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顏色

棻仔

昨天再經過芥藍菜田，一顆顆肥美的芥藍菜，正在收割中，我停了下來看著農人收割著，田裡有一歐巴桑和一個歐里桑，歐里桑剛好抬起了頭，對我笑了笑，看見那名老農的臉，因長期在田裡工作，被日曬得黝黑的臉，那膚色猛一看雖不好看，可我心卻觸動了一下，若問我辛苦是什麼顏色，我想此時我會回答，農人臉上黝黑的膚色！有人可能會認為那黝黑的臉很難看，可是我有另一審美觀，反倒覺得，那樣的臉很美，美的感覺令我有點想哭的衝動，辛勤的工作，換來黝黑的皮膚，認份的打拚卻換來低廉的金錢價值，看著鋤頭一下一個的砍著芥藍菜根，一次的完美，結束了芥藍菜的生命，利落的動作背後有著令人感動的辛酸。 前頭不遠處，還有一卡車停置著，七八個人正在將收割完成的芥藍菜整齊的排列於卡車上，有男有女，婦人頭戴斗笠，斗笠上頭綁了一條白色的方巾，借以遮日，雖然冬天的陽光不是很強烈，但我卻看到了，一群黑黑的臉，正在努力工作著，看著其它之前早收割完的菜田，已不得閒的被翻鬆了土，看來，下一季的菜，就又要播種了。 辛苦的菜農仍是忙著，貧瘠的土壤仍是一再被利用著，為了生活，為了養家活口，菜農只能認命的在屬於自己的那塊土地上，繼續著那樣一季季相同的動作，翻土，播種，灌溉，施肥，看著菜苗慢慢的成長，早晚尋著田水，一遍遍做著相同的動作，同樣的在太陽下方努力的流著屬於辛勤的汗水，然後收割，再鬆土再播種，再灌溉，再施肥，長成後收割……同樣循環著！