裡提出了五十萬來。

    “衛叔,夠了,夠了……”

    聽到衛紅軍的話後,葉天不禁喜出望外,連忙說道:“衛叔,我這走不開,您好人做到底,能把錢幫我給送來嗎?”

    嘴上說著話,葉天的臉上也感覺有些發燒,自己當晚輩的張嘴向長輩借錢,還要別人上趕著送來,用北京話說就是,這事兒做的忒不懂事了。

    “成,今兒股市不開盤,我正閑的慌呢,你說個地,我這就過去……”

    衛紅軍一口答應了下來,經過葉天給他指點風水後,這幾個月少說也賺了七八百萬,葉天別說是借了,就是張嘴要,衛紅軍都不會說一句二話的。

    “衛叔,我在景山公園……”

    告訴了衛紅軍這裡的地址後,葉天掛斷了電話,說道:“清雅,走吧,咱們去外面等下衛叔,這巷子可是不大好找……”

    “爸爸,媽媽,那哥哥姐姐走了……”

    葉天在院子門口打電話的時候,劉藍藍一直將門簾掀開條縫在看著,她年齡也不算小了,知道剛才那哥哥姐姐如果買下手鐲的話,媽媽的病就有救了。

    “行了,走就走吧……”

    看著老伴一臉失望的樣子,葉冬梅嘆了口氣,說道:“我說老劉,剛才那兩個都是孩子,哪能有十多萬塊錢啊,你也別太急了,大姐和二姐那邊也在想辦法的……”

    “唉,冬梅,都是我沒用啊!”劉維安長嘆了一聲捂著臉蹲在了地上,淚水從這一米八的漢子指縫裡流了出來。

    “是我拖累你們了,老劉,我餓了,去把那水餃熱熱吧…………”

    看著丈夫的樣子,葉冬梅不禁想起了已經二十多年沒見的哥哥,如果那個最疼愛自己的哥哥在的話,肯定也會像丈夫一樣不辭辛苦的去幫自己籌錢吧?

    “好,好,剛才熱了你不吃,我這就去熱……”聽到妻子的話後,劉維安連忙抹了把眼淚,端著水餃掀開門簾去這小四合院公用的廚房了。

    “衛叔,就是這裡,路滑,您慢點……”

    正在葉冬梅一家在屋裡吃著水餃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又傳來葉天清脆的聲音,“劉叔,葉嬸,我回來了……”

    “是……是,小葉,是小葉,咳咳,咳咳咳……”

    夾著個餃子正往下咽的劉維安聽到葉天的話後,猛的站了起來,卻不防被餃子給卡住了喉嚨,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劉叔,您這是怎麼了?”

    葉天剛掀開門簾,就看到劉維安一臉漲紅的在那咳嗽不已,看了一眼桌上的水餃後,連忙上前拍了怕他的背部,笑著說道:“這吃餃子也能被卡住啊?”

    “小葉,沒事兒,沒事的……”

    喝了口水順了一下之後,劉維安看向跟在葉天身後的衛紅軍,問道:“小葉,這……這是你家里長輩吧?”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說道:“劉叔,這是我衛叔叔,是我的長輩,不過東西是我向您買的,和劉叔沒關係……”

    “藍藍,快點給衛叔叔搬個椅子……”

    劉維安一時半會也沒弄明白葉天的話,不過看衛紅軍耳大肚圓的派頭,倒是挺像個老闆的,連忙招呼道:“衛大哥,這地方有點兒窄,您先坐著,我這就給您倒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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